絕代雙俠癡情劍
導入:
大明平定元朝之天下之後,明太祖朱元璋創立明朝,明朝初期,出現一對絕世雙劍,天下武林中人聞聽絕世雙劍出世,江湖上各大武林,全部出手搶奪絕世雙劍,掀起一場江湖恩恩怨怨。
第一章:
森林中,一幫武林幫派追殺一男子。男子懷抱著一個男孩,手拿絕世雙劍,奮力殺敵,與那六大派,分別是少林派,武當派,昆侖派峨嵋派,華山派,崆峒派拚個你死我活,但寡不敵眾,被六大幫派打到重傷。男子迫不得已使出絕世雙劍裡面最厲害的一招癡情劍,暫時擊退六大門派,男子乘機抱著懷裡的嬰兒逃走。從此,男子隱姓埋名,將懷中的嬰兒養大。
一轉眼,男嬰到了22歲,父親把絕世雙劍交給他並告訴他,絕世雙劍又叫陰陽劍。陰陽劍裡面其中最厲害的一招就叫癡情劍,但癡情劍必須要跟相愛之人方能發揮最大的力量。
“今日為父把雙劍傳付給你,另一把劍,你要找到你所愛之人,把劍給她,你和她一起修煉雙劍,才能幫你母親和我報仇。你母親為了讓我救你先走,自己被六大門派打死,你一定要記住這血海深仇,總有一天,你要向六大門派,為你娘和我報仇。“
父親囑咐孩兒之後,就被六大門找上門。男子為了讓孩子先走,便與六大門派打了起來,結果寡不敵眾,加上22年前受的重傷,被六大派合力打死。男孩逃走,被六大派緊追不舍,男子逃到了水裡。男子的憋氣功夫非常好,潛到湖底躲過了六大派的追殺,這才浮出水面回到了父親被殺之地。
男孩埋葬了父親,便衝天怒喊:“爹,娘,我一定為你們報仇!”
男孩開始闖蕩了他的江湖之路,從這裡,我們的正片即將開始,男孩名叫“李一劍”。
【第二章:李一劍偶遇白青青】
大街之上,酒樓之中,李一劍正在吃酒,便聽到街上有人吵吵鬧鬧,只見一白衣女子在街上暴打他人。
被打之人連連求饒:“姑娘饒命,姑娘饒命!”
白衣女子說道:“哼,饒了你,好,那就讓我打死你,再饒了你!”
被打男子從懷裡掏出一包石灰粉便揚了上去,白衣女子見狀直接飛起,一腳把男子踢倒在地。
說是遲那是快,白衣女子飛下來便用腳踩住男子,口中說道:
“不殺你,我就不叫白青青!”
白青青拔出劍剛要殺了此人,李一劍直接扔出酒中的碗,打中白青青剛要拔出的劍。
白青青順勢看去,口中怒罵道:“是誰扔的,有本事你滾出來,看本小姐不殺了你。”
李一劍回答道:“姑娘,看你氣質非凡,長的漂亮,為何出口傷人?出手又如此狠毒?”
白青青誤以為李一劍和這個男子同為一夥,拔出劍便向李一劍打來,二人在酒樓之中便打了起來。
白青青說道:“哼,既然與采花賊是一夥的,看今日我不殺了你。”李一劍聽到剛要開口解釋,就被白青青一劍刺了過來。打鬥之間,樓下男子趁機逃跑,白青青看到樓下人已跑掉,眼睛狠狠瞪向李一劍:“看我先殺了你,再去殺掉那個淫賊!”
李一劍聽到白青青說剛剛那個人是淫賊,便一掌擋開了劍說道:“我與那人素不相識,怎麽能說我認識他,姑娘,您誤會了。”
白青青不聽解釋,便說道:“你若跟他不是一夥人,那你為什麽要救他?看我不殺了你!”
李一劍看到白青青如此的不聽解釋,便飛出酒樓之中說道:“姑娘,我與那賊人並不相識,只是看到姑娘剛剛要殺人,我才出手相救,並不知道他是一個淫賊,待我把那個淫賊抓回來之後,再向姑娘解釋。”說罷,李一劍便飛走了。
白青青在酒樓之中說道:“你若抓不到此人,我白青青不會放過你,一定會殺了你。”
李一劍回答道:“白姑娘,你放心,我叫李一劍,答應白姑娘的事一定說到做到。”
第三章:
樹林中,只見一青年男子身上穿的破破爛爛,在森林中烤雞吃。就在這個時候,被白青青打傷的那個淫賊來到了這裡。
淫賊看著這個叫花子說道:“叫花子,把你的雞給我吃。”
叫花子看了他一眼:“想吃雞並不難,自己去抓。”
淫賊聽到這句話,便想出手打傷叫花子,可是叫花子武功高強,並沒有被淫賊打傷。
一邊拿著雞逗玩起來淫賊,叫花子又拿起了一個燒火棍打向淫賊,打得淫賊連滾帶爬在地上,
淫賊從包裡又拿出來一石灰散,想要扔到叫花子臉上,就在這個時候,李一劍持劍趕來,一腳踢掉了淫賊手上的石灰散。
這一腳反倒讓石灰散撒到了淫賊的臉上,淫賊躺在地上大喊:“快給我水,快給我水,要不然我的臉就爛了,快給我水,求你們了!”
李一劍聽到淫賊喊聲道:“就活該去死吧!”
李一劍拔劍砍向淫賊,就在這個時候,被吃雞的叫花子用燒火棍擋開了他的劍,並說道:“你看你長的白清目秀的,你殺這種人豈不是髒了你的手嗎?”
李一劍說道:“對,我意氣用事,我忘了,我答應了白姑娘要把他交給白姑娘處置。”
就在這時,地上的淫賊喊道:“求求兩位給我水。”
李一劍身上沒有水,並問道叫花子:“這位師傅,你身上有水嗎?先把他的臉先洗了吧,要不然的話,我不好向白姑娘交代。”
就在這時候,吃著雞的叫花子說道:“這哪裡有水?”
李一劍聽到沒水,心中暗惱:“這怎麽辦?”
叫花子吃著雞說:“沒有天上水,我有地上的童子尿。”
說完,叫花子脫下褲子便向那淫賊撒了一潑尿。李一劍看到此狀,便轉過身去。
叫花子說道:“想要救你的臉,水是沒有了,就這樣先湊合用吧,哈哈哈。”
一泡尿的時間,淫賊臉上的石灰粉已清除乾淨,李一劍用藤條綁上淫賊,便帶著他就要去找白姑娘當面道歉。叫花子看到便說:“唉,你走了,你不管我花子啦!”
李一劍說道:“這位大哥,我要把這個淫賊交給一位姑娘處置,我答應過她,不能失信於人。”
叫花子說道:“你把他交給那個姑娘,跟我跟你在一起有什麽關系啊?走走走,我跟你一起去,路上還有個伴,還能說說話,聊聊天多好。”
就這樣,二人從此相識。叫花子是個自來熟,問道:“你叫什麽名字?”
李一劍回答道:“我叫李一劍。”
李一劍問道:“大哥,你怎麽稱呼?”
叫花子道:“叫我叫花子就行。”
第四章:
繁華街道,李一劍和叫花子,走在大街上帶著那個淫賊。
叫花子叫住李一劍說:“大街上這麽大,這麽繁華,你去哪裡找那位白姑娘?”
李一劍聽聞便說道:“跟那位姑娘是在酒樓相見,我想去那裡應該可以找到那位姑娘。”
叫花子聽到哈哈大笑:“一會找到那個白衣女子,你可要請我吃飯啊?請我吃個叫花雞就行。”
李一劍聽到便說:“剛剛在森林之中,你不剛剛吃完一隻雞嗎?又餓了?”
