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風拂過,眼前就是坐觀山,放眼望去,連綿起伏,不知何處是盡頭,山腰已沒入雲端,無數迎客松像是在招手,隨風輕搖。
落日余暉,映照在山石上,如金光普照,又似霧色繚繞,青藤停下腳步,第一次欣賞如此風景。人若拋棄一切,一切都是美好的,人若忘卻一切,一切都是善良的,人若無欲無求也是一種幸福的向往,可惜,誰又能超脫世俗。
青藤搖了搖頭,或許一切也許皆有定數。眼見天色已晚,青藤加快步伐向山上走去,不知不覺走到一處空曠之地,中間立一碑“坐觀山”,想來沒有走錯,繼續向前望去,有三條路,駐足觀望,不知哪條才是通向觀天門。
正在躊躇之際,前方突然有人說道“來者何人,竟然闖進觀天門,不想有事請速速離去”。青藤畢竟不是弱小女子,對付幾個野獸還是綽綽有余,見來人質問便回道“前輩,在下聽聞觀天門在此,想拜入門下,不知如何前去,請前輩賜教”。突然眼前出現兩人,一男一女,男子看了一眼青藤,心跳猝然加速,隨即馬上擺出一副前輩模樣,正色道“我們正是觀天門弟子,我叫陸離,可以叫陸前輩,也可以叫離哥”,身邊女子馬上白了陸離一眼說道“陸師兄只是開個玩笑,切莫介意,不過需要向師傅稟報,請稍等片刻”,說完轉身離去。陸離卻站在原地,說道“請問姑娘姓名,不知婚配否”?青藤隻覺這門派不會是色字當頭吧,竟然也這麽世俗,卻不得不回復道“陸前輩,在下青藤”,然後頓了頓說道“一心隻想拜入貴派,其余不曾多想,還望前輩多多指點”。
曾經的陸離也是正氣凌然,一副高高在上一身傲骨,現如今隻恨不得多張幾張嘴的表情,滔滔不絕地講述著關於觀天派。
觀天派,開山老祖莫天成,一心修行,曾經和血魔王大戰,聯合其他三位開山老祖將血魔王封印在蒼龍台,隨後離開坐觀山,不知行蹤。
坐觀山,有三條上山之路,分別通向丘世敬、景洪震、妙嬋三位長老居住之地,也是弟子所拜長老修行之處,最高處便是掌門所在之處,陸離的師傅就是景長老,剛剛同行女子妙師叔門下弟子,叫晴可。
大概了解之後,晴可已返回,說道“已稟報師傅,請隨我來”。說罷轉身離開,青藤也緊跟其後,陸離在後面大喊“師妹,太過分了”,卻不得不繼續“看門”。
不知走了多久,眼前又出現一片廣闊之地,穿越之後,只見一排排廂房,隨後看到幾個大字“玄水閣”,想必是正堂,走進之後,只見一女子正坐於堂前,晴可走向前來說道“啟稟師傅,此人正是徒兒剛剛所提之人”,晴可示意青藤走向前去,說道“在下懇請前輩,拜您為師”,打量著眼前這個十六七歲的青藤。雖然長得冒昧,臉上卻無稚嫩之色,多的是沉穩無邪。
妙嬋說道“緣來緣去,並不強求,不知你經歷過什麽,我卻覺得你我有師徒之緣,日後你要潛心修行,和眾師兄師姐打好關系,嗯?你身後所背之物是什麽”?青藤身心一緊,火麟槍是哥哥分開時留給我的,怎麽忘記隱匿一下,為時已晚。於是解開繩索,走向前去遞到妙嬋手中。說道“這是火麟槍,父親所用之物”。妙嬋拿在手中,仔細端詳,隱隱約約有一凶獸在咆哮,難道是……不可能,麒麟只在傳說中存在,也許是想多了。
放下火麟槍說道“你叫青藤?至於你的火麟槍,據我觀之,非同一般,今後你以劍為修,此槍帶有凶象,暫時替你保管,你下去準備一下,明日正式拜入我門下,晴可,帶青藤熟悉一下”。“是,師傅”。青藤似乎想要說什麽,卻被晴可打斷,走出門外。
不待青藤發問,晴可說道“你就放心吧,你的槍放在師傅那裡肯定沒錯,不要想太多,師傅就是這樣,有些事情不喜歡解釋,其實人有時候想不通的慢慢就會想通的,師傅一貫如此,卻對徒弟非常關心,相信我”。看著晴可眨了眨眼,青藤便放下心來, 跟著晴可後面,一陣了解。
選擇很重要,有時候沒有選擇,不是更可悲。
一夜無眠,次日一早,只見眾弟子全部在修煉,以劍為器,以身為武,只見晴可也在其中,待結束後,見青藤站在遠處,晴可便走向前來說道“此處是我等修練之地,今後也是大家修煉之地,妙嬋師傅門下也全部女弟子,其他人等都不能前來,只有師伯偶爾來過,你看到我們修煉隻用劍,一直都是這樣,時間長了,你就懂了”,隨後繼續說道“今天可是你拜師之日,以後就要叫我大師姐了,是不是很開心”。青藤心中也覺得無比輕松,說道“多謝大師姐,以後請多指教”,晴可說道“這才對嘛,你也準備準備,等下我帶你去正是拜師”。
拜師儀式很長,卻又很短。長的是尊師重道,短的是路漫漫何時修成?
拜師已成,各位師姐看著這位小師妹,有的是羨慕,兩個字,漂亮,有的是嫉妒,有的是喜悅。
夜晚,晴可和另一個師姐雲霜帶著青藤來到後山,放眼望去,猶如仙境,一切皆在腳下,朦朦朧朧,一片天空盡在眼前,清清楚楚,偶爾幾顆星星還在眨眼,好不調皮。看著閃閃星光,青藤想起了過往,一個陌生的陳良,一個更陌生的善信,也許命中注定,也許命不由己,人生變化太過殘酷,本該無憂無慮,集一身寵愛的人如今卻孤獨蒼涼。
三人一起欣賞周邊的美景,也訴說著自己的向往,不知不覺三人情感已慢慢發芽,他們卻不知道,觀天門以後會有三人以劍為誓,生死相依,而最終卻反目成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