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知道那群家夥不安好心。”普勞斯一大早就來到了教堂,對西斯爾傾訴心中的不滿,“昨天我們家的新稻上市,結果店裡出奇的冷清。我們家一直以來都是今天開賣,不應該不知道。後來問了剛從城裡回來的“民辦員”(類似於冒險者的職位),他跟我說:東邊蘇卡國的水稻比我們家的更便宜,我問他我們可剛挨了它們的打(即前文的“戰爭”),老百姓這麽快就忘了國仇嗎,他說老百姓誰和錢過不去啊。”
“這種事不應該找村長嗎。”西斯爾說,“我們教會是沒有任何行政權的。”
“當然去找了,村長說上面不讓管,我也沒有辦法了。”說到這,普勞斯更頹廢了。
“西斯爾牧師在嗎?”一位,教會著裝的男人走了進來。
“我就是。”西斯爾走上前男人遞出一份信封,類似的信封在他包裡還有很多:“請拿好,這是總會的密信。”
西斯爾送走信使,拆開信類封看了起來。
少見呀,總會直接送達的信封。上面寫了什麽,現在能跟我說一說嗎?”普勞斯說,
“和我們沒有關系。”西斯爾思考了一會,把信放回自己的房間,又走出來。
“我知道了,你又想違令。”普勞斯笑了笑,“這麽酷的事情怎麽能不叫上我?”
“通知能動員的所有人,教堂將以武力暫時接管村子的行政權。”西斯爾邊說,邊和普勞斯一起走出了教堂。
西斯爾收到的信上寫著:幾日後,教會將聯合多城城主發動政變,請各教會嘗試奪取當地政權.
晚上,西斯爾來到了普勞斯家後面的山上。順著熟悉的小路,西斯爾到了一處半山腰,普勞斯坐在一旁的樹邊。
“你還是忘不了這個地方啊。”西斯爾走過去,坐在普勞斯旁邊。
“星空,明月,七個人。那一天,赤芒小隊在這裡誕生了。”普勞斯回憶從前的故事,“那一天我們成立的小隊撼動了世界。今天,我們在此開創的事業,有沒有可能改寫結局?”
“至少我們會‘拉動’結局,不是嗎?”西斯你爾說,“我已經寫好了新聞稿,屆時很多地方應該會和我們一樣保持獨立。只有獨立的地區越多,淡判時我們就有更多的資本。”
普勞斯笑了:“你就不怕新君主是一代明君?你知道你想做什麽嗎,割據,這是軍閥的行為,如果新君主深得民心,你可將背負一身罵名。”
“身負罵名又有何妨。”西斯爾抬頭看向璀璨的星河,“在這星空下的寧靜,多少罵名都換不來。就算因此我會顛沛流離,我依舊不會退卻。”
“我們是什麽?”
“我們是“赤芒”小隊!”
“我們的目標是什麽?”
“讓大家安居樂業,讓天下寧靜祥和。”
“好,那讓我們朝著目標前進吧!”
“前進!”
“一起加油!”
“師傅,去城裡的車什麽時候開?”普進來到村口,問每天經過這裡的馬車師傅。
師傅從前面探出頭來,說:“等一會就開了,車費是這兩個銅子。”
普進交了車費,坐上馬車,吉斯卡村雖然地處市郊,但這只是依照行政區劃分的說法,從村裡到伊瑞爾城裡實際上有較長的一段路,人們一般乘坐這位從更遠的村子裡來的馬車師傅的車進城。這樣的車一共在這裡有兩輛,是一對_兄弟駕駛的,收費也便宜。
馬車駛在金黃稻田中的路上,井然有序的稻田盡收眼底。稻田漸漸退去,伊瑞爾的近郊是一望無際的有起伏的草原,伊瑞爾城就坐落在一個一個小的碧綠波浪中。
馬車停在了城門外,下午後普進首先看到的,便是高聳的城牆,城門,以及門內繁華的街道。
普進走向城門,城門的旁邊有著“出入城人員通行條例”的小板子,上面空無一物。
