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走到離付守書還有二十米左右的距離便停下了,只是朝著付守書的方向張望了一下。便撒起尿來。
虛驚一場!
可隨即,付守書的心便看到了恐怖的一幕。
只見正撒尿的男子,突然仿佛觸電一般,渾身痙攣起來,原本白花花的身子,瞬間漲得通紅,隨即身體像充氣的氣球一樣鼓脹起來,皮膚鼓起一個又一個的大包,隨即又破裂開來,猩紅的血液從隨著破裂處爆射噴濺,仿佛炸裂的西瓜。
可男人卻沒有發出任何慘叫,隻鼓包破裂的劈啪聲!
付守書被驚呆了,一時呆愣在原地不能動彈。
可異變還在繼續,男子身上皮膚已經全部爆裂,漏出被血染紅的肌肉來,幾秒鍾的時間,一個血紅的肉人又慢慢轉變成黢黑,肌肉一塊一塊地剝落,漏出雪白的骨頭。可男人還是保持著站立的姿態,隨著剝落的肌肉越來越多,終於還是支撐不住,倒在了地上,可剝落的血肉仿佛雪花溶解在了空氣中一般,慢慢地消失,不多時,地上只剩一堆骨架!
這時不遠處車裡的女人也下了車。
慢慢朝著骨架的方向走來,付守書能清晰地看到女人臉上的微笑,美麗的臉龐在這幅恐怖的場景裡顯得無比滲人。讓付守書的心臟仿佛都無法跳動。
這短短幾分鍾裡發生的事情,給付守書幼小的心靈帶來了巨大的衝擊,他就仿佛一個小孩子誤入了血漿片的拍攝現場,小孩子還能哭,可他明白,現在他不能發出一點聲音,否則那恐怖的一幕說不定會發生在他身上。
那究竟是什麽情況,為什麽一個大活人能在幾分鍾之內就被溶解成一具骨架,甚至連一點血肉都沒留下!
這個女人究竟是人是鬼!
可越怕什麽,越來什麽。就在付守書深怕弄出一點動靜引起這詭異女人的注意時。
電話震動了起來。
是史偉剛的電話!
這個死胖子!
吾命休矣!
這讓他松了口氣。連忙掛斷胖子的來電然後關機。
看了看手裡的錄製設備,確保剛才發生的一切都被錄了下來。
付守書慢慢地挪動身子,想要離開。
就在這時,女人發出了哭聲。
嗯?
似乎事情還沒完。
女人抱著男人的骨頭,發出了囈語。
付守書離那裡還有些距離,一時間聽不真切。
雖然剛才那一幕的衝擊很震撼,可現在回想,似乎這個女人更像人而不是鬼,要真是鬼,自己還能活下來嗎?那個男的也似乎像是被什麽酸液給整個腐蝕掉了,只剩下骨架。付守書不能理解這個場面,只能用自己有限的知識從唯物主義去理解發生的事情,只要不是鬼,自己想跑還跑不掉嗎?
猶豫了幾秒鍾。付守書當即決定,靠過去觀察仔細點。
可還不等付守書靠近,汽車的轟鳴聲便傳來過來,越來越近。
女人明顯也被打斷了。停止了說話。開始快速收拾起了骨架,將骨架抱了起來。場面及其詭異。
隨著骨架被搬上了車,付守書也越發確定,面前的女子絕對是人。哪有鬼會怕人的!
他的膽子也大了起來。不在隱藏!
按照目前的局面分析,肯定是小胖發現聯系不上自己, 擔心有危險,所以開車上山了,自己這邊是兩個大男人,又有視頻錄像,不管今天發生的這恐怖的一幕究竟是怎麽一回事,眼下局面是自己有利,決不能讓這女人帶著骨架跑了,一定要向這個女人問清楚!
“住手!放開那個男人,額骨架,總之,就是住手!”
“你已經被包圍了,雙手抱頭蹲下!”
付守書做完決定,當即起身朝女子和車輛處跑去,邊跑邊喊話。
女子聞言也停止了動作。轉頭看向付守書這邊。似乎沒有想到居然有人目睹剛才發生的事。
山下來車的聲音越來越近,女子衝著付守書的位置喊了一句。“快走!”
付守書沒有領會女子的話。不自在地看了一眼裸體女子在車燈映照下的胴體便瞥向了一旁。
“快說,那個男的身上到底發生了什麽事情,你把他怎麽了。為什麽就剩一堆骨頭架子了!”
“坦白從寬,抗拒從嚴,快點...”
付守書後面的話被汽車急促的刹車聲打斷。遠光燈照在女人身上直反光,付守書手掩著眼睛歪頭衝他和胖子租來的車的駕駛室喊道,“死胖子,把遠光關了,太晃眼睛了!”
“你在叫他嗎?”
一個陌生男人的聲音從車裡傳來,隨即副駕駛的車門被打開,從車上滾落下來一具胖胖的身軀,濺起一地塵土。
“胖子!”付守書大驚!
這時從駕駛室下來了一個陌生男人、男人手裡還舉著一把槍,下車之後二話沒說,對著付守書就是一槍,付守書應聲倒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