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長生睜開眼看了看滿臉焦急的柳銀霜還有在一旁怯生生望著自己的綠萼。
“墨魚被人暗中施了手腳,但還不至於有性命之危,最近他可曾與什麽佛門之人接觸過?”
趙長生一邊問著一邊思索,這東勝神州乃是道門祖地,多為道教門庭,佛門基本無法踏入,如今王墨魚卻被佛門之法所傷,這不由讓趙長生心中多了許多揣測。
一旁的柳銀霜聞聽自家大師兄發問,也是仔細回想了一番,這才道:“自大師兄上天當值之後,二師兄除了每日練功,還要照料我與綠萼,不曾見到有什麽佛門之人來桃山!”
趙長生聞言眉頭緊皺心中暗道:這就奇怪了,這明明就是佛門渡化之力,怎麽不見和尚蹤跡?
“那最近可有什麽奇怪的人來過桃山?”趙長生又問道。
趙長生這麽一問,柳銀霜這才想起什麽,趕緊說道:“大師兄,人倒是沒有,不過是有些猴子來過桃山,因為有小猴朝綠萼丟石頭,二師兄便追著猴子去了。”
猴子
這桃山之上自然也有猴子,不過數量不多,多是些野猴,略通人性,也認識他們師兄妹幾人,自家師尊桃花神君在時,每年還能從猴窩中偷得兩壺猴兒酒,味道算是不錯。
但畢竟未開靈智,連精怪都算不得,怎麽可能懂什麽渡化!
“咱們桃山山的猴子應當認識你們三人,怎會朝你們丟石頭?”趙長生又問道。
一旁的綠萼怯生生道:“不是我們桃山的猴子,說是什麽從花果山而來的猴子,有一隻老猴精帶領,非說我們欺負猴子,要將我們趕出桃山去!”
猴子
花果山???
臥槽!!不是吧!!!
趙長生心中一驚!!
“花果山的猴子???你確定???”趙長生聞言腦海中隻覺像是炸開一般,頓時激動的一把抓住了綠萼的手臂。
“嗚嗚嗚嗚。。。痛。。。”
趙長生這下意識的一抓卻是讓綠萼吃痛不已,頓時梨花帶雨,哭了出來。
“大師兄!!你怎麽了!!?你抓疼綠萼了!!”一旁的柳銀霜眼見趙長生神色不對,趕緊上前,掰開趙長生用力的手指,心疼的替綠萼揉著,被趙長生下意識抓發青的手臂。
“額。。。對不起,對不起。。。是師兄太激動了!!”趙長生也很快意識到自己太激動了,趕緊朝綠萼道歉。
綠萼鑽進了柳銀霜的懷裡,白嫩嫩的臉蛋上還掛著淚珠兒,有些害怕的怯生生的看著趙長生,她也不知道自己這個久未蒙面的大師兄怎麽了。
“大師兄,究竟怎麽了?那花果山猴子是有什麽問題嗎?”柳銀霜有些不解的問道。
趙長生道:“你們說的那來自花果山的猴子是不是一隻石猴帶領的?”
“不是呀,是一隻老猴精!”柳銀霜搖了搖頭回答道。
“老猴精?”趙長生有些疑惑的嘀咕道。
趙長生腦海中頓時浮現出花果山中的老猴精。
花果山中共有四隻老猴子,兩只是赤尻馬猴,兩只是通背猿猴,這四隻猴子在孫悟空大鬧天宮之時被封做四健將,這四隻猴子來歷神秘。
若是按照普通猴類習性,只要成群的猴子必然有猴王,可花果山的猴子,在孫悟空誕生之前,那麽龐大的猴群,這四健將卻沒有一隻稱猴王的,一直到孫悟空出世之後,卻用一個簡單的手段將孫悟空推上了猴王之位。
這其中只怕真有說頭,而如今看來傷了自家師弟的老猴精,定然是這四健將之一了。
按時間推算,如今那猴子還未經歷生老病死,並未有長生之念,還未學的神通。
“你今日拔劍刺我,是不是就是在防備那老猴精?”趙長生突然開口問道。
柳銀霜聞言點點頭道:“大師兄有所不知,那花果山的老猴精三番四次帶著其他猴精,來我桃山,想要將我們趕出桃山去!二師兄也是在與那老猴精交手之後的,當天晚上就昏迷不醒了!”
趙長生聞言點點頭道:“好了,我知道了,這些年我在天庭當差,門中隻留你們三人照料,卻是辛苦你們了!”
趙長生說罷,卻是從八卦乾坤袋中,取出數瓶丹藥,十五枚仙杏,還有一顆蟠桃。
“這些乃是聚靈丹與聚元丹與你二人修煉有益,你二人且先分了!”
柳銀霜看著趙長生放在旁邊桌子上的東西, 卻是愣住了,自師尊桃花神君羽化之後,桃花宗內基本就沒什麽靈丹仙果了,所以他們修行速度很慢。
修道之人‘法侶財地’缺一難成,法乃是修行之法,這是最重要的一點,有法方能修,但修道三千六百旁門,讓人眼花繚亂,不知所往,故而得正法最為重要。
侶乃是同道之人,‘獨學而無友,必孤陋寡聞也。’所為道侶非是特指異性,而是指志同道合之人,與道侶道友一起修行可以在道法上互相精進。
地指的是修行之所,修道之人,上體天心,通玄妙,故而要遠離紅塵繁雜,這樣可以潛心而修,是以修行之人一般多是避世而居,多選名山大川。
柳銀霜這時才明白當初大師兄,求送師尊衣冠回來的龜蛇二將,帶他去天庭,為他謀一份差事,也是為了代替師尊,為他們謀取修行所需的資源。
柳銀霜看著趙長生放在桌子上的東西,眼眶微紅,心中不由一酸道:“辛苦師兄了!”
趙長生心思通明一眼便知自家這師妹心中在想什麽,卻是笑道:“無妨,無妨,如今師兄乃是蟠桃園的鎮守神將,也算是蟠桃園中的一號人物,些許靈丹,仙杏師兄還是供養的起的!!這仙杏待墨魚好起來後你二人分食,至於這顆蟠桃,如今你二人根基不深,師兄需尋個方法為你三人將這蟠桃煉化,夯實根基!”
“師兄這就是傳說中的蟠桃嗎?據說這可是先天靈物,內含先天之靈,大有妙用!!”柳銀霜有些驚訝的看著趙長生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