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哥,出大事了!”
房間的門一下子被人推開,而剛把暈迷中的蕭菲菲裙子脫下來,正準備把那黑色蕾絲小內內撥到一邊然後扶著毒龍衝入的火哥差點沒被嚇陽.痿掉。扭頭一看是自己親信的小弟,發仔,也就是跟葉東在酒樓裡混戰的另一個狗腿子。
“我*!急個琶。豢吹嚼獻踴姑話焓慮榘。齔鋈ィ壤獻油曄鋁司偷僥懍恕!被鷥緄鳥焙鎂褪前炎約和婀幕醺窒灤〉芊窒恚掛暈⒆瀉锛弊畔胱挪刮荒亍R槐咚底嘔埃槐呱焓秩ヅ舴品頻男∧諛凇
發仔急了,幾乎是火燒屁股的速度衝上去拉住火哥:“這個女人不能碰啊,火哥,不能碰啊!碰了是會出人命的!”
“靠!”火哥頓時嚇了一跳:“難道這妞有愛滋?!我說這麽漂亮的妞李建仁那小子怎麽看不上,媽的,敢算計老子,把他拖過來,老子要廢了他!”
“不是啊,火哥。”發仔都快哭了:“是‘六百頭’,‘六百頭’手下的馬仔全瘋了,正在全溫城的找這個女人。”
“六百頭?李胖子?!”火哥的臉色一下子變了:“你沒搞錯吧?”
“千真萬確啊!”發仔面色慘白:“飛機哥剛剛親自給你的手機打電話,很鄭重的問是不是我們的人乾的。他說要是我們的人乾的,趁著事情還沒完全搞僵,趕快把人給送回去。聽飛機哥的意思,他就是在懷疑我們啊。”
“媽的!現在把人送回去不是把老子往火坑裡推嗎?”火哥根本沒想到搶個民女會搶出李胖子這隻大怪獸來:“有沒有打聽這個女人跟李胖子是什麽關系?”
“飛機哥說了,這女人是六百頭新收的乾女兒。”
這下不僅發仔號啕大哭了,連火哥都想拿李公子的頭撞牆了:“我X你老母的李建仁!老子一直把你當兄弟,你就這麽害老子啊!”
李胖子這個人什麽都好,就是不好色,因為他根本就舉不起來,是個帶把的太監,這點道上混得人差不多都知道。同時大家也知道,李胖子雖然不好色,但喜歡收乾女兒,而且對每一個乾女兒都像親生的一樣疼。而他收的每一個乾女兒都借著李胖子的權勢順風順水,上風上位,又反過來幫了李胖子不少忙。
所以誰敢亂動李胖子的乾女兒,就跟老壽星要上吊一樣,活膩味了。
“火哥,怎麽辦啊。”
“靠,我還想問怎麽辦呢。”火哥一腳踹了過去。發仔都跪下了:“火哥,你現在就算是踹死我也頂不了事啊。要是被李胖子發現,我怕李胖子會殺我全家啊。發哥,我,我老婆才剛剛給我生了個兒子,我不想死啊!”
“媽.*的,嚎個蛋啊!”火哥使勁踹了發仔幾腳後,火氣下去不少,眼睛溜溜的一轉:“把她裙子穿上,下手注意點,別把膜給弄破了,不然老子跟你還有全家都得沉江喂魚。”
李胖子收的乾女兒在嫁人前可都是出了名的完璧之身,否則就算把人交回去,火哥知道自己就算不死也要被廢JJ。
發仔慌裡慌張的給蕭菲菲套裙子,可這職業裝一步裙緊身束腰包臀,屬於脫下容易穿上難的那種,加上發仔動作大了點,卻聽“嚶嚀”一聲,火哥與發仔的頭髮都豎了起來。
隨著蕭菲菲的一雙妙目緩緩睜開,火哥與發仔的心卻一點點的沉了下去。火哥暗暗咬咬牙:“這個女人不能留了!”
時間倒退兩個小時,溫城市屬第一人民醫院。
急救室的燈還亮著,走道上的黃名煩燥的在過道上來回打圈,時不時的抬起手往牆壁上狠狠捶上一拳,嘴裡喃喃念著不知名的詞句。
而阿立則一臉鐵青的問小趙:“還沒有消息嗎?”
