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行人嘻嘻哈哈的跑回家,結果香瑾比庫卡快了那麽一點點到別墅大門口,兩個女孩都氣喘籲籲,庫卡出了不少汗,順著小臉頰往下流,臉蛋兒紅撲撲的像熟透的蘋果。
香瑾光潔的額頭上覆蓋上一層薄薄的細小汗珠,平日裡有些蒼白的臉上泛起了紅暈,看上去是那麽的嫵媚、嬌美,麥竇瞥了一眼,有些魂不守舍心猿意馬了。
回到家,韓姨拿來熱毛巾給兩位運動健兒擦汗,還讓女傭端來了石榴汁,讓大家飲用。
庫卡樂呵呵的興致好高,一個勁兒的誇香瑾厲害,自己使出了吃奶的勁兒都趕不上她。
香瑾謙讓著,說自己熟悉這裡所有拐彎抹角的綠道,不然是跑不過庫卡的,自己可沒有庫卡那麽好的體力,誇得庫卡眉開眼笑,一口氣灌下去兩杯石榴汁,大呼過癮。
香瑾姊妹都喜歡真性情的庫卡,和她說了很多話,麥竇左衛蒙倆豬寶基本插不上話。
香瑾七竅玲瓏心,自然不會冷落倆豬寶,抽空向他們請教一些網絡編程的問題,還有遊戲通關的訣竅,這是麥竇左衛蒙的強項呀,倆豬寶便爭先恐後的搶著回答問題,麥竇還怕講得太專業香瑾聽不明白,旁征博引,舉了很多生活中的例子幫助香瑾明白他的意思,後來來香影韓姨都被他吸引過來,麥竇愈加的得意,更是口若懸河,巧舌如簧,詼諧形象的比喻逗得幾個靚女巧笑連連,連庫卡都稱讚說:“麥老大就這點好,什麽事情到了他嘴裡,嚼吧嚼吧碎了,講得頭頭是道,很少有人聽不明白,所以大小豬寶都願意聽他的。不像左豬頭,肚子裡還是有貨,就是嘴巴笨,講著講著,見別人聽不明白,就罵別人是豬頭,他的左豬頭稱號就是這麽來的,皮傑和晴天小豬最怕他。”
庫卡口無遮掩,想到啥說啥,香影忍俊不禁,又怕左衛蒙臉上不好看,轉過頭偷偷的笑。
皮傑晴天豬這些小豬寶確實有些怕左衛蒙,他的脾氣有些暴躁,火氣上來了,劈頭蓋臉一通罵,才不管你臉面不臉面,不過左衛蒙卻有些扯火庫卡,這妮子嘴巴沒個把門的,不分場合什麽都敢說,常常弄得自己下不來台,可這妮子身懷絕技,連兜兒都要讓她三分,不願意得罪她,也不會在她面前幫自己說話,所以平常能躲開她絕對不湊上去,又不是賤皮子,沒事討罵挨,這會兒卻躲不了,隻得硬著頭皮訕笑道:“豚豚,我招你惹你啦,沒事找事,逮住機會就踩我,有意思嗎。”這是在人家香瑾家裡呢,當著校花還有她姐姐的面,庫卡這樣糟蹋自己,以後人家在香瑾香影面前抬得起頭來麽!
“怎麽啦,我說的是實話,誰讓你平時那樣熊皮傑還有晴天小豬他們,佩奇都覺得你做的過了,吼得別人自信心都沒有。”
“我,我還不是為了他們好麽,玉不琢不成器,人不學不知義,懂不懂?”
