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皇家學院中呆了數日,何晨已經逐漸習慣了這裡的生活。艱苦修煉其間,聽從學院的安排做一些瑣事,有時閑著了,便*起掃帚打掃庭院。在這樣平靜的生活中,何晨的心也漸漸的平靜了下來,對往生之意的感悟也越加透徹。
其間,藍靈軒與皇甫飛燕均是來過幾次,見何晨習慣了之後,也就放心的去做自己的事了。而董伯光則是經常來到何晨的住處,把一些詩文交於後者體悟,何晨笑笑,這東西,對於擁有華夏千古文賦的他而言,可是小菜一碟。
經過與雷不動的一次交手,何晨發現自己在拳法上的不足,於是特意從藏經閣中取走一卷並不需要貢獻的人級中階武技,霸拳。
修煉霸拳之前,何晨首先要做的是扎馬步,隻有馬步站得穩,才能打出威猛的拳法,否則和人一對碰,下盤不穩,那玩笑可就開大了。
馬步樁雙腳分開略寬於肩,采半蹲姿態,因姿勢有如騎馬一般,而且如樁柱般穩固,因而得名。馬步蹲得好,可壯腎腰,強筋補氣,調節精氣神,而且下盤穩固,平衡能力好,不易被人打倒,還能提升身體的反應能力。馬步是練武前的基本功之一,所謂“練拳不練功,到老一場空”,意指空學那些拳譜套路上的招式,而沒有實際進行全身肌肉的重力與耐力訓練,最終將會淪為花拳繡腿,上不得台面。
大約呈九十度夾角,何晨目視前方,眼神微凜,隨著呼吸起伏,節奏快速的打著馬步衝拳。
霍霍霍霍……
半空中,拳如炮彈,呼呼的勁風聲連綿不絕,一眨眼的功夫就超過了三百下。
大約一刻鍾後,何晨根據腦海中的記憶,意守小腹一刻鍾。
然後到了晚上再來一次,不過出拳的速度要緩慢提升上去,爭取每次都要有所突破,不可間斷。
又是一天夜裡,何晨從充滿靈液的木桶中緩緩走出,充沛的力量環繞全身,只見那白皙的皮膚裡,隱隱有著些許青光泛出。
“沒想到這麽快就達到通泰期巔峰了並成功凝聚了三處穴位,母親給的靈液果然不是尋常之物。”何晨感受了一*內的力量,感慨萬分道。
何晨來學院中可不是來浪費時間的,經過七日,他已經再度將修為上升了一個層次,通泰期巔峰,想來在十一歲之前達到凝脈期也不是什麽難事。
九日後,何晨不再練習馬步衝拳,隻習四平式馬步樁功,靜站在那裡半個時辰。
待發覺毫無難度,何晨雙手握拳屈肘做雙峰貫耳式,即拳心向前,拳眼向耳,盡力向後扳,同時,站四平馬步樁,塌腰如是一個時辰結束,意守小腹一刻鍾,靜如磐石。
當整整十一日結束,何晨的肉體發生巨大變化,幾乎力大千斤,行步如飛,剛剛凝聚的脈力可貼背遊走力充沛,最明顯的是飯量增加,每頓飯能吃三大碗飯,一隻烤豬,睡覺極香,到了後期,內氣鼓宕充沛,可隨意而行,仿佛有著使不完的力氣。
這些還不是關鍵,現在何晨能夠做到真正的‘心手相應、得心應手’,與人交手可以時刻保持巔峰狀態,直到將其擊敗為止。
這一天,何晨蹲完馬步後皺眉道:“身體素質倒是提高了,肉體力量卻還不行,雷不動因為雷靈罡體的緣故,力量起碼是我的幾倍,施展出雷靈戰法後更是無堅不摧,勢大力沉。”
在院子裡四處望了一下,何晨眼睛一亮,目光緊緊盯著庭院角落處的一塊重達百斤的大石頭。
舉重,這毫無疑問能增強人的臂力,但是極容易把肌肉練壞,殊為不智,但老頭子說過,舉著石頭跑步就不一樣了,隨著重心的變換,壓力的轉移,輕易能鍛煉到全身每一根骨頭和肌肉,對耐力也有著明顯的磨練。
何晨那時候力氣可沒現在那麽大,隻當老頭子在耍他。不過,現在嘛!何晨淡淡一笑,跑到角落處,雙臂發力,輕易舉起大石頭,轉身向著院外奔出去。
大理宇文山有十數座側峰,佔地面積數十裡,除了半山腰以上的位置被連綿的建築填滿,其他地方荒無人煙,當然,山腳下有著大量皇家學院的雜役弟子守在那裡,不容外人進入。
山路上,一道人影舉著石頭健步如飛,如龍如虎,有心人可以發現,他身上並沒有脈力波動,也就是說,他根本沒有動用脈力輔助,完全靠著身體力量在訓練。並且,那如龍如虎的身法雖因身上重量而笨拙了一點,但隻要是專攻於身法的人,就一定能從後者身上看出此身法的不凡之處。
“看,那不是何晨嗎?”