叫花子哈哈大笑說:“酒足飯飽,人間美味,人活一張嘴,天天就得吃,我叫花子,是吃不飽的,吃的飽,我還能去要飯?”
李一劍聽聞也哈哈大笑,便答應道:“好,一會我就領你去吃。”
說話不久,二人便來到了酒樓之中,李一劍便走上了二樓。叫花子剛想跟進去,就被店小二攔住說道:“去去去,去別處討飯吧,我們這裡沒有剩菜剩飯給你,走走走!”
叫花子聽聞這個急呀,喊道:“李一劍,他們不讓我進,不說句話嗎你?”
李一劍聽聞,便對店小二說道:“小二,他是我朋友,讓他上來吧!”
店小二聽到說:“好嘞,爺裡面請,樓上雅間兩位!”
二人帶著采花賊來到二樓,並沒看到那位白衣女子,李一劍便問店小二:“小二?”
小二說道:“爺,您有什麽吩咐?您是吃涼菜,吃熱菜,還是吃我們這店裡最拿手的炒菜?”
李一劍擺手說道:“我隻想問一下,看到一個白衣女子了嗎?剛剛在你們店裡與我打鬥。”
店小二拍了拍腦袋說:“哦,您是說那位白衣女子?不瞞您說,您走不久,白衣女子剛剛坐下,剛剛要了飯菜,這個時候樓上就衝上來十幾個人,便要那姑娘交出人。那姑娘說人已經被她殺,然後那十幾個人便與那位白衣女子打在了一起。女子被那十幾名男子從懷裡不知道扔出什麽東西,就把那個女子迷暈了,他們現在已經帶著女子往別處走了。”
李一劍聽到一掌拍碎了桌子,說道:“那十幾個人是誰?那位白衣姑娘被帶到哪裡?”
店小二說:“害,那十幾個人啊?是我們本地關姥爺家的親戚,住在城西,門前有兩個獅子頭,那就是他們的住宿。你要想找那位姑娘就到那裡去找,你能找到。”
李一劍聽聞,便對叫花子說道:“您幫我看住這個淫賊,我去救那位姑娘。”
叫花子說:“看人沒問題,你要小二把好酒好肉給我端上來,我保證吃著酒喝著肉,把人給你看好。”
李一劍聽聞,便從懷裡掏出幾兩碎銀,扔給了店小二,讓店小好生招待叫花子。
說完,李一劍便飛簷走壁地離開了。
(話說白青青)白青青被十幾個人帶到他們的老巢之內,十幾人的老大王老二便說道:“兄弟們,你們先出去,等我完事,這個漂亮的小娘子就是你們的了!”
十幾個小弟聽聞全部走了出去。王二擦拳磨掌,一副賤兮兮的樣子,說道:“小娘子,我來了!”便一下子撲了上去,哪成想姑娘是裝暈。
白青青起身飛起一個飛腳,把王老二踹倒在地說道:“哼,就你們這點小伎倆,想迷暈我,看我今日把你們這幫人給全部殺掉!”
此時此刻,躺在地上的王老二衝著門大喊:“兄弟們,殺了這個女的!”
十幾名小弟把門踹開,手拿刀槍棍棒衝了進去,與白青青打在了一起。雙方正在打著,說時遲那時快,就在這個時候李一劍趕到,從房簷飛到地面上,並看到裡面白青青姑娘與十幾名歹人生死拚命。李一劍拔出劍便衝了上去,左手一劍,右手一劍砍倒兩人,用雙腳踢倒兩人,來到了白青青面前。
白青青邊打邊說道:“你來了,人抓到了嗎?”
李一劍回道:“人已抓到,咱倆先把這些惡賊殺了再說!”
就這樣,一男一女合力把十幾名惡人殺了,就剩下了一個領頭老大王老二。王老二跪倒在地,瘋狂向兩位磕頭,嘴裡大聲喊道:“兩位,我再也不敢了,我再也不敢了!”
白青青卻出劍一劍刺向王二胸膛,王二當場斃命。白青青把劍拔出對李一劍說:“人在哪?”
李一劍把劍放回鞘內說道:“仍在酒樓之中。”
白青青用惡狠狠的眼睛看向李一劍說道:“我先就和你回去,如果我看不到那個惡賊,我便一劍殺了你!”
李一劍哈哈大笑說道:“如若見不到此人,我李一劍願死在姑娘的劍下.”二人便返回酒樓之中,在返回酒樓途中,李一劍說道:“白姑娘,你的武功這麽好,不如你我來比比輕功如何,看看你我誰先回到酒樓之中。”
白青青聽聞此話便說:“好。”
就這樣,雙方開始展示了輕功,結果二人不分上下,幾乎同時到達了酒樓。二人同時到達酒樓之中,互相看一眼,白青青問道:“人在哪?”
李一劍說道:“人在二樓之上。”
二人便從樓梯走上了二樓,剛到二樓,李一劍神情緊張,看到叫花子一個人躺在桌子上呼呼大睡,白青青看他表情不對,便問:“怎麽了?”
李一劍沒有管白青青說的話,便走了過去,用手拍了拍叫花子,見叫花子怎麽拍怎麽叫都不醒。就在這個時候,白青青走了過來,從懷裡拿出一個瓶子,放到了叫花子鼻前聞了聞,叫花子醒了。
李一劍看到叫花子醒了,便問道:“那個人在哪?”
叫花子摸摸腦袋,回憶說道:“我剛剛在喝酒吃肉正香的時候,那個人說他會變戲法,可以把水變成酒,喝完之後會更香。於是我就讓她變了變,他就說他被捆著變不了。我就把他身上的藤蔓的繩子解開,他讓店小二拿了一碗清水過來,然後他就像變戲法一樣,把清水變成了酒,我喝完之後就睡著了。”
李一劍聽聞,便很氣憤的說:“我要你把人看好,現在人一跑,我怎麽向白姑娘解釋?”
叫花子打了個哈欠,伸個懶腰,看了看李一劍身邊的女子,笑嘻嘻的說道:“白姑娘,這事怪我叫花子,不怪他李一劍。”
白青青看向二人,拔出劍便說道:“你二人想誆騙我,我看你分明與他是一起的!”
李一劍剛要解釋被叫花子攔了下。叫花子說:“這位白姑娘,真的是我叫花子不小心把人放跑的,不關這位李一劍的事。”
白青青眼睛看向二人,劍指著他們:“憑什麽相信你說的話?”
叫花子說道:“你不相信我叫花子說的,還不能相信我們丐幫之人所說嗎?”
白青青說道:“哼,難道天下要飯的都是丐幫之人嗎?”
叫花子拿出他在森林裡面燒雞的那個棍子給白青青看:“這是我丐幫棍,這個棍子是當年洪七公他老人家說世世代代傳下來的,這還不可以證明嗎?”(番外篇,原來這個要飯的是洪七公第21代傳人)
白青青看了這個棍子便道:“我就相信你們一回。”
李一劍雙手抱拳,便對白青青說道:“抱歉,白姑娘,我確實抓到此人,但不曾想,由於我看管不住,讓人跑掉,不怪叫花子。”
李一劍真誠向白青青道歉,還說道:“我一定會再抓住此人向白姑娘謝罪。”
白青青聽聞說道:“我再給你個機會,如若你抓不回此人,我就殺了你。”
叫花子剛想說話,就被李一劍搶在前面說:“好,如若抓不到我,李一劍甘願死在白姑娘手裡。”
[第五章,三人酒樓之中喝酒]:
叫花子看氣氛有些緊張,便說道:“咱們先喝酒吃肉,到時候我叫花子子也出一份力,幫這位李一劍把人給你抓回來.”