“叔叔,“伊瑞爾魔法學院要怎麽走。”進了城,普進問街邊一家麵包店的老板。
“你是剛來的新人嗎,對沒來過的人要去那可不好走。”麵包店的老板從一旁的櫃子裡拿出一張地圖遞給普進,“這是行政廳免費發放的地圖,城門口的店家都會備幾張。”
普進打開地圖,地圖對每個街道的建築都有記敘,甚至所有的小巷都應該有精確地畫出,大大節省了步行時間。
“有空記得光臨本店,現在你快去學校報到吧,你瞧瞧太陽,現在都什麽時候了?”麵包店老板笑著說。
普進抬頭看了看,太陽已經快升到中間了,善進告別了麵包店老板,依據地圖的記述,穿過繁忙的集市,踏著滿地的金黃,一路小跑到了學校門口。
已經快到正午了,校門口的人很少,普進憑借錄取通知書進入了學校。
“老師,招生部應該怎麽走?”普進面對一眼看不到頭的學校,又不知該如何下腳了,於是問了問路過的老師。
“哦,新生啊。”那位老師想了想,接著說,“你先走到那裡,再走到那裡,再走到那裡,在邊的那棟樓就是了。”
普進聽得一頭霧水說:“老師,那裡是哪
裡,那裡又是哪是,那是裡又是哪裡。”
那位老師擺出一副很驚訝的表情,說:“所有學生不應該都知道嗎,那裡就是那裡,那裡就是那裡,那裡就是那裡。”
普進這下是真有點急了:“老師,招生部究竟該怎麽走,時間已經不早了。”
“好了,不開玩笑了,老師也有事去了。”那位老師指了指普進的右邊,“那裡有專為新生準備的地圖,看地圖肯定更方便吧。我走了,下次再見。”
普進這次是真的有點生氣,沒想到這種高等學校也有這種老師。但與此同時,普進也感覺到,學校似手也沒有想象中那麽莊嚴,是一個輕松愉快的地方。普進一邊想著,一邊就走到了辦公樓前。
“普進同學,最後問你幾個問題,每個問題在十秒之內就要開始回答。“招生部老師看向普進,“沒有準備時間,現在就開始。”
“第一個問題,你是否願意為國效力?”
“我願意。”
“第二個問題,你是否願意努力學習,努力登上法術之頂?”
“這正是我所希望的。”
“最後一個問題,你是否願意“為人民效勞?”
“第三個問題,你是否願意為人民效勞?這最後一個問題總有新生過不了關。”伊瑞爾魔法的校長說,學院沒最後一個問題擁有三個問題中的一票否決學生權看看,西斯爾,你立的這條不成文的規定起走了多少學生。”
“保境安民,我只是想讓學生明白這個道理。西斯爾坐在校長旁邊,說。
“好一個保境安民,別處的術師都是好吃好喝地供著,到了我們這就得下鄉當“民辦員”。”校長笑著說,“現在術師的地位越來越高了,如果不是你的威望擺在那,哪個術師還會來我們城裡。”
“嘴上說著反對,說不好你明天就讓術師們再多打一份工。”
校長,這時真海的象用你那壓,一樣德的名字,對外事務不用你出面;對外宣稱陣亡,這周圍的人又念你的恩情,不揭發你,不然你幾個月前就在戰場上了。”
“我這不就來指導一下你們工作了嗎,哪裡閑了。”西斯爾說,“豐收節都不放假了,現在局勢看起來挺緊張。”
“內松外緊罷了,該放假的時候都讓學生自由動。”校長說,“你不是來指導工作的嗎?我覺得我們學校的衛生部不僅,需要你指導,而且要你親自演示一下,快去吧!”
“你在說剛剛那句話之前,我就已經指導完了。我不打擾,你慢慢工作吧。“西斯爾說,“你有和我說話的時間,我看你也很閑,貴校的衛生部不是需要演示嗎,快去吧!”
