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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麽偷懶,我這叫靈活變通的努力》第6章 前去揚州
  徐先生又資助了他白銀30兩,作為起始的白嫖資金,十分慷慨,讓范蠡感慨有個當過縣官的老師就是香,徐先生也是樂呵呵讓范蠡將“玉在櫝中求善價”這一句雕刻在他的玉簪上。

  刻出的字細若蚊子腿腳,卻筆畫嚴明,端正和諧,十分耐看,讓范蠡感覺原主的字確實不是一般的漂亮,都形成了肌肉記憶,讓原主的字體終於配得上他這個人的帥氣。

  “少伯啊,你好好乾,也許那一天你就出名了,這隻玉簪也成文物了。”徐先生笑呵呵地將這顆玉簪放在盒內,用方紅布細細包裹,供在那裡。

  一日為師,終生為父。范蠡心間暖意翻滾,在冬天也有春意蕩漾的感覺。

  他也直接辭別了徐先生,走在冰封雪地的道路上,主要現在時間緊迫,他打算今天就出發前去揚州。

  施夷光已經拿到地契房產,向他招手示意,將剩下的4錢銀子找給了他,看到她還是粗鄙的麻衣,范蠡不覺揉了揉這顆小腦袋瓜。

  將手裡的30兩銀子又取出15兩交給夷光,此去揚州,若一去不返便一去不返,反正他要是回去了,也不一定能活著,何必回去浪費錢財。做人嗎,要樂天知命。

  “你多買些禦寒的衣服,有什麽愛吃的點心,桂花糕之類的,也可以去買,現在咱們有錢了,不需要你再去洗衣服了。”

  少女乖巧地點點頭,將十五兩銀子也小心地收好,連帶那四錢銀子。

  畢竟地契房產雖然回來了,糧食也充足了,但夷光過了一回苦日子,總是覺得要多攢些錢,要為少爺以後娶太太作準備,不能讓她覺得家裡太寒酸,招親前總得先給聘禮吧。

  范蠡要是知道這個小蘿莉心裡想的事情,只會覺得太科幻了。

  “夷光,我接下來要去揚州。”

  少女有些驚訝地聽著他,如畫的眉抖動起來“我和少爺一起去。”

  范蠡立刻回絕了少女的請求,畢竟此去揚州路途遙遠,他帶上如花似玉的少女前去,就他現在這不入品的實力,夷光的無與倫比的美貌,他倆處境異常危險。

  再說他不一定能夠成功,原主失敗了很多次,沒有一次成功,說明一個道理,失敗是成功之母,但是成功他媽的六親不認,不過他認為成功應該會認準范蠡.李白。

  因為他范蠡是站在李白的肩膀上,他為這麽謙虛的自己感動得淚流滿面。

  放心,少則五六日,多則十日,我必然回來,見少女只是緊緊握住他的雙手,眸子蒙著水光,哀怨地反詰一句“少爺是不要奴婢了嗎?”

  范蠡吻了她暈著水光的薄唇,突然的吻讓對面的嬌軀顫了一下,隨後溫和地接受。

  原來少女的櫻唇,這麽的柔暖,水潺潺,軟乎乎的,像是一團雲朵,又像是果凍。

  那急忙粗率的搶吻漸漸穩定下來,長得妥帖完畢,范蠡感到有些許的窒息,才心滿意足地停下,依依不舍地望了那張絕美的俏顏後說。

  不過他必須得解決脖頸上的這條痕跡,它越來越沉,像是火在燒。

  “夷光,等我回來,我就和你雙宿雙棲,終老林泉。”

  少女看著那緩緩離去的背影,漸漸癡了.....

  范蠡立刻到驛站買了兩匹快馬,輪流換乘,馬不停蹄往揚州奔去。

  原本五日的路程,他日夜兼程,好不容易在三日內趕到揚州城,這一路上風餐露宿,讓他帥氣的容顏邋遢了些許。

  兩匹快馬每匹都要3兩,他目前身上也就只有九兩,他在揚州城買了一些幾文錢的大饃,又將兩匹快馬以每匹二兩的低價售出,接著在澡堂衝了一場熱水澡。

  他望著水中帥氣的倒影,心中點點頭,接下來的行動,他必須地靠這張帥臉,人見人愛,花見花開,以及口才,能將生米煮成熟飯。

  身上還剩下13兩7錢的財富,揚州城內,果真是繁華無比,只是他前世逛過魔都,對這種繁華已經並不感冒,除了那些身著紅袖的青娘,呆在高樓上,抿著袖子輕浮地笑著

  看他腳步浮虛,頻頻對他招手,引得他是怒目以視。

  畢竟他可是純潔呆萌小奶狗,靦腆好騙小男生。美女騙感情可以,但有一個前提,就是不能騙他的錢。

  剩下的13兩7錢他必須都得用在刀刃上,他甚至沒有花一錢買接下來的食物水源。

  他將所有的錢都用在穿衣打扮上,玉佩,玉簪,雕文繁複的衣服,看起來像是家纏萬貫的公子爺,來到揚州旅遊觀景。

  當然這幅打扮也更加引得滿樓紅袖招了,“可以不要錢嗎?”他傻呼呼地問了一句老鴇,緊接著就被滿樓紅袖招走了。

  等我將來揚名天下,范蠡歎了口氣,我一定不會付錢,因為能用錢買到的都是便宜貨,不要錢的才是最香的。

  緊接著他來到天下第一的黃鶴樓,有意無意間露出他富貴華麗的絲綢服飾,以及佩戴的玉佩,那上面珠光寶氣,讓小二瞪直了眼睛。

  “小二,上最好的酒,最好的菜,給小爺準備最好的廂房,小爺我要在這裡住上幾日。”

  范蠡臉上維持風和日麗的笑容,至於錢,他不是之後會認識丁一嗎,安啦安啦,車到山前必有路,死路一條也是路,做人嗎,我還是那句,得樂天知命。

  “好嘞,這位爺,我這就給準備天字號的廂房。”

  “丁博汝還有幾日到揚州?”

  “丁博汝?”小二邊仔細觀察他身上的服飾,邊點頭哈腰,臉上逐漸露出不解之情。

  “哦,忘了你不知道他的字,他這個人一向低調,丁博汝就是丁一,博汝是他的字,我是他的舊交,聽說他要前去兗州的雲上書院教書,想提前在這裡為他杯酒洗塵。”

  小二這時臉上出現驚悚之情,古人只有特別親密的關系,才敢告知彼此的字,丁一,那可是地境四品的大儒,平時跺一跺腳,他這等普通人生活的地面都要抖上三抖。眼前的公子哥竟然是丁一的好友,

  范蠡在他心中的地位又上漲了好幾個層次。到了和丁一同起同坐的地步,這下子他心中的最後一絲疑慮也打消,上樓告知小姐後。

  立刻馬不停蹄給眼前的公子哥上最好的酒,最好的肉,還邀請揚州的美女伴舞,清出最好的廂房。

  至於范蠡為什麽知道丁一的字,廢話,他當然不知道。

  但是他知道,此地沒有人能和丁一深交,沒有人知道丁一的字,所以他當然知道丁一的字。

  不管丁一以前字什麽,他現在就字博汝,就叫丁博汝。

  突然小二來到他的身邊,畢恭畢敬地鞠身。“這位公子爺,我家小姐有請。”

  范蠡的右眼眉毛突然狂跳不止,像是被某種不好的東西盯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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