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跟張雪說,過完年我就要去祁州。她問我去祁州做什麽,我也就把參加市局特訓班的事情告訴了她。其實她挺舍不得我離開的,我也一樣。
我就跟她說,你好好讀書,爭取考上祁州警校,或許我們還能在那裡見面,再做搭檔。
聽說我要離開,她的心情這一整天都是悶悶不樂的。
而就在那天晚上我把特訓班的事情告訴奶奶後,我就給李振鴻打了電話,答應他參加特訓班。
李振鴻告訴報到的時間是2010年2月12日,也就是過完大年十五的第二天。
春節臨近,小區倒是比以往熱鬧了許多。
小區小道兩邊掛起了一盞盞紅色燈籠,燈籠上面印有福字,字是倒著的,所謂福到嘛。
吃過晚飯,奶奶在家看新聞聯播,我閑得無趣便下樓溜達。剛走到一樓大門,便碰到楊翠拎著兩袋垃圾從樓梯口走了出來。
楊翠穿著棉睡衣,長發披散在肩上。她朝大門走來,我能聞到她身上殘留的沐浴露的味道,她應該是剛洗完澡。
我說:“喲,這才多久沒見,翠姐越發的好看了。”
楊翠雖然穿著厚厚的棉睡衣,走起路來,那小屁屁還是一扭一扭的。
她先是把兩袋垃圾扔到大門口旁邊的藍色垃圾桶裡,這才跟我說話:“付廢物,聽說你在家總是欺負我媽?”
我嘴角上揚,尷尬的笑了一下,我說:“沒有的事。”
楊翠緊接著說:“我媽說你想娶我,還造謠說我在學校談戀愛,最可惡的是說我被別人睡了?”
我連忙解釋說:“沒有的事,肯定是老太婆胡說八道呢!”
楊翠白了我一眼,她說:“你怎麽不敢承認?”
我苦著臉對她說:“翠姐,我錯了還不行嗎?當時那還不是話趕話給趕上了嘛。”
楊翠繼續說:“你要是再敢惹我媽,你信不信我...?”她停頓了一會兒,然後慢慢的走到我身前,用手戳著我的胸口,“信不信我找人弄你。”
“找人弄我?弄我之前看看誰先弄誰。”我一手捂住她戳我胸口的那隻手,她用力推脫,我另一隻手摁住她的肩膀,沒曾想她身體用力一扭,睡衣最上面的兩粒扣子居然開了。我情不自已的看了一眼。我驚呆了,她居然沒穿內Y。
楊翠一巴掌呼在我的臉上,怒罵我流氓。我說:“翠姐有料啊,大學生都是這麽開放的麽?早知道如此,我就努力讀書考大學了。”
她急忙把扣子扣上,卻輕哼了一聲,然後走進了小區。
我到小區溜達一會兒,黃三毛就給我打電話了。他說去鼎盛夜總會玩,時間是八點見。我說一會兒見。
七點五十分,我開車趕到了鼎盛。
鼎盛大門前面有很寬的馬路,都是用來停車的,我找了個光線比較暗的車位停了車,因為好多熟人都回家過年,怕他們認出我的車。
來這裡玩的人很多,現在這個點,大多人都是往裡面走的也包括我。
我剛走到大門前,那個耳釘男就看見了我,並跟我打招呼:“付哥,這裡,這裡。”我朝他走過去,他說:“黃哥在VIP6號包廂,他叫我在這裡等你,怕你找不到路。”
我說:“什麽場面我沒見過,別廢話,趕緊前面帶路。”
耳釘男帶著我往裡走,他說鼎盛夜總會一共有五樓,一樓是大廳,大廳後面是個休息室。二樓是普通的包房,三樓是VIP包房,最低消費比普通包房要貴兩倍。四樓是辦公區,五樓是最牛X的,只有重量級的玩家才能去五樓。
我就問他,黃三毛在幾樓,他自豪的說在三樓。
我們乘坐電梯到了三樓,電梯門緩緩打開的瞬間,我似乎看到一個熟悉的身影從我眼前略過。
“吳書梅?”我試探性的喊出了這個名字,她似乎聽到了自己的名字,停住腳步轉身看了我一眼。
“我還以為是我眼花了。”我朝她走去。吳書梅今天的打扮我還是頭一次見,一件露肩寶藍毛衣,厚實的毛衣也露出一種別樣的性感與風度,下身穿了一條絨絮熱褲,雖然是短短的熱褲,但是邊沿的絨花可不是擺設,想必很保暖。
“扶不起?你怎麽在這?”她詫異的問我。我就奇了怪,你能在這裡,怎麽,我就不能了?