聽聞此話,白青青收起了手裡面的劍,便找個位置坐了下來。叫花子笑嘻嘻的跟上去邊說道:“都是我叫花子的錯,到時候,我叫花子幫你把人追回來。”叫花子便開始喊店小二:“小二上好酒好肉。”
小二聽到回到說:“好嘞,樓上雅間三位好酒好肉吃招呼著!”
叫花子剛坐下,便站了起來,對李一劍道:“趕緊過來吃啊!”
李一劍雙手抱拳走白青青面前,彎腰鞠躬:“我一定會做到,姑娘別生氣。”
白青青一手拍在桌子上說:“大男人磨磨唧唧,要吃就坐下,不吃就滾出去。”
李一劍聽聞呆若木雞,叫花子拽著李一劍道:“趕緊吃肉。”
就這樣,三個人邊坐了下來,邊吃邊喝有說有笑。這個時候叫花子突然問道:“這位白姑娘,你怎麽稱呼啊?他叫李一劍,我已經知道了,你怎麽稱呼啊?”
白青青回道:“我叫白青青。”
叫花子說道:“叫我叫花子就好。”三人有說有笑,吃著酒邊說道,李一劍說:“我有血海深仇。”
叫花子不管不顧,吃著肉喝著酒,白青青問道:“怎樣血海深仇?”
李一劍說道:“我與天下六大幫派,有血海深仇,他們分別是少林派,武當派,昆侖派,峨嵋派,華山派,崆峒派。終有一天,我要把他們全部殺掉。”
叫花子聽聞,便說道:“這六大幫派都是名門正派,你與他們有什麽血海深仇?”
李一劍聽聞用手握著劍,便說道:“殺死了我娘,把我爹打成重傷,就在前不久,我剛出山之時,我爹就已經死了,血海深仇,怎能不報?”
叫花子聽聞,看了看李一劍身上帶著兩把劍,便問道:“你身上帶的可是陰陽劍?”
李一劍回答道:“是。”叫花子聽聞想了想,感覺有些不對,看到李一劍現在怒火中燒的樣子,便沒有說什麽,隨口就說:“好,你身上的陰陽劍,可是天下無雙啊!”說完哈哈大笑,繼續喝酒吃肉。
白青青聽聞道:“我也曾聽師傅說過,天下之間出現一雙絕世好劍,又名陰陽劍,想不到今日在這裡就讓我看到,可真乃有幸也。”
說完,三人繼續喝酒。就在這個時候,三人突然聽到旁邊有一言語間自稱王二的人說道:“唉,你們倆聽說了嗎?咱們今天新來的這個老爺,真不為老百姓做事啊!你說今年加稅錢加利息,讓老百姓怎麽活呀?”
旁邊一名為許西的同伴接口:“可不是嘛,自打這位老爺上任以來啊,就沒為老百姓辦過一件事啊!本以為是個青天老爺,這可倒好,結果來了一個陰天老爺,百姓真難啊!”
和他們一桌的李柳也點頭:“可不是前兩天,東頭的張山賣肉,就因被官府人加錢加利息,失手跟人家打了起來,結果就被人帶到了堂上,直接被大老爺亂棍打死,這老百姓怎麽活呀?”
就在這個時候,店小二走了過來說:“三位三位,別說別說,這年頭啊,保不定哪會就有衙門裡面的眼線什麽的,換個話題吧!我們店啊,還得繼續活著呢,別說別說了。”
叫花子李一劍白青青三人聽到,白青青便看向二人說:“你二位,誰敢去陪我殺掉那個狗官?”叫花子聽聞便說道:“殺人可不行,我得睡覺呢。”
白青青瞪了一眼叫花子,並看向了李一劍,並問道:“你敢去否?”
李一劍端起酒盅的碗,一飲而盡,便說道:“今日我陪你去。”他看向叫花子:“大哥,鋤強扶弱是正道當做之事,何不一塊兒去?我看得出來,你心中也有俠氣。”
叫花子滿不在乎地一抹嘴:“停停停,少拿這一套來激我。吃你一頓酒菜,陪你去就是。”
白青青和李一劍聞言相視一笑。
話說來到深夜,三人來到了官府之內,官府之內燈火通明,叫花子在暗處伺機而動,李一劍和白青青二人悄悄來到了屋頂上,拿開瓦片,看到了狗官與他的小妾在一起濃濃愛愛。
白青青和李一劍二人對視一眼,從房上去直接飛了下去,二人一腳踹開了狗官的門,嚇得狗官一機靈,嚇得小妾大喊一聲。
狗官大喊:“來人,有刺客!”
說完,狗官從枕頭底下拿出他的大刀,便向二人砍了上去。
白青青和李一劍躲閃開來,三人打在了一起,就在這個時候,狗官的那些保鏢們和官府裡面的人聞聲而來,拔刀向二人砍去,白青青李一劍與他們打在了一起。李一劍對白青青說:“我們中埋伏了。”
就在這時,狗官聽完哈哈大笑便說道:“今日,我有十幾名兄弟被人殺害,本官便料到今夜一定會有人來殺掉本官,哼哼,想不到你們就來了。”
李一劍和白青青背靠背站在一起,便說道:“今日我二人所殺的那十幾名賊便是你的人,看今日我倆不殺了你!”
狗官聽聞哈哈大笑:“你們來的容易,出去可就不容易了。”
雙方便打了起來,可是狗官武功高強,使得一把好刀,白青青和李一劍由於寡不敵眾,白青青被打傷了一掌。這個時候,一男子拿著刀向白青青刺來,李一劍見狀飛身到白青青身後,為白青青擋了一刀,就在這個時候,從角落裡一躍而出的叫花子手拿兩個炸藥,便用火把點著扔了過去,只聽砰砰兩聲,白青青和李一劍雙方飛了出去,白青青和李一間雙方互攙扶,來到了叫花子面前。
叫花子左手拿火把,右手從懷裡面掏出一個球,對二人說道:“你們走,我來斷後。”說完把手裡面的球點著便扔了出去。
狗官拿著刀和他的身邊的人追出,看著一顆球被他們過來,全部躲閃開來,叫花子白青青李一劍翻牆逃走,狗官手拿大刀,便說道:“從今日晚上起,通知所有的郎中一律不允許賣傷藥,誰敢賣藥就殺了他!”
狗官的一幫小弟聽聞是,連夜敲開各大藥鋪的門,便說道:“不允許賣,如若看到有人來買受傷的藥,就一定要稟報官府,如若不然並滿門抄斬全家死絕!”
話說白青青李一劍叫花子三人跑了出來,一人被掌打傷,一人被刀刺傷,叫花子說道:“你看看你們要是非要去替天行道,這可倒好,人受傷了吧?這可如何是好?哎。”
李一劍聽聞,便說道:“叫花子去幫我們買藥,我們可以自己療傷。”
白青青咳出血,說道:“有勞叫花子哥。”
叫花子用雙手打了他們的頭,並說道:“你們是不是傻?是不是也想害死我?”
二人對看了一眼,叫花子說道:“你們要殺的是官老爺,難道人家知道你們受傷?人家就不會下令,讓各大藥鋪,不允許賣,就算允許賣,人家是不是也要通告官府,到時候咱們都得死。”
二人又對看了一眼,白青青李一劍,叫花子說:“你這個刀傷我倒有辦法治,可是這位白姑娘,你中的是鐵砂掌,這個掌法又狠又毒,而且他的掌法有毒,您這個傷叫花子不好醫治呀!”
