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憐懷裡抱著周檸,目光忍不住對這個美女子多看幾眼。周檸很漂亮,一眼一鼻切切實實長到了楊憐的心坎裡。
此時此刻,楊憐也想時間在此停一下腳步,以便自己可以欣賞這位身著輕紗長裙的古風姑娘,在她的身上,有一種端莊而又不失淳樸的美感。
這種感覺,就像寒冬中一縷衝破烏雲的陽光,帶來了光明和溫暖。楊憐想和她牽著手,暢遊在花海中,想要和她看星星看月亮,想要和她喜結連理,天長地久。婚禮嘛,可以從簡,不過她可能不喜歡從簡,不重要啦,只要開心,什麽樣的婚禮都可以。
以後要幾個孩子呢?
兩個吧,一男一女剛剛好,壓力不大,家裡也不至於冷清,男孩叫什麽呢?不對,可能會先有女孩吧,那女孩就叫……
等等!
楊憐回過神來,短短的幾秒鍾,自己的思緒竟然跑到了九霄雲外,隻怪這個姑娘實在美得不像話,罪過罪過。
想到這裡,楊憐趕緊放開了周檸,以最快的速度退後兩步,保持了距離。速度之快,以至於周檸都沒反應過來。
周檸緩了緩,臉上莫名多了幾分紅暈,嬌羞道,“抱歉,楊憫惜,我笨手笨腳的,一不小心就……”
聞言,青芽兒趕緊過來扶住周檸,“小姐,您沒事吧?”
“沒事,多虧了楊憫惜。”
周檸念及楊憐的字時,非常的自然,楊憐納悶了,問道:“姑娘,你認識我?”
“誒?你不認識我了嗎?”
周檸一愣。
以前認識?
楊憐一聽,沒有驚喜,唯有驚嚇。不會又是前身的仇家吧?一想到那個咄咄逼人的季清禾,楊憐就背後發涼。
季清禾也很漂亮啊,若是不漂亮葛千秋能對她那麽執著?可是漂亮有什麽用,以前和楊憐可是有過過節的,雖然不知道過節具體是什麽,但是可以肯定不是好事,不然她不至於肉眼可見的表現出厭惡。
如今又遇到一個姑娘,也是曾經認識的,難不成又是仇家?
見楊憐一臉疑惑和退卻的模樣,周檸皺了皺眉,有幾分失落,不過她又很快調整回來,笑道,“你不記得我很正常,畢竟我們只是小時候見過一次,那時候,你都沒有問過我的名字,但是我知道你的名字。”
“不好意思,小姐。“楊憐急忙做禮道,“在下年少不懂事,過去的確犯了很多錯誤,但是時過境遷,物是人非,在下已不是當年的楊家大少,不管曾經做了什麽,都請小姐原諒。”
“嗯?”
周檸露出了疑惑的神情,總覺得不對。
“告辭!”
楊憐現在根基不穩,面對這樣的權貴還是避而遠之,告辭以後就加快腳步往屏山書院走去。
“小姐,他好像……不認識您了?”青芽兒看出自家小姐的失落,自己的心情也失落了幾分。
“他……不認識我很正常。”周檸甩了甩腦袋,自我安慰道,“我和他已經八年不見了,我又去了京都兩年,他早就不是那個囂張跋扈的小男孩,而我也不再是那個怯生生的小女孩。”
“小姐,既然他都認不出您來了,就不要再理他了,你看他現在,家道中落,怎麽配得上小姐您呢?”
“不行。我答應過他的,等我長大了,會成為他的新娘。他只是暫時認不出我了,但是心裡肯定還有我,不然,那首《臨江仙》又是寫給誰的呢?”
周檸說得很認真,回想小時候的點點滴滴,又是不由得笑意盈盈,臉蛋兒也紅了幾分。
“小姐,也許他只是和您開個玩笑,您卻當真了。楊憫惜以前可是紈絝少爺,他身邊那麽多姑娘,可能他對每個姑娘都說過這樣的話呢?”
青芽兒雖然年紀小,但是看事情還是挺通透的,不然周家也不會讓她陪在周檸身邊。
“……”說到這裡,周檸的笑意就退了幾分,也許,青芽兒說的是對的。但是,周檸還是搖了搖頭,笑道,“在這裡猜測是沒有用的,何不去一探究竟呢?”
“怎麽一探究竟?”
“當然是去看看他幹嘛咯。”
周檸又恢復了好心情,邁著歡快的步子向屏山書院走去。
“唉!我的小姐啊!怎麽對楊憫惜這麽執著呢?”
青芽兒拍了拍自己的腦門,表示自家小姐很不讓人省心。
屏山書院。
“你要見院長大人?”
書院的小廝站在門口,一副居高臨下的模樣打量著楊憐,他當然知道楊憐是誰,也知道他得了今年文會的第一,還是包攬前三。
但是,他的眼裡依然少不了嫌棄,故意刁難道,“院長大人正在見其他貴客,恐怕不便見你。“
“沒事, 我可以等。”楊憐畢恭畢敬的說道。
“不用等了,雖然你是今年文會的文魁,但是還有很多人不服你,你公然來書院求見院長大人,這不是讓院長大人置於風口浪尖嗎?不妥不妥。”
“呃……閣下還沒有進去征求過李院長的意見呢。”
楊憐看出來這小廝就是故意找茬,但是又拿他沒辦法。
“嘖!怎麽,難道院長非要見你這廝不可?”
小廝來了脾氣,雙手抱胸,趾高氣揚的看著楊憐,神情中透露出幾個字:不服就打我啊。
楊憐眉頭一皺,沒想到一個下人也這般咄咄逼人,而且還是書院的下人。楊憐在考慮是不是要用點非常手段,比如揍他一頓?
不妥,好不容易扳回來一點形象,若是動了手,可就功虧一簣了。
無奈,楊憐只能暫且告退,準備擇日再來。
剛要下山,就遇到了尾隨而來的周檸和青芽兒。
周檸這個美女子,在陽光的照耀下好像又多了幾分靈氣,楊憐忍不住多看一眼。他可以肯定,這個姑娘絕對是他見過最有靈氣的女孩子。
“誒,楊憫惜,你不是要去書院嗎?怎麽快就出來了?”青芽兒好奇的問。
“唉!可能院長還在忙吧,今日是見不到了。看門的小廝都不讓我進去呢。”楊憐說著,表示十分遺憾,看了看手中提著的酒,他記得周檸在文會的時候還是貴賓來的,應該可以見到李迅老先生,於是,他把酒遞給周檸,說道,“小姐,若是您見到了李院長,麻煩幫我把這點小小心意送給他,可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