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於舟車勞頓,加上一路上都沒有怎麽休息,朱妍瀟竟然一覺睡到了第二天的中午,起床後她看到媽媽已經快把中午飯做好了。
朱妍瀟:“媽,你起的好早啊。”
方玲:“這不是有時差嗎,我早上給你爸打了個電話,就起的早一點。你爸他們已經安全落地了,現在在上海隔離著。”
朱妍瀟:“這麽快呀,那他沒事吧?”
方玲:“沒事,他叫我們不用擔心,他說等他隔離期一結束就過來找我們,讓我們不用著急回去。”
朱妍瀟:“哦哦,看起來真的沒事,那我們就能安心辦入學了。”
方玲:“嗯嗯,我早上在周圍轉了轉,這是個華人社區,我在不遠處的超市買了點菜,趁著你們都沒起床,做了個飯。估計昨天小郭請我們吃飯也破費了不少,我這個做阿姨的,也得表示表示。你去叫她起床來吃飯吧!”
朱妍瀟去主臥室敲了敲門,喊了兩聲郭思蘋的名字,好像沒反應。然後她嘗試著輕輕推了一下門,門沒鎖,燈也沒開,窗簾也沒拉開,屋子裡略顯昏暗,她的目光從地上移到床上,發現床上竟然躺著兩個人,然後她飛速的退出來用力地把門關上了。關門聲卻吵醒了屋裡的郭思蘋和梅森,郭思蘋迷迷糊糊的問了一聲:“怎了瀟瀟?”朱妍瀟紅著臉回答:“沒事,我喊你們起床吃飯了。”郭思蘋:“好,馬上來。”郭思蘋和梅森不緊不慢的起床穿好衣服,然後從臥室出來了。
郭思蘋看到桌子上的紅燒腐竹,也顧不上洗漱,拿起筷子就開始大快朵頤,邊吃還邊說:“對對對,就是這個味道,阿姨做的紅燒腐竹,天下第一!!”方玲聽完笑得合不攏嘴,嘴角都快咧到後腦杓去了。
可能大家都餓了,一桌子的飯菜,沒一會兒就全都吃完了。大家還在回味佳肴的時候,門鈴響了。郭思蘋讓梅森去開門,然後對朱妍瀟說:“來找你的,梅森的同學,兼職乾中介的,也是華人,下午帶我們去看房子。”朱妍瀟:“哦哦,那太好了。”二人說話間,梅森已經帶那人進來了,朱妍瀟扭臉一看這人好像有點面熟,一時又想不起來在哪裡見過,對方的臉上也露出了意外的表情,開口到:“好巧啊,竟然是你!”看著朱妍瀟還沒反應過來,他又補充到:“雞肉漢堡,買一送一。”朱妍瀟恍然大悟:“我想起來了,你是機場的那個人。”這時候郭思蘋則有點疑惑了:“看這意思,你們倆認識?”朱妍瀟答到:“我們在機場見過一面,真巧啊!”方玲卻還沒明白:“在哪個機場,我怎麽不知道?”朱妍瀟:“在舊金山機場,我去一樓買肯德基的時候。”郭思蘋:“既然這樣,那倒好了,省的我介紹了,你們自己都認識了,哈哈哈!”朱妍瀟面露羞澀地說:“要不還是介紹一下吧,我們只是打過一次照面,連對方的名字都不知道。”
這時男生開口了:“那我先做個自我介紹吧,我叫柯航飛,是個大學生,目前趁著暑期在兼職做中介,梅森是我的同學,是他介紹我來的。”
朱妍瀟:“我叫朱妍瀟,也是學生,想在學校旁邊租個房子,希望你能多多幫助。”
郭思蘋:“我來補充一下,柯航飛,不僅是梅森的大學同學,今後也會是你的研究生同學,他可是在本科畢業之前就提前被研究生導師預訂了,最後一個學期已經來導師實驗室提前學了一學期的課程了,等會兒順便讓他帶你熟悉熟悉學校。”
柯航飛:“好,沒問題,對了,你是哪個學院哪個專業的?”