小趙也是臉色難看的搖頭。手下的人都打發出去一個多小時了,可一點消息都沒有。這已經不僅僅是找個人的問題,而是完全在打小趙的臉,指名道姓的說小趙完全沒有能力啊。這對心胸本就狹隘,性格更是偏激要強的小趙是巨大的刺激,他已經在心裡發誓,不管是誰做得這件事情,隻要被他查出來,那些人還有他們全家就等著活生生的喂狗吧!
阿立深吸了一口氣,緩緩的吐了出來。稍稍穩下一點心頭的怒火,他說:“給李老大打電話吧。”
“是,立哥。”小趙飛快的撥號打出,然後恭敬的把手機雙手托給阿立。
“喂,李叔,我是阿立。有兩件事情我搞不定。”
說完了兩件事情後,阿立掛掉了電話。黃名走過來問:“怎麽樣,是不是找到那幾個王八蛋了?”
阿立緩緩搖頭:“現在就要看李老大的能力怎麽樣了。”、“!”黃名憤怒的雙手亂抓頭皮:“我說你的人都怎麽辦事的,陪東子去一塊兒接人,結果東子都快死了你的人還什麽都不知道,全都他媽的是廢物、白癡、飯桶!”
“閉嘴!”阿立一巴掌打在了黃名臉上,這時黃名也看到了小趙的臉色變得格外的難看,阿立說過,小趙這個人極度的小心眼。可是虎起來的黃名現在連天王老子都敢揍,哪裡還會顧忌小趙。阿立這一巴掌直接把他脾氣打出來了,黃名直接指著小趙的鼻子罵:“有種就把人給我找出來,到時候你要把老子活劈了老子都沒意見。要沒本事就給老子一邊呆著,擺著張臭臉給誰看。老子出來乾架開人腦瓢的時候,你丫還在娘胎裡喝自己的尿呢。怎麽,還想殺是不是,來啊,來啊,讓老子看看你們這幫武林高手到底有多牛.*!”
“閉嘴!”這次阿立直接把黃名拉住往通道另一頭走:“東子還在裡面搶救,你在外面大喊大叫是不是要他死!”
黃名這才閉上了嘴,不過心頭一口邪火還是不順,隻能重重的“哼”了一聲:“那幫混蛋別落老子手裡!”
“絕對落不到你手上。”把黃名一路拉到樓道裡阿立才放了手,“那些人得給東子留著。”
“屁,等東子好起來的時候,這幫人早跑。”黃名瞪著眼睛指著阿立的鼻子道:“你是不是發現什麽了?”
阿立把黃名的手推到一邊:“我現在知道的跟你一樣多,別再跟我吹胡子瞪眼睛的,當心我真的抽你!”
“*, 你還敢說,剛剛那一巴掌過來,老子的半邊臉都沒感覺了。”知道阿立不會騙自己,而且一昧的殺悶氣也不頂用,所以黃名也就順著阿立的話就坡下驢。
“半邊臉沒感覺總比半個身子沒感覺好。”阿立的表情一下子變得很嚴肅:“別再試圖挑戰小趙的性格,他的心眼真的特別小,他要真想對你下手,就算是我爸在場都不頂用,更不用說我了。還有,他可是當著我的面把一個想黑我錢的家夥一指點成了全身癱瘓,對方花錢找了不少醫院治,可到現在還隻能躺在床上喝流食。”
黃名想想那種樣子就覺得還不如死了痛快,心裡不爽卻又確實不敢再罵小趙,隻能化千言萬語為一句話:“*。”
“還是說東子吧。”阿立沉聲道:“等到東子醒過來,整個事情會變得很麻煩。”
“了不起把那幾個人抓回來活活打死,這種人渣打死一個就是對社會多一分貢獻,有什麽麻煩的。”黃名也是說著氣話,他是知道東子的,就算殺人不犯法,東子也下不去手,頂多把人打成重傷出掉一口惡氣。而對方也頂多在床上多躺個幾天而已。
“沒那麽簡單。”一想到將來的事情,阿立顯得憂心忡忡:“在學校裡第一次和東子配合我就發現東子的可怕。平時相處下來,葉東的性格頂多是那種有口飯吃可以逆來順受到極點的人,忍常人所不能忍,比忍者神龜還能忍。但是那次天台的事情讓我發現東子的性格完全是走極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