[第六章]:白青青李一劍修煉癡情劍
叫花子從懷裡掏出了一粒藥,讓李一劍吃了下去,便跑到一邊撒了一泡尿。回到二人面前,叫花子從懷裡掏出了一個草藥,用嘴嚼碎了,放在了一塊布上,貼在李一劍的傷口上,又從懷裡掏出了一粒丹藥,給白青青吃了下去,便對白青青說道:“你中的是鐵砂掌,而且掌上不僅僅有鐵毒,還加上了一些其他的毒藥,我給你吃的這顆藥,可以緩解毒素,想要根治你身上的毒,我還得想想。”
三人說完,起身來到了繁華的街上,找到了一家客棧,便要了兩個房間住了下來,叫花子邊說道:“今日先吃飯,吃完飯再說,小二,上等酒席一桌。”
不一會兒,酒菜端了上來,小二便跑到了客房裡邊喊道:“客爺!酒菜備好,請爺下樓享用。”
三人下樓吃飯,三人酒足飯飽之後,一轉眼,十五天之後,大堂裡面的狗官,貼出告示通知二人,便跟他狗腿子商量道:“你們可查到那二人行蹤?不對,是三人,你們可查到了?”
狗腿子們互相看了看,領頭的說:“沒有查到。”
官生氣,拍案飛了出去一鐵砂掌,把那個領頭的腦袋打飛了出去,嚇得他那幫狗腿子緊忙跪下說道:“屬下一定會查清!”
狗官說道:“一群廢物,那個男的受了刀傷,那個女的受了我一掌,絕不可能存活,現如今,活不見人,死不見屍,還不去查!”
狗腿子聽聞跑了出去,話說叫花子在街上行走,看到有人張貼告示緝拿二人,看到張貼告示緝拿二人時,便跑回了客棧,將在外面看到的布告告訴二人。
三人起身就要逃跑,就在這個時候,聽到店外吵鬧轟轟,原來是六大派的來了,六大派分別是少林派,武當派,昆侖派,峨嵋派,華山派,崆峒派,他們到此處是為了尋找絕世雙劍,又名陰陽劍。
就在這個時候,店小二們忙活著招呼六大派,李一劍看到是六大派拔劍就要殺去,被白青青和叫花子攔了下來,並說道:“你的傷害沒有痊愈,而且六大門派都在他們高手,眾多人數眾多,你不是對手。”
叫花子也說:“好漢不吃眼前虧,今日我們先走,來日你再來報仇也不遲。”
白青青說道:“是啊!”
三人逃了出去,在一片小樹林之中,李一劍跪倒在地怒吼:“爹娘,看著六大門派在我的眼前,孩兒不能為你們報仇雪恨,孩兒無能啊!”
白青青咳嗽幾聲並說:“這也不是你的錯。”
叫花子說道:“臭小子,你想不想把白姑娘的傷治好?”
李一劍聽聞:“你有辦法治好?”
叫花子走到一邊,躺在樹下說道:“想要這位白姑娘的傷治好也不難。”
白青青和李一劍聽聞,問向叫花子:“怎麽樣才能治好?”
叫花子笑了笑說:“修煉你們的癡情劍,就可以治好白姑娘的傷。”
李一劍聽聞,不好意思的說道:“修煉此劍需要...”
白青青問到需要什麽,李一劍不好意思,剛要說出,就被叫花子搶先說出:“需要你們雙方相親相愛。”
說完就哈哈大笑,白青青和李一劍雙方不好意思的看了看,叫花子又說:“你看你們這半個月,這個臭小子,對你這個臭姑娘的照顧,你這個臭姑娘,又對這個臭小子有愛,我叫花子說呀,你們倆就在一起就得了,看你們倆的半個月呀,眉來眼去的,我叫花子都煩死了。”
白青青不好意思的說:“大哥,你怎麽可以這麽說?”
叫花子說道:“哎呀,不管我叫臭要飯的了,都管我叫大哥。”
白青青笑了笑,李一劍說道:“大哥,你快別取笑我們了。”
叫花子聽到哈哈大笑:“臭小子,你想不想救她?想救她就快點跟她修煉癡情劍,你要是不想救她我也沒有辦法。”
叫花子說完就飛走,李一劍大聲喊:“大哥,你去哪裡?”
叫花子說:“你們夫妻倆修煉雙劍,我可不想看,我要去吃好吃的,不管你們了,我走了。”
李一劍白青青互看了對方,李一劍從背上拿出來那一雙劍,把那把白色的給了白青青,白青青接過此劍,笑了起來,二人開始修煉癡情劍
(第七章二人修煉成癡情劍):
話說一轉眼三個多月過去了,白青青和李一劍已修煉成癡情劍,二人飛簷走壁趁夜晚來到了狗官的府上。說到這個狗官啊,氣就不打一處來,自打上任以來,不為老百姓辦事,處處壓榨老百姓,吃著老百姓的肉,喝著老百姓的血,他上這半年多來,可把老百姓害慘了。
今日,白青青和李一劍來到了狗官的府上,沒有廢話,直接飛了下去,只見二人一腳踹開狗官的房門,狗官迅速起身拿起刀,笑呵呵的說:“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獄無門你自來投,上次被你們倆都跑了,我看看今日誰還能救你們倆。”
只聽狗官大喊一聲:“來人!”
霎時間來了十幾名手拿刀槍棍棒的奴才,把二人再一次團團圍住,白青青和李一劍二人相看一眼,直接與狗官還有這幾個家奴打了起來,雙方是你來我往,刀槍棍棒,斧鉞鉤叉,打的是有來有回。
咱們上一次也說了,狗官武功高強,善用大刀和鐵砂掌,他的鐵砂掌不僅僅有鐵毒,而且還加上一些什麽蜈蚣啊,是耗子啊!練就一雙非常毒辣的鐵砂掌,狗官一個大刀向白青青砍來,說是遲遲那時快,李一劍踢到旁邊的凳子飛了上去,還要打到狗官的背上,在空中狗官一個轉身,一個鐵砂掌把凳子拍斷!
就在這個時候,白青青從身後一劍刺來,狗官躲閃不及抓住旁邊一個狗腿子便扔了上去,那個狗腿子瞬間死在了白青青的劍下,李一劍見狀一招燕子登空直接飛到了狗官的腦子上,使用一招從天而降的劍法,狗官拎起大刀接住了李一劍的劍。
就在這個時候,白青青用一招翻滾劍法直接飛了過來,插在了狗官的胸上,狗官的狗腿子見狀直接拔腿就跑,李一劍又使了一招燕子登空直接飛到了狗腿子面前,把他們攔下,就在這個時候白青青也過來,剩下的狗腿子們直接跪倒在地求大爺爺大奶奶饒命。白青青舉劍就要殺,被李一劍擋了下來,隨後李一劍問道:“你們自打上任以來,為何不為老百姓做實事辦事用?”
狗腿子們剛要回話,就被遠處而來的叫花子搶了先,叫花子說:“李一劍白姑娘,他們根本就不是什麽官員,他們就是一幫綠林劫匪。”
李一劍白青青看向了叫花子,剛要開口問,就被跪在地下的那些狗腿子說:“是大爺,他說的沒錯,我們就是一些山裡面強盜。”
緊接著叫花子就說道:“把他們放了吧?他們領頭的都死了,你留著他們也沒什麽用,待這個事情我給你慢慢說來。”
就在那些狗腿子跑的時候,就被白青青一個飛身閃過,一劍割喉全部死於她的劍下,看狀叫花孑就說白姑娘,你這是幹嘛呀?白青青冷哼:“哼,一幫打架劫匪的強盜有什麽可留住的,留著他們,他們也只會害更多的無辜的人而已。”叫花子並沒有理會白姑娘,說道:“行了,人要殺就殺。走走走,我告訴你們倆是為什麽。”
李一劍著急的問:“什麽情況,大哥?”
