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漁白在心中默念增長壽命之用,系統面板跳出了諸多選項。
【天道輪回種:九萬年出芽,九千年增一葉,葉滿九數,服之,可與天地同壽。培育資源:需天道碎片九片,栽種於虛無輪回之地方可生長】
【長生意道蘭:八千年開花,一萬年結果,服之,可增壽十萬載。培育資源:需萬族血脈之力澆灌,天地之力不斷精煉方可生長】
【延青壽松:三千年生長周期為一輪,後立時開花,瞬間結果,服之,長壽一千載。培育資源:需靈清水九千斤,日精晝夜不停澆灌】
…………
開頭的這幾項讓李漁白大開眼界,可惜所栽種的時間太長太長,所需的資源聽都沒有聽過,完全不是他能接觸的。
李漁白把列表一直下拉,拉到了最底部,越往下的花種選項,所需的培育資源越少,效果自然也越低了一些。
【祟月花:6年開花,1年成果,服之,可得三月壽。培育資源:需幼童純陽尿日夜不停澆灌,栽種於陰暗之地】
【銀精壽籽:8月開花,1年結果,服之,可增壽兩年。培育資源:白銀三千兩熬汁澆灌,如澆灌越多,則生長越快】
【晶金葡花:2年成花,1年成葡果,服之,獲壽十年。培育資源:每日7兩精金埋於根系】
…………
李漁白沒有被檳榔滿目的花種衝昏了頭腦。
需要太長時間培育的花種不能選擇,還有需要太多資源的也不可取,最終,李漁白選擇了列表裡的“銀精壽籽”。
李漁白在心中默念“銀精壽籽”的名字後,一顆拇指大的種子,憑空出現在他的手心裡。
這顆種子通體泛著銀色,外形頗有些像蠶豆,與其說是花種,更像一顆銀子打造的大蠶豆罷了。
李漁白將種子用布包裹,小心放入懷中,接著掏出了一個粘了幾絲血跡的布包來。
這是從李富身上搜刮出的財物,李漁白當時沒細看,隻放入了懷中,此時回到農莊,才得以細細點查。
從這包金銀來看,李富在這農莊經營的是真心不錯,就連出去獵妖,身上都帶著30多兩銀子,就連金子都有5兩之多。
此方世界的金錢與前世不同,俱都是用金銀交易,或是以物易物,沒有銅錢的存在,金銀換算的話,10多兩銀子可以換得一兩金。
而李漁白手裡這些金銀,起碼夠五口之家生活個舒舒服服兩年多了。
小院外此時傳來了敲門聲,李漁白側耳細聽,武者後期的身體素質,讓他可以隱隱聽到門外頭有許多人存在。
打開院門,院門口齊刷刷跪了一片,上至農莊巡邏隊隊長,下至負責莊內護院打手們飲食的夥夫頭子,農莊裡的大小頭目全都來了。
有一些人被壓在後頭,手腳被捆綁,嘴巴裡塞上了布料,身體扭動而面色驚恐。
“莊主大人,這幾人便是前副莊主李富的貼身仆從,在前段時間裡,就是這幾人教唆帶頭不聽您的號令,屬下們已經盡數給您綁來了!”
莊裡掌管支出納稅的楊管事大聲說道。
這個楊管事名為管事,實則主管莊裡的財糧,是為農莊的大管家,這般重要的地位,可想而知他是李富的重要心腹。
然李富失蹤後,倒是這個大管家帶頭替李漁白排除異己,還真是個貼心人,可惜,今日能出賣李富,他日就能不留情的出賣別人。
李漁白沒打算留下這種人,一來心術不正,二來對於農莊底層來說,他比李漁白更了解情況也更具有號召力,那要莊主幹什麽用的?
“楊管事起來說話,照你所言,我與副莊主之間的些許不快,都是由他們造成的嘍?”
李漁白快步上前,扶起了楊管事道。
楊管事松了口氣,他們這些外家人畢竟不姓李,萬一這姓李的記仇就不好說了。
現在這李漁白第一時間沒有痛下殺手,待後頭李氏主家派新副莊主來,楊管事他作為農莊大管家,雙方都需要仰仗他撈錢,這樣一來又可以形成平衡,能夠體面的活著。
楊管事松了這口氣,已經打定了李漁白不敢也不想殺他,語氣動作看著也端上了幾分,倒有一點揮灑自如之感。
“莊主大人,正是這幾人在中挑撥,所以莊主大人才與前副莊主李富有些許間隙!”
“哦?楊管事可當是目光犀利,竟然把農莊裡這些害蟲都一一點撥了出來。”
“多謝莊主誇讚,此為屬下職責的分內之事。”
好似開始時的肅殺之氣消散一空,跪在楊管事身後的大小頭目都紛紛起身, 向李漁白賀喜道威。
“我就說莊主大人不會在意我們的些許冒犯,莊主大人平時就為人和善嘛!”
“莫要胡言!我們什麽時候冒犯過莊主大人,明明就是這幾個小人在中挑唆,所以才有些許誤會!”
“哈哈哈哈,是極是極!”
“莊主大人乃人中之龍,自然是體恤下屬,當為農莊蓋世良主啊!哈哈哈哈”
這些莊中大小頭目們都眉飛風舞,霎時間內,快活輕松的氣氛充斥在李漁白的小院門口。
李漁白嘴角含笑,朝著這些一直恭維他的頭目們點頭示意,一邊徑直走到了被捆綁起來的那幾人面前。
這幾個綁住的人裡頭,有那麽三、四人確實為李富的貼身仆從,但都是些小蟲子罷了。
真正和李富心連心的,是站在李漁白面前誇誇其談的這些個莊中頭目。
有兩道靚麗的身影也被綁做粽子,跪在人群裡。
楊管事一直留心著李漁白,見他視線放在那兩道靚麗身影上,心頭不免對李漁白又輕視了幾分,上前對著李漁白道:
“莊主大人請看,這兩個賤婢,是為李富在農莊裡所養小妾,屬下發現這兩婦人心腸狠毒,許在副莊主李富身邊挑撥離間,屬下不敢定奪才上呈莊主,望莊主大人分判!”
李漁白伸出手,狀似輕佻的用一根手指,挑起了跪在地上的佳人臉龐,確為青春靚麗且楚楚可憐。
轉過身略帶好奇的對著楊管事道:
“我聽聞李富的正妻與子嗣也在莊中,不知現在何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