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嶽,還呆院子裡幹什麽,和你哥趕緊進來。”
本來楊芊雪還在納悶,怎麽喬軍去接兒子出院,老半天還不回來,正想出門了,卻聽到虎子在院子裡叫了起來。還以為家裡客人了,虎子的威力她可是知道的,急忙擔心的趕緊跑出去一看,是喬軍和喬嶽兩兄弟,頓時說道。
喬嶽揉了揉虎子的大頭,衝著母親說道:“媽,我們才剛回來。”
說完,提著東西就往裡走,喬軍依然小心翼翼的慢慢挪動著腳步,他還是不相信就憑喬嶽一句話,那隻瘋狗就不咬自己了。
看著喬軍的樣子,喬嶽笑著說道:“軍哥,你要再不進來,我可叫虎子咬你了啊。”
虎子聽著喬嶽的話,作勢就要撲上去,嚇得喬軍撒丫子就往裡屋跑,進屋之前,忍不住回頭一望,卻見虎子不屑的望著自己,乖乖的呆在原地沒有動彈。
見到喬軍狼狽不堪的樣子,喬嶽在旁邊哈哈大笑。
喬軍頓時就明白自己被這小子和這隻狗耍弄了,沒好氣的說道:“你小子,玩我是吧。”
楊芊雪在一旁,微微笑道:“軍子,在這個家裡,虎子只聽小嶽的話,誰的也不聽。虎子這狗很通人性,你慢慢就習慣了。”
“進屋吧,我已經做好飯了。”楊芊雪招呼哥倆進去。
喬軍對著喬嶽問道:“小嶽,能不能告訴哥,你怎麽訓練的,改天我也訓練一個。”
喬嶽翻了翻白眼,無語的望著他,說道:“你以為隨便一隻狗都能像虎子一樣啊,我沒有訓練它,它從小就能聽懂我的話。”
喬軍不信的撇了撇嘴,腹誹道:“騙鬼去吧,沒訓練就能聽懂你的話,那還不成精咯。”
看著喬軍不信的樣子,喬嶽也沒有辦法,因為他也不知道該如何解釋,他只知道虎子不是一般的狗,而這隻不一般的狗是自己的就行了,他也不管喬軍如何想,轉頭喊道:“虎子,吃飯了。”
就在喬軍一愣神的功夫,虎子聽到喬嶽的喊聲,跑了過來,將喬軍狠狠的擠在一邊,與喬嶽一起進了房間。
被擠在門框上,無語的喬軍,看著這一人一狗默契的樣子,忍不住感歎:“這世界到底怎麽了,狗都成精了。”
進了房間,房間中間的一塊空地上擺著一張大圓桌,滿滿當當的一桌子菜,雞鴨魚肉全部都有。
喬軍流著口水,直接上去就拿手一抓,就塞到了嘴裡,先解解饞,讚歎道:“嬸子做飯就是很好吃,比大飯店的廚師水平都不遑多讓。”
喬嶽放下東西,就幫著母親,將菜都端了出來,見到喬軍偷吃,詭異的笑道:“軍哥,偷吃的時候,小心別讓虎子看到,咬你。虎子有潔癖。”
“啥,它還有潔癖,我吃桌上的飯,又不和它搶食吃。”喬軍瞪大雙眼,驚詫的說道。
喬嶽微微一笑,沒有答話,轉身回了廚房。
沒一會兒,菜都上齊了,喬嶽和楊芊雪端著最後一道菜,從廚房裡出來,後面還跟著碩大的虎子。
喬嶽進了一間屋子,搬著一個很寬大的椅子走了出來。
喬軍疑惑的問道:“小嶽,還有人嗎?”
