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臥槽!”
出於對未知事物的恐懼,徐懷安雙手齊出,下意識抱住懷裡的東西。
然後,往左邊這麽一甩。
“啊!”
又是一聲尖叫,那道倩麗的身影就這麽無情的被徐懷安甩到一邊。
這個時候徐懷安才看清這軟東西是個啥。
靠!她是簫菲菲!
眼看著簫菲菲重心不穩就要摔倒,徐懷安想都沒想就衝上去扶住了對方。
只是好巧不巧的,徐懷安的手抓住了不該抓的地方,軟軟的,別說,還挺有彈性。
“靠,我在想什麽!”徐懷安暗罵自己一句:“禽獸!”
愣了兩秒。
“啊~!”
簫菲菲總算是反應過來了,衝著徐懷安尖叫著,“LM!”
徐懷安快速收手,指著簫菲菲理直氣壯道:“那,你別血口噴人啊,是你硬往我懷裡衝的,我出於本能反應才把你推開的。”
“你……你……”簫菲菲胸口劇烈起伏,學徐懷安,小手抬起也指著對方。
“誰知道你看著挺扎實的,怎麽這麽弱不禁風?我隻這麽輕輕一推,你就要倒,我不扶你,恐怕你現在就摔成狗吃屎啦。”
徐懷安可不管對方什麽心情,他自顧自的說著。
不說不行,特麽兩個攝像機拍著,如果這個時候不解釋清楚,恐怕觀眾們定會群起而攻之。
扣上一個耍LM的帽子,那特麽節目也不用錄了,那一百萬也別想拿到。
“可是,可是……”
“你想想當著觀眾們的面我能讓你狗吃屎嗎?我不得趕緊維護你的青春活潑美麗大方人見人愛花見花開汽車見了都爆胎的形象嘛。”
徐懷安說話是又快,吐字又清晰,聽的簫菲菲當場就傻眼了。
“他剛才誇我、誇我什麽來著?”
不得不說,簫菲菲的腦回路有點兒那啥。
“由於情急,再加上你下墜的速度非常快,我找不到準頭,一不小心失手抓……扶你,我是出於好心幫你,你可不能狗咬呂洞賓,不識好人心啊!”
簫菲菲蹭的一下火氣就上來了,“徐、懷、安!你說誰是狗~~~~!”
“呸!”徐懷安忙拍了一下自己的嘴,“口誤,口誤。”
“噗!”
胡猛口裡的枸杞茶噴了出來,他指著監視器徐懷安,咳嗽著道:“臥槽了,這小子,咳咳,特麽上來就開整啊!”
“我把剛才的話收回,這家夥真特麽讓人上頭!”鄭永濤說完,彎腰笑了起來,“哈哈哈。”
【沃尼瑪!徐懷安,哎呦,笑死我了!哪有人把美女的投懷送抱,毫不猶豫推出去的!】
【不愧是你,換個人都乾不出這種事情。】
【我可以作證,徐狗確實是為了不讓簫菲菲女神摔倒而出手相助的,就是納悶,他為什麽非要把菲菲女神推開呢?】
【按照人體學來解釋的話,這屬於條件反射,當遇到未知的事物時,本能的身體會保護自己,從而做出最有利於自身的動作。】
【可那是簫菲菲啊,京電校花啊,徐懷安他就這麽不懂得憐香惜玉嗎?】
就在觀眾們在彈幕上討論的很是激烈時,三樓女嘉賓的房間紛紛打開。
“發生了什麽事?”白薇第一個出現在二人面前。
“怎麽了?”沈楠淑開門問。
“?”紀清妍探出清冷的臉往這邊看。
“徐懷安。”曲靖慈看到徐懷安後,好看的眼睛裡明顯露出一絲喜色。
“薇姐,徐懷安他、他……”簫菲菲說著說著就感覺自己特別委屈,衝進白薇那柔軟的懷抱裡,哭著道:“他欺負我,嗚嗚~~!”
“簫、菲、菲。”徐懷安臉色一變,咬牙切齒道:“再說一遍,我是幫你,不是欺負你。”
“好了,好了,菲菲不哭。”白薇一邊拍著簫菲菲的後背安慰著,一邊嗔了一眼徐懷安,“你就不能少說兩句。”
“我……”徐懷安也挺委屈,心裡的苦沒人能訴說,他只能扶著欄杆,念叨著:“下雨的夜,冷酷的鐵。”
——我瀚不服!
“怪就怪我不該這麽主動。”徐懷安心裡發誓,“下次打死也不主動出擊了。”
曲靖慈走到徐懷安面前,溫柔道:“怎麽了?”
“求安慰,要抱抱。”徐懷安真想對曲靖慈說出這句話。
但還是讓他克制住了。
做人可以無恥,但也要有個底線。
“沒什麽,都是誤會。”徐懷安擺手,順便瞥了一眼簫菲菲,演,使勁演。
“是不是呀簫、菲、菲?”徐懷安皮笑肉不笑的道。
“哼~!”簫菲菲頭一扭,嘟著小嘴不吭聲。
“你來三樓是?”曲靖慈好奇問道。
“喂,婧慈姐,你的眼裡怎麽只有徐壞蛋?我這邊受著傷呢, 你都不過來安慰安慰我,嗚嗚~~”簫菲菲撲閃一雙可憐兮兮的大眼睛道。
“啊?”曲靖慈被問懵了,“好像是哦,我應該問你,你沒事吧?”
“呵!好敷衍,婧慈姐,你跟徐壞蛋學壞了。”簫菲菲哀嚎道:“苦海無邊,回頭是岸啊婧慈姐。”
“……”
看著簫菲菲說話沒心沒肺,徐懷安的心算是放下了,心道:“果然是活潑開朗型的女孩,事兒忘的就是快。”
“等等,徐壞蛋?”徐懷安應堂發黑,“簫菲菲,請注意你的言辭,我叫徐懷安,不叫徐壞蛋!”
“就是壞蛋,很壞很壞的蛋!”說完,簫菲菲衝著徐懷安吐了吐舌頭。
【就是壞蛋,很壞很壞的蛋!尼瑪,這句話笑死我了!】
【鵝鵝鵝鵝鵝鵝,徐壞蛋,這綽號好,以後我可以拿來用。】
【冤家,他倆就是冤家,見面不說三句就得杠起來。】
別說,徐懷安和簫菲菲越是不對付,觀眾們看的越是開心上頭。
“呵呵呵。”胡猛和鄭永濤兩個40+的中年男人,此時笑的就像個孩子。
“你……”
“好了,你們兩個就不能少說兩句。”白薇有些頭疼,心道:“怎麽就讓她遇到這倆活寶呢?”
“哼!”
“哼!”
兩人別過頭去,誰也不待見誰。
“走。”徐懷安衝著曲靖慈擺手,率先下了樓。
“去幹嘛?”曲靖慈笑問。
“去跳舞。”徐懷安頭也不回的道:“順便給你一個大大的驚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