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魏成睡到自然醒才起床。
床前那堆垃圾已經被老爸給清理乾淨了。
魏成去洗了個澡,穿好衣服下樓,發現大鍋裡有一盆冒著熱氣的紅苕稀飯,還有兩個水煮雞蛋。
魏成美滋滋吃過早飯,去豬圈屋給3隻抱窩母雞準備了靈泉水和糧食,還有昨天晚上的雜魚內髒。
吃過早飯魏成坐下來好好思考一個問題。
那就是該如何幫大哥度過眼前的難關。
小時候魏成記恨大哥倒是不假,以前他不懂事的時候還真想狠狠打大哥一頓。
但是現在年齡大了,吃了社會的苦,經歷了現實的毒打,也知道了大哥當年教育他的良苦用心。
畢竟是親兄弟,打斷骨頭還連著筋呢。
“要是家裡有很多雞,並且這些雞產蛋率還高,下的雞蛋吃起來比一般土雞蛋更好吃,雞肉也要吃,那會不會吸引到客戶?”
大哥魏興國經營的農副產品加工廠弄的東西有點雜,不僅有麻辣雞塊,甚至帶包裝的鹵雞蛋都弄。
要是放在以前,魏成確實是沒有啥辦法,但是現在不一樣,他可是有外掛傍身的幸運兒。
但是這件事情也急不得,畢竟3隻抱窩母雞下面的雞蛋還有十幾天才能出崽呢。
“大哥欠銀行三百多萬,老媽那裡應該有四十萬左右的存款可以應急,短時間內廠子應該是沒啥問題的。”
魏成想想也就心安了。
主要是對大哥有信心。
大不了到時候勸老爸老媽用這筆錢來頂著。
想到這裡魏成也不慌了,就等著小雞崽孵出來。
後面十幾天魏成幾乎天天去河邊釣魚,都快成為王牌飛行員了。
沒有新手期光環釣魚是真的難。
其實最主要的原因就是下了兩場春雨,降溫了。
嗯,肯定是因為降溫魚不開口了,肯定是這樣的。
不過魏成遇見幾次王慶軍大哥,在資深釣魚佬的指導下,釣技還是有明顯提高。
時間很快來到三月中旬。
第一隻小雞崽終於孵出來了。
一般來講第一隻小雞崽孵出來,後面一兩天都會陸續出殼。要是再過兩三天沒破殼的基本就是死雞蛋了。
死雞蛋要麽是受凍壞了,要麽就是雛雞蛋。
魏成專門找來一個凳子來到雞窩旁邊坐著觀察這隻破殼的小雞崽。
“咯……咯……咯……”
雞媽媽有點炸毛,望著魏成有些警惕。
魏成也不慣著,一手按母雞頭,一手把剛破殼的小雞崽拿出來。
剛破殼的小雞崽還沒有完全睜眼,黑色絨毛濕漉漉的,還冒著熱氣,有些臭臭的。
小雞崽仿佛感覺到了危險,小翅膀撲騰個不停,也叫個不停。
老母雞聽到小雞崽的叫聲,也在大聲回應著。
剛破殼的小雞崽還不需要進食,一般要過了一兩天才開口。
魏成把玩了一會兒,就把小雞崽放回了雞窩裡。
這些母雞是在產蛋窩裡抱窩的,目前小雞崽孵出來以後跳不出來,還比較安全。
但是等小雞崽全部孵出來,就要讓雞媽媽帶著它們出去放風覓食了。
過兩天再把產蛋窩倒下來平著放就行了。
給雞喂了靈泉水和大米,再喂了些剩菜。
然後魏成就去地裡看莊稼了。
育的土豆苗長得最快,已經有二十公分高了,淋了幾場雨,看著還是生機勃勃的。
不過土豆苗沒有蓋熟料罩子,很多嫩葉已經被蟲啃了。
老爸想打農藥,但是被魏成拒絕了。
這些土豆種得也不多,就只有兩分地,是留著自己吃的,沒必要打農藥。
至於其他的南瓜秧和紅苕秧也長出來了。
南瓜秧沒有用靈泉水滋養,長得比較慢,魏成後面澆了幾次靈泉水,效果不是很好,看樣子在種子階段用靈泉水滋養效果是最好的。
因為這些苗子都沒有打驅蟲藥,多多少少都有被啃的痕跡。
山坡上的地是東一塊西一塊的,魏成走著走著看到了一個本家親戚。
這人叫魏崇剛,和老爸魏崇遠是堂兄弟,魏成給他喊“么叔”或者“崇剛么叔”。
“崇剛么叔,在忙啥子?”
“在補種包谷秧,魏成你不出去上班啦?”
