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讓我來看看裡面是個什麽情況”伯裡克拿出一副很舊的黑色的眼鏡戴上,沒錯這是一件非凡物品,伯裡克戴上之後清楚的看到了門後女仆的屍體。
“露娜還是老樣子……”伯裡克搖了搖頭摘下眼鏡,繼續看著手中的報紙。
“偷窺別人家,在我這兒可是重罪。”羅貝爾特從伯裡克背後的一片陰影處出現,周圍的人並沒有注意到這個憑空出現的人。
“呵……被發現了,真是難辦……”伯裡克無可奈何的扶了下額頭。
“你和她是一夥的?”羅貝爾特冷冷的問。
“不不不,我是個私家偵探,受斯戴拉小姐的委托來調查一下的,而且我不認識她。”伯裡克背對羅貝爾特為自己辯解。
“你在撒謊。”羅貝爾特已經站在夏洛的身後,一隻手搭在夏洛的肩膀上。
“好吧好吧!我認識她,她叫露娜。你不用擔心,你家少爺不會有事的……畢竟她對你家少爺可是愛的死去活來呀~”伯裡克舉起了兩隻手,以示自己沒有任何威脅。
“吼哦……”羅貝爾特眯著眼睛不知在想什麽。
……
一陣輕風襲來,窗簾被來回的吹動著。一縷陽光不斷刺激著法奈爾的眼睛。
他緩慢的張開雙眼,抬起右臂將陽光遮住隨後迷迷糊糊的在一張床上坐起來。
“嘶~發生什麽事了?脖子好疼,哦對!我被那女瘋子給綁了!”法奈爾仔細打量著這位陌生的環境。
就在這時門開了,露娜端著一盤蛋糕走了進來。
“你醒了,來許個願吧~”露娜坐在床邊上,把蛋糕端到法奈爾的面前說道。
“你是誰,你到底想幹什麽?”法奈爾心裡覺得這或許是露娜在玩貓捉老鼠的遊戲,等到她玩夠了,再殺自己。
“你在說什麽呢?今天是我們倆的生日啊!”露娜震驚的說道。
“裝,接著裝!既然你想玩,爺就陪你玩到底!”
盡管法奈爾內心這樣想著,但嘴上還是說“抱歉……我失憶了,不記得了~”
“那你還記得我嗎?”露娜此時的語氣顯得有些慌張。
“我認識個得兒”法奈爾在內心吐槽了一句,慢慢的搖了搖頭。
“……”
“失憶了?不知道……簡直是天助我也!”想到這裡兒露娜嘴角露出一絲笑容。
“那就重新自我介紹一下吧~我叫露娜·米粒滋,可以直接叫我露娜,你以前也是這麽叫的。”
“那麽露娜,我和你到底是什麽關系?”法奈爾已經無所謂了,反正也跑不出去,陪她玩還能多活一陣子。
“我們可是說好要做彼此的唯一的……”露娜牽起法奈爾的手,憂傷且深情的說道。
“呵呵……你看我信不信?”
法奈爾聽完之後,翻了個白眼,繼續問道:“為什麽我們的生日在同一天?”
“那是因為在遇到你之前,我不知道自己的生日是哪一天,也不知道生日是這麽重要的日子。”
“所以我把自己的生日和你定在同一天,這樣我們就能一起慶祝了!”
露娜說著說著眼眶就有些紅了。
“呃……仔細想想今天好像還真是我生日,她說的不會是真的吧……”法奈爾回想了一下今天的日期,4月30號剛好就是自己的生日。
“好,再接再厲,趁著這次機會把他徹底變成我的……”露娜伸出手在床頭櫃裡翻了一下,拿出了一張照片,裡面正是法奈爾和露娜,照片裡的露娜正抱著法奈爾的手,法奈爾臉上沒什麽表情,她臉上卻掛著幸福的微笑。
“我靠!真的,那斯戴拉是怎回事?你小子到底腳踏幾條船!”
