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笑田摸了摸向何必的額頭,心中還是有些不敢置信。
“這是什麽靈丹妙藥,這麽快就能退燒?”
“你要硬問的話,那我只能說是科學的力量。”趙立軒聳聳肩膀回答道。
一旁的黃恆山也是覺得驚奇,於是問道:“趙小友有如此手段,怎麽還在安家渡呆著,不過江,去上余城?”
聽到黃恆山的話,趙立軒苦笑的搖搖頭道:“我等也不是不想過江,只是過江需要過江費一兩白銀,路上還有借調水軍攔路,打點的費用也不小。”
黃瑤聞言看了一眼自己懷中的錢袋子,裡面也只剩下五兩不到的銀子了。
黃恆山斜眼偷偷看了一眼黃姚,緩緩說道:“這倒是個大問題。”
顯然黃恆山也是路上走的急,並沒帶多少銀子。
這時何笑田有些著急了,連忙催促趙立軒說:“趙小子,有此妙藥,我們趕緊去給那些王氏子弟治治吧,也好湊湊買路錢。”
趙立軒點點頭,之後便隨後何笑田一同出發了。
一個時辰後,病患小屋內。
此時在病患小屋中,阮天平正在對病患進行例行檢查。
面對上門說自己有把握救治這些病患的趙立軒,阮天平是完全不相信的,只不過礙於禮貌,還是想確認了一下自己沒有聽錯,於是對面前這一老一少問道:“你是說你能治好這些重症傷寒?”
趙立軒點點頭回答:“九成把握!”
原先的趙立軒是不可能說出必勝或者六成以上的把握的,但自從救治了向何必之後就對大蒜素和阿司匹林重拾了自信,這些病人除了燒壞腦子的不好治,其他發燒的理論上都是能治好的。
“有這個萬能藥在,治療傷寒只是小問題。”趙立軒說著將葫蘆從腰間取下,在阮天平面前晃了晃。
“萬能藥?”阮天平冷笑一聲,對趙立軒說的話有些嗤之以鼻。
“那我想請問趙先生,您師從何地?祖師爺是誰呢?既然有這麽厲害的藥方,為什麽我從沒聽說過呢?”
在古時,醫生這門職業一般都是家傳或者拜師才能習得,所以阮天平會直接問趙立軒的師從或祖師爺來分辨派系。
聞言趙立軒笑了笑說:“哈哈,我沒有師父,也沒有祖師爺,這藥嘛,也只是個土方子,至於怎麽學來的我不能告訴你。”
“哼,你拿土方子來救人?滑天下之大稽!”阮天平將大稽辣了個長音,顯得極為滑稽。
一旁的何笑田有些不耐煩了,說道:“小夥子趕緊讓開吧,能不能治好就不能讓趙小子試試嗎?”
接著有補了一句:“在這裡拖著也是拖著,如果真能治好,豈不是耽誤病情了?”
“那好,你來試試唄,但是別怪我沒提醒你,如果治不好或者治死了人,我上報王族長,讓他來治你的罪!”阮天平淡淡的說了一句,最後還是決定讓趙立軒試試。
趙立軒也懶得反駁,而是徑直走到這些病人跟前,從腰間取下葫蘆將大蒜素和阿司匹林喂給這些傷寒患者。
重症患者對吃一些,輕症患者少吃一些,原本這些病人問道大蒜素這股刺鼻的味道還有些抗拒,在阮天平的點頭示意下,最後還是喝了下去。
阮天平聞著大蒜素刺鼻的味道,冷不伶仃的來了一句:“你這藥氣味倒是獨特,這樣一滴東西能發揮什麽作用?”
“嗯,也沒什麽作用,只不過明天病情就會好轉一些,至少可以下床走動了。”趙立軒語氣也是平淡的很。
“啊?明天?”阮天平大跌眼鏡,直呼不可能。
“若是,這些病人明天能退燒並且下地走動,我阮天平原地拜你為師。”阮天平根本不信趙立軒的說辭,按常理來說,中藥是以調理身體為主,其中最快的藥效也需要三天時間才能起效,但趙立軒卻說他的藥只需要一天時間就能起效,這在阮天平二十年的從醫生涯中,這種事情是聞所未聞的,
阮天平突然有些後悔讓趙立軒去問病人吃藥了,誰知道這個瘋子喂病人喝的到底是什麽東西。
趙立軒也不解釋,只是神情平淡的說:“阮先生,你就放心吧,要是沒效果,那也是我的鍋,不怪你。”
這一句話徹底話徹底激怒的阮天平,阮天平隻覺得面前是一個滿口胡言亂語,驢頭不對馬嘴的自大狂,自己真的後悔將這個瘋子放進來了。
於是阮天平強壓想罵人的想法,直接將二人趕出了草屋。
被趕出門外的趙立軒一臉懵逼,何笑田倒是一副果然如此的表情。
“這個阮天平怎麽回事?我也沒惹他啊?怎就這麽把我趕出來了?”趙立軒有些不解。
“任誰都不會相信,一劑藥下去,一天就能出療效的吧。”何笑田苦笑的搖搖頭。
被趕了出來後,兩人也無事可做,於是也隻好返回自己的草屋中,此時向賈如正在照顧自己的兒子,而黃恆山父女則不知道去了哪裡。
“黃老哥,人呢?”趙立軒看著空蕩蕩的草屋倒是有些不習慣了。
“聽說是去找當地的借調水軍校尉了,具體作甚我也不知。”向賈如說。
趙立軒點點頭也沒再問什麽,只是將葫蘆遞給何笑田囑咐他在陰涼處放置好。
此時安家渡的臨時官府口。
兩名看門的水軍攔住了黃恆山父女。
“兩位大人,勞煩通報一聲督軍校尉大人吧,就說虞姚黃恆山來見。”黃恆山對著面前兩人拱了拱手,隨後將腰間的玉佩遞給水軍。
其中一名水軍拿著玉佩走進院內,不一會兒時間又走了出來,隨後將玉佩丟給了黃恆山,嘴中說道:“我家大人說了,不見!”
“什麽?!不見?憑什麽?”黃恆山還沒急黃瑤先急了,連忙問道。
“哼!快滾!不然亂棍打死!”水軍冷笑一聲。
黃瑤一聽急了,直接擼起袖子,想上去跟這個水軍乾個你死我活,不過還是被黃恆山攔住拖回了家。
一路上,黃瑤很納悶。
“老爹,這個李杆炬為何不見我們?”
“恩,地位不一樣了,就算曾經幫過他,如今我們也是一個在天一個在地,而且當初此人也不是什麽善茬。”黃恆山說。
“那我們現在去哪兒?”黃瑤問道。
“先回趙立軒那邊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