朱妍瀟:“醫學院的,我學神經學的。”
柯航飛:“那剛好,我們物理院和你們醫學院的實驗樓連著的。等下我帶你過去看看。”
朱妍瀟:“好,謝謝你。”
柯航飛:“不用客氣,那咱們走吧。”
說罷,一行人來到了賓夕法尼亞大學附近的一幢公寓樓,柯航飛說這裡是留學生租住比較多的地方,距離學校也近,租金也比較合適,除了晚上有點吵,別的沒什麽大問題,不過最近物業給整棟樓都免費加裝了雙層的隔音玻璃,噪音的問題也改善了不少。朱妍瀟和方玲看中了11層的一個套間,這個房間樓層稍微高一些,噪音也小一點,更重要的是視野比較好,柯航飛說能從街道對面的兩個樓中間看到學校醫學院的實驗樓。租金方面柯航飛也盡自己最大的努力給到了最優惠的價格,然後雙方一氣呵成,簽了一年的合同。
朱妍瀟看著這個套間心裡很滿意,以後大部分時間自己就要在這裡以及對面的實驗樓度過了,盡管這裡空間不大,但是對於她一個人來說,學習和生活也已經足夠了。
簽完合同後,一行人在柯航飛的帶領下進入了學校,現在還是暑假階段,學校裡雖然不如往常熙熙攘攘,但是也處處充滿了青春的氣息,這所全球知名的高等學府裡,誕生過數不清的科研成果,也在很多領域為人類的進步做出了不可磨滅的貢獻。
柯航飛帶著大家走進校門,從大廣場到圖書館,從圖書館到體育館,走進體育館的大門時,郭思蘋突然感慨了起來:“想當年,我和梅森的第一次邂逅,就是在體育館裡,後來他還在體育館裡手捧鮮花對我當眾表白。如今已經兩年過去了,梅森,你還記得當初的誓言嗎?”梅森:“當然記得,我會愛你十萬年。”要不說西方人就是開放,梅森當眾說著說著就眯起眼睛,噘著嘴向郭思蘋吻過去了。郭思蘋見狀,一個蹬腿跳起來給了梅森一個嘴巴子,落地後說:“注意點影響,這麽多人,你不要臉我還要呢!”這一個嘴巴子把梅森從夢境打回了現實,等他回過神來只看到一旁的三人在捂著嘴偷笑。柯航飛:“要不你們兩位自己膩吧,我帶著她們繼續逛。”梅森:“好好好,你們去吧,等下我們去找你們。”然後柯航飛就把他們兩個丟在體育館繼續帶著母女二人去實驗樓那邊了。
到了物理院的實驗樓下,柯航飛給朱妍瀟和方玲介紹說:“這裡就是物理院的實驗樓了,我平時就在二樓,從三樓到頂樓都有連廊可以通向你們醫學院的實驗樓。不過我沒有那邊的門禁卡,只能帶你們從這邊進去了。”然後柯航飛帶著母女二人先參觀了自己所在的實驗室:“我平時就在這裡了,現在暑假,加上我的老師出差去舊金山了,所以現在實驗室裡面沒人在了。”朱妍瀟:“要不我們去隔壁樓看看吧。”然後柯航飛帶著二人上了三樓,走過連廊到了醫學院的實驗樓,然後柯航飛問到朱妍瀟:“你的導師是哪一位?”
朱妍瀟:“漢斯教授。”
柯航飛:“賈登·漢斯?”
朱妍瀟:“是的。”
柯航飛:“聽說漢斯教授幾個月前得到了愛因斯坦的半塊大腦,當時在學校炸開了鍋。”
朱妍瀟:“愛因斯坦的大腦?聽說愛因斯坦死後負責解剖的醫生把他的大腦私藏了,然後消失了。漢斯教授是怎麽找到的?”
柯航飛:“這個我不太清楚,聽說他跑了好遠的地方才求到的。”
雖然兩個樓相連,但是柯航飛平時並不常來這邊,所以他也不太清楚漢斯教授具體在哪個實驗室,他們只能按照樓層的標識去找,然後他們找到了四樓漢斯教授的實驗室,結果實驗室卻大門緊鎖。
朱妍瀟本想著可以有機會提前拜訪一下導師,結果連實驗室的門也沒有進去,臉上難掩失落的表情,三人隻得原路返回。柯航飛帶著母女二人下了樓,在三樓時柯航飛臨時接到了自己老師的電話,要他幫忙去實驗室調一組數據出來。柯航飛只能告別朱妍瀟和方玲,留在了實驗室。分別之後,朱妍瀟和方玲準備去體育館尋找郭思蘋和梅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