(#?Д?)法奈爾表示原身玩的可真花,妥妥的渣男一個嘛。
“還有,你當渣男也就算了,你還找個反社會瘋子。就這麽饑不擇食,還說你就好這口!”劉予川怒罵原身300遍。
“想起來沒有?”露娜掛著一臉期待的表情,同時在心中暗暗想道“千萬不要想起來,不然就泡湯了……”
法奈爾搖了搖頭表示自己什麽都沒想起來。
“沒關系,只要我們還在一起就好!”露娜松了一口氣,溫柔的撫摸法奈爾的臉。
“那你有什麽安排?”對於露娜的說辭法奈爾隻信了一半,他打算在適當的時機溜走,畢竟跟著露娜實在是太危險了。
“嗯……”
看著露娜拖著下巴陷入沉思的樣子,法奈爾靈機一動說道:“要不出去轉轉?”
“好啊!”露娜很爽快的應下,但心裡卻在想著法奈爾在打什麽主意。
“那你還不去打扮一下!”法奈爾敲了一下露娜的額頭笑了笑,並暗自心想:“啍!只要把你支開,我有手有腳的想逃跑還不容易麽!”
“嘿嘿……”露娜眯著眼睛抬起頭對著法奈爾露出意味深長的微笑。
“還不快去?看看現在都幾點了!”法奈爾被她等得有些發毛,於是趕忙催促她。
不一會兒,盥洗室內便傳來了嘩嘩的水聲,而此時的法奈爾雙目無神的盯著天花板,因為他正被死死的捆在一把椅子上,一動也不能動。
“她到底是怎麽識破的?不過現在可以基本確定她的話裡有真有假,原身和她認識是事實,但後面的話就有待考量……”法奈爾發現自己現在是不可能跑掉的,所以乾脆開始分析露娜的言行,爭取好好活著。
然兩個小時過去了,露娜還是沒有打扮好的跡象,法奈爾不禁吐槽起來:“女人服裝打扮都這麽墨跡的嗎?”
在他百無聊賴的時候露娜終於推門出來了,露娜現在正穿著一襲白色的蕾絲長裙,脖子上帶著一條藍寶石項鏈,耳朵上則掛著一對綠色的耳墜,頭髮挽起別上了一朵白色的花,清純中透露著一絲魅態。
“嘶……你就拿這個考驗幹部!那個幹部……經得起這樣的考驗!”
“呸!我法奈爾豈是那種沉迷美色之人!姐姐踩我~”
法奈爾感覺自己的耳邊分別有一隻天使和一隻惡魔在不停的低語,一時間讓他想做出一些丟臉的事情,好在僅剩的理智讓他拉不下這個臉來。
“好看嗎?”露娜走到法奈爾跟前轉了兩圈,也不知道她洗澡的時候用了什麽,法奈爾聞到一股淡淡的玫瑰花香。
“好……看,話說現在能放開我了麽?我勒的慌……”看著露娜不知從哪變出一把匕首,法奈爾咽了口唾沫,內心慌的一批。
“當然可以~”露娜拿著匕首就準備割繩子。
“哎!用手,別用那玩意!”法奈爾看著那泛著寒芒的匕首心想:“這女人怕不是想趁機捅死我!”
