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驚喜】二字一出,情不自禁的大家都豎起了耳朵聆聽。
曲靖慈更是兩眼放光,輕問道:“什麽驚喜呀?”
“到時候你就知道了,快走吧。”徐懷安的聲音越來越遠,顯然已經下了樓。
“等等我。”曲靖慈也邁開小碎步,有些歡快的消失在大家面前。
簫菲菲也不鬧情緒了,就這麽瞪著眼睛出神。
“徐懷安給的驚喜到底是什麽?”
白薇、紀清妍、沈楠淑也在腦子裡想。
不得不說,徐懷安賣的這個關子成功勾起了四位女嘉賓的好奇心。
尤其是簫菲菲,心裡就跟貓抓了似的癢癢難耐,竟把剛才的事情拋之腦後。
但這是對方和曲靖慈之間的秘密,她們四位可沒有資格去尋問,只能悻悻然的看著二人離開愛琴海小院。
“我要去舞蹈室壓壓腿,你們要不要一起?”白薇笑問三人。
“走吧。”
“嗯。”
“好。”
……
還是原來的湖面,還是原來的長椅,徐懷安和曲靖慈一路有說有笑的來到昨天的地方。
經過兩天的相處,二人之間倒是親密了不少。
兩人行走的距離也從原來的兩米,變成了現在的一米。
徐懷安依然雙手抄兜,嘴裡叼著個狗尾巴草,表情拽拽,迎著風,就這麽聆聽著曲靖慈的鳥叫聲。
曲靖慈今天心情非常好,從她三步一蹦的走路方式就可以看出。
面對徐懷安,曲靖慈臉上始終掛著笑,整個人像是悟到了什麽東西,變的比從前活潑了一些,自信了一些。
【哎呀,急死人了!徐懷安是木頭嗎?人家親密值都給你打到61了,你不趁著這個機會牽曲靖慈手啊!】
【不可以,我不允許別人碰曲女神一下!】
【樓上的有心理潔癖,來人啊,把他拖出去,他不適合看戀綜。】
【不過話說回來,以曲靖慈現在對徐懷安的態度來看,確實可以試著牽手了。】
【你們忘了徐懷安是什麽德行了?不求上進好吃懶惰嘛,他要是能主動牽曲靖慈的手才怪。】
【這倒也是,從他這兩天的表現來看,好像很少有主動去幹一件事。】
自從徐懷安和曲靖慈同框,五組直播間的人氣開始爆炸式增長,話題討論度相當OK。
“徐懷安,你說的……”曲靖慈伸開雙臂,表情誇張的道:“大大的驚喜在哪裡?”
今天曲靖慈穿了一件白色複古長裙,風一吹,白衣飄飄的,宛如天上仙子。
就算徐懷安兩世為人閱女無數,也被這一刻的曲靖慈給美到了。
“要真有這樣的美人和我談戀愛就好了。”徐懷安怔怔的盯著曲靖慈,小聲嘀咕了一句。
“你說的什麽呀?能再說一遍嗎?”曲靖慈也這麽注視著徐懷安俊秀的臉龐。
兩人這麽一注視,曲靖慈小臉刷的一下就紅了。
按照以往的習慣,她此刻早就低下頭不敢去看徐懷安。
可現在,她竟然可以有勇氣去回應徐懷安有些熾熱的眼神。
五組小哥激動啊,終於拍到二人明目張膽送秋波的畫面了。
鏡頭拍攝的角度非常刁鑽,二人的背景板是一望無際的碧綠色湖泊,西落的太陽光剛好打在二人的側臉上。
兩個人的側臉就這麽相互對著,距離很近,就像漫畫中臉,從額頭到眉弓,到鼻尖,嘴唇,最後是下巴。
畫面一出,可讓五組直播間的觀眾磕到了。
【親一個,親一個!】
有觀眾在彈幕上起哄。
別說,他這一鬧,很多人開始在後面跟風。
【徐狗愣著幹嘛?還不趕緊上!】
【哎呀,這兩人慘了,墜入愛河了!】
【多麽好的機會啊,徐懷安抓不住!】
【給你機會,你不中用啊!】
任觀眾們怎麽使勁,兩人在鏡頭裡就是無動於衷。
最後還是徐懷安打破了這種曖昧的氛圍。
只見他緩緩掏出手機,還有一對白色的藍牙耳機。
連接藍牙,徐懷安快速找到《一笑江湖》的伴奏。
“你聽。”徐懷安親自為曲靖慈帶上耳機。
舉動一出,二人的距離更加近了。
徐懷安的動作很溫柔,手指無意間碰觸了一下對方的耳垂。
讓得曲靖慈臉蛋兒更紅,但她始終注視著徐懷安,沒有絲毫的怯懦,很勇敢。
正走神間。
徐懷安按下了播放鍵。
“咚咚咚咚。”
曲靖慈聽到《一笑江湖》的BGM。
隨著音樂的不斷播出,曲靖慈的眼睛睜的越來越大。
“這、這是……”
“噓。”徐懷安按下暫停鍵,“別說話,認真聽。”
看了一眼就要懟到二人臉上的攝像機,徐懷安相當無語的拉著曲靖慈離五組小哥遠了些。
他摘掉曲靖慈左邊的耳機,附在她耳畔道:“這是我為你作的舞蹈歌曲,你仔細聽,看能不能找到昨天我教你的感覺。”
徐懷安的聲音又輕又啞,聽著很有磁性。
感受著耳邊突出的熱氣,曲靖慈邊害羞邊吃驚,心道:“天呐!這是徐懷安為我作的歌……”
徐懷安重新為曲靖慈戴上耳機,按下播放鍵,《一笑江湖》BGM再次響起。
而他則退到一旁,時刻注意著曲靖慈的變化。
如此舉動,可把直播間的觀眾看愣了。
【搞什麽?這麽神秘兮兮的,有好的東西拿出來分享啊,徐懷安你這人不厚道!】
【特麽急死我了,徐懷安究竟給曲女神聽了什麽,竟讓她臉上有這麽大的反應。】
【我最討厭別人在我面前賣關子,徐狗,有什麽秘密趕快說出來啊!】
觀眾們的好奇心,只要是認真看的,基本上都被徐懷安調動起來了。
有人急的直跺腳,有人在鍵盤上劈裡啪啦發長文控訴。
別說觀眾們了,遠處等候的3號、10號小哥也充滿了好奇。
“這小子,到底給曲靖慈聽了什麽?”胡猛搓著手真想立刻讓徐懷安告訴他答案。
“該不會是……”鄭永濤想到昨晚徐懷安問臨時錄音室的事。
“什麽?”胡猛扭頭問。
“不會的。”鄭永濤頭搖的跟撥浪鼓似的,“一晚上的時間,不可能的,絕對不可能的。”
然而就在二人胡思亂想之際,監視器裡出現的一幕讓二人瞬間定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