西斯爾走後,校長叫來了防衛部長:“明天大課間開會,你通知全體學生進入戰備狀態,不準對外界宣傳學校的戰備決定。”
“西斯爾,這種程度的隔離結界我還是知道的。“赤芒”的隔離陣可是你親自教的我。但既然你不想讓我干涉什麽,那我就在一旁看著好了。”
“我願意。”
“好,普進同學,恭喜你正式入學伊瑞爾魔法學院。”招生部老師拿出一本介紹書,“你現在就要決定選擇“征伐系”還是“後勤系”,兩系各有特點未來的職位方向也會因此決定。”
在全國的魔法學院,伊瑞爾是少數重視後勤系的學校,相比於用命賺錢的征伐系,安穩工作的後勤系也是許多人的選擇。但皇宮中的統治者卻常常忽略這點,也導致了國家的生產力低下,漸漸落號了下去。至少看起來是這樣。
“我選擇征伐系。”
“你確定選擇征伐系?征我系有很大的風險。”老師一邊安排普進的分班與住宿,一邊再次向普進確認派系選擇。
“危險?危險算什麽,我們這一輩的鐵匠都自己去采的礦,這樣造出來的武器裝備才能穩定質量。“摩力斯一邊冶煉剛采來的礦,一邊和西斯爾聊天。
“是啊,當時多虧您老幫忙,我們赤芒”小隊才能換上一套像樣的裝備。“西斯爾也許久沒進城了.路過摩大斯的鐵匠店,便進來坐一坐。
“這算什麽,你們赤芒都幫了我多少次了,我說幫你們每人打造一套,你們那隊長非要付我加工費。我百般推辭,他才放棄,結果第二天全城的店都不收我的錢,都說一個城外的黃頭髮小夥子包了。”
“莫耶某就是這樣的人,無論各困難都會去挑戰,我們跟著他總會很辛苦。”
“能真正有毅力的年輕人可不多了。”摩力斯擦擦汗,坐在一旁休息,他去哪了,以他的實力應該不至於戰死才對,本來還想教他點手藝,說不好還能繼承這家鐵匠鋪,我家兒子對這行不感興趣。”
“他呀…他去幹自己的事業去了。”說到這,西斯爾有點失落。
“赤芒”小隊的事記本一直是西斯爾在寫,那
一個個文字,在如今竟已成了歷史。
“國內首個自由術師小隊,聽起來很歷害,但又該以什麽為事業呢?”
“正是”因為沒有先例,才說明未來無限。”莫耶萊說,“未來是用來開創的,只要我們努力,努力,再努力,一定會有美好的未來!”
“你的話毫無說服力。”
“唉,有嗎?我超極慷慨激昂的好嗎。“莫耶萊轉頭對西斯爾說,“不如我們就在城裡開辦一個“居民辦事處“怎麽樣?”
“我拒絕。”西斯爾雖然並不反對,但他已經明白莫耶萊想幹什麽了。
“教會給你的薪水不是很多嗎,我就暫時挪用那麽…一點點,就一點點。”莫耶某一邊說,一邊用手比劃那“一點點”。
旁邊寫著西斯爾的批注:最後莫耶萊以少許利息借走了錢。
西斯爾從摩力斯的鐵匠鋪回來,在旁邊又添上了一列批注:直到現在連利息都還沒還完。
“就是這些了,自己搬上去吧。”宿舍管理員姐姐從倉庫裡拿出一套生活用品放在善進身前。
“宿管姐姐,你這麽年輕,為什麽要在這裡工作呢?”普進不解地問。
“住一段時你就知道了,魔法學院,特別是征伐系的宿舍管理員,可是一個高危職…”
“水系術師怎麽了?今天讓你嘗嘗水系術師的歷害!”
“來呀,誰怕誰。”
三樓的一個宿舍裡傳出喊叫聲,水從宿舍門湧出,從三樓噴湧而下。
“現在明白了吧。
“明……明白了。”果然,魔法學院民間武德充沛不是亂傳的。只要沒傷到人,校規就沒規定處罰只是造成的損失以及場地調費”得發起切磋的學生出。
普進一邊搬東西上樓,一邊希望不要遇到這種事“就是這了。 ”普進走到二樓的一個宿舍,推開門。“閃光彈!”
“閃光彈!”
一瞬間,兩道強光從宿舍裡衝出淹沒了整個宿舍和門外的普進。那一刻,普進覺得他自己也變成了光。
“我贏了!”
“不,是我贏了!”
“還不承認嗎哥哥!”
“怎麽可能認輸!再來!”
“閃光彈!”
“閃光彈!”
又是兩道光衝了出來,普進站在原地,不敢向前走半步。
“有人來了。”在上鋪坐著的人看見普進站在門口,提醒了一句。
有人來了,哥哥,認不認輸。”
“不就一個人嗎,杯認輸再…唉?有人來了?”
“收了神通吧,兩位上仙。”普進無奈地走進來,把東西放在沒人的床鋪上。
“哥哥,給新人留下不好的印像了,怎麽辦才好?”
“沒事,昨天不是才發生過這樣的事嗎,我們昨天是…”
“忘記了!”
“大危機!我也忘記了!”
“要不…我們假裝什麽都沒發生?”
“好生意,就這麽辦!”
兩人隨即躺在床上,面不改色,仿佛真的什麽都沒發生過一樣。
“現在無論你怎麽叫他們,他們都不會搭理你。”這對哥弟兩外的第三者對普進說,“看來介紹他人這個苦差事還是得我來。我叫尚卡,你下面的是哥哥,叫帕瓦索,另一位弟弟叫帕瓦納。
“我叫普進,今天大家就在一起了,一起加油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