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老頭兒,閃得倒快!”陶華雲罵罵咧咧地從那角落裡出來,剛走到酒店門口,就被曾鐵牛急急地叫住。
“套套,快點過來,警察問你話!”曾鐵牛推著陶華雲到了兩名警官面前,轉身就跑逑了,傻×才喜歡和警察打交道。
陶華雲的名字不錯,當初爹媽也是望子成龍才給取了這名,隻是一眾哥們弟兄,覺得他這名諧音‘桃花運’,卻從沒有過桃花運,而且空有一幅好皮囊卻無半個美女青睞,便戲稱他叫‘套套’,他也不以為意,都是自家兄弟,愛怎叫怎叫。
“警官,有事您說話!”陶華雲把他招牌式的微笑展現了出來,半鞠著腰主動問道。
他的微笑化作輕風,吹皺了一池春水,撩撥了幾縷秀發,順帶還掀開了一件花裙,卻在警察這兒撞了個頭破血流。
“少廢話,剛才那起車禍你目睹了?”
目睹,不光是目睹,還是我製造的,當然這話他是萬萬不會說滴,想起如果被發現他居然是名製造意外的恐怖分子,迎接他的將是辣椒水、老虎凳、十指插竹簽,據說還有騎木馬,他就不寒而栗,原諒他對於刑訊知識的匱乏,能有如此多想象,還多虧了現在發達的電視製作。
調整了下方寸已亂的心情,他鎮定地點了點頭,隻覺羅馬裡奧的冷靜,齊達內的大局觀,馬拉多納的上帝之手,在這一刻,全部附身了!他根本沒有給面前兩名警察一點抓捕他的機會。
“走吧,去局裡幫忙作份筆錄。”
“啊!哦!”陶華雲垂頭喪氣地應了聲,附個毛的身啊!這幾位哥子完全不靠譜,看起來還是死老頭兒實在點兒,一場麻煩還是免不了了。
交警大隊三支隊明亮的辦案大廳裡面,陶華雲蔫頭叭腦地坐在那一男一女旁邊,忍受著衝天地酒氣,等待著警察的詢問。
“嗨,我說小保安,嗝……待會兒說話給老子注意點!”那青年男子衝著陶華雲噴出口刺鼻的酒氣後狠狠地說道。
那年輕女子這會兒披著一件警察的大衣在身上,瞥了陶華雲一眼,推了推那青年男子,很不在意地說:“切,一個小保安,理他幹嘛,諒他也不敢多說半個字!”
“那是那是!”陶華雲急忙點了點頭,看那女子大衣下的一身風騷打扮,黑木耳一隻,拽個P啊!
一個西裝革履的中年男子急急忙忙地從外面趕了進來,四下打量了下,發現坐在這兒的那對年輕男女,匆匆走了過來。
“向少,抱歉,老朱我來遲了,已經打點……”那中年男子說話時發現陶華雲饒有興趣地正在注視著自己,改口道:“我們去裡面,你們別說話,我會去和警察交涉。”說著帶著搖搖晃晃地那對年輕男女就往裡走了。
“豬律師!狗男女!”遙測著那三人的距離估計是聽不到自己說話了,陶華雲才憤憤地低聲罵了一句。
不一會兒,一名英姿颯爽的年輕女警,手拿一本冊子,踏著極有節奏地步點,從裡面一間辦公室裡走了出來,陶華雲一雙被死老頭兒讚過的慧眼頓時鎖定了正前方三十二度方向,再也移不開了。
臉蛋,95分,有點像藤崎詩織;胸器,36D,有蒼老師的規模;身高,目測比自己矮個三公分,哦,漏算了那七公分的高跟鞋,
陶華雲以他閱片無數,心中自然有尺的眼光,仔細地對這名女警進行著評價。 綜合打分98分!
等等!靠!忘了最關鍵的一點,陶華雲深深為自己的失誤懊惱,這是不可原諒地!作為一名資深女性鑒賞師,怎麽能犯這樣的錯誤!這尼瑪真真地製服誘惑啊!這巨大的加分情況,自己怎麽就能忽略了呢?不可原諒!不可原諒啊!
