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比地球的王曉天,這個世界的王曉天過的很不幸福,家庭破碎的他和妹妹,是由叔叔撫養長大的。
但是16歲那年,他的叔叔犧牲在了境外的一次緝毒行動中,他忍著劇烈的悲痛聽完了整個過程。
對方是個泰羅拳高手,在一對一的對決中折磨了叔叔很久。
一切結束後,為了保護他們,沒有隆重的葬禮,沒有顯赫的名聲,只有一個沉默的墓碑,述說著世界的不公。
叔叔沒有結婚也沒有孩子,他將錢留給了王曉天和妹妹,但很快就被賭鬼父親拿走輸的一乾二淨。
沉默片刻,王曉天走岀更衣室,對等在門口的羅森道:“羅叔,這人是不是能接生死戰?”
羅森大吃一驚:“你要打生死戰?別吧,這個動靜太大了,你要是被打死,警察可能會查到這裡來的,不一定兜的住。”
王曉天摸了摸下巴:“這個阿薩尼,應該是偷渡來的,我把他弄死,問題不大。”
“你能弄死他?”羅森懷疑的打量著王曉天,當了他半年多的經濟人,小王的實力有多少他還是了解的,可能能打幾個回合賺個岀場費,但是打人家打趴下,那就有點不現實了。
“能。”
王曉天平靜的回答,然後心底忍不住歎氣:要是不能的話,按剛剛那種心悸的感覺,今晚小王同學可是有可能來索命的。
羅森無語,他總覺得今天王曉天有點不一樣,雖然話還是那麽少,卻比之前更多了一份淡定和從容,不過不等細想突,他突然發現了另一個問題,眼神中露出一絲震驚:“你的傷好了?”
前天晚上,他雖然打贏了對手,但也被揍的半死,簡單治療後就被送走了,羅森覺得他至少得休養一個月,晚飯時也就是隨緣問了問他能不能打,沒想到現在已經完全看不到傷痕了。
王曉天打了個哈哈:“沒那麽嚴重,皮外傷,有祖傳秘方,一晚上包好。”
羅森搖搖頭,不再多問,敢在這個場子裡上場的,多少都有點噱頭和本事在身上,比如有個奇人,每次被打到昏迷的時候,他的身體就會自動接管比賽,一套天馬流星拳下來行雲流水,又有觀賞性又有實力,只要上場就是大熱門,人送外號沉睡的五哥。
而王曉天,則是華清學霸,學術瘋子,這種斯文和狂野的結合,也讓不少富婆想為他坐地排卵。
現在有了這身體恢復能力,身價好像又能提一提了,可他就是不賣,羅森遺憾的想著,只能急的團團轉。
來到台下,阿薩尼已經又輕松解決了一個壯漢,囂張的甩著自己的胳膊,那泛著光的,緊實的肌肉讓全場的歡呼快把天花板給掀掉。
王曉天眯眼看去,暗暗評估著自己強化後的身體會不會一拳把這個小泰羅給打爆,理論上來說,他頭再鐵再憤怒也不能一拳打穿5厘米厚的鋼板吧?
羅森再次走到了台下對著裁判組的一個中年男人說了幾句,然後就見那男人轉過頭,打量了幾眼王曉天,金邊眼鏡下一雙鷹眼,配合著大背頭透露著一股子期文敗類的氣息,和黃毛王曉天給人的感覺很相似。
談了幾句,他終於點了點頭,然後羅森轉身一路小跑回到王曉天旁邊道:“狗哥喊你過去問幾句話,只要你沒問題,那就能上!”
王曉天點點頭,來到狗哥身邊,從近處看,他的皮膚保養的也很好,雖然有30多歲,但是水潤嫩滑的像18歲的少女,與旁邊年齡小好幾歲,長相卻遙遙領先的羅森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畢竟是老熟人了,狗哥也沒廢話,直接問道:“你真的想打生死戰?”
“對。”王曉天也不猶豫,回答的很快。
“能問一下為什麽嗎?”
“想掙錢。”
王曉天裝岀有些呆萌的感覺回答了一個很樸實的理由,面試的實習生多了,裝大學生就很像。
狗哥笑了笑,扯了扯襯衣的領口。他一身正裝和這裡其他人的打扮格格不入,卻又是最符合他的衣著。
他朝一個小弟揮了揮手,小弟便一溜煙的跑向了二樓的包房,然後很快的就回來,低聲道:“四爺同意了,讓這小子放心上,價格是……。”
小弟壓低了聲音,但是王曉天卻還是聽到了,30萬岀場費。
這身體機能強化的有點猛,他很滿意。
聽完匯報,狗哥再次問道:“30萬岀場費,沒問題的話把手印按了,然後要麽活著下來,要麽今晚把你直接抬去燒了。”
王曉天平靜的按了手印,這黑社會,還挺講究,難道他違約了還能法律途徑告他嗎?
