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德水的話讓秦凡感覺有些不妙。
他目光灼灼的看著李德水:“你說過能清除掉的。”
李德水頷首:“對,我們正在清除,不過這有一個危險的地方,就像癌細胞一樣,欲望會有轉移的可能性,雖然幾率很低,但..。”
話沒說下去,但秦凡還是明白。
他們不能保證清除乾淨之後,病人還會不會在某個時間變成詭異。
秦凡看了眼肖多多,想了想說:“充滿強烈欲望的世界,誰也不知道明天自己會不會變成詭異,和那點幾率相比,李隊長會不會有些擔心過頭了。”
李德水笑了笑:“我這不是擔心,而是提醒。”
秦凡看著肖多多病床上已經停止工作的禁欲機器:“多謝李隊長的提醒,那現在我可以帶他離開了嗎?”
李德水示意將肖多多放出來。
肖多多有些面色蒼白,神情木訥,本來微胖的身材已經消瘦成麻杆。
李德水瞧見秦凡詢問的目光,解釋道:“這些天,我們控制了他的飲食,否則他會徹底變成那些胡吃海喝的詭異。”
秦凡頷首,攙扶著肖多多就走。
李德水不甘的問道:“你真的不考慮進入欲望獵人警隊。”
“我怕死,我膽小,恐怕不能勝任這光榮偉大的職業。”
韓小雨撇撇嘴:“在酒店時候不是挺英雄的嘛。”
李德水沒有再多說什麽。
而是看著遠去的秦凡,問著高人:“喜歡玩鹹蛋超人的人查到有多少了嗎?”
高人搖了搖頭:“李sir,這工作量巨大,我們已經聯系了其他多個部門協助,最快明天才能知道結果。”
李德水目光微眯自言自語:“為何每次他出現的地方都會有毫無蹤跡的詭異進來。”
韓小雨看著遠去的秦凡張了張嘴說:“我是不是應該繼續保護他。”
“呃...。”
李德水有些詫異的看著韓小雨。
韓小雨面色不變的說道:“昨天去來福酒店的路上,204公交車上,他看到那個瘋子詭異了。”
李德水臉色一變:“沒事?”
“它沒上車,大家都沒事。”
“為何?瘋子詭異可極具攻擊性的。”
“不知道,但我猜測是車上有什麽讓它忌憚的東西。”
“不管怎樣,既然有它的蹤跡,那你就繼續跟著秦凡,有事第一時間匯報。”
“是。”
韓小雨說了一句,便迫不及待的去追秦凡了。
李德水看著韓小雨的步伐,問道糜思思:“你覺得小雨是不是有些不一樣了。”
糜思思扶了扶眼鏡:“女人的直覺,小雨冰封的心好像開始融化了。”
李德水目光若有所思:“這是好事,必須慶祝一下,這樣吧,我請所有人吃刨冰。”
“啊...不要啊。”
基地一片哀嚎。
去公司宿舍的路上。
肖多多終於緩過神來。
他對秦凡大吐苦水。
“凡子,你知道嘛,我這些天是怎麽過的。”
“那簡直比死都難受。”
“我每天腦子裡想的都是吃東西,不吃就會空虛寂寞冷,身體各處都疼。”
“可在那光溜溜的隔離室裡,連隻蚊子都吃不到,他們也不給我吃東西,隻給我注射些營養液。”
“看,我現在身上到處都是針孔。”
肖多多抬起自己的手臂,撅起自己的屁股。
秦凡安慰著:“沒事了,沒事了,現在你想吃什麽,就吃什麽。”
見肖多多舔了舔嘴連忙說道:“盤子除外。”
肖多多一臉嫌棄的模樣:“這年頭,誰沒事吃盤子啊。”
“我沒女朋友了,要不你搬去我公寓住?”
看著肖多多的模樣,秦凡想到李德水的話,猶豫再三,建議道。
“不去,不去,搬你那去,我就別想找女朋友了。”
“話說,你怎麽跟王曉麗分了啊。”
“同一個理由?”
秦凡頷首,有些難以理解:“真搞不懂,我不主動就是不愛她們,難道那些主動的就特別愛她們了。”
“我看胖子你就特別主動,怎麽不見她們做你女朋友。”
肖多多一副她們眼瞎的表情:“話雖如此,我覺得凡子你確實該主動點,擁抱啊,親嘴啊,甚至一起滾床單,這麽爽的事不做還是男女朋友關系嘛。”
“別瞎說,順其自然就行。”
說話間。
二人已經來到天一電影院。
這就是他們工作的地方。
天一電影院是A市最大的院線公司。
基本所有一線電影上映,最先找的都是天一公司。
天一電影院開遍全國,名頭也是響當當。
秦凡雖然只是這公司一個小小的放映員,但他很熱愛這份工作。
進了電影院。
前台售票廳很忙碌。
穿過售票廳,進入辦公區。
“小凡,多多,來了。”
雖然來來往往的人打著招呼,但每個人的臉上都充斥著沉悶。
秦凡知道,這是因為李娟的死造成的。
肖多多就是病懨懨的,也熱情的和那些女同事打著招呼。
可女同事眼裡都是秦凡。
肖多多有些鬱悶。
總經理辦公室。
秦凡敲了敲門。
“請進。”
一道鏗鏘的聲音傳來。
秦凡帶著肖多多走了進去。
肖多多似乎很怕辦公室裡的人, 老實了許多。
秦凡一進門就說:“何總,多多他身體不舒服,需要休息幾天,你看...。”
何妙撇了眼肖多多:“看出來了。”
隨後看向秦凡:“你讓他回去休息,人事部那邊我會打個招呼。”
“至於你。”
秦凡搖搖頭:“我不請假。”
何妙繼續忙著自己的工作問:“不請假的原因我知道,我想知道你請假的原因。”
秦凡說:“我流了一些血,身體有些虛,不過沒事了,我能撐住。”
何妙立時停下手頭工作,站起身,灰色包臀裙,白襯衫,紅色高跟鞋,噠噠噠的走到秦凡跟前哼道:“你挺能撐啊,上次你發燒,差點把腦子燒壞了,還撐呢。”
她說話的時候,對秦凡來了個初步檢查,並沒有看到傷口包扎的地方。
微微一擰眉:“你不要告訴我,你和女人一樣,一個月總有那麽一天會流些血吧。”
何妙的氣場太強了。
秦凡微微後退了幾步。
左右一看。
肖多多早就溜之大吉了,順便把辦公室的門關上了。
秦凡訕訕一笑:“昨天流的,今天好了。”
何妙逼近:“那看來很厲害啊,一天傷口就愈合了,疤呢。”
秦凡退無可退,被逼到牆邊之時,麻溜的跑路:“何總,沒事的話,我去工作了。”
看著落荒而逃的秦凡,何妙眯著眼睛:“這家夥什麽時候學會撒謊了。”
“要不是人手嚴重緊缺,讓你請假一天又何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