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我不方便告訴你,但是你們破解私鑰後得到的文件資料,對我們姐妹確實很重要,它像一把鑰匙,最終能開啟所有秘密的大門,它不僅可以揭開我們父親慘死的原因,找出凶手,將他繩之以法,還能幫助我們名正言順的掌控南宮集團,把原本就屬於我們的東西原封不動的歸還我們,這點很重要,能決定南宮家族還有集團上下幾萬號人今後的生活軌跡和命運,所以你們破解了私鑰,讓我們得償所願,我和香影都很感激。”香瑾坦誠相見道。
“香,香瑾,你別這樣說,你這樣的話讓我們汗顏,我們夜以繼日不辭辛勞的做這事,其實是衝你們給出的二十多萬獎金去的,這都是我們應該做的,也是我們心甘情願的,你和香影不虧欠我們,我們還應該感謝你和香影的慷慨,給我們那麽豐厚的報酬,讓我們可以無牽無掛的參加溫哥華全球黑客大賽,說真的,我和小蒙還有庫卡很感謝你沒才對。”
見麥竇又提到庫卡,香瑾招手讓韓姨附耳過來,小聲耳語了幾句,韓姨點點頭便出去了。
“麥竇、左衛蒙,今天請你們過來,確實有一件很重要的事情要告訴你們。我想,從庫卡和麥竇的遭遇來分析,很可能被那個殺害我父親的凶手盯上了,雖然我還不知道他迫害你們的原因,但從麥竇你講述情況看,你們的遭遇,和我還有香影在那個恐怖之夜的遭遇很像,那個凶殘的家夥又出手了,所以,今後你們幾個一定要小心,主意自己安全,還要保護好醫院裡的庫卡,因為那個凶殘的人又露面了,沒有達到目的,我想他就不會輕易收手,所以你們一定要提高警惕,做好防備。”香瑾提醒道。
香瑾的話讓麥竇毛骨悚然,背脊上的毛毛汗都出來了。
尼瑪我們被這麽凶惡的家夥盯上的話,還有活路嗎?那家夥一出手,差點就乾掉我們中間最敏捷的庫卡,連帶勞資差點都掛了,這到底是怎麽回事啊,你們怎麽派給我們這麽個危險的任務,事前還隱瞞,沒有給我們說明這中間暗藏的凶險,早知道這樣的話,我們怎麽可能拿命來掙這樣的錢,現在庫卡重傷未愈,你們有著不可推卸的責任。
麥竇越想越生氣,正要發作,那邊左衛蒙已經按捺不住,氣勢洶洶發飆了:“香影,這麽危險的事情,當時為什麽不跟我們幾個說清楚,要是知道事情這麽凶險,打死我都不乾,就算麥竇色迷心竅,被你的美貌迷惑,我也會拉住他,沒有我和庫卡,他一個人也乾不了,你和你姐姐太自私了,隻想著自己,千方百計想方設法得到你們想要的東西,完全不顧我們死活,我們還是大學的校友,現在好了,庫卡因為這個事被人被人撞成重傷,還在醫院的重症監護室,以後怎樣都不知道,你們,你們明明知道這裡面的凶險,當初為什麽不跟我們說清楚?”
香影被左衛蒙這樣斥責,卻沒有辯解,她的眼眶都紅了,可能是自知理虧,無話可說。
香瑾歎了口氣,黯然說道:“對於庫卡的不幸,我們感同身受、深表遺憾,我們也沒有想到事情這麽快就發展到如此險惡的地步,這是我沒有預料到的。真的非常抱歉!”