“暫時不想出去,就在屋弄點莊稼。”
“種莊稼找得到幾個錢?”
“反正看嘛,找不到錢再說。”
“你在弄哪樣門子?”
“準備喂點雞。”
“我曉得有好幾個喂雞都是喂虧了的喲,你自己注意點。”
“我慢慢來,投入小的很。”
“你是讀大學出來的,肯定比那些字都不認識的人要精靈些,有可能搞得成喲。”
“哈哈,崇剛么叔借您吉言了喲,要真是養成功了我請您吃雞嘎嘎。”
“那還用著說邁,對了,你想喂狗兒不?”
“有狗兒嘛?好大的狗?”
“就是我屋的,已經滿月了,送給你喂,不然過幾天你么嬸就背到龍河公路邊甩了。”
“要得噻,我正想喂狗兒。么嬸在屋沒得?我這就去抱狗兒。”
“她在屋剝筍子,你去找她嘛。”
“要得。”
魏成哼著小曲來到么嬸家。
還沒走近,么嬸家的大黑狗就衝了出來。
“汪汪汪!”
“哎耶,有崽的狗就是凶。么嬸!么嬸在屋沒得?”
這時候么嬸趕緊出來,手裡還拿著一根沒剝完的筍子。
“是魏成來了,黑寶,莫叫喚,這是我屋親戚。”
喚作黑寶的大黑狗聽到么嬸的聲音,也不再叫喚了,回到了自己的狗窩裡。
這時候有幾個毛茸茸腦袋探出來,想看看熱鬧事,大黑狗也沒管它們,幾隻小狗崽蹲坐在狗窩附近朝著魏成吠叫。
“這個畜生下了崽,有點凶人,平時遇到生人最多就是叫喚幾聲。”
“下了崽的狗是這樣的,正常得很,聽崇剛么叔說這幾條細狗兒已經滿月了呀,我想來捉兩隻回去喂。”
“那要得噻,村頭想喂狗的都喂起的,送都送不出去,再隔些時候我都準備把它們丟到公路邊讓過路的人撿了,你拿去喂正好。”
魏成也沒有馬上去拿小狗,而是幫著么嬸剝筍子。
“這筍子看起安逸。”
“等下裝點回去。”
“要得。”
魏成也不客氣,一口應下來,和自家親戚相處,沒必要彎彎繞繞的。
“屋後頭那片竹林筍子還多,還想吃等再落了雨就去挖。”
“么嬸不拿去賣呀?”
“街上賣筍子的多得很,不管錢,我就是弄點煮了曬乾,到時候寄給你興蓮姐姐,拿來自己吃,或者賣給顧客都要得。”
么叔么嬸只有一個獨女,叫魏興蓮,在市裡開了一個夫妻飯館,男人是飯館的廚師。
“興蓮姐那館子開得怎麽樣喲?”
“哎呀, 就是個小館子,混口飯吃,這幾年生意也不好,沒剩幾個錢。”
“只要能掙錢就算不錯了,我還不是沒得工作了,回來耍起。”
“耍一陣也要得,只是莫耍廢了。”
“那不至於。”
魏成和么嬸一邊剝筍子一邊閑聊,不一會兒,幾隻小狗崽也屁顛屁顛跑過來了。
大黑狗雖然是土狗,但是聰明得很,見魏成和自家主人相熟,也就放任小狗崽到處跑了。
數了數,一共有七隻狗崽子,兩灰四黑還有一只是白的。
小白狗膽子最大,來到魏成腳跟前啃他的籃球鞋。
咳咳……襪子味有點重,小白狗啃著還挺上癮。
魏成一把將小白狗抓起來。
“哎喲,還不怕我呢,還在搖尾巴。”
“這狗兒可能是隔壁村那條下司犬的種,凶得很,生下來個頭最小,搶吃的最得行,也長得最快,是這幾條小狗兒的頭頭。”
“哎喲,你還凶也,么嬸,這條狗兒我要了,等屋頭雞下蛋了,我給您提一筐雞蛋來。”
“說些搞嘴話,我要你啥子雞蛋。狗兒拿起去,你不是要兩隻嘛?再挑一隻。”
魏成幫著么嬸把筍子剝完以後,又挑了一隻最壯的黑狗崽。
兩隻小狗都是帶把的,他一手提兩隻,還提了一塑料袋剝好的筍子。
大黑狗跟了出來,也沒叫,跟著魏成走了幾百米就回去了。
“兩隻狗崽子力氣還大喲,我給你們取名字,白狗就叫白司令,黑狗就叫黑旋風,以後你們兩個來幫我咬黃鼠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