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看來是你的練法不對才是,恕何某不奉陪了。”舉起石頭,何晨撇了一眼目光呆滯的炎武,旋即挺起身子繼續跑步。
待何晨剛剛離開,眾人的聲音頓時大了起來。
“真不敢相信,何晨居然贏了,他使的是霸拳吧!”
“霸拳和開碑掌一個是人級中階武技一個是人級高階武技,按道理說炎武應該是力壓何晨才是啊,難道何晨的修為高於了炎武?”
一想到這兒,眾人不禁有點頭皮發麻,比炎武通泰期後期還要強,這少年貌似還才不過十歲的樣子吧!莫非皇家學院又要出世天才了嗎?
“原因很簡單,”看上去很冷靜的一名少年沉思片刻後淡淡道:“何晨的霸拳已經達到極高的境界,剛中帶柔。”
有人疑問道,“你怎麽知道的?”
冷靜少年淡淡一笑,道,“教課長老曾經說過,霸王之道的武技要走的路線就是以柔克剛,何晨托住炎武的那一拳看似很勇猛,其實蘊含了反彈的技巧,當然,我也是仔細分析後才察覺的。”
聞言,被何晨一拳擊敗的炎武,頹喪的心思陡然消失,拳頭緊緊握住,此番出手,他卻是連對方的修為也沒探出。不愧是雷二少的對手。
山路崎嶇,顛簸難行。
汗流浹背的何晨繞著山峰跑了十幾裡後,來到一條寬闊的河流旁。清湍激流,回清倒影。
轟!
隨意的把石塊扔在地上,何晨迅速脫去外衣跳進河水中。
河底練拳要比在陸地上難上十倍百倍,那龐大的水壓從四面八方擠壓過來,讓人心生恐懼。
氣沉丹田,何晨穩穩站立在滿是石子和汙泥的河底,心無旁騖,突然一揮拳,暗流湧動,只見清流中激起淡淡的水花,力道竟隻有平常的三成不到。
不過這正合何晨的意思,否則就沒必要在河底練拳了。
河水迅速渾濁,翻滾旋轉,仿佛深處隱藏著一條大水怪,正在興風作探水欲出。
在此惡劣的環境下,何晨能夠感覺到全身的骨骼和肌肉都在竭力顫抖,幾欲崩潰。何晨皺眉,清喝一聲,全身力量提起,抗衡著突入而來的並且漸漸組合成震勁,提升修煉效率。
不知道過去多長時間,何晨終感疲憊,一個健身便從水中竄了出來。
呼呼呼呼……
回到岸邊的何晨大口大口的喘著粗氣,欣喜的笑道:“在河底練拳簡直是事半功倍,不知道又有多少人知道這個方法?”
……
清風鎮就坐落在距離大理宇文山不到十裡的地方。
來福大酒樓三樓!
早已饑腸轆轆的何晨顧不得形象,對著滿桌子美酒佳肴大吃起來,風卷殘雲。若是有認識的人在身旁,定是以為這廝之前被虐待了呢!
原來何晨每隔幾天都要來清風鎮吃上一頓,畢竟他隻是皇家學院的雜役弟子,吃的飯菜都是一大鍋一大鍋燒的,而且還談不上有多美味,隻能保證營養充足,而清風鎮雖然不大,珍貴的菜肴還是有的。
更何況何晨也喜歡多聽聽江湖人士傳聞,為以後行走江湖做好準備。
這不,二樓除了何晨,還有一些江湖人士,個個帶刀佩劍氣飽滿。
“你們聽說了嗎?天香城內的海家之女海靈兒擊敗了戰王榜上排名第十的司徒賢。”
“怎麽沒聽說,那司徒賢可是凝脈期中期戰力啊,居然被一個新人給擊潰了。”
???何晨眼睛一眯,海靈兒,還真是個陰魂不散的名字。
海靈兒,天香城海家長女,八歲習武,九歲通泰期中期,十歲通泰期巔峰。據何晨所知,海靈兒天生麗質,聰慧過人,潛力也是相當驚人,尤記得當年這少女初來碎葉城,就是勾走了兄弟商覺的心。不過後來,不知為何,海靈兒不辭而別,從此商覺心性大變,而後就獲得了一個好機遇。
對於海靈兒,何晨就是想原諒她也是萬萬做不到的,辱其兄弟者,其必辱之!
現在海靈兒就在皇家學院就讀,卻不是雜役弟子,因為她海家的關系,海靈兒有足夠的貢獻晉升內院弟子。
同樣,司徒賢也是個很厲害的角色,不只是因為他自身凝脈期中期的強橫實力,單是司徒這個姓氏,就足以表明一切。
四年前,那名叫做司徒絕的天才,能夠將雷華羽這個絕世狠人死死壓住的男人。 他,賦予了司徒無上的榮光。
是夜,何晨靜臥在宿舍的床沿,氣息緩緩流動,此刻的何晨狀態異常特殊,旁人若在這兒,定會以為躺在床上的俊美少年是個平凡的公子。
“還有五日,學院就會舉行晉升賽事了。”何晨難得的沒有開夜功,隻是靜靜地看著窗外邊那璀璨浩瀚的星空。
晚上的時候,董伯光與藍靈軒一同前來同何晨一起吃飯,然後道出了來此的目的。
“小師弟,學院的晉升賽事即將於五日後的乾坤廣場舉行,師傅叫我告訴你,要你參加。我也知道師弟的實力,隻要你發揮的好,師傅就可以提前把你招入內院,所以說,師弟你要加油啊!”
晚上吃飯時藍靈軒的話語依稀在耳旁縈繞。何晨平淡的臉上,露出了一絲笑意。
藍靈軒並不知道自己已經晉入通泰期巔峰,恐怕這次的晉升賽事幾乎沒幾人能擋住自己的。
不過,既然要參加,不免會見到那個令人心煩的身影。
“海靈兒麽?我會讓你明白自己當初的選擇會是多麽的錯誤,莫要說商覺,就是我,也可以將你的驕傲擊碎!”
夜幕下,少年淡淡的聲音中帶有一絲憂傷與陰鬱。
暮雨不來春不去,花滿地,月朦朧。
清河漂流夜以深,伊人損,看今朝。
這一夜,何晨注定無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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