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長生一路往東海之濱而去,桃山位於東海之濱的傲來國與清靈國交接之處。
隨著趙長生一路禦風而行,遠遠可見桃山之上有天軍旗幟飄蕩!
這也是天庭天軍福利之一,只要宗門中有人在天軍當值,可懸天軍旗幟,庇護宗門不被妖魔覬覦。
這天軍旗幟在東勝神州,南贍部洲,西牛賀州還是好用的,妖魔仙佛見旗退避,若有人敢無緣無故偷襲懸有天軍旗幟的宗門,便是重罪,天軍共討之!
但去了北俱蘆洲就要小心掉了。北俱蘆洲常年冰封,萬裡雪飄,其中妖魔邪祟聚集,天庭在此處有震懾力,但也不多,你打出天軍旗幟,說不好就被人暗中來一下。
近了桃山,只見正座桃山正是春日盛景,春風輕撫,萬株桃樹輕擺腰,霎時間漫天粉雪繽紛飄落,一層一層鋪在上山的石階之上,宛若通天粉霞,落在了山間。
趙長生也沒敢多停留,從天庭下來他心中就記掛這桃山,生怕宗門裡出了什麽事。
趙長生匆匆穿越桃林而入,直至山腰到了一株百年桃木面前,手中掐訣,引動桃花宗禁製,這才顯出桃花宗的門戶來。
桃花宗雖然小門小派,但自家師尊桃山神君也是苦心經營,門派雖小,該有的也全都有,宗門門戶更是借著滿山桃樹設了個萬木同春的護山大陣。
這萬木同春護山大陣雖然比不上那些上古大陣,但得桃山萬株桃樹加持,也是玄妙非常,不僅能借萬木之力隱匿宗門門戶,更能化萬木為萬箭,組成萬箭大陣,箭箭都有碎山裂石之神威!
趙長生開啟宗門護山大陣,發現大陣未破也就舒了一口氣,大陣無恙想來,自己師弟師妹也無事!
隨著宗門護山大陣開啟,一座不大的院子出現在趙長生面前。
這座院子倒有些像以前的四合院,只有前院後院,前院為祖師殿,供奉著三清聖人,左右兩邊乃是耳房,多用來存放雜物,燒火做飯之類,穿過祖師殿到了後院便是趙長生與師弟們小時候日常練功,休息的地方了。
趙長生剛推開大門就見一個十六七歲的少女手持一柄法劍正一臉警惕的盯著門口。
“狗賊!!看招!!!”
趙長生一開門,就感覺一道劍氣縱橫,衝殺而來,心中有些驚異,手上也是不慢,一柄長戟橫擊,只是輕輕一蕩,法劍就被蕩飛開來!
“銀霜,住手!!”趙長生喝道。
那少女聞聽此言,隻覺熟悉,定睛一看,正是自己日思夜想的大師兄!!
“大師兄!!你終於回來了!!”
隨著一聲驚喜的嬌呼,一道白色倩影直直的投入了趙長生懷抱。
過了片刻之後,趙長生這才輕輕的拍了拍在自己懷抱中輕泣的柳銀霜,然後問道:“好了,好了,都大姑娘了,怎麽還在大師兄懷中哭鼻子??究竟發生什麽事了,墨魚跟綠萼呢?”
柳銀霜聽到自家師兄這麽問,這才趕緊從趙長生懷中離開,俏臉微紅,趕緊一把拉住趙長生的手說道:“大師兄,二師兄受傷了!!你快跟我來!”
說罷拉著趙長生一路往後院奔去。
趙長生一聽也顧不上什麽,卻是反手抱起柳銀霜,頓時化作一道神光入了後院。
還未到自己師弟王墨魚的臥房門口,趙長生就聞到一股濃烈的藥味,不由眉頭一皺。
不過他也顧不上問太多,卻是直接進了臥房,王墨魚此時正躺在床榻之上,旁邊坐著一個十一二歲的小姑娘正是最小的師妹綠萼。
趙長生的突然出現,將綠萼卻是嚇了一大跳。
小綠萼眼眶紅腫,白生生的臉蛋上淚痕還未散去,一看就是哭了許久。
趙長生上天當值之時,綠萼也才是五六歲的小姑娘,趙長生不在之後一直由師弟王墨魚與柳銀霜兩人照顧。
趙長生當初一心修煉,甚少帶師弟師妹玩耍,加上綠萼當時年歲不大,故而對趙長生的印象也不是太深。
“你是何人!!不要過來!!”綠萼一下子就擋在了床榻之前生怕趙長生傷害她的師兄。
趙長生看著年歲尚小的綠萼,不由一怔,在原身的記憶之中綠萼還是個鼻涕泡滿臉飛的黃毛丫頭,如今竟然也快長成大姑娘了。
“綠萼!!不得無禮!!這是我們大師兄!!”柳銀霜趕緊呵斥道。
“大師兄??”綠萼有些錯愕的看著柳銀霜有些不解的問道。
“好了, 好了!我上天當值之時,綠萼年幼,只怕對我印象不深,我先看看師弟再說!”趙長生說罷,也不理綠萼驚奇的目光,他也不願意多解釋什麽。
趙長生坐到王墨魚床榻之前,觀面相王墨魚印堂之中有一種異樣之氣縈繞,隱隱有一股金色之氣,縈繞在王墨魚身上,趙長生眉頭一皺,不敢怠慢,趕緊搭上王墨魚的寸關尺,隨後探查王墨魚體內。
趙長生靈識剛入王墨魚體內,就覺王墨魚體內經脈之中,隱隱有一股異力排斥,趙長生不由眉頭緊皺,絲毫不敢大意,小心翼翼的往王墨魚靈台而去。
趙長生靈台剛入王墨魚靈台之中,就見王墨魚靈台內,一股金色的渡化之力,竟然隱隱化作佛陀模樣,將王墨魚的靈識捆住,不住的念誦著經文,仿佛要將王墨魚渡化一般。
趙長生一見頓時一驚,這是佛門渡化之力!!
趙長生一見此中境況心中一稟,隻覺這股力量竟然與當初欲要奪舍自己的力量有幾分相似!!
莫不是同一人所為?
趙長生心中存滿疑惑,但也不敢怠慢,既然找出因由,便要趕緊處理,若再拖下去,只怕王墨魚本心失守,就真正被人道心種佛。
這道心種佛乃是脫胎自上古魔神之秘法‘道心種魔’,若未被察覺,初時還不顯,待到破丹成嬰,成就天仙之時,金丹中所孕育的不再是仙道元嬰而是佛道舍利,屆時道滅佛生,徒為他人做了嫁衣!
眼見趙長生滿臉鐵青的睜開眼睛,一旁的柳銀霜,焦急的問道:“大師兄,二師兄怎麽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