“沒有。”喬嶽一邊放下椅子,一邊說道。
“那你搬椅子坐什麽?”喬軍隱隱察覺到了什麽。
果然不出他的所料,喬嶽一將椅子放下,擺好,一個碩大的身體,直接就坐了上去,沒錯,是坐的而不是站的。
喬軍目瞪口呆的望著身邊,坐在椅子上的虎子,臉上充滿了不解與疑惑。
楊芊雪笑著解釋道:“家裡一有什麽大事或者是過節什麽的,虎子都一起上桌吃飯。”
這事情可是喬軍第一次聽說,也是第一次見,真可謂世界之大,無奇不有,狗都上桌吃飯了,是不是那一天狗都能開口說話了。
“軍哥,喝不喝點。”喬嶽突然問道。
喬軍搖搖頭,示意不喝,此時的他已經夠暈了,喝了酒還不定再發現什麽事呢。
喬嶽笑了笑,拿起筷子,夾了一個大骨頭,放在虎子面前的盤子裡,喬軍死死的盯著它,只見虎子,伸出腦袋,將盤子裡的骨頭吞到嘴裡,沒一會,一隻乾淨的骨頭,就被他從嘴裡濾了出來,放在盤子一邊。然後就安靜的坐在椅子上,一動不動,等著喬嶽夾菜。
不管喬嶽夾的什麽,素的還是肉的,虎子都吃的非常乾淨,唯獨喬軍用手抓的那道菜,虎子碰也不碰。
喬嶽看著喬軍驚詫的面孔,解釋道:“軍哥,虎子的潔癖可不是說說的,陌生人碰過的東西不吃,陌生人給的東西也不吃。你以前沒和它在一起呆過,它現在還不相信你。”
喬軍不解的問道:“那他怎麽知道我動了。”
“氣味啊,狗嗅覺那麽靈敏。”喬嶽鄙視的看了他一眼,說道。
喬軍訕訕的一笑,對自己問這麽白癡的問題,感到尷尬,實在今天遇到的事情太驚奇了,所以腦子一時沒轉過彎來。
今天的虎子真是給自己太多的意外和驚奇了,他從來沒有想過一隻狗會如此的通人性,他對虎子是越來越好奇了,這一頓飯,喬軍就一直盯著虎子,連飯都顧不上吃,在楊芊雪的催促下,才吃了幾口。
吃完飯,虎子自己下了桌,趴在院子裡,眯著眼睛,舒舒服服的曬著太陽。
“小嶽,我也想要這樣的狗。”一吃完飯,喬軍就纏上了喬嶽,非要問他是怎麽訓練的。
喬嶽*得沒辦法,說道:“那是我爸從西藏帶回來的,有時間一起去西藏給你找個。”
喬嶽無心之言,卻被喬軍記在心裡了,他可是羨慕死自己表弟有這樣的狗了,頓時就要喬嶽發誓,一有時間就去。
喬嶽沒辦法,就答應下來。
就在二人坐在沙發上聊天的時候,楊芊雪從裡屋走來出來,衝著喬軍說道:“軍子,你小叔打來電話,讓你去礦上一趟。”
“好的,我現在就走。”喬軍站起身,就要往外走。
“媽,我也一起去,好久沒見爸了。”看著喬軍要走,喬嶽也急忙說道,喬振邦的確這幾天去了礦上,沒去看喬嶽。
不過喬嶽為的不是這件事,而是他剛才在與喬軍閑聊起,自己父親當初被公安局抓的事情,突然就想起自己父親在那件事情過後,緊接著的一次事故,讓喬振邦的父親被關了幾個月,出獄之後,就覺得整個人像變了一樣,賭博,耍錢,最後將煤礦賣掉,頹廢了幾年之後,才重新拾起信心,還是在以前的煤礦當礦長,不過不是自己幹了,而是給別人打工了。自此以後,喬嶽家就從一個富足人家落到了普通人家的行列。而後來煤礦事業蓬勃發展,一想起這些,喬振邦那後悔不迭的後悔的樣子是還時時出現在喬嶽的腦海。
喬嶽不會再讓歷史重演一遍,他要改變歷史,不單單是對家人,更是對自己,煤礦在不在自己家的手裡,是喬嶽計劃環節中最重要的一環,他不想因為一次事故,導致父親信心全無,而將煤礦賣掉,導致自己計劃有什麽變化。
楊芊雪很痛快的答應了,喬嶽以前經常去煤礦,楊芊雪不覺得有什麽問題,囑咐道:“記得提醒你爸,按時吃飯。”
“知道了。”二人就一同出去了。
喬軍開著車,說道:‘虎子,怎麽不跟著你去。“喬嶽抽著煙,應道:“它不喜歡煤礦,以前帶它去過,就再也不去了。”
“哦”略顯失望的喬軍,應了一聲,專心開起車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