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過楊宗斌這一鬧,就連李波都不好意思在家吃飯。
王榮客套幾句,李波帶著幾人離開。
下樓後,六耳幾人一臉尷尬神色,唯獨楊宗斌卻是一臉的開心。
楊宗斌開心是因為,幾人約定地點就是美食坊。
勝利小區是楊宗斌為李波選擇落腳點,不僅僅是因為這裡是自己的房子,還因為美食坊就是勝利小區的門市。
這時候的楊宗斌還不知道,紅梅的鹵味店已經和美食坊合並,現在的美食坊可不僅僅有孟若北一位美婦人。
興致勃勃走出小區,遠遠就見到美食坊門口有好幾道身影站著談論著什麽。
幾人剛靠近美食坊,之前交談幾人中,有一人就衝著這邊大喊
“那幾個,要吃飯區別的地方吧,這裡今天不營業。”
說話那人一副混子模樣,李波扭頭看向六耳。
同樣聽到對方喊話,六耳也是迷惑,附近區域的混子自己都是熟悉,可對面幾人卻是眼生的很。
看著對面五人,鼓囊的褲兜,六耳立馬提高警惕。
“兄弟們小心,對面帶了家夥。”
今天來給李波暖鍋的人,也是當日與光頭男打仗那幾人。
聽到六耳提醒,正要散開尋找合適位置。
“先不急,先去看看什麽情況。”
李波勸住六耳幾人,繼續向美食坊走去。
喊話那人見李波幾人沒有離開意思,威脅話語伴著髒字,瞬間出口
“你們TM的是不是聾啊!叫你們滾,你們是沒聽見怎麽滴?”
“這位兄弟,這一片可是有罩子的,你這威風可是耍過界了!“
在自己區域,被人當街咒罵,六耳心中憋屈,卻依舊按照混子間規矩上前對話。
豈料自己剛剛開口,對方就點破自己身份。
“你就是六耳吧,正愁去哪裡找你呢,你這自己送上門來,可就別怪弟兄們心狠手黑了,弟兄們,上!”
喊話這人,嘴裡說著上,身子卻是悄悄後退。
六耳看到這情況,很是不屑冷哼一聲。
“弟兄們,亮招子!”
六耳亮出甩棍,朝對面撲去,剩下幾人也紛紛亮出甩棍追上。
情況超出李波預料,此事無法阻止,便拉著楊宗斌退到一旁。
打鬥聲引得周邊店內好事年輕人出門觀望,看清是六耳一夥人與人爭鬥,竟是有好幾位年輕小夥隨手抄起身邊物品加入戰鬥。
“波哥,好歹六耳叫你一聲大哥,你就這樣在這坐著合適嗎?”
楊宗斌見到有人加入戰鬥幫助六耳幾人,心虛向李波詢問。
李波一眼看出楊宗斌想要上前裝逼的小心思,開口提醒
“著什麽急,重要人物都要最後登場,那樣才有逼格!”
很快戰鬥結束,楊宗斌倆手後背,邁著八字步,趾高氣昂向場內走去。
能上來幫六耳的肯定也是混子,是混子,在德川學院附近沒有不認識楊宗斌的,見楊宗斌走來,紛紛讓開,給斌哥問好。
“兄弟們多辛苦了,今天美食坊,弟兄們盡管消費,全都由我買單,散去吧!”
享受著鈔能力帶來的快感,楊宗斌目送人群散開,湧進美食坊。
“你們來美食坊有什麽目的,老實交代吧。”
人群散開,李波才出現,看著腫起半張臉的頭目。
因為臉部腫脹,再加上此人膽小,這時連一句完整話語都說不出來。
只是依稀聽到孫飛騰、頭哥、鹵味店老板、諒解
“你!嘴沒事吧,把事情說清楚!”
六耳甩棍指著其中一人,那人立馬將事情經過說出。
這幾人是光頭小弟,平時就窩在老巢上上肯酒吧,大哥光頭出事後,孫飛騰就找到他們,讓他們找鹵味店老板紅梅要一份諒解書。
幾人經過打聽,便找到這裡,談崩以後,被打腫臉男人想到一個主意,只要將來這裡吃飯的人趕走,斷其收入,逼迫紅梅同意寫下諒解書,去給孫公子交差。
“孫飛騰現在在哪裡,你們之間怎麽聯系?”
聽到孫飛騰,一個想法在李波心中冒出,只是還需要在孫飛騰那裡驗證一下。
“孫公子,每天十一點以後,都回去上上肯酒吧,他在那裡有一間長訂卡包。”
聽到這裡,李波心裡有了主意。
“兄弟們,今天這飯我先欠下了,等事情結束,我再好好安排。”
讓六耳看好幾人,順便幫助自己隱瞞今晚行蹤,拉著宗斌朝小區走去。
“宗斌,準備點現金,今晚我們去上上肯好好裝一波!”
提到裝逼,楊宗斌瞬間來了興致
“多少錢,要是代價太大了,可不行。”
一直認為楊宗斌是妥妥敗家子,沒想他還會在意性價比,只是稍微遲疑,李波肯定回復
“放心,今天花出去的錢,不就都會加倍的回來!”
楊宗斌唯獨對李波有一份超然的信任,聽到李波肯定回答,將心底美好憧憬表於口外
“按照兩倍算,花一萬就是賺一萬,要是三倍就是賺兩萬,五萬就是十萬......”
李波急忙打斷掉進錢眼的楊宗斌,
“別算了,快去騎你摩托。”
一九九六年的德川市,雖然有著大量剛剛溫飽的窮人,但富人也有了一定比例。
為了彰顯兩者差距,富人們不僅僅在衣食住行上一擲千金,包裝自身。
更是在夜生活上揮金如土,尋求被人追捧的快感。
夜生活,只要有人類密集的地方,就無可避免的存在。
富人口將夜間活動場所,加以整理,分成數個級別,上上肯無疑是孫飛騰這種富二代能接觸的最高級別場所。
夜幕籠罩下的迎賓路,歐式風格外觀,牆體紋路上,閃爍著彩色霓虹。
一輛板船摩托載著人,在門前停下,兩人下車,在座位下面取出黑色皮包。
“兩位老板是來瀟灑的?”
倆人舉動引起門童注意,走上前詢問。
“廢話!不然老子來這裡幹什麽!”
門童很有職業操守,也可能是被人罵的麻木了,陪著笑臉,伸手將二人引進酒吧內部,緊身保安服中的腰板從始至終沒有直起過一次。
“女士們,先生們,Ladies and gentlemen!今夜我們齊聚上上肯,讓我們盡情釋放心中欲火,在漫漫夜色中肆意沉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