“放心我有這方面經驗~”露娜手洗刀落,隻用一刀法奈爾身上的繩子就完全松開。
“呼~”法奈爾長舒一口氣,並擦拭了一下額頭的冷汗。
“那麽,親愛的~我需要你把這個拿上!”說完,露娜就扔給法奈爾一個鼓鼓的袋子。
“這是……”法奈爾拿著袋子充滿了疑惑。
“今天這麽好的日子,而且我們以前就約定好了,要去辦一件大事!”露娜又拿出一堆武器開始一一檢查。
“什麽事?”法奈爾心道不好,他本能的察覺這件事絕對夠絕對夠他蹲幾年牢的。
“還記得我剛才說的,自己以前不知道自己的生日嗎?”露娜抬起頭看著法奈爾。
“記得,怎麽了……”法奈爾被他看著心裡有些發虛。
“那是因為我被賣了兩次,第一次是在自己很小的時候,因為家裡缺錢我爸就把我賣給黑幫,然後我就被他們訓練,給他們偷東西,頂罪什麽的……”露娜說著說著便對法奈爾露出釋懷的笑容。
“那……後來呢?”法奈爾小心翼翼的詢問。
“後來啊……我生病了,發了一場高燒,那群黑幫趁我還有一口氣就把我賣了玫瑰學派的人做一些人體實驗……再到後來啊你就把我從那個地獄裡帶出來了呀~”露娜平靜的仿佛是在說別人的事。
“……”法奈爾被乾沉默了,在原地發了好久愣。
“所以你……要報復他們……”法奈爾想了一會兒就猜到了露娜的目的。
“你果然還是和以前一樣聰明!”露娜對著法奈爾一邊鼓掌,一邊稱讚。
“我……”
“怎麽?你怕了,如果你不想去,我也不逼你。”露娜的臉上永遠掛著那抹微笑。
“不管怎麽樣,我都陪你一起!”法奈爾精神突然恍惚了一下,然後抬起頭的說道。
“臥槽!我說了什麽?!”反應過來的法奈爾呆愣住了,他都不知道自己剛才為什麽要說這話。
“……”聽到這句話露娜反而沉默了。
“你需要我做什麽?”感受到了氣氛的壓抑,恐懼被乾掉的法奈爾把那個袋子拿好,表示自己隨時可以出發。
“很簡單。”露娜很快的恢復了精神,誠懇的說:“你拿著這五千鎊,晚上咱倆出去轉轉。”
法奈爾哈哈大笑:“就這個,哈哈哈,哈……”他笑不出來了。
“呃,你認真的?”法奈爾看著露娜,後者臉上一片真誠。
露娜有點不好意思:“其實這方法效率太低了,有可能整晚都見不到有他們情報的,畢竟時間都過去這麽久了,只能這樣碰碰運氣。”
聽完露娜的話,法奈爾看看錢袋,再看看露娜,突然有種想笑的衝動。
這,這人怎麽這麽像演的啊。
仔細思考了很久,他終於得出結論。
是演技吧!講述一些悲慘的身世,想讓自己徹底信任她嗎?
想通了這一點法奈爾反而放松了下來。
呵,女人就是女人,頭髮長見識短,就會耍這些上不得台面的小伎倆。
看我拆穿你。
法奈爾瀟灑的整理了一下衣服,懶洋洋的說:“哦,那就這麽定了唄。咱們什麽時候走?”
露娜表情明顯有些犯難,這更加證實了法奈爾的猜測。
他一邊催促,一邊在心裡冷笑,認為露娜馬上露出破綻……
十分鍾後,他坐一輛馬車內,一臉懵逼。
“不好意思啊,我第一次包車,時間沒算好。”露娜在他的旁邊坐好之後示意車夫快走。
眼下這種小事她都無暇顧及了。
法奈爾僵硬轉頭,看到太陽在車窗外慢慢下落。
此刻露娜臉上的表情很難形容,似乎在強忍著笑。
一定又是他的錯覺。
呼的一下,又一個沉重的東西塞到法奈爾的懷裡。
那是一台便攜式相機。
露娜拍拍手,叮囑他:“一定要把過程好好錄下來啊。這些可都是珍貴的回憶!”
法奈爾又呆呆看向袋子裡,裝滿了整齊的票子,正放在自己面前。
法奈爾從露娜手裡接過一杯甜冰茶長籲短歎:“唉!聽上去就很有意思……”
吸溜~
最後法奈爾僵硬的喝了口甜冰茶。
露娜做完這一切之後,不停翻看一個小本子。
法奈爾的眼角余光掃到幾行字,整個人都不好了。
“東區,霍格爾街227號,地下酒吧,半非法,可能有非法交易..….”
“東區霍格爾街105號,大劇場,可能存在組織性交易……”
聽著翻動書頁的聲音,他的心涼了半截,結結巴巴的問:“露娜……你這小本子是幹啥的?”
露娜頭也不抬:“哦,我最近喜歡上了散步。”
法奈爾的手緊緊握住袋子:“然後?”