叫花子便說道:“還記得三個月前,你二人也來刺殺狗官,當時你二人刺殺失敗,而且我見那個狗官武功高強,我心裡就想不對呀,他是一個文官,怎麽可能會有如此高強的武功呢?我看到白姑娘身上的鐵砂掌,我就想了想,這夥賊人並非是真正的官府之人,那是跟你們二位分別之後,我便查了查,我這一查才發現,原來他們是半年前在路上劫持了一位當官的,那位當官的告訴他們來這裡上任當官,就是剛剛被你們殺死那個狗官啊,不就那個山賊領頭的,一想就跟兄弟們商量商量,把那個官員全部都殺害,然後自己偽造一封任命書,來到這裡大吃大喝,禍害百姓。”
李一劍白青青二人聽聞,便說道:“原來是這麽回事。”
叫花子哈哈笑道:“你二人已經修煉成陰陽劍裡面的癡情劍法了。”
白清青李一劍雙方對看一眼,李一劍說道:“是的,大哥,我們已經在一起。”
花隻笑道:“哈哈,好好好。”
叫花子又說道:”我們先去找客棧休息一晚,明天吃點飯,我還有事情要去辦.”
話說三人找了一家客棧,便休息了下去第八章,李一劍白青青合力對抗六大門派):
只見叫花子手捧兩隻雞跑回了他跟李一劍的住處,邊跑邊說:”哎呀,別打了,別打了,不就是吃你們兩隻雞嗎?我兄弟有錢,我兄弟有錢,讓我兄弟給你錢.”
李一劍剛剛洗漱完,穿好衣服,只見叫花子被兩名夥計追著打了進來,李一劍攔了下來,便問道:”小二,小二,小二什麽情況?”
其中一個小二,說到:”這位客官,您請來的這位說是你的兄弟吧,在我們眼裡就是一個臭要飯的,他手不乾淨,我們剛給其他客人上了兩隻雞,兩壺酒,就被他給喝了,你看他懷裡還抱著我們雞呢,你說我這怎麽向客人交代?”
李一劍道:”兩位小二無妨,我這有點銀兩給你們拿去賠你們的酒錢跟雞錢.”
說完,李一劍便向懷裡摸了摸,又走到自己大哥面前問道:”大哥,您看見我的銀兩了嗎?”
只見叫花子吃著滿嘴流油的雞說:”你那錢昨天晚上被我花了,我肚子太餓了.”
李一劍很是氣憤,撓了撓腦袋說:”大哥,您要是餓了可以跟我說呀,但是咱們現在連賠給店家的酒肉錢都不夠,怎麽辦?”
只見叫花子笑了笑說:”你真傻,青青姑娘身上不有錢,你去管青青要點,去去去.”
李一劍不好意思的轉過身來對兩位小二說道:”兩位小二,你們稍等一下,我去問問我朋友那裡沒有錢.”
兩位小二點點頭,說道:”那你去問問吧!.”
李一劍走到了白青青的門前,敲了敲門,白青青在裡面問到:”誰呀?”
李一劍不好意思的撓了撓頭:“白姑娘,是我。‘
只見聽見一聲門響,白青青把門打開,邊說道:”哦,原來是李大哥啊,進來吧!“
李一劍剛要進去,想了想,進女孩子的房間還是不太方便,便站在門口說:”白姑娘,真的不好意思,那個我大哥,他昨天晚上吃東西把錢花光了,今天早上又搶了其他客人的酒和兩個雞,現在兩個小二正在追著打他,然後被我看到攔了下來,我想把錢賠給店家,可是我...“
李一劍話沒有說完,隻說到可是我,白青青從身上拿出二兩銀子,給了李一劍:”拿去吧!我身上也就這麽多了,再多也沒有了。“
李一劍撓了撓頭,說:”多謝白姑娘,對不住啊,我以後有錢會還給你的。“
白青青很是氣憤的說:”誰要你還錢啊?你就是個傻子。“
這個時候,小二走了過來說:”客官,您籌到錢沒有?我們也得向掌櫃的有一個交代。“
李一劍轉過身對小二說:”兩位小二,這裡有二兩銀子,你們先拿去吧!”
小二們拿了錢走了,只見這時白青青已收拾好行囊,走出了房間,關上房門,便對李一劍說:“我們走吧!”
李一劍說:“我們走去哪啊?我們還沒有吃飯。”
白青青打了他一下,說到:“我身上最後二兩銀子已經賠給了店家,哪還有錢吃飯?”
就這樣,三人走出了客棧,走在大街上,白青青氣不過,拿著行李,對著叫花子就打了幾下,叫花子就說:“哎呀,別打了別打了白姑娘,怪疼,不就是少吃一頓飯嘛?也沒什麽關系。”
白青青說道:“哼,你倒是酒足飯飽了,我跟李大哥怎麽辦啊?我們可還餓著肚子呢。”
叫花子說:“那我可不管,那我先走了。”
叫花子直接飛走了,氣的白青青在地上跺著腳大罵:“臭要飯的,你別回來,回來我揍死你。”
李一劍說道:“好了好了,白姑娘,別生氣了,一會我們去找隻雞吃。”白青青點點頭,無奈的說:“那也只能這樣嘍。”
二人走在大街上,突然前面來了一幫武林幫派中人,從房上飛下來兩幫武林人,只見其中一個武林幫派人說道:“交出你身上的雙劍,要不然我們就殺了你!”
李一劍本就身負血仇,此刻仇人相見分外眼紅,他拔劍大喊:原來是你們這些小人,我沒去
找你們,你們反倒敢找上門來!來者獰笑,有個武當派的弟子冷哼一聲:你父母當初逆天而
為,自然是死有余辜,想不到竟留下了你這孽種。今日就算你交出劍來,我也要為武林除害!
一時之間眾人附和李一劍怒火難當,大喝一聲便撲上前去,白青青和叫花子自然也不客氣,
三人各據而戰,一時之間混作一團。
然而雙拳難敵四手,再加上來者皆是武林正派,家傳武功不可小覷。李一劍架了一招武當派
的“混元劍”,隻覺虎口發麻,心中大急。可對方卻不給他喘息之機,轉眼一招鶴飛天又至,
呲啦一聲,堪堪劃開李一劍的衣服!白青青見狀大急,可她被眾人所圍,一時之間竟突不出
去。更有華山的登徒子嘴上大喊:這妖女的武功不弱,大家小心!目光卻不怎麽老實。白青青怒起一劍,那華山弟子竟閃躲不及,當場濺血封喉!白青青冷笑收回劍來,目光一轉,竟透出森然殺意,眾人這才得知這女子美則美亦,卻能奪人性命。
且說李一劍這邊本就傷口未好又遭眾人圍攻,已是愈難招架,偏還掛心著白青青那邊戰況,一分神之間便已吃了人一掌,隻覺喉頭一陣鮮甜。他盡管心中再有憤恨,卻也知今日的問題絕非報仇雪恨,而是生死存亡。李一劍心中急憤之下格擋一時疏忽,不防一點劍光刺向了他的面門。
這一招來的極其狠辣,李一劍心中一寒,隻道今日就要血濺當場,卻不料江湖上削金斷玉的昆侖劍竟然咯噔一聲,被一條木棍硬生生格開。不知何時出現的叫花子收起棍來,呵呵一笑:諸位以多欺少,只怕並非好漢所為啊?
周圍的武林中人卻全面面相覷:這叫花子是誰,怎麽突然殺將出來?但看他拿的棍子,只怕和丐幫關系匪淺。
話雖如此,利欲熏心之下,哪有這諸多顧忌。隨著一聲招呼,刀光劍影又至。李一劍還未來得及驚喜,便被逼地抬劍招架連連。三人之中最輕松的是叫花子,只見他左一棍右一棍,未見有如何招數,卻能撥地人暈頭轉向,劍不是刺在了同伴身上,就是一拳落空,轉頭卻見那叫花子正哈哈大笑,讓人如何不心頭火起。
眾人且戰且走,眨眼便至城郊一處空曠之地。李一劍白青青叫花子三人雖然武藝了得,可武林中人輪番上陣,又豈是一人的力氣可招架得住。眼見身上再添傷口,白清清幾次遇險,李一劍是心急如焚一劍挑開鐵錘,被震得虎口發麻,抓住機會朝叫花子低喊:大哥,這樣下去不是辦法,咱們該怎麽辦才好?
