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南市公安局內,一個跛腳男人正在和一位警官核對著筆錄。
跛腳男名叫江明,是半個月前來到的天南市。
“接下來半個月盡量不要離開天南市,我們需要你配合我們調查。”
做筆錄的警官交代完這些,便授意江明可以走了。
江明看了看大廳正在忙碌的眾人微微有些動容。猶豫了一晌,攔住了正要送他出去的警官。
“警察同志,你們警局是不是有個叫李山的?”
聽到江明的話,年輕警官微微一愣。“李山是我們刑警隊的大隊長,你認識他?”
江明點了點頭“能不能麻煩你,帶我去見見他?”
年輕警官看了看手裡的材料,又看了看一臉期待的江明。
“今天有案子,估計我們隊長這會正忙著,我幫你問問吧。”
...
“李隊,今天從酒吧帶回來的證人說他認識你,叫江明,想見見你。”
正在會議室商討工作安排的李山聽到電話那頭傳來的話,腦海裡開始思索起江明這個名字。
“腳有些瘸,你要見他嗎?”電話那頭補充道。
李山如冰的面容閃過一絲驚疑。
“別讓他走,我馬上過來!”
...
“真想不到是你,看來你真是走到哪裡都有案子!”
“是啊,這就叫無巧不成書!”江明回應著李山的話。“希望沒有破壞你們的行動。”
李山低著頭,似乎在沉思什麽,聽到李山的話,微微搖了搖頭。
“你...這些年怎麽樣?”李山揚了揚下巴衝江明問道。
“還能怎麽樣,湊活過唄,只能說虛度光陰。”
平日裡不苟言笑的刑警隊隊長聽到這話,臉上浮現了一絲不忍。
夾著香煙的手也不自覺地用力起來,似乎在回憶什麽。
“現在可不是敘舊的時候。”江明打斷了李山的回憶。正色道“我這次回來是因為,當年的案子,有辦法查清楚了。”
李山微眯著眼睛,神色也恢復如常,等著江明的下文。
“我在雲邊找到老熊了,他還活著。”
“帶我去見他!”李山微眯的眼睛裡射出一道精光。
江明轉過頭去,不再看李山,而是望向燈火通明的城市。
“我不信任你,我來天南,也是另有目的,順道告訴你這個消息,也是希望你能不要阻礙我。”
兩個男人都沉默著,似乎如當年初見之時一樣。只是時過境遷,兩人早已不複當年的純粹。
...
天南東郊遠山
付守書正有一搭沒一搭地和電話那頭閑聊著。
“這山裡晚上是真黑啊,要不是準備的手電夠亮,我這會估計要打道回府了。黑漆麻烏地啥也看不見。”
電話那頭傳來一個男人的嘲笑聲。
“我早都說了,你就是閑的,怎麽可能剛好讓你給撞上呢,你以為電視劇啊!”
“你閉嘴!”
“要不是這麽晚了沒人配合我,我才不找你呢!”
“嘿!合著我就是個備胎唄!得了,這個備胎現在不想說話!”
說完,電話那頭掛斷了。
死胖子!你給我等著!
付守書一邊罵著,一邊瞥了一眼時間。
十一月三日凌晨一點十分了。
付守書是天南大學的學生,自小便酷愛偵探,大學之後和舍友成立了一個小偵探社,而今天之所以來遠山,正是因為學校論壇裡流傳著一個傳說。
說最近的遠山經常有人看到裸女。有人說是女鬼,也有人說是拐賣,還有人說是外星人,流言紛紛。而這引起了付守書的注意。於是他和舍友商量之後,整理了一份網上的留言,根據目擊的傳言,發現傳言看到裸女的時間都是在凌晨一點左右,他們便決定來個守株待兔,租了一輛車,由舍友史偉剛留守在車上,盯著上遠山的必經之路,付守書負責在山上觀察。
看著自拍杆上的手機, 耳邊是寂靜山嶺微風拂過草木的聲音。
安靜下來之後,付守書也不禁有些害怕。
不會真有鬼吧!
連忙搖了搖頭,付守書輕輕給了自己一巴掌,自己可是21世紀接受唯物主義教育的高級知識分子,怎麽還信這怪力亂神的東西。
就在這時,一陣汽車行駛在山路上的轟鳴聲從山坡傳來。
這死胖子,不是讓他在下面等著嗎,怎麽跑上來了。
付守書的手機響起了史偉剛的來電。
“死胖子,你開上來幹什麽!一個人害怕,過來找你爺爺了?”
“不是我,是有人開車上去了!”
聽到這話,付守書瞬間精神了起來。
來了!
顧不得多言,付守書連忙趴下,靜靜地等待著。
隨著車輛的聲音越來越近,付守書的神經也繃得越來越緊。
很快,汽車停下來,付守書從樹林裡慢慢抬起頭,望向光亮處。
那車停得離付守書只有幾十米遠,盡管如此,車內的燈光也能讓他將車內打的景象一覽無余。
只見車裡坐著一男一女,雖然聽不見聲音,但很明顯,兩人正在做一些少兒不宜的事情。
我靠!不會吧,活春宮!
付守書還沒來得及感慨,車內的男子便將自己脫得精光,然後又去扒女子的衣服,等到女子也脫完了,男子卻打開了車門下了車。就這麽光著身子朝著付守書的方向走來。
完了!
被發現了?
付守書的心一下子提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