“是啊,這小子發什麽瘋,不好好修煉武技,舉著個石頭到處亂晃。”
皇家學院外院有五千雜役弟子,五百外門弟子,大部分人不會安心留在自己的院子裡,喜歡和何晨一樣,跑到偏僻的地方修煉獨門武學,也有一些人會找志同道合的夥伴一起修煉,平時還可以互相切磋。這就是學院的氛圍。
何晨目不斜視,絲毫沒把這些人的議論紛紛放在心上。
但有些麻煩躲也躲不過。
一條人影橫向掠出,攔截在何晨的前方,是一名十二歲的魁梧少年。
何晨停下腳步,皺眉道,“炎武,有什麽指教。”
這名魁梧少年名叫炎武,和何晨一樣是雜役弟子,隻是修為要比他差上許多,不過達到通泰期後期境界,擅長橫練功夫,力量極大。
炎武撇嘴一笑,道,“你這樣死練是不行的,這種程度,不用雷大哥出手,我就可以把你打趴下。”
何晨冷笑,原來是雷不動那家夥的小弟啊,你自己不找上門來還好,現在既然主動送上來,我自然不會放過。就拿你來殺雞儆猴!
“是嗎?那你說該怎樣練?”何晨丟下大石頭,淡笑道。
“光說不練假把式,我來教教你吧!”炎武話剛說完,身形猛地一衝,幾個跨步出現在何晨身前,那比普通人大了許多的手掌仿佛鐵板一樣衝著何晨的胸口豎劈下來,破風聲渾厚無比。
面對對方充滿力道的一掌,何晨不避不閃,左手抬起,呈金剛托塔式頂了上去,竟然選擇以硬碰硬。
砰!
仿佛木石相撞的聲音響起, 何晨紋絲不動,而炎武的下盤卻被衝的有些不穩大開,落盡下風。
“怎麽可能,他明明隻是通泰期中期,力量完全不及我,怎會擋住我這一記開碑掌,真是活見鬼了。”
炎武立刻覺察到不對勁,雷不動告訴他們何晨的修為在半月前是通泰期中期,過了半月而已,難道還能突破不成!顧不得自身露出破綻,炎武右手化拳為掌,橫劈出去。
奈何何晨先知先覺,在對方發起第二次攻擊之前,右拳已然帶著霸道的氣勢轟在炎武的胸膛上。
“霸拳第三式:氣武霸天!”
隻聽卡擦一聲,炎武口吐鮮血,雙腳離地倒飛出去,在地上狠狠打了幾個滾才止住去勢,整個人萎靡不振,一副死狗的慘狀。
這下子所有人震驚了,一向以威猛著稱的炎武竟然在正面交鋒中輸給了初來乍到的何晨,而且還那麽慘,真是匪夷所思。
隻有何晨知道怎麽回事,炎武的力量高,但身體素質比他弱了不知多少,往生之意孕育身體的強大之處便立刻顯示出來,更何況後者的修為比他差了不知道多少,實戰起來,對方武技不精的弱點一下子暴露,比如剛才那一記豎劈,威力倒是強了,隻是缺乏考慮,而何晨選擇不以威壓人,企圖技巧獲勝,所以選擇往下一壓,先耗去對方部分力道,然後竭力反彈,使得對方下盤不穩,至於硬碰硬是速度太快的假象,當不得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