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乾烈將這2點煞元,直接加在了精、氣兩項上。
【宿主:朱乾烈】
【精:18.32】
【氣:15.13】
【神:12.13】
隨著數值發生變化,朱乾烈身體一陣蠕動,五髒六腑、經脈骨骼、肌膚血肉……如同洗筋伐髓一般,重新生長了一遍。
矯健的肌肉裡,傳來一股源源不斷的力量感。
朱乾烈握了握拳頭,感覺自己比一頭野牛還要強壯,隨手就能扛起一座千斤巨鼎。
與此同時,朱乾烈的五髒六腑,也在快速蛻變。
心臟怦怦跳動,如同戰鼓擂動。
猛吸一口氣。
四周的空氣,像是被鯨魚吸水,形成一個小型龍卷風,被朱乾烈一口吸入體內。
這口氣,能讓朱乾烈半個小時內,不用換氣。
見到自己這般變化,朱乾烈也被嚇了一跳。
他的體魄之力,完全超越了正常人。
隨著精、氣、神三寶,數值全部超越10。他整個人像是超脫一樣,衍生出種種奇異變化。
探查透視、力能扛鼎、鯨吸吐納……
想到這,朱乾烈不禁有些好奇,這個世界邪煞橫行、詭異非常,那有沒有超凡力量體系?
朱乾烈記得看書時,書中曾經提到過方士。
“有機會,可以去了解一下。”朱乾烈心底暗暗道。
接著,朱乾烈又感受了一下身體的細致變化。
變粗了!
變強了!
也變長了!!
無論是硬度、強度,還是耐力,都比之前強了兩倍不止。
才短短幾天,朱乾烈已經從一個走路都要扶著的傻子,變成了一個力能扛鼎的少年。
“山豕大王,你可真是我的福星啊!”
朱乾烈開心道。
像劉景、山豕大王這樣的羊毛,還可以多薅幾次。
適應了暴增的力量後,朱乾烈又花了一些時間,將自己的呼吸,調整到正常人的水平。
做完這一切,天色漸漸暗了下去,也該回高老莊了。
還沒走出去幾步。
迎面一個身穿淺綠色布裙、梳著丸子頭、戴著小巧發飾的丫鬟,急匆匆地朝自己跑來。
牡丹肚兜……不是,這是高翠蘭的貼身丫鬟——春香。
“姑爺,我總算是找到你了。快,快和我回去。老爺正在四處找你呢。”
春香雙手杵著膝蓋,抬頭看向朱乾烈,氣喘籲籲。
高太公找?
自從進入高老莊,除了新婚之時,見過老頭一面後,朱乾烈就從未見過這個人。
這老頭找他,有什麽事?難道長期飯票要跑路了!
朱乾烈暗暗想到。
見姑爺呆呼呼的,春香伸手抓住朱乾烈的衣袖,就要拉著朱乾烈,朝高家莊拖。
可她用力一拽,這一下竟然沒拖動朱乾烈。
春香雖然是貼身丫鬟,但在這高老莊,地位並不算高。
平常時日,也是要在高老莊乾活,提桶打水,自然而然地,練就了一身力氣。
再加上這幾天,朱乾烈的衣食洗漱,全由她負責;對於弱不禁風的朱乾烈,了如指掌。
可姑爺……怎麽突然間,像換了一具身體,力氣大了好多。
幸好純真傻傻的眼神,沒有發生太多的變化。
否則,春香都快懷疑,這還是不是那個傻子姑爺。
“姑爺,快跟我走。”
見拖不動朱乾烈,春香只能開口喊道。
朱乾烈這才動身,跟在春香後面,朝高老莊慢慢走去。
他也好奇,高太公今天找他,會有什麽事?
退婚?
很快,兩人回到高老莊。
可剛進大廳,朱乾烈眼眸一沉,心底充滿了厭煩。
只見高老莊大廳中央,坐著一個身穿黑色長袍、胡須皆白、慈眉善目的老翁。
正是高太公。
大廳左側的兩人。
一人身綠袍、手持紙扇、面容有些陰鬱。
而另一人,斜躺在椅子上,穿著一襲藍袍,鼻子似乎被人一刀削去,看起來有些猙獰。
這兩人,正是將朱乾烈賣給高老莊的親叔叔。
朱緒光、朱緒輝。
“乾烈侄兒,你在高老莊,住得可還好?”
還沒進入大廳,身穿綠袍的朱緒光,跑了出來,握著朱乾烈的手,親切問道。
切!我們的關系,有這麽好嗎?朱乾烈心底嘲諷了一句。
他這兩位叔叔,可都不是什麽善茬。
今天黃鼠狼給雞拜年,安的是什麽心?
朱乾烈翻了一個白眼。
他將頭扭到一旁,吹著口哨,懶得去搭理他們。
出門在外,身份是自己給的。既然有了傻子的身份,就得好好利用。他一個傻子,不理人是很正常的。對吧!
“緒光兄,這一點你就放心吧!朱乾烈賢侄,已然和小女結為連理,老夫定然會拿他當親生兒子對待的。”
大廳中央,傳來高太公中氣十足的聲音。
“那就好,那就好!”
朱緒光拍了拍朱乾烈的手,見朱乾烈依舊不搭理自己,垂著腦袋說了兩句。
等朱緒光回到座位後。
坐在主座的高太公,開口問道:“兩位弟兄,不知道你們這次來我高家,所為何事?”
朱緒光起身,回道:“高太公,前兩天我兄弟去寺廟祈福,機緣巧合下,碰到一位高僧。
這位高僧,對診治神魄之傷,頗有研究。可讓傻子開智,變成聰明人。於是我倆,花了大價錢,請他出手,來為我侄兒治病。”
高老爺面色大喜。
他激動地問道:“這世間,真的還有如此妙法。那還不快請這位高僧出手,為我女婿治病,令其恢復神智。”
朱緒輝走出高老莊大院,“好!高僧就在門外,我這就去請。”
高僧?
站在一旁看戲的朱乾烈,突然來了興趣。
是江湖騙子!還是說對方,真的有玄奇妙法?
朱緒輝離開沒多久。
朱家門口,一個披著長發,頭戴圓箍、脖掛白骨串、身披赤色黃袍的僧人,走了進來。
僧人還沒靠近,空氣中傳來一股腐爛的惡臭味。
等他徹底靠近後。
整個大廳內的人,全被嚇得呼吸一滯。
只見這黃袍僧人的左手和右腿,像是壞死一樣。被風乾之後,如同兩截枯枝,掛在身上。
身上的黃袍,紋著一些扭曲爬行的文字。
僧人走起路來,一瘸一拐的;而黃袍上的文字,像是再活過來一樣,扭曲爬行。
稍微盯著看幾眼,腦海就會變得昏昏沉沉,仿佛丟了神。
黃袍僧人走近,雙手合十,向著眾人行了一禮,“貧僧黃骨,見過各位施主。”
當他回頭,看向角落裡的朱乾烈時,朱乾烈心頭一震。
邪煞!
這黃袍僧人身上,藏著一團濃烈的邪煞!
或者說,眼前這位黃袍僧人,本身就是一隻邪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