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心止,道塵固,情無欲…”念著道經,才感到心情有些平靜。
女子又不是沒見過,可是為什麽自己的心卻比往常還要跳動頻繁。難不成自己真的是見色起意。呸……我是真下賤啊。
“仙子……我……”善才話還沒說出口,就被眼前的女子打斷。
“我有名字,我叫韓淑,你給我記住了,不許把我~忘~了。”
韓淑在最後一個忘字身上,特地加重語氣。善才隻當是那是對自己的不滿。
“姑……韓仙子,我當時也不知道你是女的,要不然,我也不會做那些荒唐事。”
“哦,是那想把我賣了的事,還是把我踩在腳底下的事,又或者是那睡覺把口水站在我身上的事……又或者是其他的事?”
越聽越羞愧,善才恨不得找個地洞鑽進去不出來了。嗯~鑽進去一天后再出來。
“算了,我就當你是無心之舉,這些事你要是再敢提,那就別怪我不客氣。”
見到事情迎來轉機,羞愧的善才終於抬起來頭來。要是真的想要補償,那自己的小金庫只能拿來割愛了……割掉三分之一。
“韓仙子放心在此處住下,我絕不打擾,要是有事情吩咐小的,我做事絕不含糊。”又似乎下定了某種決心。
“哪怕是打我師傅,只要你一聲令下,我絕不手下留情。”善才堅定的下定決心,如石頭一般堅硬。
正在躺椅上休憩的雲念通此時卻恰巧打了一個噴嚏。
“阿嚏,感冒了?不應該啊,嗯,肯定是徒弟在想我。”
此時場中一片寂靜,韓淑倒是愣了愣。雙方大眼瞪小眼,還是善才先打破僵局。
“韓仙子若是無事,那我先去練劍了,仙子安心休息。”
他走了,想下定某種決心,他離開了,頭也不回的離開。
“真是一點沒變。縱然忘記又如何,這一世,我護你周全便是。”
悄悄的過來,大大咧咧的不要,快快滴。
“師傅?師傅?”善才小聲的說道。
正在躺椅上睡著的雲念通一下被驚醒。
“我沒偷懶……”雲念通擦了擦嘴角上的口水,這才反應過來。自己已經成了別人口中的師傅了。
善才見這師傅有這舉動,異常感興趣,有瓜,還保熟。但是心底的衝動必須按一按,拿棺材板按住。
“師傅師傅,那劍……仙子怎麽一回事,這麽大的坑你就讓我套是吧。”
“什麽話,難道不美嗎?”
“美,呸,不對,不要轉移話題。”
嘖……怎了怎舌。
“那要從很久很久之前說起了,還記得那時為師在村裡可是數一數二的神童……”
剛想說下去就被徒弟打斷。
“簡明扼要,好嘛,我的好師傅。”聽著那咒長的話,已然有了想打眼前師傅的衝動性。
“那年為師執掌清風觀,門下弟子眾多……可謂是……”
“挑重點……”不想接著聽廢話的善才已然握緊拳頭。說不得下一刻,就要上演師慈徒孝的場面。
“一個老道士在你沒來前給我的,說讓我等待有緣人來取。”
“沒了?”
“你不是說簡明扼要嘛,你看夠簡明了吧。你這拳頭是不是可以放下了,我這把老骨頭可經不起你折騰。”說話間還時不時瞟向自家徒弟。
“那你為什麽把那把劍給我?”善才向師傅質問道。
“都這麽多年了,除了你在這,就沒人了,更何況你不是也想要嗎?”
“當年要不是你說這是鎮觀之寶,我差點就信了你的鬼話。”
“徒兒啊,這你可冤枉我了,這確實是鎮觀之寶,只不過早就送人了。”
“這到底怎麽一回事,我怎麽越聽越迷糊。你不是騙我的吧?”
“具體事情,你去問她吧,我什麽都不知道。”
雲念通眼珠子瞟向善才的身後,其結果不言而喻。
下一刻,一場徒弟與師傅的拉鋸戰開始。善才搶先起跑,可是雲念通卻不講武德,直接絆倒了善才,正準備退至韓淑身後。
本來是如此的計劃,可惜計劃趕不上變化。下一刻自己也摔倒了,只見自己的左腳被徒弟用手抓住。
哪成想,雲念通見甩不掉,竟毫不思索的大喊一聲,“仙子救我!”
見此狀況,韓淑輕笑一聲,便輕輕用手一指,善才的身體就被莫名的升起,隨後飄到韓淑的身旁。雲念通趁機起身,輕輕拍了拍身上的灰塵。
“他我先借用一番。”說罷,善才身上的錢袋子,就飛離身上,送到了雲念通身旁,同時還有多年藏的私房錢。
善才就像失重一般浮在半空,眼睜睜的看著自己多年的積蓄離開自己,無處安放的雙手拚命的向那方向抓去。
“不~我的錢,那是我的錢~”在一聲聲的不甘下,逐漸遠離雲念通的視線。
“仙子慢走,今天不回來也行。”雲念通笑呵呵的恭送著。
日暮西山,人比黃花瘦。憔悴的善才此刻像是失去了目標的行船,無處可去,萬念俱灰。
“怎麽,受點小挫折就不行了。”
什麽話,什麽叫小挫折,當著我的面,眼睜睜看著心肝寶貝離開自己的身邊,那種絕望,你知道嗎?
對了,你肯定不知道,因為你就是“劍”。
“你難道沒有事情要問我嗎?”韓淑看向善才平淡的說道。
察覺到不對勁的善才回過神來。
她是怎麽知道我的私房錢的,我藏的很隱蔽,應該沒人發現啊?不行,必須要問,但是絕不能直白的講出來,必須委婉點,探出情報。不怕對方不說,就怕對方說假話。真是機智如我。
“我想聽你說。”
快點快點,把秘密告訴我吧,要不然我以後藏錢,我都害怕。
“都是多虧了他,要不是他幫助我,要不然我也找不到。”
什麽鬼,自己的師傅也知道,恐怖如斯。不對啊,要是他知道的話,不早偷走了,還會留到現在。難道不是他?
“他是人是妖?”善才小心的詢問。
“他是靈族,你曾經救過他。”
“靈族?”
“沒錯,擅長幻化之術的靈族。世間有形之物都可幻化。”
好了,真相大白了,以後什麽阿貓阿狗都不能隨便救了,人心……哦不,靈心險惡啊,屬實恩將仇報。指不定哪天藏錢的時候,突然蹦出來一棵樹,說,我知道你藏錢的地方了。
“那他還在嗎?”善才接著試探的說道。
“很早之前就離開了,興許離這很遠了。”
“你想要見他嗎?也許要好幾年他才能過來。”
對此,善才連連搖頭。開玩笑,他要是回來,那我以後怎麽藏錢。
“不……不必了,想見不如不見,彼此安好就行。”
韓淑將事情全部講出來,也不知道他能否記起往事,只是在交談時,韓淑總有種感覺,好像哪裡有不對的地方,但是反覆思索下,也沒發現哪裡講錯了。
“好了,我送你離開吧,明天你陪我去個地方吧。”
“能不去嗎?”
“不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