叫花子照樣一副漫不經心的模樣,嘬了嘬牙齒:傻小子,你們前幾天練的是何物?此時不用,難道留在街頭賣藝?李一劍這才恍然大悟,卻又心存疑慮。兩人雖已練習癡情劍,卻距離真正熟練發揮出來,還有很大的距離。
可此時生死關頭,不能不搏,他隔著數人與白青青對視一眼,彼此心有靈犀,已經明白了對方的意思。
且看武林中人這邊盡管佔著人數眾多的優勢,可遲遲未能拿下三人,不由得也急了起來。峨眉派的師太吃了白青青一劍負傷退下,口中急嚷:這麽多人連個小蹄子都拿不下,有何用!少林派的人聽言冷笑:難道師太你就討著好了?這麽多年練武,怕不是練到狗身上去了。
眼見眾人還未將陰陽雙劍拿到手便已內訌,便有人出面製止,又糾集了其中武功最頂尖的幾人,附耳說道:咱們幾個同心協力,打傷帶劍的那小子先將劍拿到手才是要事,其余幾人任他死活。
眾人深以為然,一時之間都拿出了看家功夫,朝李一劍圍過來。他們若同時出手,只怕連半隻蒼蠅也休想飛出去,可他們卻沒注意到不知什麽時候李一劍和白青青竟已並肩而立,盡管招架得勉強,雙劍卻一陰一陽互相配合起來,兼之叫花子在旁笑呵呵的幫忙,一時間竟和追兵鬥了個旗鼓相當。
事不宜遲,眾人各自蓄好招式,只等牽一發而動全身,便要將這一對鴛鴦葬送於此,卻不知兩人也在等待這個時機。
李一劍眼中精光一閃,低聲道:青青!
白青青自不用他多說。轉瞬間陰陽雙劍如流星颯遝,失傳已久的癡情劍今日又重現江湖。幾大江湖高手甚至還未明白自己眼前發生了什麽,下一刻便不由得痛呼一聲,甚至避無可避,身上已被劍鋒撕開一道血口!圍觀者中也唯有叫花子看清了這一招。他一棍蕩開一人,眼神竟懷念起來,口中喃喃道:好一招癡情劍,好一對陰陽雙劍……
翩若驚鴻的一劍受製於兩人功力不深,隻發揮了六成功力,卻也硬生生在眾人圍攻中撕開一道口子,李一劍和白青青沒有絲毫遲疑,霎時間便宜衝了出去。本就留有余力的叫花子也收了懷念咂咂嘴:肚子有點餓,大爺就不陪你們玩兒了。
既驚且怒的武林中人還未弄明白發生何事,轉眼之間地上便已經躺了數個哀嚎的高手,只能眼睜睜的看著三人離開,尚有余力者,也不敢一掠癡情劍的鋒芒,這六大派的追殺竟已慘敗暫時收場。
雖擊退了六大派,可三人狀況卻也不樂觀。癡情劍威力驚人,可代價卻也不小。白青青和李一劍舊傷未愈又添新傷,只怕有追兵勉強逃了幾裡路,便已是體力不支。叫花子找到二人時只見兩人暈倒在草叢內,陰陽雙劍還尚未離手。叫花子見狀,不由的笑道:暈也暈到一塊倒,顯得我是多余。話雖如此,他還是在附近尋覓了一圈,最後也只找到一間破柴房,勉強將兩人藏了進去。柴房破敗簡陋,裡面打整得倒乾淨,叫花子將門關上正對著缺醫少藥的二人犯愁時,卻聽門口有些響動,似乎是一個女子正含淚懇求:鄭大老爺,寬限兩日吧,我家裡真沒有錢糧了……
叫花子眼睛一眯,透過那柴房木板的縫隙,正見一年輕女子面帶淚水,苦苦哀求著一個面色冷漠,身材肥胖,一副財主打扮的男人。第十章
且說上回三人為了躲避追兵,藏進一處農家柴房,卻恰好遇到財主上門收錢糧。這戶人家只有一個婦人在家,面色蠟黃,只因年輕依稀還看得出幾分秀麗,身上的衣衫卻已經破爛不堪,顯然肚中並無一滴油水。此刻婦人正拉住那比她健壯高大數倍的財主袖子,苦苦哀求。
“鄭大老爺,官府前些日子說要剿匪,拿了麥子走,半個月前要修城牆,又拿了雞蛋……就連我家的狗旺財,昨日也被官府裡的老爺也被捉了吃肉,家中實在是連一隻螞蚱也沒有了。就求求你寬限幾天吧!”
農婦聲音哀切,就差跪在地下磕頭,顯然是已經被逼至沒辦法。但滿臉橫肉的老財主不為所動,他雙目一瞪,猛地將人搡開。
“好煩的賤婦,誰興跟你吵吵嚷嚷,說得倒好像是縣太爺強拿了你的東西一樣!再說了,就算你家男人被點了兵,你要是勤勤懇懇種地,又怎麽會沒東西,莫不是自己偷了懶?縣太爺拿了你的,難道你就能不給我交地租了不成?有沒有東西,待我搜搜就知道了!”
說罷,那財主就朝柴房大步走來,藏在屋裡的叫花子不由後退一步,臉上嘻嘻哈哈的表情全數退去,目光隻一直釘在那財主身上,手中的棍子不住晃著,似乎在思索著什麽。院子離柴房不遠,普通人幾步就要走到。正當叫花子按捺不住,打算先發製人時,倒在地上的婦人卻又撲了上來,一把抱住對方大腿。
“鄭大老爺,求求你了,求求你了,真的沒東西了……”
婦人涕泗橫流,頭髮也掙扎的散亂。鄭財主見狀目光一凝,彎腰用兩根粗壯的手指一把扼住婦人下巴逼她抬頭,又將黃牙一呲,忽地露出一個獰笑來。
“沒東西?要沒東西也好辦,拿別的來抵就是……”
光天化日之下,那財主竟動了心思,目光如同兩條毒蛇一般,順著婦人的衣領便往內滑去。他舔了舔乾涸的嘴唇,目露精光,讓柴房內將一切盡收眼底的叫花忍不住搖頭。
混在人堆裡,睡在大街上那麽多年,叫花子明白接下來要發生了什麽事,心中暗道:好不是人的東西,這一戶人家裡沒個撐腰的,再害怕也隻得從了。只是這次從了,必然還有下一次。這日子該如何過……歎了口氣,他又回頭望了望,確認躺在柴堆上的李一劍和白青青尚有呼吸。忽得,叫花子目光一凝大步走向柴堆,一把從中揪出一個瑟瑟發抖的小身影。
這竟是一個孩子!
