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中的鐵片散發出微弱的光芒,籠罩著一人一獸。
鐵片懸浮在空中圍繞著它手中的紅色晶體不斷的旋轉,絲絲紅色被鐵片吸收。
小凶獸看到這一幕雖然有些心疼,但還是用力咬破自己的爪子將一滴血甩到紅色晶體上,因為這鐵片散發的光芒讓獸感覺到很舒服。
在小凶獸的血甩上去的那一瞬間,那紅色的晶體竟然閃爍了一下。隨後散發出的紅色霧氣就更多了。
隨著被吸收的紅色霧氣越來越多,鐵片發出驚人的變化。
其上的裂紋的竟然在慢慢的修複。
王鳴將鐵片抓在手中,一股奇異的感覺籠罩在心間。
小凶獸看著鐵片的眼神滿是火熱,王鳴踢了一腳小凶獸:“這個東西你就別想了,這是老頭留給我的。”
小凶獸低頭嗷嗚一聲算是知道了。
看著鐵片,他心中已經有了些許猜測,這應該真的是換天教留下來的東西,但是老頭應該是不知道怎麽用。
將手中失去光澤的水晶隨手丟下,小凶獸接住,一口吞下。
“嗝~”
打了一個飽嗝,雖然水晶中大部分的能量全部被鐵片吸收去了,但是對於小凶獸來說剩下的能量也足以讓它吃飽了。
看了看小凶獸,再看看手中的鐵片,除了散發著淡淡的光芒,並沒有別的什麽變化了。
不禁撓了撓頭。
“這個東西應該怎麽用啊?”
這個東西很有可能是一件法器。
這時小凶獸快步跟上王鳴,搖搖晃晃的樣子憨態可掬。
蹭了蹭王鳴的腿。
低頭看去,小凶獸在那裡比比劃劃,身體站立起來,一隻爪子放進自己的口中,表演很用力的樣子,將手抽出來,帶著一些哈喇子。
“你的意思是用血?”
小凶獸是說讓自己用血滴在鐵片上。
認主?還是激活?
之前他看過小說,小說上確實是用這種方法來祭煉靈寶的。
懷著試試看的態度,他把手指咬破,將一滴血滴在鐵片上。
小凶獸看到之後,用手捂住眼睛,這種操作簡直沒眼看了。
在血滴上之後,鐵片很快就把血給蒸發掉了。
“這也沒有反應啊。”
隨後看向小凶獸,說不定自己理解的不對,它應該是有辦法的。
一臉希冀的看向小凶獸。
希望小凶獸可以幫助自己解決眼下的難題。
小凶獸垂下頭,露出生無可戀的表情。
來到王鳴的身後,一躍跳起很高,小爪子狠狠拍在他的背上。
噗嗤!
一口鮮血吐出,王鳴看向小凶獸,沒有想到它竟然下這樣的死手。
完全沒有注意到手中的鐵片發出強盛的光芒。
小凶獸看向鐵片,這時王鳴才注意到手中的鐵片。
青色的光芒映照著他的臉。
“這是?”
難道是心頭血?其實自己吐出來的是心頭血,也就是精血?
原來如此。
青色的光芒驟然收縮,那鐵片上的皮漸漸脫落,露出本來的面目。
原來不是鐵牌,這東西是個玉牌。
玉牌上面刻著密密麻麻的字,這種字他並不認識。
把玩著手中的玉牌,也沒有出現什麽神奇的變化啊。
上面的字自己並不認識,難道要到時候去問一下別人?
王鳴覺得這個想法不太現實,先不說這上面記載的東西到底是不是換天教的傳承,就算不是的話這是個玉牌,難免不會引來別人的窺視。
所以這件東西還是不要顯露在外面較好。
“嗷嗚!”
王鳴低頭看去發現小凶獸正在不斷的用腦袋敲打自己的腿。
“怎麽了?”
他看出小凶獸好像有話要說。
“嗷嗚...嗷嗚。”
“你的意思是說你認識上面的文字?”
王鳴也不明白為什麽自己好像可以聽懂小凶獸說的話了。
他將小凶獸抱起,玉牌在小凶獸的面前。
伸出爪子指向玉牌的上面。
這裡有個孔洞。
“嗷嗚。”
他明白了小凶獸的意思,是說這個玉牌的上面是有個孔洞的,這上面少個東西,所以才無法用的。
“這裡少什麽東西?”
王鳴看向小凶獸。
“嗷嗚...嗷嗚...”
小凶獸嗷嗚個不停。
王鳴則是在沉思,妖丹?
小凶獸的意思就是上面需要一個妖丹才能發揮出本來的威力。
可是妖丹他要去哪裡找啊,妖丹那是化形妖獸才能有的東西啊。
“你不是認識上面的文字嗎?你翻譯一下吧。”
說完這句話,他就後悔了,小凶獸只會嗷嗚、咿呀,就算是翻譯了也是帶著小凶獸自己見解的。
“這篇道法隻可意會,不能言傳,我沒有辦法給你翻譯。”
小凶獸在王鳴的懷中掙脫出去。
“不過,我可以把這種文字教給你,如果你努力的話用不了兩年你就能自己看懂上面的文字。”
隨著時間的推移,王鳴發現小凶獸口中的嗷嗚聲音傳進他的耳朵之中後變成一個孩童說話的聲音。
王鳴震驚的看向小凶獸。
“不用震驚”小凶獸看了一眼王鳴“這是我們精神同步之後,我用精神力和你交流的。”
什麽時候?
小凶獸什麽時候將自己的精神力和他的進行了同步。
“還有你以後不用喊我小凶獸了,叫我的名字就可以啊了。”
這難道是一個活了很多年的老怪物?
小凶獸無語。
現在他可以聽到王鳴內心中的獨白。
妖獸,這一定是妖獸。
凶獸的智慧程度不會這麽高的。
“別瞎猜了,我是神獸,不是妖獸更不是凶獸。”
嗖的一聲。
自王鳴的額頭處有一顆淡金色的金丹飛了出來。
小凶獸瞳孔收縮,身體前傾,黑色的鱗片像是要豎起來一樣。
“這是什麽?”
金丹散發出柔和的光芒。
一個灰衣白發老者突兀的出現在兩個人面前。
“終於算是蘇醒了,”感受了一下金丹中所剩無幾力量。
歎了一口氣。
“你是換天教的傳承人?”
老者看向王鳴。
王鳴點了點頭。
“我換天教竟然落魄到如此境地了。”
眼前之人竟然沒有一絲修煉過的痕跡。
“我教是否還有其他人?”
王鳴不假思索的說道:“就我一個人了。”
——這時在艾草峰的張之某連打了兩個噴嚏:“是誰在咒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