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漁白回到農莊時,莊裡頭的佃戶都在被陳建指揮著灑掃路面。
“房間都準備好了沒有?”
李漁白向著跑來面前的陳建說道。
“莊主大人放心,我們把前副莊主李富留下的院落收拾了一番,足夠城使家的小姐居住,還有周邊莊內護衛住的青石屋都收拾了出來,該夠那些城使大人的兵員居住了。”
李漁白點點頭,忽看到自己的兩個丫鬟綠枝與春梅在忙前忙後的,好奇向陳建問道:
“她們兩人在幹什麽?”
“額,大人的兩位…兩位眷內說是女人住的房子,我們這些糙漢子不會布置,需要增加些許女兒家的東西,才住的舒適,這樣可以博得好感,換的一個善緣,現在正在布置房間呢!”
李漁白點了點頭,兩女此時正拿著幾個熏香想要拿去布置,看到了李漁白站在不遠處,都只是遠遠給李漁白歡快的招招手,又繼續跑去忙活。
李漁白嘴角微翹,朝著自己的小院而去,繼續練習起槍濤功裡的槍法來。
太陽慢慢西落,夕陽的余暉照耀著農莊。
李漁白停罷修煉槍濤功,轉為修煉聚靈訣,操控靈氣運轉了幾圈,丹田裡的靈氣團隻增加了微不足道的一絲。
從軟劍老者上奪來的聚靈訣上,隻記載了如何服丹引靈氣入體,還附贈了兩個小法術,至於後面的東西一無所有。
讓李漁白就算想用蒂落系統的各種異果,來提高體內靈氣都不敢。
畢竟沒有後頭的功法,體內靈氣巨增後,如何正確引導運轉就是個問題,萬一把人撐的爆炸了怎麽辦?
所以李漁白隻得慢慢一絲絲吸收靈氣,不敢妄動。
至於武道修為到了武師後,按槍濤功所示,則需要慢慢擴大氣海,最終擴大到自身極限,便可以嘗試突破到武道最高境界,武道宗師。
到了武道宗師之後,凡人的武道便到了頂,而如何突破到宗師,則還需要尋本宗師級的武道功法,研究一二。
整個楊赤城裡,據說只有城使疑似摸到了宗師的門欄,其他家族最高也不過武師後期罷了。
李漁白剛停下聚靈訣的日常修行,外面便傳來了丫鬟綠枝的聲音。
“老爺!老爺!城使家的小姐踏青結束,到農莊門口啦!”
李漁白起身隨綠枝走了出去,一路行至農莊門口,果然那長長的騎隊已經在莊園門口了。
農莊大門早已敞開,李漁白上前站在路旁默然站立。
騎隊裡的紅甲騎士緩緩上前,先帶著幾人進了農莊,把農莊裡頭都探查過一遍,沒有危險之後,這才引得大隊伍進莊。
幸好李漁白提前將農莊佃戶收攏歸家,不得外出,農莊道路空無一人,否則這些騎兵可不管這些,如有人擋路,怕是直接碾過去。
騎隊裡城使嫡女所乘坐的馬車也緩緩入了農莊,這輛馬車所用之馬極其不凡,頭頂鬃毛絲絲流動紅光,該是某種訓化後的妖獸。
馬車也是盡顯豪華,金絲、暖玉俱都鑲嵌其上,在太陽底下,泛著多彩華美之色。
又是忙活一通,李漁白帶著陳建,將紅甲騎士帶到了靠近農莊的大後方位置,並一一給他們指明了房間歸屬。
大一些的院落是給貴人準備的,而周遭的青石屋則是給這些騎兵準備。
待這支龐大的隊伍都安置好後,李漁白也回到了自己的小院。
他沒打算去拜見城使嫡女,雙方都不是為一個世界的人物,何至於上趕著去。
不多時,天色已暗,剛入夜晚,李漁白院門外穿來了輕輕的敲門聲。
李漁白暗道一聲來了,於是到了房門之前,但沒急著開門,而是慢悠悠的道:
“何人?”
敲門者聲音極低,快速說道:
“我是余大人的人,李莊主可思量好了?只需李莊主等會主動前去拜見城使次女時,於出發前你在自己的衣服上撒上些許藥粉便可。
如此簡單,便可得一枚上品破鏡丹和一部武師功法,並且余大人保證事後保你不死,過些日子還可以入城使府,做那楊赤城中的人上人,李莊主覺得如何?”
李漁白在心裡冷笑一聲,這城使正妻許氏和那余豐坤果然是準備良久。
為了掩人耳目,估計在隨軍食物中早就下了難以覺察的毒藥,只需自己在衣物上撒上特製藥粉,便可激發毒性。
更主要的是,居然連軍隊領頭的紅甲騎士都為他們的人,手段倒是真真萬全!
李漁白雖然沒開門,但他所掌握的兩個法術裡,除了一門火球術,另外的便是望氣術。
在農莊外時,便已經用望氣術看了一遍騎隊,領頭這個紅甲騎士的黃紅色煞氣甚是搶眼,此刻用上望氣術一看,門外之人正散著黃紅色煞氣。
李漁白沒想到本是無意之舉,居然讓自己發現了騎隊內奸的身份。
隔著一道木門,紅甲騎士見李漁白遲遲不回話,又催促了一聲,裡頭還是沒有動靜。
紅甲騎士頓時知道了對方的回答,看來是不願聽從吩咐了,紅甲騎士不由冷哼一聲,幸好還有其他準備,不至於行事不成。
但是待事了之後,必要讓這不開眼的小小農莊主付出代價!
李漁白聽著外面的腳步飛躍離開,複又回到了房間內,坐在桌邊思量起來。
“現在我雖已到了武師境界,但摻和進這種事中,還是顯得有些不夠看的,先當做不知情,只要換的發育時間,就算到後頭就算有報復來襲,還說不定是誰報復誰!”
今夜注定是個難眠之夜,不知紅甲騎士那邊到底會有怎樣的大動作。
李漁白閑來無事,繼續坐回床上,修煉起修仙功法聚靈訣來。
剛運轉了一個小周天,門外傳來咚咚咚的敲門聲。
“莊主大人!莊主大人!我是陳建,剛剛我在貴人那邊小心候著時,看到有人將您的內眷綠枝和美梅,都給送到貴人院子裡了!”
李漁白睜開眼睛,出房打開了院門道:
“細細說來,是何人帶她們走的?”
陳建滿頭大汗,看得出是發現情況不對後,從城使嫡女住的院落,一路飛奔到李漁白處報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