這孩子約莫六七歲大小,長得瘦弱,又被亂柴藏住了,剛才一時之間竟然未能發現。此刻一下子被人拉出來,男孩滿臉驚恐,面頰上還帶著淤青,害怕的直掉淚水,可卻一聲不出,也不知是不是受了母親的叮囑。唯有一雙充滿恐懼的眼睛,一眨不眨的盯著叫花子。
再看院內的婦人,叫花子一下子明白了。
“原來這婦人是害怕他兒子被那土財主打傷,才拚命不肯讓他靠近柴房,我們倒是因此撿了個便宜。”
將男孩胡亂又塞回柴房,叫花子卻坐不住了。院內形勢已和他預想的一樣,盡管再百般不情願,可受迫於人,婦人無可奈何之下也隻得半推半就,眼見就要被正在興頭上的鄭財主拖入房內。
等兩人一走,叫花子一行人自然也可以趁機離開,明哲保身的道理,在街上討飯吃的人心中再明白不過。可回頭一看那男孩,叫花子猶豫了一下,終究還是長歎一聲。
“罷了,要鋤強扶弱的人暈倒了,只能讓我這個叫花子出手。”
他隨手拾起柴房地上的一粒小石子,瞄準那個肥胖的背影的背影屈指彈出。說來也怪,不過指甲蓋大小的石粒,啪得一聲打在那膀大腰圓的財主身上,竟讓他頓時僵住!婦人還未明白發生了什麽,他便像是被人抽了魂一般往後栽倒,竟是在瞬間昏死了過去。
“大老爺?這是怎麽了?”
婦人被嚇了一跳,又發現自家柴房中竟走出了一個叫花子,老不正經地衝她笑,徑直走過來,起那財主雙腳,沒拖幾下又原地跳腳怒吼。
“我早上才吃了點這麽點東西早就餓了沒力氣,怎麽也不來搭把手?!”
婦人夢遊似的幫他將人搬進了屋內,又用麻繩牢牢捆了。等看到自己兒子沒事時,喜淚漣漣,哪裡還管什麽惹禍上身,隻想給自己恩人跪下。至此,三人在這處農家暫時安頓了下來。李一劍與白青青醒時,便發現自己傷口已被清洗乾淨,渾身衣服也換過了,雖然舊的發白,倒也乾淨。
李一劍走出屋子,便見叫花子在院內水缸旁站著,正用一個瓢取水喝。他滿懷感激地道了一聲謝:大哥,看來這次又是你救了我們了,多謝。只是不知這是何處,追兵現在如何了?
叫花用袖子一擦嘴:正是正是,我也救了你們不少次了,說來你們倒欠我十好幾隻燒雞吃。那六大派在看出端倪前,恐怕是不會再來了,只是嘛,咱們可又另外惹上事兒了。
見叫花笑眯眯的樣子,李一見不由得也跟著苦笑:咱們事兒還少嗎?也不缺這一樁兩樁的。
農家晚飯清貧,再加忽然多了這三張嘴,更是一時之間顯得有點捉襟見肘。婦人紅著臉端上粗茶淡飯後便坐在一邊,李一劍聽他們說了事情的原委,鼓掌叫好:大哥做的對!可惜我當時也昏迷不醒,不然我一定會讓他吃我兩腳。
他鼓掌叫好,在旁的白青青卻冷笑一聲,將話頭搶過:這些老財主敢光天化日便欺負婦孺,想來一定是官府中有背景,我聽大嫂說,當地的縣太爺也是個雁過拔毛的人,兩方必然是有勾結了。咱們要下手,不如下乾淨些,一並除了。
李一劍也明白這個道理,正想讚成,卻又反應過來,連忙招呼坐在一旁強顏歡笑的婦人。:大嫂,你怎麽不來吃飯?
婦人勉強擠出一個笑來:我下午吃了,暫且還不餓,幾位恩公吃……”
白青青看出她是因為家中窘迫為留米給客人,也不說話,只是站起來拿起一隻空碗,將自己的飯撥了一半放在婦人面前。做完這些,白青青又看向那關著土財主的房間,小臉浮現出憤恨之色:這群只知道魚肉百姓的混蛋,咱們這次可不能輕放了他!
李一劍自然點頭讚成,只有叫花眼珠子亂轉,趁兩人商議之際,竟將他們面前的菜已經一掃而光。
第十一章
吃過晚飯,三人這才開始思考接下來的計劃。李一劍和白青青雖受了傷,傷勢卻不重,只是因為勉強使出癡情劍經絡負擔極重,恐怕得好好休養幾天。
李一劍道:咱們現在雖不能用劍,但對付普通的江湖中人沒什麽問題。我剛剛問過大嫂,那土財主家中豢養有打手,等打手上門咱們來個殺雞儆猴,也免日後有人找大嫂麻煩。
白青青頜首認同,卻又不由得蹙眉憂心道:這個財主倒是小事。李兄,大哥,你們不覺得這次追殺來的奇怪?
身為女人白青青在這方面天生要敏銳一些,經這一提醒,李一劍也皺起了眉頭:的確。我雖沒有刻意隱藏自己的身份,但陰陽雙劍一直藏得很好,從不透露給他人。這些江湖人來的有些蹊蹺……
叫花子在旁邊笑呵呵地接話:怎麽沒有透露給他人,你不是透露給我和白青青了嗎?
李一劍有些無奈:大哥,這個時候就別開玩笑了。
自從來了此處,那些追尋陰陽雙劍的江湖中人便像是收到了什麽消息一般,也聚集而來。第一次他們尚且沒有遇到李一劍,但也下榻了同一個客棧,第二次則更是蹊蹺,對方似乎早就掌握了李一劍的長相,一眼便認出了他。
這消息是從何而來,難道冥冥之中他已經被什麽人盯上了嗎?
李一劍毫無頭緒,手掌輕撫陰陽劍的劍柄。他輕歎一聲:早在我離開父親的墳前時,便知道有這一天。他們找上我倒好,省了我的力氣,反正遲早我也是要找他們報仇的。只是連累了你們兩位,不如就此……
他一句話還未說完,便被白青青的眼刀給逼了回去。連叫花子也撫掌笑道:你們聽聽,我這兄弟好生狡猾,不過是欠了我十幾隻燒雞,就想找借口把我給丟開了。叫花子吃頓飽飯,原來是這麽不容易。
略帶戲謔的一番話倒說的李一劍不好意思起來,他知兩人是不準他說出分別之語,心中暖意頓生,便也閉口不提了。
商議之後,三人決定在農家暫時歇腳,順便解決了那財主的事情再離開。只是即便婦人紅著臉不說,李一劍幾人也能看出這戶人家實在是不寬裕,自家生活都已經困難,哪來多余的糧食再供三個大活人。
不過這事兒倒也好解決。商量好了對策,李一劍忽地站起,對兩人笑道:農家不易,咱們可不能白吃白喝人家的,得想辦法賺點銀子才行。
叫花子和白青青對視一眼,都忍不住一笑,他們如何猜不出李一劍嘴裡的法子。只見李一劍出去了一小會兒,再回來時,便將一件東西放在了桌上。
婦人好奇一看,臉色猛得變白,被嚇了一跳。原來桌上的竟是一塊綢布,被人硬生生從衣服上撕了下來,上面還被人用鮮血寫了一句話。
“拿一百兩銀子來換人。”
字跡顫顫巍巍,顯然是那受了威脅的財主親自寫下的。叫花子見狀不由得撫掌笑道:好一招劫貧濟富!但你就不怕把追兵引來?那群人應該還沒走遠。
李一劍胸有成竹:欺行霸市非正道所為,他們對陰陽雙劍動了心思,但不會為這麽一個土財主敗壞自己名門正派的名聲。這事兒被六大派的人遇見了,只怕不賞給鄭財主一劍便算好了,。
叫花子自告奮勇去送布條,李一劍知道他大概是沒吃飽,又去趁此機會尋覓些吃食了,倒也不擔心他的安危。要說起來,這個看上去平平無奇的叫花,身手其實還能略勝他一籌。
當夜,婦人讓出了家中唯一一張床,但李一劍三人沒有接受這份好意。他們俱是練武之人,倒也不在乎這點享受,草草尋那個地方將就一夜。第二天,李一劍是被一陣敲門聲驚醒的。
那敲門聲來得凶猛,李一劍被驚醒後還未起身,便聽見大門已經被人不耐煩地當啷一聲踹開。
呼啦啦一下七八個人湧了進來,立刻擠滿不大的小院。這群人俱是身材健壯結實,滿臉橫肉,黑色的布衫一穿,真有了那麽點兒江湖高手的風范。為首一人扛一把九環刀,臉上一道大疤貫穿了右眼,卻更顯得猙獰恐怖。
一進了院子,領頭那人便目露凶光,嚷嚷開來。
“院子裡的人趕緊給大爺滾出來,現在立馬把鄭老爺放了,還能留你們個全屍!”
