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知道你在這,說是不是想獨吞這裡的熱度。”
李飛的聲音傳來,我松了一口氣這鬼地方突然出來一個東西拍自己真的有些遭不住。
我轉頭看向他沒好氣的翻個白眼:“你特麽差點嚇死我,你怎麽來了?”
“怎麽就行你偷偷來拍視頻,不許我來啊。”李飛眉頭一皺,抬手擦了一下額頭上的汗水:“媽的這破地方真難找,我特麽跑了好幾圈才看到那個土路,要不早就到了。”
說著他眼底閃過一抹不解:“你怎麽不進去,我看你剛才都要睡著了怎的你知道我要來在等我啊。”
“沒有。”我搖了搖頭,把先前的經過和他說了一下,包括那個老婆子說的故事,李飛聽後也是發出了和我一樣的疑問。
只不過這些疑問在進醫院之前是得不到解答的。
此時太陽已經開始西下,周圍的溫度又低了些,黑天還需要一段時間,好在兩個人還能嘮嘮嗑。
據李飛所說,我離開後那張文兩人就去吃飯了,而他則是老老實實的去辦公室接受批評教育。
我們的導員是個30歲左右的女人,出了名的墨嘰嘴子,從見到劉飛開始一直到結束整整50分鍾,他就沒停過各種拐彎抹角的埋汰李飛。
好在這四年我們都習慣了,在這個節骨眼上只要不背處分什麽都好說。
“那你是怎麽知道我在這裡的?”
“這還用想,看完視頻後你走的那麽匆忙肯定有問題,我就想著來這裡看看,沒想到你真在。”劉飛也有些不可思議,因為他之前也不敢篤定。
“那你為啥不給我打電話呢?”
“大哥,我也要能打通啊,我給你看看我給你打了多少電話。”他拿出手機打開通話記錄,滿屏的呼叫都是打給我的,但我確實沒有聽到手機響。
為了證實我不是故意不接,我也拿出了自己手機通話記錄裡一條未接都沒有,可手機信號卻是滿格。
“擦,你這破手機換了吧,吊用沒有。”李飛罵了一句,默默坐到一旁的石頭上,目光呆滯的看向上空。
“你說天黑了我們真的能進去嗎?”
“應該可以吧,速度快點動作小點不就好了,那老婆子歲數大了睡得早。”
“好吧。”
時間漸漸流逝,又是一段漫長的等待後,天總算黑了伸手不見五指的黑,地面上只有幾片斑斕的月光。
“時機到了。”我拽著李飛憑借白天的記憶和微弱的視力朝醫院走去,隨著距離拉近周圍的溫度居然在降低。
按理說現在是夏天晚上再冷也給10多度起步,這裡卻已經有些凍人了,我倆都被凍起了雞皮疙瘩。
“我靠這有點不對勁啊,這醫院不會真有問題吧。”李飛壓著嗓子小聲嘀咕道。
我沒有理他,專心趕路很快那個熟悉的鐵柵欄出現,由於怕被老婆子發現我們沒有停留直奔右側走去。
順著柵欄一直走了大概5分鍾左右,視頻中的那個小洞出現了,這個洞口比視頻中看起來大許多。
但也沒有太大,以我這瘦小的身體應該剛好過去,李飛就夠嗆了他經常健身跑步肌肉比較大塊。
“我靠,這特麽怎麽辦,我也進不去啊。”他對著那狹小的洞口比了比腰圍,又比了比胸圍根本沒有可能。
“媽的,合著老子白來了啊!”
“淡定,別吵吵。”我是真怕他給那老婆子引過來,到時可真是前功盡棄了。
“這麽的,你在這等我我進去看看,有什麽問題你好接應我。”
李飛雖不情願,但最終還是點了點頭將懷中的高光手電遞了過來:“手電給你,多拍點裡面的東西,最好是那種嚇人的,明天我找工具給這洞開開尺寸。”
“行。”
接過手電我沒有立即打開,畢竟這還在外面突然的亮光實在有些乍眼,鑽進那不太寬敞的小洞後我第一反應就是看洞口上面。
果然有一根紅線和針懸在那裡,線繩上還有一些黃色紙屑,應該是符籙只不過被這裡潮濕的氣息和雨水衝掉了。
“磨蹭啥呢,進去啊這特麽太冷了,早點乾完咱倆好回去!”李飛雙手抱肩不停催促。
為了讓他消停會,我隻好先放棄研究這東西轉身朝樓內走去,醫院的後門相比前門就顯得很普通,普通的就像一個人家。
破舊的對開鐵門,掉皮的外牆十分破舊,打開鐵門厚重的灰塵撲面而來,我沒忍住打了幾個噴嚏。
就是這噴嚏聲被狹長的走廊吸收並反還聽著有些嚇人,要不是有李飛在外面我恐怕已經跑了。
醫院內沒有樹木再加上今晚的月光很亮,所以這裡的視線還可以。
走廊左側,簡潔的月光透過破碎的窗戶,斑斑點點地映在滿是汙漬的牆面上。牆面上已經乾掉的未知液體在暗淡的光線下顯得格外詭異,仿佛是某種古老記憶的淚痕。醫療器械散亂一地,有的已經生鏽,有的還殘留著乾涸的血跡,訴說著這裡曾經的忙碌與絕望。
一陣冷風吹過,帶起一陣令人毛骨悚然的尖嘯,仿佛有什麽東西正在黑暗中悄然蘇醒。
我立馬打開手電,耀眼的白光成了我此刻的穩心劑,前面的一切都變得清晰,我小心翼翼的朝裡面走去,每走一步心跳就加快一分。
要說這裡有多詭異嚇人倒不至於,就是正常廢棄醫院的樣子,真正讓我感到恐懼的是那個神秘人,還有右側那一排緊緊關閉的房間。
不知為什麽我總感覺那裡面有什麽可怕的東西在看著自己。
而且這看似很短的走廊實際很長, 走了很久也才到一半的位置,光是關門的診室就路過了5間。
看著前面還有段距離的走廊盡頭,我心裡打起了退堂鼓。
“那家夥不會是騙我的吧,應該是個惡作劇吧。”
這想法剛出,走廊內突然刮起陰風,方才進來的鐵門砰的一聲閉合,周圍破碎的窗戶被風吹的呼呼作響。
這聲音仿佛有無數人在哀嚎,我將手電光開到最大單薄的衣服被汗水打濕,轉身朝門口跑去。
噠噠噠~
急腳步聲在空蕩的樓內回蕩越來越急促,就像我內心的恐慌在不斷升級,好不容易跑到門口卻發現門打不開了!
可能是年久失修鎖頭鏽死了,也有可能是被髒東西堵住了!
“劉飛!劉飛!”我拚命敲門呼喊,外面卻沒有一點動靜,劉飛就像消失了一樣,極度的恐懼再次蔓延。
我感覺周圍有很多雙眼睛在看著自己,有很多未知生物站在自己身旁,等待將自己撕成碎片!
將要崩潰之際,手電也出了問題,它毫無征兆的閃了起來就像鬼片中的燈一樣,不斷閃爍!
“我靠你別鬧啊,我特麽要嚇死了!”我死死攥著手電求爺爺告奶奶的希望他快點好,在這鬼地方光亮是我唯一的安全,如果他消失了......
呼!
又一陣陰風襲來,滿地的醫療廢品被吹的到處跑,各種碰撞聲此起彼伏,最恐怖的是走廊中間多出了一個座椅,椅子上還有個人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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