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山極地,一個少年正在和一隻青龍戲耍,只見青龍用身纏繞住少年,卻癢的少年哈哈大笑,“不玩了,不玩了”,少年開口說道。正在此時,一白發老者走了過來,說道“又在頑皮,還不退下”。聽到老者訓斥,青龍不甘怒吼一聲飛走,少年說道“師傅,讓我和青龍再玩會,實在太無聊了”。
白發老者也不知活了多少年,自有人類起,便存活於世,直至走遍天下每一個角落,最後到了雪山極地。在這裡白發老者發現自己容顏不老,生機長存,曾經離開過雪山極地,只可惜,好似有結界一般,只要跨出一步,便發現自己生機正在消散,後來,再也不敢有此想法。
白發老者剛到雪山極地,少年就存在,經過不知道多少個日夜,少年依舊,毫無變化,誰也不知道少年來歷,兩人互稱“老不死、小不死”,長時間的接觸,少年跟著老人學會了吃飯睡覺等等,想當初少年不吃不睡不眠不休,與石頭一般。
經過漫長歲月,少年從白發老者那裡學到了很多,也聽了很多,原來還有世界,還有人類。少年從此不再貪玩,天天纏著白發老者講解外面的世界,便拜白發老者為師。少年偶爾無聊就找青龍玩耍,白發老者知道青龍不敵少年,而青龍知道白發老者是少年師傅,自己又被少年天天揍,白發老者未來之前,早已躺平,只要少年開心就行,時間長了,青龍就變成了好朋友,白發老者到來之後,少年師傅,青龍也盡量不招惹。對於少年的頑皮,白發老者對此也很無奈。
白發老者以前依稀記得,別人稱他為“祂”。不過過去了那麽久,後來被少年成為老夫子,至於青龍,老夫子也是一臉懵逼,一生也許活了上萬年也許更久都未曾見過的生物,竟然在這裡見到。
少年,其實非人非物,也也不知從何而來,也正是無法離開雪山極地的原因。眼見青龍有自己的名字,少年坐在雪中苦思冥想,最終一個夜晚被一陣寒風吹醒,便叫寒風。
聽著老夫子每天講的那些新鮮事物,一聽就是數萬年,總想著去看看外面世界的美好。
老夫子不能離開雪山極地是因為生機消散,而寒風不能離開雪山極地是因為人形俱滅。
一天,老夫子把寒風叫到跟前,說道“風兒,我終於練成移魂接木之術,你終於可以去看看外面的世界了”。寒風激動地說道“真的,太棒了,老夫子”。老夫子接著說道“走,我們到結界處”。兩人一龍瞬間來到,老夫子隨手一揮,結界外面出現一雪人,寒風看到後說道“這就是外面的我嗎?”老夫子隨即點頭說道“不錯,你且準備好,我要開始施展法術”。不一會結界中的寒風如石頭一般,毫無生機,紋絲不動,結界外雪人如寒風刻畫出來一般,眉清目秀,一副牲畜無害的模樣。
雪人大聲喊道“老夫子,成功了,成功了”,結界內的青龍此時,瘋狂吼叫,因為它也不能離開,離開以後和老夫子一樣同樣沒有生機,老夫子見青龍如此,說道“我試試看青龍能否移魂接木成功”,說著,如法炮製,不一會,結界外,又多了一個雪人,竟然形成人形,雪人頓時開口說道“我成人了,我成人了”,就在此時,結界內的青龍肉身節節斷裂,轉瞬間化成一顆龍蛋。三人看到這種場景,都陷入沉默,老夫子拍拍胸口內心想到“還好還好,如果是自己,哪裡來的蛋”。
人形青龍此刻也是驚恐,這以後我還存在嗎?只有寒風無所謂。經過三人交談,寒風和青龍出發去看世界,老夫子保命要緊,外面的世界又不是沒看過,老老實實的待在雪山極地。
寒風這心情,一定是打了狗血,上躥下跳,看見太陽也是萬分欣喜,青龍這時發現,自己的身體像水一樣流,趕忙拉住寒風說道“寒風,你看這身體,不對”,寒風看了看,突然想到我們是雪做的,當然會消化,而寒風身體卻未化,天地法則本是世界萬物,寒風雖然不知,卻不擔心,青龍歎了一口氣,好歹自己也是“妖龍”一隻,輕輕一吹,身體瞬間恢復, 只是兩人寒氣逼人。
經過幾天的了解,這個世界怎麽和老夫子將的不一樣,你看還有火,還有劍,還有武器,還有房屋……
寒風甩了甩頭,不管了,玩樂最重要。
短短數月,寒風看到了人間疾苦,看到了世俗變遷,看到了人間冷暖,看到了“青藤”,只是青藤不知而已。
在坐觀山下,寒風看到一群黑衣蒙面人緊跟在一女子身後,寒風飄給青龍一個眼神,青龍不情願的出手,打退幾人,卻不傷及性命,眼見所救女子走向坐觀山,寒風感覺到一陣壓力,至於是什麽,也不清楚,反正自己也不上山,不過在遠處瞥見女子相貌,頓時無法移目,交談中,寒風知其姓名“青藤”。
“青藤,青藤……青山有水有紫藤,果真不錯,哈哈……”。青龍也是無語,不過青藤著實美豔,只不過自己喜歡珠寶,寒風看出了青龍的心思,說道“人有人樣,龍要有龍樣,你現在是人”。青龍說道“世間千千萬,你才看到了幾人,就覺得好,井底之蛙”。“什麽井底之蛙?……這是幾天不挨揍了”?
青龍本是一遊龍,誤入雪山才認識寒風,不知為何,任何攻擊都傷不到寒風,而寒風隨便一拳便若重於泰山,青龍根本吃不消,那可是天地法則之力。
寒風本是不安於沉默,於是和青龍來到坐觀山後面,一眼望去,直通雲霄,玄水閣後山有一座無名之山,卻也離後山不遠,寒風決定以後待在此山,為了離青藤更近,也為了自己有個棲身之地。
正是寒風這個決定,此山日後便稱為紫藤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