放著狠話的同時他刀可沒閑著,一刀劈在院中的竹架上,只聽得一陣巨響過後,竹架已塌了一地。
領頭的獨眼龍十分滿意。
“看到沒有?再不滾出來,竹架就是你們的下場!”
他心中暗自滿意,這次是擺足了威風,想來屋子裡那幾個不長眼睛的東西應該會被嚇得屁滾尿流,乖乖放人。但他卻沒想到的是,等他放了狠話又過了好一會兒,這才有一個青年從屋裡走出來,面無表情地看了看他們。
李一劍問道:銀子呢?
獨眼龍不由得一愣,隨後勃然大怒。剛才那兩句算是白吼了,感情這人是一點兒都沒把自己放在眼裡!他平時仗著有鄭老爺撐腰,加上身旁狗腿子吹捧,隻覺自己是武林中不世出的高人,想不到這個毛頭小子竟然這麽囂張。
難不成,這小子背後有什麽依仗不成?第十二章
話說李一劍三人寄宿農家的第二天早上那鄭財主豢養的打手便已經找上門來,顯然是要給自己老爺找回顏面。不過他們也並非頭腦簡單,空有力氣之輩,而是算準了自己不會有什麽對手。
在這亂世,窮人家吃飽飯已經不易,哪兒來力氣打架?更別說在這窮鄉僻野,也不會有什麽武林中人路過前來摻一腳。
不過他們最大的底氣還是來自於領頭的那男人。男人姓趙,因為不喜歡獨眼龍這個稱呼便省了中間的字,被人尊稱為趙龍。原先是街上賣藥的,只因會耍點大刀,一張嘴有能騙會道,便被鄭大財主奉為座上賓,實際上平時收拾個農家窮漢,也用不上什麽武功。
此刻一見面前的青年似乎遊刃有余,不在乎自己的威脅,趙龍心裡不由地打起了鼓。可這麽多人看著,當場就走了鄭老爺那邊怎麽交代?
他還沒開口,身後已經有人按捺不住了,出口大罵:好不知死活的毛頭小子!還想要錢?你知道你們綁的是誰嗎?
李一劍面色不改:一條狗。
這話讓院中的人躁動起來,看向李一劍的目光都帶了些凶狠。剛剛說話的人繼續罵道。
“年輕人想逞口舌之快,也不看看自己幾斤幾兩!我告訴你,要是不放人,我們大哥鬼環刀趙龍一出手,那就是砍你的腦袋了!”
趙龍心裡咯噔一聲,剛想開口阻止,那狗腿子還在繼續罵道。
“我告訴你,我們大哥當初可是江湖高手,六大派的人見了他都得恭恭敬敬的!十幾年前,江湖上還出現過一對拿陰陽劍的惡徒,也是我們大哥出手製服……”
趙龍心中暗自叫苦,這陰陽劍是他當初在茶館裡聽一群江湖中人聊天聽來的,本來只是拿來吹吹牛。可話已經放出去,他也只能硬著頭皮,冷哼了一聲。
“不錯,所以你小子識相的就趕緊……”
他一句話還沒說完,卻見門口站著的那個青年面色忽然大變,卻不是因為他們吹牛的內容而怕了,而是滿面憤怒。
李一劍沉聲道:就憑你們這群人,也敢碰陰陽雙劍?
趙龍還未開口,眼前便忽的一晃,下一刻那原本還站在門口的李一劍竟然已到他面前。這人身法之快讓他根本無法反應,看到人的同時臉上已經著了重重地一巴掌!這巴掌力道之大,直接把他整個人狠狠地摔了出去,撞在竹架的廢墟中。霎時間,趙龍隻覺得隻覺得喉頭一陣鮮甜,竟忍不住哇地一聲噴出一口血來。
剛才還無比喧囂的院落一下子安靜了,特別是剛才那個口出狂言的男人,他目光直瞪瞪地看著被扇昏死過去的趙龍,不由自主地咽了一口口水。
一巴掌,隻用一巴掌就解決了!
他不是不知道趙龍平時說的事情多少有吹牛的成分,可這麽一個壯漢,被一巴掌就解決了,實在是太匪夷所思。再看李一劍顯然余怒未消,目光一轉落到了自己身上,剛才還無比囂張的男人雙腿一軟,直接跪了下去。
“爺……爺爺……求求你饒了小的吧!我剛才都是胡說的,都是聽來的,是我有眼不識泰山!”
院子裡的其他人一看這場景,別說是去扶趙龍了,不少人已經用目光瞟著門口,想找機會溜之大吉。
李一劍冷笑一聲,父母和陰陽雙劍乃他心裡最重要的東西,不想這幾個人偏偏用來激怒他。他開口問道。
“那陰陽雙劍究竟是怎麽回事,你們曾見過?”
“沒,沒有,從來沒有!是我們老大……是那個趙龍說的!但他私下跟我說過,其實他也是聽別人說的,以前他在飯館裡的時候遇到過幾個人,好像知道陰陽雙劍的一些秘密……”
跪在地上的男人結結巴巴的說道,還沒等他說完,李一劍背後忽然走出了兩個人,打斷了談話。
叫花子笑嘻嘻地拎著被捆得結結實實的鄭財主,雖然那土財主身材肥胖,在他手中卻好像能輕而易舉地拋來拋去。綁了一晚上,鄭財主已是只剩下哼哼唧唧的力氣,見院子裡來了自己的家丁,一下子燃起了希望。
可再看院子裡的情況, 鄭財主心裡都涼了半截。
叫花子直接把人丟在了院中的地上,將手一攤:錢呢?
李一劍搖頭:這群人是上門來找麻煩的,只怕沒帶。
跪著的男人聽到對話一下子抓住了機會,趕忙邀功上表:幾位大爺,你們要想要銀子,小的可以帶路帶你們回莊子裡拿!鄭老爺和縣太爺的銀子都放在莊子裡,那裡有的是,莫說一百兩銀子就是一百兩黃金也湊得出來!
為了不落地和趙龍一個下場,他咬牙直接出賣了縣太爺和鄭老爺。只要命還在,大不了回頭換個縣城混飯吃就是。
剛從屋裡走出來的白青青一聽到縣太爺的名字,挑起了眉頭,帶了些厭惡道:果然又是個狗官。咱們別去莊子裡了,恐怕這些人做好了準備會有埋伏。直接去那狗官在的地方,把他先料理了再說。
李一劍也微微點頭,他的目的本也不是全為了這一百兩,而是教訓教訓這些魚肉鄉裡的人,否則他們前腳剛走,後腳這戶人家一定就會被人尋仇。
見這三人竟想直接殺去縣太爺府上,跪著的男人臉色一下子就變了,他急忙勸道:幾位爺有所不知,我們縣太爺現在不在莊子上,也不在自家宅子裡。聽說前幾天便為了一樁事兒一直忙碌,與那些江湖中人打交道,他們可不是好惹的……
李一劍追問:江湖中人?官府怎會和江湖混到一塊兒去?
男人嘴唇囁嚅了一會兒,這才慢慢說道:我聽說……我聽說這次好像是因為牽扯到了一件大事。這些人是在找江湖傳說之中的一件寶物,就是那對陰陽雙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