“你什麽都懂,可就是有貨倒不出來,自己是豬頭,還怪別人笨,火氣比誰都大,麥老大都不像你。”
“我,我.....”左衛蒙一急躁就結巴,要在平時早發飆了,可現在不行,現在在香影家裡,當著香瑾香影的面和豚豚這個小女生乾仗,就算是贏了,人設也沒了,得不償失,算了算了,忍一時風平浪靜退一步海闊天空,懶得與豚豚一般見識,就算看在她腿傷還沒有好完的份上。
“你什麽你,我又沒有添油加醋亂說一氣。”庫卡毫不退讓。
“我,我,懶得搭理你,惹不起我還躲不起麼。”說著便跑去一邊,喝茶吃點心,不再言語。
韓姨年長,出來勸和:“庫卡伶牙俐齒,能言善辯,沒人趕得上,小蒙也不錯,像個男人,愛護女生,讓得人,見你們這樣吵吵鬧鬧的,感覺挺熱鬧哈。”
“見笑見笑,平常他倆就愛抬杠,見面就掐,屬於那種相愛相殺的冤家,不過配合還是默契的,一致對外,這點絕不含糊。”麥竇趕緊出來和稀泥。
“平時能有個人拌拌嘴,調節調節情緒和壓力,又不傷感情,其實是一件挺好的事,挺幸福的。”香瑾開口說道。
麥竇附和道:“他倆就這樣,表面上看起來磕磕碰碰的,做起事情來卻有默契,心有靈犀那種。誒,香瑾,今天讓我們過來,有什麽需要幫忙的,隻管說就好,不要客氣。”
“時間差不多了,我們去餐廳吧,韓姨讓廚師準備了好些你們愛吃的菜肴,還有豚豚愛喝的香檳,我們邊吃邊聊好不好?”香瑾說。
三豬寶上回在這兒待了一個多月破解秘鑰,一天三頓加上夜宵都是在香瑾家吃的,韓姨負責他們的飲食起居,這麽長時間,自然對他們的口味了如指掌了。
“好啊好啊,我們邊吃邊聊,我最喜歡喝你們這兒的香檳還有韓姨調的雞尾酒,在你們家住了一個多月了,回家我媽都說我長胖了。”庫卡喜滋滋答應道。
“小庫卡的口味和影影差不多呢,影影也喜歡喝點餐前酒和我調的雞尾酒,你們的食量也差不多呢。走吧庫卡,我推你去餐廳。”韓姨好熱情,看得出來,她喜歡胸無城府的豚豚。
雖然庫卡也是無肉不歡的主兒,可是她的口味和香瑾姐妹一樣,喜歡清淡一點。麥竇和左衛蒙就不一樣了,重口味,喜歡濃油赤醬,韓姨準備了紅燒的酥皮大肘子還有蜜汁火方,都被這倆貨給吞到肚子裡。
酒過三菜過五味,香瑾終於說起了正事。
原來,前段時間香瑾和妹妹去療養院看望母親,母親癡癡呆呆的一直沒怎麽說話,等她倆準備離開療養院,母親突然叫住她倆,然後一把從脖子上扯下她一直佩戴著的項鏈,把那個形狀有些奇特的金製項墜交給到香影手上,不曉得碰了什麽機關,項墜打開了,裡面彈出一把折疊的、形狀古怪的鑰匙,聽母親說道:“毀滅它毀滅它,你們一定要毀滅它。”說完這些奇怪的話,母親如釋重負,整個人顯得好疲倦,躺下後就甜甜的睡了過去。
香瑾姊妹不明所以,又不忍心叫醒母親,給母親蓋好被子,便轉身離開病房,想著下一次來看望母親時再好好問清楚。
出了房間沒走多遠,特護急匆匆的趕上她們,交給她倆一張紙條,說是她們母親清醒的時候讓她記下來的,說等她女兒來了之後一定要把這個交給她女兒,要她們消滅逃出牢籠的撒旦,特護說,她斷斷續續的聽了好幾天,終於完整的記錄下這串數字,她告訴香瑾,看上去有點像是保險櫃的密碼,要她們回去找找看。
回到家,姐妹倆去到老宅的地下室,那裡有幾個保險櫃,一直是母親在用,她出事後,就沒人再打開過,最後用鑰匙和密碼打開了地下室裡那個最大的保險櫃,可裡面空蕩蕩的,偌大的一個一個保險櫃裡,只有一個藏在最裡層保險箱裡的一個U盤,姊妹倆覺得好詭異,插到電腦上,隻顯示出公鑰的地址,而秘鑰,又是非對稱加密算法和哈希算法生成的秘鑰,她們根本沒有辦法破解。
香瑾說,她們母親去療養院後就再也沒有回到過家裡,她們也不敢讓她回來,怕她再受刺激,說明這把鑰匙這十幾年一直就被母親帶在身邊,一個精神上有問題的人這樣看重的東西,不曉得有多寶貴,母親說撒旦逃出牢籠不曉得是什麽意思,要破解秘鑰後才能知道,特護說,母親一直跟她重複著一句話:毀滅它,一定要毀滅它,不曉得是撒旦還是她如此看重的這個文件。