“散步真是個好東西。”露娜感歎:“除了鍛煉身體,還能遇到好多有活力的熱心人士。大家都好熱情啊。”
“親愛的~”一隻溫暖的手緊緊握住他的胳膊。
法奈爾下意識抬頭,正好對上露娜的眼睛
“你要是怕了,我們就不去了。”露娜說。
“誰,誰怕了!我告訴你,我從小到大就不知道什麽叫害怕!”法奈爾條件反射回答,然後恨不得抽自己個嘴巴子。
露娜好像終於確定了目的地,對著馬車夫說了一下。
法奈爾精神緊繃,祈禱露娜不要把自己帶到什麽奇怪的地方。
可沒過多久,馬車在一家雜貨店門口停了下來。
法奈爾掏出手帕擦汗,他準備和露娜說兩句掏心窩子的話。
丟臉就丟臉吧,他不在乎了。
“露娜啊,我承認剛才我說話的聲音有點大。你說我們這袋子錢……”
露娜似乎看穿他心中所想,臉上浮現爽朗的笑容。
“哈哈哈哈,親愛的,我逗你呢。哪能真隻帶著錢,大搖大擺去那種地方啊。”
此話一出,法奈爾心裡頭一塊大石落地。一抹額頭,他發現自己都出冷汗了。
我就說,怎麽可能過生日去搞這些亂七八糟的事情。
果然在騙人!
這個念頭出現在腦海,法奈爾看露娜的眼神變了,聰明的智商又佔領高地了。
好啊,居然敢嚇唬自己……
罵人的話已經到了嘴邊。
法奈爾眼睜睜看到露娜在後座翻了翻,拿出一把左輪,和一柄的造型非常奇怪的匕首,放到他腿上。
“除了錢,還得拿著這些個防身。不可能一點家夥不帶,那多危險啊。”
法奈爾瞳孔劇震。
“對了,親愛的,用這個匕首,一放起血來沒完沒了,記得對著小腹戳,更容易死人!剩下的這個左輪應該不要我多說吧~”
露娜語重心長,仿佛經驗豐富的大姐大在教育剛跟他做事的小弟。
法奈爾笑容和煦:“好的。”
……
東區霍格爾街,馬上就要消失的夕陽將每一塊磚瓦染成暖橘色。
露娜走在前面。法奈爾有些拘謹的跟在後頭,兜裡揣著左輪,懷裡還抱著那把匕首。
街道寂靜無人。露娜一腳踢飛一枚石子,石子骨碌碌滾進小巷深處。
她停下腳步,法奈爾差點撞上後背。
露娜撫摸著下巴若有所思:“好像不對勁啊。”
法奈爾本來就有點疑神疑鬼,一聽露娜這麽說,馬上慌了:“那我們……我們怎麽辦?”
“哦,那我們就回去吧。”露娜從善如流。
法奈爾愣了:“真回啊?”
他不知道露娜為什麽突然這麽好說話。
只聽露娜接著說:“我還有點事,你要走就自己先回去吧。”
說完,她直接走進一旁的小巷。
架著相機的法奈爾站在原地。太陽逐漸隱沒在山的那邊,只剩最後一絲光線。
來時的路已經被陰影籠罩。
聯想東區那薛定諤式的治安,法奈爾一跺腳,心一橫,追了上去。
剛拐了個彎,就看到了露娜的身影。
“露娜!你等等……臥槽你在幹嘛?”法奈爾話說了一半,突然驚叫。
只見露娜蹲在一個房門口,手裡拈著一根細鐵絲,忙活得滿頭大汗。
“哦,你還沒走啊。”露娜擦著額頭的汗,有點不好意思:“太久沒開鎖,手藝不熟練,見笑了。”
法奈爾木然,他看了看門又看了看露娜。
“露娜,你知道這是私闖民宅吧?”
