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管事對李漁白的齷齪心思嗤之以鼻,雖然他也經常霸佔底下佃戶的妻子,但李富才失蹤就迫不及待想霸佔其妻,實乃卑劣!
楊管事靠近了李漁白幾分,壓低聲音道:
“莊主大人未免也太急躁了些,畢竟為李富的正妻,待過些日子屬下一定給您妥當安排……”
李漁白哈哈一笑,引的眾人雖然不明覺厲,但也複合的跟著笑起來。
眾人皆都認為李漁白只是和楊管事談妥了什麽交易,正是志得意滿、得嘗所願之笑。
事實好像也是如此,下一秒鍾,李漁白的語氣也變得更熱烈起來。
“正如楊管事所說的一樣,大家都做的都不錯,把這些讓我與副莊主李富之間,挑起紛爭的奸人都給拿下了,做的好!”
李漁白的這番話著實好聽,眾人都以為他要蓋棺定論,處理了跪著的人後,此番農莊波動就這樣過去了。
又是一堆莊主大人高知灼見、英明神武的馬屁奉上。
李漁白輕笑一聲,待眾人口水說乾,馬屁拍盡後,李漁白語氣一轉,面色陰沉,明明是大陽天,一絲冰冷卻爬上了農莊大小頭目的內心。
“可是…我怎麽不知道,我自己什麽時候與李富有間隙?既然我與李富沒有不合,那又是什麽時候,我讓你們抓這些挑撥離間之人了?”
楊管事自覺拿捏了李漁白的癖好,已然怡然自得,聽到李漁白此番話語,腦子一時沒有回轉,木然開口道:
“莊主大人,您這是……”
李漁白輕哼一聲,打斷了楊管事的話。
“我雖然來農莊不久,但初一見面,李富便視我為摯愛親朋、手足兄弟!我們二人恨不得抵足而眠,何時來的不合?
你們真是好膽!當著我的面就誣陷我和李富兄長之情誼,還敢抓了我李家之人的親眷!
呵呵,我看啊,你們這些人是奴大欺主,當真欺我李家無人否?”
李漁白說罷,眾頭目根本沒有反應過來,李漁白腳步一踏,周圍地面一震,一小圈塵土飛揚,離的最近的楊管事腳一軟,直接跪倒在地。
楊管事抬頭看去,李漁白面無表情,側身低頭看下,眼神冰冷,目光看自己就像是看待死人一般無二!
“莊主大人!小的……”
“住口!你身為管事,莊中之事必然都過你手,今日你帶人做出此事,就算是獻出萬兩金,也救不得你的命!”
說罷,李漁白的眼底深處,帶著一絲不可言說的期待。
“小的只是妄加揣測莊主大人的想法,算不上死罪啊!小的對您還有用,小的對莊中……”
李漁白此時不在留手,莊中只有他一人為武者,實力的地位注定了這些人打不起水花。
在這個世界,武者並沒到爛大街的程度,沒有足夠的家底普通人根本沒有成為武者的機會。
莊中仆從和諸多護院打手等,都頂多為一些身體強健之人,李家從不允許姓李之外的奴從練習武道。
只見李漁白只是腳虛晃一二,楊管事倒飛而出,撞在不遠處的青石旁,已然半死不活之樣。
“行了,我隻除首惡,你們幾個把他帶下去,楊管事在莊中這麽多年,一定昧下了不少我李家財糧,需細心盤點歸納。”
眾多頭目如釋重負,連連告罪,把半死不活的楊管事拖走。
被捆綁著跪在地上的那些人,看到李漁白對於楊管事的審判,紛紛喜極而泣,但眉宇中還抱有濃重的憂愁。
畢竟他們是李富的心腹,李漁白必然不會放過他們。
李漁白親自松開這幾人的繩索,他有著自己的思量,這幾人都是被楊管事推出來的替死鬼。
救下他們之後,也許不會對自己忠心,但一定會恨極那些個推他們出來的小頭目們,剛好可以相互監督製衡。
“你們幾人回吧,往事算作各為其主,本莊主有容人之量,但你們要記得,路,是在自己腳下。”
那幾個護院面上五花八門,他們實在沒想到李漁白居然就這麽放過了他們,有人面露感激,而有些則一臉狂喜。
其中有兩個則就一臉灰敗,估計是從小被李富養在身邊的家生子,李富失蹤疑似死亡,已經讓他們失了心氣。
李漁白細細記下這幾個莊內護院的表現,帶著幾分感激之色的,可以稍加考驗後重用,那幾個只有狂喜和失了心氣的,抽個時間帶出農莊一並埋了就行。
人群散去之後,原地還留下了那兩個靚麗的身影。
兩個靚麗少女眼神稍一交流,又重新跪倒在李漁白面前,香肩半露而又聲淚俱下道:
“嗚嗚嗚, 大人,奴家們回去之後,也要被正妻轉賣,望大人可憐可憐我們姐妹,將我們姐妹收在身邊吧!”
李漁白思緒一轉,便理解了這兩個少女的想法。
從姿色看,這兩個少女一定不是貧苦出身,否則斷不能白白嫩嫩,嬌弱動人。
說不準是李富從楊赤城裡的青樓買來的,與其回去之後的前途未卜,不如靠在自己這顆大樹上,還能過上富足的生活。
留下倒是不無不可,只是需要提防一番,要知道李漁白穿越以來的這些天,衣服都是靠自己洗,武者可沒有一鍵潔衣的功能。
“你們兩人既然想留下倒是可以,但本莊主醉心武道,不缺妾室,隻缺兩個丫鬟,你們兩個今後就在院旁的青石房住下,無本莊主允許,不得入院。”
兩個少女心神大定,歡快應下。
轉眼到了傍晚時分,李漁白剛剛把農莊轉了一圈回到小院,在未來一段時間內,李漁白恐怕要做這個莊主許久了。
“農莊糧田還需半月豐收,到時妖邪頻出,當早做打算。
糧庫剩下的陳糧剛好夠莊中吃到糧收,庫房中銀子總共還有800兩,今年上交主家的稅額還沒定,倒時如果查帳有些麻煩。”
李漁白在心中盤算著。
太陽的最後一絲余暉撒盡,已經到了夜晚,李漁白思量了一會,不由輕笑一聲。
“反是我思想陳舊了,這又不是前世,查帳哪會分文必尋?只要有人背下壞帳不就結了?”
思及此,李漁白從院腳輕蹬牆面借力而出,壓低身子,直奔銀庫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