所以,姊妹倆和韓姨不約而同的又想起了麥竇、左衛蒙和可愛的庫卡。她們只相信無所不能的‘三賤客’。
“三劍客就三劍客嘛,為什麽非要取那個賤呢,”香影突然問道:“你們倆是男生,取這個賤字還沒所謂,可庫卡這麽可愛的一個小女生,卻叫這樣的不雅的綽號,我覺得是被你們兩個連累了。”香影在為豚豚抱打不平。
“哈哈哈.....”麥竇左衛蒙沒心沒肺的笑了起來,樣子好得意。
“這有什麽嘛,我們黑鬥篷還是豬團隊呢,個個都是豬,誰都有個卡通豬名字,我還怕以後隊伍發展壯大了,就沒有那麽朗朗上口的卡通豬名字可以讓新隊員取名了。”麥竇顯得好開心:“再說,我們這個三賤客的名號,還是庫卡幫我們掙來的。”
“怎麽會是庫卡幫你們掙來的,庫卡可是女生誒,這樣的字眼對她這麽可愛的妹子明顯帶著侮辱性,不尊重我們小庫卡。”香影撇嘴道。
誰知庫卡未語先樂,捂住嘴咯咯咯的笑個不停。
左衛蒙忍不住解釋說:“其實我們認識庫卡好多年了,那會兒她還沒有上大學,網名叫孤獨求敗手中劍,是個快刀手,在黑客社區,我們常常過招,格鬥時她沒啥條條框框,不愛受規矩約束,和我們大戰了過好幾回,互有輸贏,和兜兒倒是臭味相投,有一次兜兒賭輸了,要請她吃燒烤,我們才曉得快刀手孤獨求敗手中劍是個上高中的小女生,把兜兒高興壞了,尋到寶貝一樣,極力邀請她加入我們黑鬥篷,和我們一起玩,後來我們三個組團,大殺四方,庫卡本來有劍名,江湖人統稱我們‘三劍客’,只是庫卡古靈精怪的,從不按規矩出招,常常打些擦邊球,怪招迭出,搞得對手應接不暇手忙腳亂的,漸漸便有些名氣了,那些輸陣的家夥不服氣,慢慢‘三劍客’就變成了讓他們腦瓜子疼的‘三賤客’,庫卡曉得了還得意得很,就喜歡人家想乾掉她,卻拿她毫無辦法的樣子,我們黑鬥篷都是豬寶,每個人都有個卡通豬名字,我們不怕人家說我們賤,豬不賤還有什麽東西賤,兜兒說,要賤。我們就賤到極致,那樣就化腐朽為神奇,大俗即大雅了。”
“哈哈哈......”庫卡忍不住大笑起來:“我是貧賤不能移的賤,是孤獨求敗手中的劍,你們倆是自輕自賤的賤,才不一樣呢。”
“一樣一樣,我們都是為人須為徹,殺人不見血的劍,大俗大雅的賤。”麥竇神補刀。
香影也樂了,覺得庫卡好大氣,根本就不在乎那三賤客的賤,那麽瘦小的身體卻有那麽開闊的心胸,小女生中很是少見, 不由得更高看她一眼。
庫卡一直想著香瑾的事情呢,才不會被其他的話茬帶歪了話題,她扭頭看著姐妹花說:“香瑾香影,你們是想讓我們破解秘鑰吧。”
“對呀庫卡,我們只相信你和麥竇還有左衛蒙啊,而且也只有你們才破解得了啊。”香影上前親熱的摟住庫卡的小肩膀說道。
“好,沒問題,你們對我那麽好,我一直想幫你們做點事情呢。”庫卡爽快道。
“小庫卡,放心吧,大小姐二小姐生性大方,事情做好了,不會虧待你們三個的。”韓姨笑道。
“不用,這次我是幫香瑾香影的忙,我不要傭金。左衛蒙麥老大你們呢?”庫卡扭頭看著麥竇他們。
“我願意幫忙哈,算我一個。”左衛蒙趕緊表態說。
把個麥竇給氣的,恨不得賞他倆一人一巴掌,他暗忖:尼瑪什麽意思啊,給我下套兒啊,好像只有你們高風亮節,我是被逼的?再說,我才是黑鬥篷的老大嘛,這樣的人情要做也該由我這個當掌門的來說嘛,怎麽可以搶戲,都什麽人哪!於是把胸脯一挺道:“香瑾香影,這活兒我們接了,上次掙了那麽多的傭金,我們團隊所有人去溫哥華都綽綽有余了,這回就當我們送你們的福利,只要每天好酒好肉管夠就行。”
“哈哈哈,貪吃豬!”庫卡好高興哦,她怕麥老大又要敲人家香瑾姊妹的竹杠,便先下手為強,道兒劃出來了,這回左豬頭也給力,看你麥老大怎麽辦吧。沒想到他那麽愛錢又摳的人居然答應了,真夠為難他,下來不曉得要肉疼多久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