露娜埋頭苦乾,沒有回答,也不知道她聽到了沒有。
法奈爾歎口氣,在道邊坐下:“你想用一根細鐵絲開鎖?,不可能這麽簡單的。”
他話剛說完,哢噠一聲,鎖開了。
法奈爾低下頭,把臉埋在手裡,深深吸氣。
“用鐵絲開鎖,這是常識。”露娜拍拍裙子上的土,順勢把小銅鎖收好,熟練得一批。
“好了好了,鎖開了就走吧,你不會真想闖進別人的家裡吧。”
法奈爾伸手拉露娜,他真怕突然竄出個人,報警把兩人全抓進去,盡管一般警察抓不住他們就是了。
結果露娜拍開他的手,很不滿:“說什麽呢,好不容易把門打開,當然要進去看看。”
“而且房主也歡迎咱們,對不對?”露娜淡定偏過頭,法奈爾順著他目光看去,頓時一激靈。
只見一個黑帽男站在牆角,直勾勾盯著他們。
法奈爾完全沒發現這人是什麽時候來的。
“歡迎?”法奈爾狐疑的看著黑帽男。
“把鎖裝回去,然後滾。”黑帽男吐出幾個字。
“嗯,他說很歡迎!”露娜喜笑顏開。
黑帽男頓時臉色一沉:“你**……”
只是還沒等他有什麽反應,一把匕首已經頂在他喉嚨上。
“……?兩隻大蝦招待你們啊?”黑帽男艱難改口。
露娜把匕首往前一送,黑帽男只能往後倒退:“進去,蹲在地上,讓我看到你的手。”
幾人一前一後走進房裡,法奈爾是最後一個,露娜叮囑他把門關好。
一切發生在瞬息間,法奈爾又被露娜嚇住了,完完全全的照做了。
等把門關上,他才發現自己成為了露娜的共犯。
完了,我在犯罪!
不提陷入自怨自艾的法奈爾,蹲在地上的黑帽男冷靜開口:“長官,我可沒幹什麽壞事。”
露娜一聽笑了。
這味兒她可太熟了。
用匕首輕輕捅兜帽男的肩膀,時刻提醒他不要輕舉妄動。
露娜打量了幾眼屋內陳設,突然說:“你是……養小鳥的?”
黑帽男頓時驚疑不定。
法奈爾沒聽懂這句話,還是露娜解釋:
“黑話。意思是收養小孩,養大了就去偷東西,或者賣藝,乞討。反正雜七雜八幹啥的都有。”
“我們從來不乾違法買賣!”兜帽男厲聲說。
“哦,懂了,賣情報的是吧?”露娜了然。
“那我找對地方了。說說,霍格爾街這兩天出了什麽事兒?怎麽都晚上七點了, 一家也不開張?”
黑帽男這下終於回過味來了:“你們原來不是警察。”
他眼睛裡透出幾分狠色:“那你們是誰的人?這麽不講規矩,小心砍手!”
“想要情報?呵,我死也不會……”
露娜把那袋子錢直接扔到桌子上。
“上個月來了一群人販子,做生意不誠信而且很囂張,被盯上了,警察有可能這幾天就發動突襲。大夥都不想惹麻煩,所以你們來得不巧。”
黑帽男一股腦說完,嗖一下把錢揣在懷裡:“老板,我就知道這些。”
法奈爾強忍住吐槽的欲望。
“那沒事了,謝謝配合。”
砰!
黑帽男眼神迷茫,晃了晃身體,一下子撲倒在地。
“有膽子拿,你得有命花呀!”
露娜罵罵咧咧的,想了想,蹲下在兜帽男懷裡亂摸。
錢還沒捂熱就又回到了露娜手裡。
目睹這一切的法奈爾面容平靜,甚至不想去問為什麽,心裡沒起一絲波瀾。
他已經有些習慣了露娜的行為模式,接下來無論發生什麽都不會驚訝。
“聽上去這裡很危險。”法奈爾看向露娜。
露娜眉頭緊鎖,緩緩點頭:“沒錯,看來是這樣。”
“所以我們…..”
“對,我們要…..”
兩人同時出聲:
“過幾天再來!”
“立刻去看熱鬧!”
露娜眼裡的興奮,法奈爾看得一清二楚。
他抬頭望天,突然有種想哭的衝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