從廚房出來的星河掏出自己的手機盯著已經把精力全部投入到工作的清夢:“這是我剛跟朋友借的1000塊錢,要不你先收著,剩下的我後面發工資了給你。”
“這些錢給了我,你之後的生活費怎麽辦?我可不會養著你。”清夢頭也不抬的拒絕了星河的這個提議。
“行吧,反正到後面發工資了一起給你也沒差。”星河自討沒趣的悻悻坐到她身邊,但清夢卻像是生理不適般往邊上挪遠了幾分。
“有必要那麽嫌棄我嗎?我又不會吃了你。”
“以你這今天的品行,我很難對你抱有好感。”
星河笑了笑也沒有理會她的挖苦,或許在清夢看來,自己就是個隨意玩弄了女人的混蛋,並且不懂感恩的人渣,但星河並不在意清夢對自己的看法。
畢竟他也沒準備在這裡常住,等發了工資或許就會搬出去,到時候二人也不過是在芸芸眾生中萍水相逢的兩個陌生人。
星河將手機收起,然後盯著清夢,現在的她穿著燕麥色的毛領大衣,搭配米色短款V領毛衣,休閑時尚的闊腿褲和一頭黑的發亮長發,讓她的氣質顯得更加優雅。
“盡快讓自己穩定下來吧,不然你爸媽要是知道你在外面過的那麽淒慘會有多難過。”結束了工作的清夢看著吊兒郎當躺在沙發上星河罕見的關心道。
“勞你費心了,不過我沒有爸媽,我是個孤兒。”
此話說完,讓清夢有些吃驚,顯然她也沒想到自己一個善意的提醒卻不小心踩到了星河的痛處,回過神來的她臉上浮現出自責,不敢去看星河爽朗的笑容,語氣非常誠懇的道歉:
“對不起……”
星河無所謂的擺手讓她別介意,畢竟自己早就習慣了別人這種異樣的眼光,倒是清夢還是有些尷尬,她不好意思的拿出一串鑰匙放在桌子上。
“這是房子的鑰匙,就先交給你保管。”
“就這樣把鑰匙交給我,就不怕引狼入室?。”星河有些詫異的問道。
對於他的疑問,清夢瞪著他生氣的說道:
“如果我能在昨天就知道你是隻狼,或許就不會把你從路邊救起了。”說完就站起身推門離去。
偌大的房間裡只剩下星河一個人,他拿起桌上還帶著清夢余溫的鑰匙無神的呆坐在客廳。
對於清夢的離去,他並不意外,畢竟他能住在這裡大概只是清夢對自己身世的同情,並且對於一個還沒有結婚的正常女人而言,和一個品行不太好的男人獨處一室,不管怎麽說都會有些不合適。
他抽出一根煙點燃,聽著屋外不斷拍打在窗扉上的雨聲,沒有去想清夢今天的住處,畢竟對於她這種有錢人而言,在這座城市絕對不止這一座房子。
看著外面愈發漆黑的夜空,星河站起身將屋裡的燈全部打開,這是他小時候養成的習慣,只有這樣他才能在無依無靠的夜裡讓自己感覺不到孤單。
……
次日來到公司,星河聽著在會議室裡侃侃而談的奇羽,直到聽見他說散會,星河立馬熟絡的搭上他肩走出去。
他和奇羽是同一天進入這家公司,但與星河不同的是,奇羽對於工作非常認真和負責,因此在短短不到一年的時間便順利的坐上了組長的位置。
而星河則是在他手下擺爛摸魚的下屬,但得益於自己的領導是他,因此也造成了即便星河在公司天天無所作為也沒被開除。
他們後面跟著的是一個女生,年紀不大,是去年剛畢業的實習生,值得一提的她還是星河的徒弟。
“星哥,我這邊開發上有些搞不懂的地方,能請你幫我看一下嗎?”楊曼有些拘謹的拉住在前面和奇羽吹牛打屁的星河。
“可以啊,不過楊曼你說你來公司也有段時間了,怎麽也沒見你請我吃過飯?怎麽說我也是你的師傅吧?”星河靠在牆上叼著煙搖搖頭,佯裝不悅的補了一句。
“現在的年輕人真不懂事。”
星河這副老成的樣子頓時嚇得楊曼有些不知所措,低著頭說道:
“對不起星哥,我不知道咱們公司還有這樣的規定。”
看著楊曼這拘謹的模樣,再次歎口氣說道:“這種事怎麽可能會擺在明面上,別說哥不照顧你,這樣吧,吃飯就不用了,直接把錢轉給我吧?這樣大家都省時間。”
聽到星河這回轉的語氣,楊曼頓時臉色一緩,她滿懷感激的看著星河點頭答應。
盯著已經被自己騙得一愣一愣的楊曼,星河暗笑。
“那就給錢吧,放心,你星哥別的不行,人品這塊絕對沒的說。”他掏出手機催促道。
楊曼拿著手機掃在他的收款碼上,聽著錢款到帳的提示音,他還沒高興多久,就聽見奇羽說道:
“星河,你TM的要不要臉,連人家小姑娘的錢都騙。”
星河聞言,立馬將煙蒂踩滅,快步走進茶水間。
“星哥不會騙我的,我相信他。”楊曼這時還不明所以的幫星河說著好話。
“妹子,你這智商,我真怕你被他賣了還幫他數錢。”奇羽看著這個涉世未深的丫頭有些頭疼。
接著他又無奈的說道:“算了, 就當買個教訓吧,我等會把錢轉給你。”
……
從茶水間出來的星河端著一杯咖啡回到工位,在幫楊曼解決了問題後,他坐到工位,看著眼前亮起的屏幕,他無聊的轉向窗外。
這時,奇羽從辦公室出來走到他身後把手搭在他的身上說道:
“還在頭疼合作的事情?”
“對呀,公司讓我去找一個有名氣的人給我們的小遊戲代言,你有什麽人選嗎?”
奇羽頓住,在思考了一番後才試探的問道:
“我記得李墨軒是個網紅吧?要不……你去問問她怎麽樣?”
星河聽到李墨軒的名字,又想起了昨天晚上她失望離去的背影,不情不願的說道:
“再找找吧?實在沒有人選的話,我再去跟她說。”
“你也知道,公司給的代言費也就幾萬塊錢,這個價錢除了她我還真想不到還有誰會同意了。”
星河沒有說話,只是繼續看向窗外發呆,許久後才說道:
“行了,別操我的閑心了,你和樓心悅的婚禮準備的怎麽樣?”
“都在正常進行唄,該通知的也都通知了,就差禮服和婚慶公司還沒決定。”
星河抿著咖啡思索良久,才緩緩的問出那個他最關心的問題。
“她會回來嗎?”
奇羽在他肩上拍了一下,然後長呼口氣仿佛卸下了什麽重擔一般。
“我過來就是想跟你說這個事,前兩天跟沈枝意聯系過了,樓心悅畢竟是她的閨蜜,她也表明了會到場,但具體時間還沒確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