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舌頭們快速聚攏,慢慢又匯成龐然怪物。
它那面目全非的臉惡狠狠的瞪著秦凡和韓小雨,如果可以行動,它早就衝過去殺了他們。
可是眼下它非常虛弱,需要回到宿主體內修養,而且需要盡快,因為領域撐不住了。
它無比誘惑的擺動著雙腿下的大舌頭說道:“難道你們不想永遠青春,永遠擁有這帥氣美麗的容顏?”
一個點頭,一個搖頭。
點頭的是韓小雨。
秦凡有些詫異的看著韓小雨:“它的話你也信?”
韓小雨冷哼:“你不懂女人。”
見有人意動,龐然怪物急忙說道:“只要你讓我進去,我保證讓你實現這一願望。”
怪物本來以為這麽一說,韓小雨就會放手,可沒想到韓小雨捂的更緊了。
怪物冷著臉:“你什麽意思?”
韓小雨也是冷聲喝道:“永葆容顏是每個女人的天性,但誅滅你們這些不可控的欲望感染源是我這個欲望獵人的職責,職責大於天性,你就別做夢了。”
怪物面色一厲:“既然沒有活路,那就拖你們下水。”
說著怪物猛吸一口氣。
韓小雨面色一變:“不好,它要自爆。”
“自爆,這玩意還能自爆?”
秦凡也嚇了一跳,見韓小雨來摟自己的脖子,要將自己護在身下。
他的心不經意間慢了半拍。
一股久違的意動縈繞在他心頭。
他強撐起身子,在韓小雨不解的目光下,看著地上的嬰兒:“每年清明節,給我燒點紙錢就行。”
說完,毫不猶豫的反手摟住韓小雨的脖子,強勢將她們護在身下。
轟隆兩聲。
一聲是怪物自爆產生的,另外一聲是警察們攻破了怪物的領域,正衝了進來。
煙霧彌漫。
到處都是詭欲。
被禁欲槍一突,那些煙霧像是被洗潔精洗淨一樣,消散在空氣中。
李德水踱步進來,第一眼便看到了將韓小雨三人護在身下,生死不知的秦凡。
連忙走過去,查看情況。
見還有氣。
李德水長舒一口氣。
韓小雨擠出一個腦袋臉色複雜的扶著秦凡。
她以為他死了。
正想擁抱秦凡。
李德水輕咳一句:“別擔心,只是昏迷。”
韓小雨一愣,僵在原地,抱不是,不抱不是。
她有些疑惑。
怪物自爆產生的衝擊波堪比一個原子彈,如果不是領域消失,就剛才那一刻,酒店毀滅,誰也不能活。
可現在,秦凡居然用他單薄的身軀硬抗了這一枚原子彈。
他這麽硬嗎?
似乎知道韓小雨的疑惑。
李德水解釋道:“他的特性救了自己,也救了你們三,他昏迷僅僅是你刺他的一刀流血過多而已。”
李德水說著,扯了扯秦凡胸口血已經幹了的襯衫。
韓小雨連忙朝起秦凡的傷口看去。
但奇怪的是秦凡的傷口在哪呢。
韓小雨懵逼了。
李德水也懵逼了。
不過安全起見,秦凡和嬰兒,劉媛媛一起都被送去醫院檢查了。
劉媛媛醒來後,被送去了獵人基地。
在這裡,她會進行一系列檢測。
如果檢測合格,她便能回歸正常人的生活。
如果不合格,她將會受到監視直到合格為止。
在市醫院,一間病房。
秦凡打著電話。
“何姐,我得請假一天。”
“還有,肖多多也得請假一...不,三天。”
“公司缺人手啊,那我不請假了,肖多多無論如何都得請的。”
秦凡說著,掀開薄被,起身。
這一幕和秦凡的話都被門口的韓小雨聽到。
她推開門走了進去:“工作辭了吧。”
秦凡撇撇嘴:“辭了你養我啊。”
韓小雨雙手抱胸,臉色有些不自然的說:“隊長說了,欲望獵人需要你這樣的人。”
“別別別,我就是個普通打工人,可不想每天和那些怪物為伍。”
秦凡擺擺手,開始穿著,一副要出院的樣子。
韓小雨有些緊張的上前阻止:“你都被捅出血了,還逞強呢。”
秦凡摸了摸自己的胸口,這才記得自己被捅了。
笑了笑:“沒事,我習慣了。”
韓小雨翻了翻白眼,一揪秦凡的病服。
見秦凡胸口那個傷口真的不見了,上手摸了摸:“明明捅了的,到底是怎麽回事。”
秦凡一個哆嗦退後幾步:“這個是不是你啊。”
韓小雨這才反應過來,臉上微微有些紅,但強行冰冷著臉說:“別誤會,我只是替護士檢查一下你的傷口,既然你沒事了,那就隨我去獵人基地一趟吧。”
秦凡問:“可是肖多多的事?”
韓小雨頷首。
秦凡穿好自己的衣服:“那走吧。”
走到門口又問:“那個孩子怎麽樣了?”
“很健康,可惜她的父母一家都死在酒店了,她現在沒有親人,我們正在為她尋找合適的領養人。”
秦凡惱了一句:“這些可惡的怪物。”
隨後看向韓小雨:“我能領養她嗎?”
韓小雨有些詫異:“你?你一個沒有成家的單身大男孩可不在我們考慮范圍內。”
秦凡苦笑:“我也是孤兒。”
韓小雨一愣,有點抱歉的看著秦凡。
秦凡受不了韓小雨那垂憐的目光:“我沒事,早就習慣了。”
“你好像很喜歡孩子。”
“可能是看到他們我想到了小時候的自己吧。”
“既然你那麽喜歡,自己生啊。”
“可我一個人生不了啊。”
“...”
韓小雨有些尷尬,決定不再討論這個話題。
和秦凡辦了出院手續,上了自己的車,開車前往獵人基地。
欲望隔離室外。
所有被感染的病人都被束縛在病床上。
肖多多也在。
他們身上插滿了禁欲設備。
李德水見韓小雨帶著秦凡進來打了個招呼:“歡迎加入欲望獵人警隊。”
秦凡目光在那些病人中尋找:“別,我沒答應哈。”
李德水看向韓小雨。
韓小雨搖搖頭。
李德水也不生氣,衝秦凡說道:“欲望感染源雖然被消滅了,但只要它還存留有一絲活著的欲望,那它還會活了過來。”
秦凡皺了皺眉:“什麽意思?”
李德水一指那些病人:“那些被感染的人,如果欲望沒清除乾淨,他們是有可能會成長為新欲望感染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