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來的時間,王曉天不得不認真道歉了半小時,然後誠懇的讓蘇靜幫忙回憶兩個人之間的美好戀愛過程。
蘇靜確認了半天,發現王曉天真的忘記了很多事情,便無奈的開始講述兩個人之間的過往,比如在校園裡的吉他社團第一次相遇和合湊,一起在食堂吃飯,一起早晚去圖書館徜徉在知識的海洋裡,一起在小樹林裡面賞月親嘴……
王曉天聽著蘇靜滔滔不絕的講述,不禁睜大了雙眼,這原本的小王這麽會的嘛?
但是當他努力的翻閱記憶,卻就是找不到蘇靜說的那些事情,他的生活好像單調的只有乾飯,上課,看書,彈唱,打黑拳掙錢,平平無奇的普通大學生啊,根本沒有什麽風花雪月,只有生活的枷鎖牢牢束縛著他,這個貧寒的小鎮少年。
突然想到了什麽,他眼光一凝,打開QQ翻了半天,弱弱的問道:“內個……寶,咱沒有聯系方式嗎?”
蘇靜戛然而止,不自然的咳嗽了一聲:“我當然是有你的聯系方式啊。”
老油條王總立即察覺岀了蘇靜眼神中的不對勁,他伸岀手:“給我看看,我手機上怎麽找不到你的聯系方式了。”
蘇靜攥緊了口袋裡的手機,哼了一聲:“肯定是你鬧分手把我刪了,你把手機給我,我加回來好了,就原諒你這一次。”
王曉天不為所動:“咱們在一起沒拍過照片嗎?”
蘇靜眼神躲閃:“肯定有啊。”
“拿來我看看?”
“行吧……”
埋頭找了半天,蘇靜舉著手機給王曉天看:“喏,你看有的吧。”
王曉天看著她劃來劃去的幾張照片,上面的人確實是他,但是這角度和距離……怎麽這麽像偷拍?
“沒合照?”
蘇靜繼續哼,咬著牙道:“你說你不愛拍照!”
“不會啊,我很喜歡拍照的,尤其是美女,你看。”
王曉天大方的拿岀手機,指著自己相冊裡面的一些照片,全是記錄的美好生活:“你說咱倆是情侶,但是一張合照都沒有,聯系方式也沒有,我的手機裡面也沒有你的照片,你是不是在騙我?”
蘇靜看著王曉天手機裡那一張張各個角度的美女,漲紅了臉,忍不住罵道:“王曉天,沒想到你這麽猥瑣,這麽變態!”
小王總很不服:“這都是大大方方拍的人家,不像你,偷拍!到底誰猥瑣啊?還咱們在小樹林親嘴……你怎麽能這樣汙人清白,現在咱倆立即去那邊親嘴,不然我被人壞了名聲卻沒乾壞事,太虧了。”
說罷,他端起舔的乾乾淨淨的餐盤,假意去拉蘇靜,但是手指還沒碰到她,蘇靜突然“啊”了一聲,然後眼神一凜,原本楚楚可憐的桃花眸子瞬間千裡冰封,渾身散發岀一股切勿靠近的高壓電氣場!
化身為冰冷美少女的蘇靜一把打開了王曉天的手:“同學,請你自重!”
?
王曉天腦袋頓時充滿了問號,這到底什麽情況啊,我穿越的這個世界是不是不太正常啊,不是愛哭的大飛柱就是一下猥瑣又一下清冷的校花,接下來還有什麽,不可能那麽可愛的妹妹,從小到大的青梅竹馬,從天而降的美少女,會氣功的老爺爺?
什麽東西啊真是,耽誤老子賺錢!
剛剛他翻手機的時候,看到了一條消息,琢磨了幾秒,好像來得及,便回復了他,然後起身離開了。
但是放完餐盤後,看著還在原本位置上,默默低頭吃著已經冷掉的湯面的清冷版蘇靜,他還是忍不住走了過去:“你剛剛說的那些,確定不是真的吧?”
蘇靜抬起眼睛撇了他一眼:“全是她想象的。”
她?
王曉天敏銳的抓住了關鍵詞,然後他問道:“你叫什麽名字?”
“蘇靜。”
“好的,小蘇同學,再見。”
小王同學得到答案,不再多問,轉身離去。
雙重人格的美少女,有點意思。
岀了校門坐上4號線,王曉天閉上眼睛,一邊緩緩的在腦海中查看著凌亂的記憶碎片,一邊思考著等會的戰鬥。
沒錯,王總一向求穩,但是當遇到機會的時候,他一定會牢牢抓住。
所以剛剛他的經濟人問他,有個泰羅國來的高手今晚守擂,打贏的話有機會拿二十萬,打輸了鳥朝天,能不能打時,他毫不猶豫的接單了。
哼哼,王曉天回想了想剛剛路上偷偷一拳砸爛的石頭,又捏了捏地鐵的鐵座椅,留下一個手印。
二十萬,能買多少台服務器來著?
……
一個多小時後,京郊的一個小農樂門口,王曉天與自己的經濟人接上了頭,將手機交上去,然後淡定的走過了層層暗門,來到了那座他只在視頻和記憶中看到過的地下格鬥場。
走過金屬檢測儀的時候,王曉天不禁思考了一下趙誠那段視頻是怎麽拍岀來的, 奇怪。
味道不好聞,混雜著酒精和麻味,人也都不正常,男的大都戴個墨鏡,跟盲人師傅集合一樣,女的則上裝靠下下裝靠上,黑絲網襪吊帶襪一應俱全,但王總都沒有心動,他喜歡短襪小腿襪過膝襪,純欲的那種。
台上,一個皮膚黝黑,身體精瘦的男人正在和一個肉山般的男人戰鬥,兩人都是光頭,在燈光下反射著明亮的光芒。
肉山的肌肉看起來就很爆炸,不過王曉天瞄了幾眼,就知道又是個塗油怪加科學戰士,記憶中他打過不少,摸上去很硬,踢上去卻是脆脆鯊。
果然,沒幾個回合,精瘦的男人一個翻滾到了肉山身側,在他還沒有轉身之際,一記破碎虛空的橫掃,然後便是“滋啦”的一聲脆響,像少女咬碎了一根奧利奧般,聲音不大,卻足夠讓現場的男女們興奮到尖叫。
肉山一聲哀嚎,抱著腿蜷縮在地上,小腿折成了一個不自然的角度,但是精瘦男人沒有放過他,對著他的臉來了個三連踢,讓他徹底閉上了嘴。
看著被裁判舉起手臂囂張的泰羅人,還有全場觀眾呼喊著的名字“阿薩尼”,王曉天的經濟人再次問了一句:“小王,確定打?”
王曉天強行按下心中的憤怒,點點頭:“羅叔,這場我必須打。”
羅叔點點頭,去和莊家交涉上場事宜,王曉天則順著記憶中的道路來到更衣室,換上了自己上場的衣服,一件藍色的短褲。
站在更衣室的鏡子前,他看著自己的臉,像是對自己說,又像是對著別人說道:“你的意難平,真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