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道元嬰劍氣將紫僵斬為齏粉後,天靈識海中的玲瓏玉佩嗡的一聲爆發悅耳仙樂,五彩光芒第一次出現在身外。
流轉全身。
若不是在高空中,還真的會被路人發現。
寧丘立即閉上雙眼,進入天靈識海。
五山玲瓏玉佩下方的字體再生變化:
【仙主:寧丘】
【修為:元嬰期】
【仙靈道器:五山玲瓏玉佩(已覺醒)】
【壽元:一千一百二十年】
【可獲得法術:藏象功,天罡掌】
【斬殺百年妖魔可獲得十年壽元,使用壽元可獲得法術的口訣、掌印,此兩法術為黃級】
【是否獲得法術:藏象功,天罡掌】
怎麽玲瓏玉佩變成奸商了?
寧丘再睜開雙眼已經完全消化完玲瓏玉佩帶來的全新消息,不由得雙眼緊眯。
之前功法都是直接給的,現在反倒得用命去獲得了。
這跟打工有什麽區別?
寧丘腦海裡頓時閃過“打工是不可能打工的”,“這輩子都不可能打工的”諸如此類的念頭,才沉吟道:“且不管仙器為何要我壽元,若獲得的法術都是真的,那不是說明鬼母幻境能助我修煉?”
念及此處,他停下飛行眺望夕陽落下的西邊。
地平線盡頭有著最後一抹染血殘陽,將半邊天空的雲朵渲染成火燒雲。
另外一邊則早已暮色沉沉,黑暗籠罩大地。
春末帶來的不只是氣溫上升,還有那蓬勃向上的生機!
是要做從海那邊東升的旭日?還是做在暮色中令人壓抑的黑暗?
“是!”
寧丘心中已有定奪,於是低頭輕聲回答,兩部黃級法術驟然減去兩年壽命。
【藏象功:心藏神,肺藏魄,肝藏魂,脾藏意,腎藏精,由內向外改變氣息,可模仿任何生靈氣息,也可隱藏自身氣息】
跟老黃狗的不動鳴王有異曲同工之妙。
只是施展不動鳴王時真的得保持不動,一動法術便不攻自破。
【天罡掌:天罡真陽,心竅變化,剛猛霸道,掌發罡氣,盡誅妖邪】
寧丘得到口訣掌印之後,僅僅過去幾次呼吸,便將這兩部黃級法術參透,直接大成。
他抬手輕輕向前一拍。
天罡掌驟然成形。
以元嬰期施展,瞬間就達到最大威力,罡氣形成氣流在掌間流轉,金光大耀,以至於數丈之外都看得清楚。
凝實,剛猛!
轉眼間天罡掌消散於虛空。
寧丘施展藏象功,繼續往寧府飛去。
只是他的臉上越發陰冷,更是連連發笑。
無論鬼母做了什麽引起仙器發生變化,但兩部法術都是真實有效的。
“鬼母,你怕是不知道自己在養蠱!”
他冷笑不止,已經想好即使商德玄沒辦法救自己出去,也會依靠金手指超越鬼母。
然後。
爆殺她!
夜色降臨之後。
寧府來了一群身穿黑衣服的男人,團團圍住寧曉甜她們二人。
“極品啊,想不到永嘉城中竟然還藏有如此楚楚動人的少女!”帶頭的秦壽生坐在一頭雄壯妖虎背上,眸子中滿是貪婪之色,時不時舔動嘴唇,以免口水流下。
在他面前的寧曉甜與欒鳳舞相互依靠,站在一塊,都緊咬牙關不肯挪動半天。
按理來說,對方交了房租就得騰出位置。
但偏偏百兩租金還沒給,這群黑衣人便強硬地要搬進來。
豈不是擺明了霸佔土地,強搶姑娘?
秦壽生打手一揮,好幾個強壯的手下就對寧曉甜她們揮拳攻擊。
他也知道面前的兩位小姑娘有些三腳貓功夫,但縱使武藝再高超也會在霸天虎震懾之下落敗。
果不其然,寧曉甜很快便被擒住。
秦壽生舔動嘴唇,跳下虎背,伸手掏了掏褲襠,一臉淫蕩的表情,目中貪婪畢現,“小娘子,我來啦...”
寧曉甜再度淚眼朦朧,雙拳緊緊握住,臉上滿是不甘,心中不明白這輩子做錯了什麽:
自從十年前爹娘墜崖暴斃之後,她便寄宿在親戚家中做牛做馬,從一個千金淪落為奴婢傭人,從十指不沾陽春水變成冬日賣炭女。
雖然一人無依無靠受盡欺負,但她仍然頑強。
十年來她省吃儉用,鍛煉身體,到私塾認字讀書,為得就是有一日進入鎮魔司。
可如今這小小的願望也無法實現。
我活著就有錯麽?
“也許我應該在爹娘暴斃的那一日跟著去死。”寧曉甜哭得比昨晚更凶,徹底看不清楚前方。
此時她突然想到了十年失蹤歸來的哥哥。
如果他在會不會勇敢地站出來呢?
但看他一副文弱溫柔的樣子恐怕也打不過這群擁有妖獸的惡人...
“小娘子~”
“滾!”
寧丘閃身出現,抓住秦壽生的脖子用力一扔,旋即如同塊磚頭般砸在霸天虎身上。
吼~
霸天虎猛地站起, 仰天長嘯。
其嘯聲足有數千米遠,街坊鄰居盡皆入耳。
寧丘臉若冰霜,仍然從千年雪山走出的遠古凶獸,目光一掃,抓住妹妹和欒鳳舞的全部黑衣人頓時倒地吐血。
哼!
鳴~
他們在倒地之前隻來得及聽到寧丘的冷哼,緊接著腦袋便發出嗡鳴,被元嬰神識斷開氣脈。
用元嬰神識擊殺他們簡直就是殺雞焉用牛刀!
剩下還站著黑衣男人面面相覷,眼中滿是驚懼,紛紛不敢向前,只能在原地大眼瞪小眼。
寧丘神識一掃,發現老黃狗已被一塊肉骨頭引到後院去了。
此時它只剩下本能,沒有人指揮難以成事。
秦壽生從地上站了起來,擦去嘴角的鮮血,露出地痞流氓的一面,凶狠叫道:“霸天虎上!”
四足站立的霸天虎足有一人高,仰天長嘯之後額頭上的王字十分明顯,閃耀過一道黃色光芒。
隨後它身上斑紋發亮,露出尖牙利爪,甩動如同鋼鞭的尾巴砸在地磚上頓時龜裂,這才繞著寧丘轉圈。
它猶如拳頭大小的眼睛中透出饑渴與凶狠,那是急切的想得到寧丘的血液。
凶相畢現。
反觀寧丘陰冷的臉上只是浮現一抹捉摸不透的笑容,但這笑容絕非是對生死的看淡。
而是譏諷...?
霸天虎終於積攢夠衝天怒火,身形也暴漲至一丈,猛地一躍而起,張開血盆大口向文弱書生咬去!
它心中有一股感覺:書生的血液乃是大補之物,只需一口便成大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