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來了,上課快要遲到了。”
“我去!真的快要遲到了,也不早點叫我起來。”
“我叫了啊,你睡的跟豬一樣,都叫不醒。我有什麽辦法。”
“哦對了,今天上什麽課。”
“我看看課程表。”說罷便打開手機翻看著課程。
“今天是上……英語和軍事。”
兩道身影小跑在學校的行人道上。
“學校建這麽大幹嘛,真想讓我減肥啊。”
“你還好意思說,要不是你昨天看小說看著迷,也不至於今天晚起。”
兩人一路小跑,剛跑到教學樓下,結果其中一人腳沒站穩,突然摔倒在地。
“善才?善才?”聽著有人叫自己的名字,努力的想睜開眼,但事與願違,兩眼突然一黑,就再也聽不到了那個叫自己名字的人。
下一刻善才就從床上摔下來,然而卻絲毫不在意摔下來的疼痛,更多的卻是疑惑。
那裡,是什麽地方,那個人?又是誰?像是一層迷霧遮蓋了一層又一層。
對於未知的事情,處理的最好方法就是不去接觸。知道的越多,未必就是好事。
今日善才早早的起床,起的要比往常要早,無它,自己的師傅自己寵。
還在熟睡中的自己突然感到全身發涼,半眯著眼起床,還沒理解現狀,就被徒弟拉起來,像是提線木偶般跟著走。稀裡糊塗的吃完飯,稀裡糊塗的聽著對方講話,但對方再講什麽,自己也沒怎麽注意聽。
不知不覺間回到床上,蓋上被子。
剛剛好像發生了什麽事,又看了看外面的天色,嗯,什麽都沒發生,接著睡。
玲瓏閣,在這座城鎮裡的老牌資本家,今日依舊生意興隆。無他,只因為這裡有“仙人”坐鎮。
仙人撫我頂,結發授長生。
而仙人哪有這麽好見,在各個世界上更多的是修煉者,而那些未見過世面的凡夫俗子,卻把那些修煉者也稱作仙人,倒是滑天下之大稽。
一身穿黑衣道袍的背劍少年,來到玲瓏閣內,徑直走向坐堂的老板,哪成想還未至老板身前,便有兩壯漢攔在其身旁。
“趙掌櫃,我是來賣東西的,哪有開店不讓進的道理。”
眾人隻覺得聽了一個笑話,因為在場之人都知曉,眼前之人正是那日的騙子。但身為坐堂的趙掌櫃畢竟不想平白與人結仇。
“既然如此,不知這位道長要賣何物?”心裡暗自不屑,畢竟他可不信這小道士手中能有什麽拿的出手的東西。
善才此時不慌不忙的從儲物袋中取出一把斷劍。
然而眾人卻無一人嘲笑,甚至有些背脊發涼。只因雖是斷劍,卻殺意凜然。但掌櫃終究是見過大世面的人。
“這位道長,之前多有冒犯,可否隨老夫雅間一敘。”
趙掌櫃從一開始的不屑到現如今的謙卑,善才自然是看在眼中的,但如果隻逞一時之強,那完全是意氣用事。
開玩笑,我可是很聰明的。
“帶路吧,只不過別忘了給個好價錢。”
聽聞此話,趙掌櫃略感笑意,對著旁邊的夥計接著說道。“去給客人泡一壺龍井,記住,要新茶。”
“道長,請隨我來。”
閣樓之上,趙掌櫃在寫有“甲”的門牌號停下,推開門,做著“請”的手勢示意道長先進。
善才見此,心裡倒是樂開了花,這樣的豪華房間,這樣的待遇,可是從未享受過。終於從底層一躍而起了嗎。
“不知道長如何稱呼?”趙掌櫃笑呵呵的問道。
“貧道善才。”
“善道長……不知道長打算出價幾何。”
“這個嘛,倒是不急,你這龍井我可還沒喝過。”
“不急不急,道長說的是。我這就去催。”
趙掌櫃正準備起身的時候,房門卻被敲響。
“進來吧。”
門外的夥計一聽是趙掌櫃的聲音便推門而入。
“掌櫃的,您要的龍井。”
“嗯,出去吧。”
聽到此話,夥計這才退出房門。
“善道長,我玲瓏閣的龍井,用的可是禦貢,要飲此茶者,那只能是皇親國戚,和向道長一樣的人傑不可。”話還沒說完,趙掌櫃從精致的茶壺中倒出流進水杯內,推至另一邊坐著的善才身邊。
不得不說這茶倒的也是一把好手,七分滿而水不濺,茶香也恰到好處的飄逸而來,直撲善才的味鼻處。
坐著的善才越聽越舒服,忍不住喝了一杯,確實不錯,茶葉顏色鮮嫩,香氣清新,滋味更是醇厚鮮爽。
趙掌櫃見此更是不言而喻,只是笑容更盛。
“道長樣貌真是氣宇軒昂,眉宇間更是透著一股堅毅,非大毅力者不可有。”
“這樣吧,為了不讓道長有所虧損,這把殘劍我本願出一千兩,但我自掏腰包,多出五百兩,算是我的誠意。”
被誇的要上天的善才,聽到這意外之喜,剛準備出口答應,結果卻神色一凜。態度來個一百八十度乘二的變化。
“趙掌櫃。”善才慍怒的說道。
“善道長是否對價格不滿意?這柄短劍我敢肯定,能給出這價格的只有我一家。”趙掌櫃仍試探的問道。
“既然如此,我看這比買賣不用做了,新茶到底是沒有陳茶老熟,趙掌櫃,告辭。”隨即起身離開,不給趙掌櫃任何機會。
正在此時,雅間的門被推開,進來一名身著青衣的男子。
“道友留步,不知道友打算多少出售。”
“既然閣下想要,五千兩賣與你便是。”
身著青衣的男子面露苦澀,但還是咬了咬牙點頭同意。
“趙掌櫃,帶這位道友去取銀票。”青衣男子淡漠的說道。
“善道長,請隨我來。”只不過這次卻是蒼白無力。
攻守之勢異也,盡管善才很興奮,但是卻不能表現出來。盡力的擺出自然的表情,但終究還是稍稍歪了歪嘴角。這自然瞞不過二人的視線。
從玲瓏閣出來的善才一臉愉悅,輕快的小跑到一家酒樓,點了一桌好菜,當然也要了一小壺酒。如今的善才已不再是當年瘦弱的樣子,相反,氣力更是遠超凡人,哪怕在修煉者眼裡,也是強健的存在。
玲瓏閣甲字號雅間內,青衣男子望向窗外,眼神間更是透著堅毅。
“如何,玩了一輩子鷹,終究還是被鷹啄了眼。”
“是老奴的失誤,哪成想他竟如此老奸巨猾。”
“下次注意了,不要再以貌取人。”青衣男子緊接著說道。
“過幾日,我要回宗門了,楠府的事情已經掌握到證據了嗎?”
“已經探查到消息,今晚他們將出現。”
“很好,趙掌櫃你先下去做好準備,務必要不放走一人。”
青衣男子望著窗外,目光緊盯著一個方向。
“這一次,我定會拿回我失去的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