或許是聽到了他的心聲,那女警直直地就往他這兒走來,面如寒冰!不就忘了您的加分條件嘛?至於馬上就過來算帳?
“說說吧!”陶華雲還沒從深入骨髓的自我檢討中恢復過來,就聽見一道淡淡悅耳的聲音,輕忽忽地飄進了他的耳朵。
“警官,說啥?”陶華雲兩眼木愣愣地看著面前的製服誘惑,好懸沒滴出口水來。
‘啪!啪啪!’(作者語:別誤會,就算是歐美肉戲,也沒這麽快節奏就……)
那女警把手上的冊子在板凳上重重地拍了幾下,這才坐到了陶華雲旁邊,“說你目睹的車禍情況。”
“哦!”陶華雲借抹汗的機會,一隻手從額頭遊移到……嘴邊,將那一串口水神不知鬼不覺抹殺於無形,連他自己都有點佩服自己的機智。
“說啊!想什麽呢?你還想不想回去休息了?”女警對這種小豬哥,有心沒膽的家夥見得多了,不客氣地催了句。
“哦哦!是這樣滴……”陶華雲想了想當時的情況,又想了想剛才那青年男子惡狠狠的威脅,黑木耳不屑的神情,心中一橫,加油添醋地向女警描述起來。
“當時那車,怕不是有八十,不不,一百碼……”
“你帶了測速儀?”女警問。
“沒沒,目測目測……”陶華雲趕緊辯道:“反正很快,從我身前,嗖地一下就飆了過去!”
“嗯。”女警應了聲,打開冊子,低著頭在上面寫寫畫畫。
陶華雲嗅了一口淡雅地發香後,繼續繪聲繪色地向她描述:“我就從車窗驚鴻一瞥看到一片白花花的影子……”
女警不解地抬起頭來,看向陶華雲,疑惑地眼神出賣了她的無知,“車窗確實開著,你到底看到啥了?”也許是陶華雲描繪地太抽象,這女警又是才入職不久,無意間犯了不得提示證人的錯誤。
“咳咳……”陶華雲乾咳了兩聲,這好像不太好在女士面前說哦,剛才那段,完全就是他的腦補,所以趕緊略微調整了下坐姿,思考著怎麽措辭。
“你倒是趕緊說啊!”女警有些不耐煩了。
好吧,好奇害慘的不止是貓,還有製服誘惑!陶華雲大著膽子開口小聲說道:“好像是兩個光著的身子……”說完趕緊埋下頭去,裝作找地上的螞蟻。
“你……”女警鬧了個大紅臉,瞪了他一眼,才又低下頭繼續在那冊子上寫著。
半晌,女警見陶華雲不說話了,才追問道:“後來呢?”
尼瑪,我就知道這世界上,八卦之心人人有之,即便是眼前的極品女警也不能幸免!陶華雲對自己先見之明甚是滿意,不覺間已經靠在了凳子上,繼續道:“後來就看見那車衝過去嘍。”
“然後呢?”
“然後爆胎了,撞到了防護欄上,一男一女剛衣衫不整地從車上下來,那車就爆了!”
“沒有了?”女警的聲音聽上去充滿了期待,又有些對陶華雲隱瞞關鍵細節的不滿,反正陶華雲是比較能理解這種心情的,這就好比你高興地拿到一部新出的愛情動作片,卻發現大片大片馬賽克一樣。
“好像沒有了,不過……我好像隱約聽見那一男一女說啥今天的藥不夠勁道,沒玩開心啥的。”陶華雲裝作深思了下,才回答道,他聽到個P,那會兒他早著急忙慌地找死老頭兒去了,不過這不妨礙他在腦補後再加一句謊話。
女警又在冊子上唰唰唰寫了會兒,連冊子帶筆遞到陶華雲面前,“簽個名,你就可以回去了。”
陶華雲心中一陣陷害仇人的快感,弄不死狗男女是肯定的,看人家那架勢,早把一切都搞定了,不過給他們找點麻煩總可以吧?瓊斯也是有尊嚴的好不?
接過筆和冊子,在簽上自己名字的同時,他把左下角辦案警察的名字記了下來,‘薛奕奕’,看來晚上的YY對象又多了個選擇,搞不好,今晚的人命案會在幾億這個數字上再加幾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