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過幾天的努力,嶄新的綠蟻酒館已經按楊憐的設計呈現出來了,店面的大小幾乎沒有改變,但是經過重新的布局之後變得十分寬敞明亮,置身其中要比以前舒服很多。
前邊的區域放了許多楊憐定做的桌椅,桌椅是木質的,但是有靠背和蒲墊,原本楊憐是打算定做一批棉墊的,但是沒辦法,技術有限,資金有限,只能如此應付一下。
日後賺了錢再升級也行,自己這點資金能夠做出這麽軟的墊子已經很不錯了。
林小翡還上去試坐了一下,軟綿綿的,酒館內又通透明亮,通風良好,真的很舒服。
店鋪原本在兩側的小窗被全部拆除,變成了一個大窗,靠窗的位置設置雅座,窗外栽種各種花草,坐於此處一邊吃東西一邊品酒別提有多愜意。
聽楊憐這麽一通解釋,林家兄妹恨不得拍了拍自己的木魚腦袋,綠蟻酒莊怎麽改都可以吸引客人,自己怎麽就沒想到呢?還是自家楊憐比較聰明。要知道,放眼東門街,現在就楊憐的綠蟻酒莊最顯眼。
店面已經整改完畢,接下來就是打掃,加上一些裝飾品,這些工作交給林家兄妹負責就行。
楊憐去了釀酒作坊,這裡已經有這幾天釀出來的新酒,用於開業迎賓肯定是足夠的了。
楊憐思來想去,終於敲定,還差最後一樣東西:明星代言。
明星效應從古至今都有,不去討論以後那些明星戲子,就說古代,黎民百姓對帝王都有莫名的崇拜,如果哪天帝王去了哪家店鋪吃了碗面,那不得了,這家面館的面再難吃人們也會蜂擁而至,因為這是被帝王吃過的,當然帝王不會去普通的店鋪吃飯。不過諸如此類的例子就是最早的明星效應。
楊憐當然不可能去請皇帝代言綠蟻酒莊,但是可以請一個在鳳亭縣很有影響力的人物,所有向往文學風采的才子都渴望拜為師的文人——李迅老先生。
上次楊憐去找過李迅老先生了,可惜沒能見到,過了幾天,不知道能否一見?
正想著,林小翡從外邊跑來,靠在門邊對楊憐道,“楊大哥,門外來了兩個女子,應該是主仆,說是周檸周小姐,想見你呢。”
“周檸!”
楊憐記得這個名字,那個好像春天的花朵的姑娘。她真的很漂亮,就像……白月光。
楊憐趕緊出門去一見,不僅僅是對周檸有莫名的好感,還是想要詢問一下上次那壺酒有沒有送到李迅老先生手裡。
楊憐來到前堂,周檸和青芽兒已經在酒館角落打掃好的位置坐下,是周檸坐下了,青芽兒作為丫鬟在一邊站著等候。
周檸戴了面紗,寧朝女子出門有戴面紗的習慣,既是羞澀,也是遮擋陽光,免得曬黑了。
薄紗之下,周檸的美貌多了幾分朦朧,不過依然看得出來,她的美麗依舊。
看到楊憐從後堂出來,周檸就露出了開心的笑容。
楊憐有些緊張的在腰間擦了擦手,過來笑道,“你好,周小姐,沒想到您光臨本小店了。”
“前兩天你不是說要開酒館嘛,還要邀請我們過來坐坐,我很好奇,你的酒館怎麽樣,今天正好路過,就過來看看。”
“哈哈,這……這不是才剛裝修好嘛,還沒開張呢。”楊憐看了看還沒全部打掃好的酒館,就有些不好意思。待客之道顯然是做得不夠的。
“沒事,我覺得……你的酒館布局挺有意思的,若是開張了,我倒是很想過來坐坐。”
“三天之後開張,到時候周小姐來便是,我請您喝酒。”
“噗呲!”聞言,周檸忍不住發笑,有些羞澀的說道,“哪有你這樣的公子,邀請一個大家閨秀喝酒。”
周檸這麽說,楊憐方才後以後覺,這個時代就算再開放也還是一個保守的封建時代,請女子喝酒,怎麽聽都不妥。
“哈哈哈,抱歉抱歉,那我不請您喝酒了。您過來捧個人場也行。”
“噗呲!”這下,輪到青芽兒偷笑了。
楊憐改口快是快,可是不請客了,還想要周檸大小姐過來捧人場,真是太能佔便宜了。
楊憐突然覺得自己嘴都變笨了,只能尷尬的笑著。
“對了,你的酒,我已經替你贈送於李團長,他很喜歡。”周檸道。
“哦?真的嗎?那太好了。”
“李院長還說,等到你開張的時候邀請他,他自然會來,到時候你若是想要墨寶還是什麽, 應該都挺容易的。讓李院長當場為你題寫對聯招旗,定然可以吸引更多人。”
“好主意啊!”
楊憐不由感歎周檸的聰明才智,這個姑娘,腦子還挺靈活的。
周檸甜甜的笑著,看楊憐的眼神,隱約透露出心疼和欣慰來。
周檸今日前來,還是為了楊憐的對子,楊憐對出了千古絕對一事傳得很快,現在好像已經沒什麽人質疑楊憐的文采了。
以前周檸也有些質疑的,但是現在,她也堅信楊憐是有文采的,也許一直都有,只是沒有展現出來,也許是家道中落之後發憤圖強的結果。
不管怎麽說,楊憐都不再是曾經那個為禍鄉裡的紈絝少爺了,這點很好。當然,周檸並不介意楊憐是不是一個紈絝少爺。她也希望楊憐可以知道她的心意,可是,楊憐好像對過去的事情忘記了太多。
周檸並不著急,她相信,和楊憐相處的時間還很長。
周檸說想要參觀一下酒館,讓楊憐給她帶路。楊憐當然是同意的,在他眼裡,周檸是大戶人家的小姐,她身邊的人肯定都是有錢的主兒,若是她能夠引薦幾個,楊憐的酒水市場可是打開了啊。
青禾書坊。
城裡的尚林書局回了信,小鶯拿過來給季清禾看。季清禾看了一下,不由得瞪大了眼睛。
她隨即起身,“走!”
“小姐要去哪裡?”小鶯不解。
“去東門街,找楊憫惜。”
“找楊憫惜做甚?”
“做……生意。”
季清禾沒有多解釋,小鶯只能跟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