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不登入嗎?
(-3-)是不是要下跪求你們?
趕快為了可愛的管理員登入喔。
登入可以得到收藏功能列表
還能夠讓我們知道你們有在支持狂人喔(*´∀`)~♥
《什麽偷懶,我這叫靈活變通的努力》第12章 原來你小子叫范蠡
  范蠡見到那飄蕩的幾根毛發,重新回到壯漢的眉上。

  哇,古人誠不欺我,這是不是儒家神通,傳說中的言出法隨,范蠡心中一喜。

  如果他學會這門神通,他直接說.....豈不是爽死了。

  眾人立刻分成了兩派,一派說是他作的詩好,一派說是范蠡作的詩好。

  有沒有一種可能,在下就是范蠡,不過這種事,他好像不方便言說。

  快點呀,你們為什麽沒有一個人問我的名字,范蠡的心中像是有螞蟻在爬,皮肉癢嗖嗖的。

  范蠡迫不及待想接受這些人的推崇,嘴角險些咧到耳朵根,看見的人感覺有些驚恐,不知道他抽了什麽風。

  說實話范蠡根本想不到前世的詩歌,在這個詩歌水平較低的秦朝,會產生如此降維打擊的效果。

  范蠡咳嗽了幾下,勉強發出聲音“那個你們別爭了,其實我就是范蠡“

  結果大家忙著爭論這兩首詩歌那一首好,他那細微帶著羞澀的聲音很快就消失了,就像狂風驟雨裡的一顆水滴,無人問津。

  人們不去注意他帥氣的外表,卻在乎那兩首詩的優劣。這些人都這麽庸俗不堪,簡直就是本末倒置,范蠡氣呼呼的,他心裡苦,但不想說。

  丁一朝他作揖“敢問公子高姓大名?”嗡嗡的聲音像是雷聲貫耳。

  這位公子的才華,讓他起了交友的興趣,況且保不準那天范蠡能寫出一首貼合他大道的詩句。

  能夠讓他增添幾絲突破天境的希望,這才是詩人受到天境以下強者追捧的真正原因。

  太好了,范蠡等的就是這一刻,周圍人也齊刷刷地朝他看來。

  他面帶微笑,表面雲淡風輕,內心狂喜不已,朝丁一躬身作揖。“在下字少伯。”

  此次的禮貌謙虛,讓周圍人又高看了一眼,也覺得大漢太過神氣,甚至不報他的姓名根底。

  范蠡同時有些古怪地望了周圍人一眼“有沒有一種可能,我就是范蠡。”

  人群中一陣閃電劃過,大家都被電了個劈裡啪啦,一時間也忘記了鼓掌,突然間又恍然大悟。

  只是兩首詩風格迥異,一時之間他們想不出來是同一個人所寫。

  汪煜落寞地走出去,嘴裡喃喃道“第二首了,又是一首,還比前一首更好”,莫名其妙流下屈辱的淚水。

  “詩詞歌賦只是小道,唯有科舉才是大道。”汪煜想朝三樓吼出那一嗓子,卻沒有那個膽氣,灰溜溜地離開了,也不想夾在人群中,和范蠡相交。

  范蠡望著那個遠去的落寞背影,皺起眉頭,總感覺剛才,那個馬臉薄唇公子的怨念特別深重。

  “原來你小子就是范蠡呀”

  丁一輕輕地拍下他的肩膀,小聲嘀咕了一句“在下姓丁名一字仲達,修為是地境四品,范少伯真是英雄人物。”

  唯恐別人知道他就是那個相傳仙風道骨的戶部侍郎丁一。

  范蠡繃直的後背放松下去,還以為他會把自己五髒六腑拍出來。

  又是肮髒的商業互吹,py交易,范蠡笑了笑,看著威武雄壯的漢子,所謂的丁仲達,一時之間他呆住了,不知道從那裡誇這位大漢好。

  誇丁一帥,大漢的模樣和想象中豐神楚楚,仙風道骨的戶部侍郎,相差得實在太大。

  但錢沒了可以白嫖,可這要是良心沒了....可以白嫖得更多。

  似乎理解了范蠡的為難,大漢壓低了聲音,一席話擲在地上“我們現在其實在屋頂。”