她看我的眼神,依然是那種高高在上,鄙夷的目光。我最討厭這種眼神了。
“穿成這樣,難道你在這裡做小姐?”我反唇相譏。
“你說什麽!”
“我說你像一個雞。”
“你……”她氣憤的指著我的鼻尖。
我抬起右手擋住她的手,順勢握住她的手腕,將她拉近自己。
“我怎麽了?”
“放手。”
我不但沒放,反而摟住了她的細腰,我說:“放手幹嘛?咱倆聊聊唄。”
她掙扎了一番,沒能逃脫我的手,我忍不住在屁股上拍了一巴掌。
我在她耳邊輕聲說:“彈性不錯。”
吳書梅氣得肺炸,那細細的高跟鞋尖狠狠地踩在我的腳背上,我這才松了開了她。
“居然對我耍流氓,信不信我告訴茜茜。”吳書梅赤紅著臉,沒想到她居然抬出蕭茜茜那個嫌貧愛富的女人。
“告訴她?就算她在我面前,我照樣。”說著,我露出一副淫邪的笑臉。吳書梅冷冰冰的盯著我,咬牙切齒。我說:“要不陪哥哥去玩玩?”
這時,黃三毛從走廊拐角處走了過來。他跟我打招呼:“付老弟,你怎麽還在這裡墨跡,老哥我都快喝吐了。”
我說:“我這不就來了麽,毛哥,你出來幹啥?”
黃三毛說他出來撒泡尿,這才碰到了我。他打量著一旁的吳書梅,耳釘男說:“老大,付哥在泡妞呢,但這妞好像不給付哥面子。”
黃三毛松了松腰間的皮帶,大聲粗氣的說:“喔?還有這回事?”
吳書梅見狀,嚇得連連後退,扭頭就跑。
我說:“別嚇壞了人家小姑娘。毛哥不是要去撒尿麽?”
黃三毛說:“都憋回去了, 走,喝酒去。”
我們走進了包廂,裡面很大,裝修得富麗堂皇。水晶桌上擺滿了酒,啤酒、紅酒、洋酒,還有幾瓶娃哈哈礦泉水。
包廂裡還有兩個男人,都是混混,以前和黃三毛在酒吧喝酒的時候見過。
大概十多分鍾過去,包廂的門突然被推開,一個穿著性感的女人走了進來,後面還跟著七個年輕的小姐姐。
那女人穿著一件紅色露肩毛衣,搭配一條酒紅色的開叉皮褲,絲襪是肉色的,一頭棕黃色的微卷頭髮正好齊肩,嫵媚又妖嬈,女人味十足。
女人一進來,屋裡頓時鴉雀無聲,所有人的眼睛都盯著她看。我心說,這女人長得真漂亮,比吳書梅都好看許多倍。
女人環視了一圈,衝著黃三毛笑了笑。她一張嘴,我的眼珠差點掉出來。她竟然沒有塗口紅,但是整張嘴非常鮮豔飽滿,仿佛剛采摘下來的櫻桃。她說:“黃老弟,這幾個姑娘都是新來的,你們看看有沒有心儀的。”
黃山毛客氣的說:“張老板介紹的自然不錯,那就都留下來吧。”
那女人走過來給我們都倒了一杯洋酒,她率先一口喝完,她說:“兄弟們玩開心,我還有事,就先失陪了。”
女人走後,黃山毛露出了男人的本性,指了兩個小姐姐:“你,你過來。”
他也真是會挑,把兩個稍微長得好看點的都挑走了。
其余五個小姐姐見狀,各自找了位置坐了下來。
兩個小姐姐剛坐下,黃三毛便是左樓右抱的,上下齊手。
整得小姐姐隻喊“討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