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愛妃,本王忘記了...”
剛入府的朱祁鈺就看到了嘟著嘴的汪王妃,臉上寫滿了不開心。
臉上似乎有些許淚漬,但被晚風吹的隱約可見。
朱祁鈺這才想起,昨日答應汪王妃要去拜訪嶽父一家。
可現在。
朱祁鈺看了看天上的星空,略顯愧疚的看向汪王妃。
確實有些晚了。
朱祁鈺強裝笑臉的將汪王妃攬在懷裡,用自己寬大的袞龍袍將她蓋住,捏住她的嘴巴說道。
“愛妃,要多笑,不然可是要長皺紋的。”
“還有,天冷,咱們進屋慢慢聊,別著涼了。”
汪王妃聽到這話,嘴角順著朱祁鈺用力的方向,露出一絲笑容來。
隨後靠在朱祁鈺胸膛上,輕聲道。
“嗯~聽相公的~”
聲音酥麻甜蜜,令朱祁鈺虎軀一震。
攬著汪王妃便進寢室去了,飯食當然是讓王誠送入寢室。
朱祁鈺也不知道,為何汪王妃為何突然變得如此酥媚,如此黏人。
入了府後,便再也沒讓他離身。
朱祁鈺猜測,可能是自己跟她說了自己會死的事,讓她很是珍惜與自己在一起的時間。
但也可能是自己身體比前身強了不少的緣故,讓她著了迷。
看著沉沉睡去的汪王妃,朱祁鈺滿眼愛意,為她擦去了額頭的一絲細汗。
現在的他,又多了一個坐穩皇位的原因。
他要讓汪王妃成為皇后,享受萬千人的敬仰,他要讓她的兒子當太子,享受榮華富貴。
因此他就得更加努力。
想著,朱祁鈺攬著汪王妃睡著了。
這一晚,他做了噩夢,他夢見自己被太監勒死,夢見自己的兒子被害,自己進不了祖廟,諡號戾。
魂魄飄散到大明的每一個地方,唯獨找不到自己的葬身之地。
就連汪王妃也孤獨終老,抑鬱而終。
“不!”
朱祁鈺看著一切都煙消雲散,不甘心的發出呐喊。
隨後竟從床上坐了起來,這才發現一切都是夢。
但他是真的被嚇到了,身下的被子全是被汗水浸濕的痕跡,發絲也被汗黏在英俊的臉龐上。
顯得極其狼狽。
正當他緩氣之時,汪王妃也因為他的突然一叫而起身。
見到他這樣子,心裡不由得擔心起來。
也不嫌棄朱祁鈺一身汗,緊緊抱住朱祁鈺說道。
“相公,可是妾身要的多了些,才讓你...不如找禦醫開些方子...”
說完更是以一副十分愧疚的眼神,看著朱祁鈺。
誰知朱祁鈺瞬間就不樂意了,說啥都行,就是不能說他不行。
於是當場就拒絕了汪王妃。
“大可不必!”
“本王不過是做了噩夢而已,根本不是你想的那樣,若是你不信,本王現在就讓你看看本王的厲害!”
說罷,朱祁鈺也不管汪王妃信不信,直接抱著汪王妃吻了上去。
情到了,門自然就開了。
直到一個時辰後,王誠的聲音響起,朱祁鈺才不舍的放開汪王妃,不過看著她虛弱的樣子,今天怕是午前都起不了了。
於是朱祁鈺讓她今天好好休息,等他回來再起也不遲。
汪王妃點頭答應後便閉眼睡去。
看樣子很是香甜,嘴角不停上揚著。
而他自己則是一如既往的上朝。
好在今天沒有人在懟他,估計都在等那個賭約實現的日子。
屆時,孫太后便可以挑襄王作為下一個監國傀儡。
對此,朱祁鈺只是暗自發笑。
她是永遠也看不見那天了。
下朝後,朱祁鈺又去見了一次吳太妃。
吳太妃的氣色比起上次好了很多,顯然是孫太后迫於炸彈的淫威,不敢再犯吳太妃。
二者,吳太妃在朱祁鈺的示意下,這兩日都未曾與人打過交道,以免再將自己陷入困境。
朱祁鈺滿意的離開吳太妃的寢宮,轉身又去了工部。
一進去就看到工部尚書江淵愁眉苦臉的,埋頭苦思。
朱祁鈺頓時來了興趣。
“江尚書這是又遇到什麽難題了,可否讓本王聽聽,說不定本王有辦法替你斟酌一二。”
聽到熟悉的聲音,江淵臉色好轉一些,作禮道。
“見過郕王殿下,最近已經有一部分火器被送了回來,只是許多都被水泡壞了,不能再用,還有一些直接斷開的。”
“根本不能用來抵抗瓦剌大軍啊。”
朱祁鈺聽完也鎖緊了眉頭。
他倒是忘記了好的火器都被朱祁鈺弄丟了,就算撿回來也是大多數壞的,從別的地方調過來的也多半不堪重用。
如果只靠他的炸彈,就只能死守,等炸彈耗完,還是會損失大量的兵力。
雖然也會獲勝,但那不是朱祁鈺想要的。
若是遠距離就能壓製敵軍的話,那就可以避免很多問題了。
但現在又根本沒有那麽多的火藥去製作那麽多的紅衣大炮的炮彈。
而且現在的紅衣炮彈的射程也達不到朱祁鈺的要求。
想著想著,朱祁鈺突然眼中閃過一絲精芒。
地雷!
若是製作出地雷來,讓瓦剌的人踩到就直接爆炸,豈不是可以拉長戰線。
地雷對於朱祁鈺來說,簡直就是小孩子玩積木那麽簡單。
而且現在那些工匠已經有了製作炸彈的經驗,再分出一部分人和火藥,製作地雷,也會更容易上手。
想好一切的朱祁鈺當即寫了一份地雷製作方法,以及地雷的圖紙。
令江淵看了歎為觀止,如此奇妙的觸發式設計,他還是第一次見,對朱祁鈺的佩服程度又上升了一個高度。
現在除了朱祁鈺身邊的人,最希望朱祁鈺當皇帝的人估計就是他了。
他希望朱祁鈺能想出更多設計,來造福大明,也能為自己開開眼界,不枉費他來這世上走一遭。
兩人隨後一同去了軍器局。
朱祁鈺親自為挑選出來的,幾位手藝最好的工匠演示簡易地雷的做法。
對於威力,朱祁鈺並不擔心。
炸死幾匹馬是絕對沒有問題的。
而且到時候只要在地雷的附近埋上火油,放上雜草碎布,待地雷炸開後,形成一道火牆,也能削弱瓦剌的騎兵。
直到中午,朱祁鈺才滿意的離開。
至於如何保存,朱祁鈺在製作方法中也一並寫有,倒不用他再親自傳授。
他現在該考慮的是,該如何見嶽父。
前世一直沒成婚,一直奉奉獻國家的他,哪裡有這種經驗。
而且自己的前身也沒怎麽與嶽父交流,所以他只能靠自己了。
懷著忐忑不安的心情,朱祁鈺坐上了回府的路上。
但到了府門的時候,原本空空的馬車上已經被塞滿了各種禮品。
朱祁鈺看著自己的傑作,滿意地進了王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