  刷得一聲,人群都有些恍然,被團團圍住的范公子不見了。

  遠處是悠悠漂浮的白雲,范蠡發現他就蹲坐在屋頂上,涼風拂面,讓他有些顫抖。

  儒家的言出法隨,確實精妙無比,這才是他心目中的修道之人。

  丁一幽幽感歎了一聲“少伯是不是很好奇,為什麽曾今的天下第一美男,老後卻成了一個黑炭漢子。”

  不,我隻好奇什麽時候能下去,范蠡坐在屋簷上,望著十幾米高下的車水馬龍,手指抓著的瓦片真滑。

  望舒若有所感,窺探著少年瑟瑟發抖的囧樣,她兩雙眸子裡的光更加深沉。

  心裡安慰起自己,也許他並不是恐高,他只是對下面的土地愛得深沉,一離開就缺乏安全感。

  范蠡可是為黃鶴樓寫出兩手千古絕句呀,整整兩首,這不是喜歡上她是什麽,但他怎麽不來找她表白,難道還要她一個女孩子主動嗎?望舒有些無可奈何。

  丁一發現這黃鶴樓之主的窺探,畢竟同為修煉士,就算他不說具體緣由,黃鶴樓之主也明白。畢竟世上很少有事能瞞過陰陽家這群老六,況且這裡終究是別人的黃鶴樓,他也不方便設下禁製。

  “其實這是有原因的,少伯,我當年和你一樣帥氣。”

  范蠡有些痛苦地望著這個黝黑大漢,特別是明晃晃的白瓢頭。

  心中有難言之隱,你這句話的意思是我老了之後,會變成這樣的地中海嗎?拜托我寧可現在就死去。

  “我追殺邪教,卻別邪教徒臨死反撲,遭到迷霧詭神的詛咒,才變成了這幅醜陋的模樣。”

  范蠡露出了脖頸上的傷痕“我也遭到了迷霧詭神的詛咒。”至於原因,原主作的。

  圓形的痕跡發黑發烏,要不是這些天好吃好喝,范蠡覺得他就去了。

  大漢拍了拍范蠡的肩膀,范蠡多少感覺有些欣慰,這麽多天了,他一次好覺都沒有睡過。

  都是原主留下的這道痕跡,怨念不散。每晚看著白綾離他的脖子越來越近。

  現在丁一終於來了,他倆也成了好朋友,他終於可以說大大死死怕怕菜菜撈撈。

  “沒事,我是過來人”結果丁一拍了拍他的後背,神色輕松,不像是演的。

  “少伯啊,我告訴你,人生沒有邁不過的坎,習慣習慣就好了。你瞧我現在除了醜一點,不也還是挺好的嗎?”

  范蠡險些差點黑化,習慣習慣就好了?習慣習慣就死了,他感覺他也就五日陽壽了。

  黑臉大漢神情落寞,自帶一番瀟灑。“自從變成這幅模樣後,我在皇上面前就失了寵信,一千在朝中也樹敵頗多,

  皇帝就賜我衣錦還鄉。現在想想,那些年看不上的姑娘,她們的娃都參加科舉了,著實讓人感慨。”

  范蠡不甘地反問“難道中了詛咒,就沒有解決的方法了嗎?”

  丁一苦大仇深地看他一眼“要是我有辦法,我還會淪落到這個地步?邪教最是惡心,不過解鈴還須系鈴人,只可惜那個邪教徒是臨死反撲,我當時刀揮得太快,還來不及逼問。”
鍵盤左右鍵 ← → 可以切換章節
章節問題回報:
翻譯有問題
章節內容不符
章節內容空白
章節內容殘缺
上下章節連動錯誤
小說很久沒更新了
章節顯示『本章節內容更新中』
其他訊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