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
虛幻的老者輕哼一聲,對於王鳴這個換天教唯一傳人不滿。
因為年歲久遠,金丹內力量已經不多了。
現在想去找繼承人,已經不太現實了。
“資質差點就差點吧。”老者自言自語。
王鳴看向虛幻老者,心中腹誹:“這難道就是我的外掛嗎?”
虛幻老者看向王鳴的目光不善。
此時他也注意到一旁的小凶獸。
“咦,竟然有隻王獸。”
大手一揮,小凶獸直接來到老者的手中。
“嗷嗚!”
小凶獸在老者的手中不斷地掙扎。
“小家夥,你覺得這家夥怎麽樣,要不要締結個契約?”
小凶獸的目光漸漸變的不善起來,他聽族中的人說過契約的事情,契約之後就是變成這些兩腳獸的寵物,從此之後便再也沒有了自由。
“嗷嗚!!!”
小凶獸的內心自然是拒絕的,掙扎的力氣更大了些。
老者依舊抓著小凶獸並沒有因為他不同意就停止勸說。
“你可能不知道,我們換天教,我們教最厲害的說就是推演天機,當然戰鬥也不差。”
“嗷嗚!”
那又怎麽樣?我不稀罕。
老者像是沒有聽到小妖獸在抗議,依舊自顧自的說道:“和我們教唯一的繼承人簽訂契約,肯定不會虧待你的。”
“你過來。”
老者看向王鳴揮了揮手。
王鳴身體不受控制,被一股力量托起飄向老者。
老者心中暗罵一句:“真不爭氣,這麽大的機緣擺在面前,竟然無動於衷,還讓我強行給你嗎?”
說歸說,但是老者手上的動作沒有絲毫的停頓。
手指抵在小凶獸的額頭處,一個光暈在手指端綻放。
不屑地看向王鳴,手在虛空中隨手一劃,空間便被劃開,手掌周圍產生輕輕的漣漪。
只見老者的手伸向虛無之中。
王鳴忽然感覺到自己心臟被一隻大手緊緊攥著。
小凶獸無法抵抗老者的淫威,也放棄了掙扎。
這個老怪物生前肯定是一個移山填海的強者,小凶獸自詡自己以後肯定不會比這人弱,但是現在他只是幼年期啊。
王鳴低著頭,大口喘著粗氣。
不一會老者手在虛空之中抽了出來,手掌上沾滿了鮮血,一滴晶瑩剔透的血滴被他托在掌心。
王鳴的氣息萎靡,隻感覺自己的精氣神被抽走了。
“元血?”這神秘的老頭竟然可以抽取他人的元血,他到底修煉過什麽邪惡的功法,竟然可以抽取他人的元血。
元血是血脈和靈魂的一部分凝練出來的,只有人自願且耗費大量時間的情況下才有可能凝練出來元血,這個老者竟然可以這麽輕易的凝練出來元血。
元血是締結契約的不二之選,這種血脈之力締結的契約甚至可以讓兩個種族都因此受到束縛。
小凶獸的眼中滿是不可思議。
顯然凝煉元血消耗了老者大量的力量,就連虛幻的身體都有些不穩,險些崩潰。
老者將手中的元血放在小凶獸的頭頂。
小凶獸額頭的光暈快速擴大,形成了一個陣圖,晦澀難懂的文字圍繞著元血不斷地旋轉。
最後融入到元血之中。
“嗷嗚!”
你這樣會害了他的,我族中強者要是發現我和他締結了契約一定會殺了他的。
老者苦笑:“那他之命只能靠自己了。”
老者現在沒有實體,沒有辦法推演天機,
王鳴只是機緣巧合之下激活了玉牌和金丹。
既然機緣已經到了,要是不死死的抓住,那就不配成為換天教唯一傳人。
契約締結完成。
老者松開手,小凶獸落在地上。
王鳴看向小凶獸,他可以感受到小凶獸的想法,現在的他是非常不甘心的。
緊接著老者看向王鳴。
“閉上眼睛,你之前的損耗,不久就會恢復。”
老者手指掐訣,王鳴手中的玉牌向著老者飛了過來。
王鳴忽然發現自己與玉牌的聯系,此刻竟然消失了。
最終玉牌懸浮在老者的身前。
“顯!”大喝一聲,老者身影已經快要消散了。
玉牌上的文字顯現在空中。
“去!”老者指向王鳴。
空中的文字瞬息之間飛向王鳴。
轟!
那藍色的文字轟擊在王鳴的靈魂之上。
固定排列的文字像是活了過來,在王鳴靈魂之上不斷的跳躍。
看不懂的文字,現在好像也能理解其中的意思。
《換天卷》
那字體化作的小人不斷演化做出動作烙印在靈魂上。
小凶獸張大了嘴巴,這老者出現了僅僅一刻鍾的時間,竟然做了這麽多的事情,先是凝練元血, 強行締結契約,再是傳功。
這時老者的聲音傳來:“小子,我能做的已經做到了,你能帶著換天教走多遠,就要靠你自己了。”
一道歎息聲響徹在一人一獸的心間。
一陣風吹過,老者消散在天地間,金丹化作齏粉落在地上。
玉牌重新落在王鳴的手中。
玉牌上空空蕩蕩,原本上面的文字已經消失不見了。
忽然一股虛弱感襲來,一個踉蹌跌坐在地上,剛剛凝煉元血消耗了太多的精血和精氣神。
小凶獸看向王鳴的眼神複雜,雖然老者給他們締結的契約是平等的,但是被人強迫締結契約是一種恥辱。
本來他接近王鳴,就是感覺到他的身上有種莫名的氣息,隨著今天的接觸他的內心中對王鳴本來是有些好感的,他的本意是和他做朋友的,但是經過這樣一茬事情,讓他的心中有了芥蒂。
身體不斷向後退去。
不想再靠近狡猾的兩腳獸。
小凶獸轉身向著遠處跑去。
王鳴伸手去抓卻撲了個空。
他自然是知道,小凶獸是不信任自己了,畢竟他可以清楚的感受到小凶獸的想法。
估計這種能力會隨著距離而減弱。
盤坐在地上,他可以感受到小凶獸已經走遠了。
王鳴知道老者給他們締結的契約並不平等,剛剛自己要是想強行留下小凶獸的話,他是沒有辦法抵抗的。
眼睛微眯,兩世為人的他知道,想要走的人是留不住的就算強行留下來,時間長了也會爆發出問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