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後一種方式是極為殘忍的,要將孩子四分五裂分塊丟到河裡去,所以這一種方法在迫不得已的情況下不會使用。
“他吃了不該吃的東西。”我望著痛苦的男孩對其父母說道。
男孩這才說出實情,他說白天同夥伴去小樹林裡玩,然後看到樹上夾著一團東西,樹下還擺著貢品。
大一點的孩子說那是死嬰,初生牛犢不怕虎,那群孩子為了證明自己膽子大,反倒在樹下玩耍。
而這個小男孩則在同伴的慫恿下吃了樹下的貢品。
聽完小男孩的講述,他父親氣的直接想給孩子一巴掌,那孩子被他母親護在了身後。
“他叔,孩子還小不懂事,現在還是想想辦法該怎麽辦吧。”我母親攔住男孩父親說。
我記得以前二伯說過,吃了不該吃的東西就會被纏上,首先得將米和茶用冷水泡上給他喝下去,後面的法事就是他親自做的,我也沒法搞。
看著我欲言又止的模樣,男孩母親差點給我跪下。
“小師傅,字師傅不在,你得為我們想想辦法啊,這方圓幾十裡都找不到懂這個的了”
母親急忙拉住男孩母親,“使不得使不得,我家孩子還小,跟著他二伯也就學了點皮毛,要真治病救人,她恐怕還不夠格啊!”
我知道母親是怕我給人搞出問題,畢竟那時候我還小,可人命關天,二伯從小對我說,見死不救和殺人犯沒什麽區別。
“先給他泡一碗米和茶兌冷水喝下去,後面的事情我問問二伯。”我對母親說。
她狐疑的看了我一眼,但對上男孩父母急切的眼神,最終也不好說什麽,泡茶去了。
我拿著母親的手機撥通了二伯的電話,向他說明了情況,對面沉思良久,問我確不確定是真的吃了貢品。
“自己承認的,我確定以及肯定”
“我是不是教過你一個口訣,一走二回三莫回頭那個”
我回憶了一下,小時候二伯老是讓我背這個,我還把它當作童謠來記,原來他教我的都在這些裡面了。
“記得,然後呢,我該怎麽做。”
“讓他們準備一隻公雞,往它身上纏幾條桃枝,然後念口訣,念完讓他父親拿著雞去那棵樹下,將雞殺死,放血在貢品旁邊。然後將雞頭砍下來,掛在那棵樹枝上,切記,來回過程中,不管遇到什麽都不可回頭。”
聽完二伯說話,我將每個步驟都捋了一遍,回到客廳,發現母親已經將水給男孩喝了下去,他看起來沒那麽痛苦了,反而昏昏欲睡。
我將二伯的話轉述給他們,家裡公雞很多,都是以備不時之需,二伯養的。
母親將公雞和桃枝找來,我將其綁在腳上,脖子上,又在肚子上纏了一圈,然後拿起公雞在小男孩旁邊轉,邊轉邊念口訣:
“一走二回三你莫回頭,一走走出這家門,二回回你娘胎裡,莫回頭你呀莫回頭,你娘還在等著你,若不想留此胎中,莫停留,走到那奈何橋,喝那孟婆湯。”
我小聲快速念口訣,和二伯邊唱邊手舞足蹈不同,我到底還是有點包袱。
念完口訣,我將公雞放到其父親手上,再三叮囑無論發生什麽事都不可回頭。
他似乎有些緊張,不斷的咽著口水,捧著雞的雙手有些顫抖,但看看已經昏迷不醒的兒子,他還是毅然決然的走出了家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