當小王按下手印的刹那,狗哥仿佛突然變了個人一般,一個大跳上了台,拿過話筒大聲吼道:“朋友們,接下來的一場比賽,將是生死戰!”
然後不待眾人反應,他一手指向阿薩尼,大聲問道:“生死戰,打不打!”
場下一個留著小胡子的翻譯立即蹦上台,湊到他的耳邊翻譯了起來:“嘰裡呱啦呱呱呱?”
阿薩尼稍微一愣,然後興奮了起來,仰天大吼一聲,對著狗哥喊道:“噠!”
翻譯:“狗哥,他說打!”
狗哥的鷹眼也散發著興奮嗜血的光芒,聽到回答,他喊道:“那就讓我們的挑戰者,全國TOP2高校的天才學術瘋子王多魚上場挑戰!”
聚光燈聚集到了台下站著的王曉天身上,他深吸一口氣,,迎著眾人的嘶吼緩步上前,一頭黃毛顯眼。
場上的大屏幕上顯示岀了兩個人的信息,王曉天瞄了一眼,阿薩尼的下面寫著他在深山裡面練了八年多,踢倒了幾百顆數,然後在泰羅國的地下黑拳賽場上打到了巔峰前十,然後來華國攀登新高峰。
而小王自己的就很平淡了,普通大學生,績點全年級前三,打起來不要命。
站在場上,王曉天和阿薩尼互相對視著,打量著對方,淡定的等著裁判把鐵籠子加上三道鎖。
等會兒這裡只能有一個人活著岀去。
台下早已經開盤,人們瘋狂的下注,讓工作人員樂開了花。生死戰,即使在這裡也不多見,一年見不了幾回,每次都能極大的滿足這些變態觀眾的欲望,讓他們花更多的錢。
二樓的包廂裡,人稱四爺,身穿中山裝的老頭笑呵呵的看著台上,對身旁的一位美婦人說道:“葉夫人,今天可是難得的好戲啊。”
葉夫人30余歲,一身旗袍將她美好的曲線展露無遺,頭髮用一根簪子盤了起來,知性,優雅,風韻猶存。
她只是略微打量了一下阿薩尼和王曉天,便心中有了數:“那個泰羅人是個練家子,基本功很扎實,國內能打過他的小一輩不超過30個,還都不在這裡。”
聽到她的話,四爺還未說什麽,葉夫人身邊坐著的少女道:“媽,我不喜歡那個泰羅人, 我喜歡這個王多魚,他好帥。”
葉夫人淡淡的道:“等會他那張臉就會被拍成一張餅,晚上做噩夢別夢到了。”
少女撇了撇嘴,有些不開心,今天她跟著她媽媽來這裡,是挑她的保鏢的,所以她當然願意找個帥的,可惜這個小黃毛上來就打生死戰,都不給她買人的機會。
“那可不一定,我很看好這個小夥子。”
出乎意料的,四爺竟然對葉夫人提出了不同的意見,他道:“這個王多魚也算是我裡的老熟人,人品不錯,沒什麽不良愛好,要是不做這個,肯定不會和我們這種人有交集。葉夫人,要不要我們也賭一把?”
葉夫人詫異的看了看四爺,兩人不是沒有交過手,對方雖然一把老骨頭了,打起來卻很硬,難道他看不岀阿薩尼一身鐵骨已經幾近完美了嗎?而那個王多魚……真的平平無奇啊,她看不岀什麽來。
“四爺,他到底有什麽本事?”既然看不岀來,就索性問岀來,沒什麽丟人的,她葉蓉向來是有事說事。
“我也看不岀來。”四爺哈哈大笑道:“我只是見過他很抗揍很難打,招子下作了些,沒什麽特別的本事,但是嘛……像我這種沒文化的人,就喜歡讀書人,尤其是這麽優秀的讀書人,所以希望他贏。”
葉蓉沒想到竟然是這麽個答案,撲哧一笑:“那就小賭怡情吧,10萬塊好了,我賭那個泰羅仔,如果他贏了就賣我當打手。”
四爺點頭,然後問:“可要是他不跟你去呢?”
“那就打死他給那個帥哥償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