“抱歉有什麽用,現在躺在醫院重症監護室裡的可是庫卡,她是我們的隊友,是我們黑鬥篷最有天賦的黑客,是我們黑鬥篷今後的希望,弄不好可能就廢了,還有我和麥竇,現在都處在危險中,隨時都可能像庫卡遭遇的一樣,說不好什麽時間就被飛馳而來的跑車給撞飛,我們根本不想趟這你們家的渾水,我們只是想掙夠明年參加全球黑客大賽的經費,可沒想拿命來換錢,我們還有很多比賽,不接你們這單業務,我們一樣可以在其他地方安安全全賺到足夠的經費,現在好啦,為了幫你們破解密碼,我們推掉了所有的比賽,這都是次要的,最可怕的是,你們讓我們陷入了巨大的危險中,現在庫卡出事了,接下來不曉得我和麥竇誰會遭遇和庫卡一樣的禍事,原本平靜安逸的生活,就這樣被你們毀了。當初為什麽不跟我們講清楚。”可能是想到重傷的同伴,左衛蒙變得有些歇斯底裡,麥竇生怕他會對輪椅上的香瑾不利,趕緊過來抱住他,往沙發那邊拽。
“我真的非常抱歉!”香瑾埋著頭低聲說道。
“左衛蒙,請你冷靜點。關於庫卡的事我們深表遺憾,但我們大小姐、二小姐對此沒有責任。”剛才出去的韓姨手裡拿著什麽東西,又回到了客廳裡,聽左衛蒙如此聲嘶力竭的呵斥香瑾香影,厲聲回敬道。
“你還想推脫責任!好啊,那你說說,當初給我們任務的時候,為什麽不跟我們講清楚這個任務的危險性,我們要是知道的話,就算接了你們這活兒,也會提高警惕的,那樣的話,庫卡也許就不會出車禍,現在也不會躺在重症監護室啦!”
“左衛蒙,你冷靜點,先聽我解釋可以嗎?”
“小蒙,冷靜點冷靜點,消消火,先聽韓姨怎麽說,現在不是興師問罪的時候,重要的是怎麽解決問題,我們自己千萬不可以慌張,也不要亂。”麥竇安撫著左衛蒙,然後扭頭說道:“韓姨,您說吧,我們洗耳恭聽。”
“左衛蒙剛才的話我都聽到了,太情緒化太主觀片面,其實請你們來破解密碼的時候,大小姐就跟我說好了,這件事有一定危險,讓我一定要保證你們的安全。你們想想,開始這件任務之前,我給你們簽訂了保密協議時,是不是千叮嚀萬囑咐你們,千萬保密,千萬保密,隻做你們分內的事,千萬不能越界,破解了密碼之後,什麽事都不要管,剩下的事都交給我們。為了引起你們的高度重視,我們還設定了高額的賠償條款,就是為了讓你們警惕,不要越界,不要破壞你們做黑客的規矩,隻做你們該做的事,當時你們都信誓旦旦的向我保證,你們知道規矩,你們不會做非分之事。我匯報給大小姐、二小姐,她們這才放心將任務交給你們。因為我們清楚,你們知道的越少就越安全,那個人也不會注意到你們,因為他根本就沒有機會。可是你們倒好,偷偷的下載了客戶電子保險櫃裡的重要文件,甚至還試圖破解文件,你們這樣做,無異於玩火自焚引火燒身,那個文件確實很危險,任何覬覦它的人都會被可怕的詛咒給籠罩,會觸發報警,會引起那個可怕的人警覺。但在當時,如果你們完完全全一絲不苟的按照保密協議去做,你們一點危險都沒有,是你們破壞保密協議在前,是你們壞了你們黑客界的規矩,本來大小姐二小姐十分相信你們的專業精神,可是從你們的表現看,不得不說,讓人非常失望,你們不能用這樣的態度對待大小姐和二小姐,你們沒有資格向大小姐、二小姐興師問罪,所以,我希望你們能道歉!”
“我,我們憑什麽道......歉,”左衛蒙還想嘴硬,可是已經沒有了剛才的氣勢,他又不傻,他心裡明白,韓姨說得沒有錯,是自己這邊違規在先,是庫卡偷偷下載了人家的文件,幸好兜兒發現後及時徹底的處理掉,不然照庫卡那膽大包天的性格,絕對敢偷偷破解密碼,要是那樣的話,局面就更不可收拾了。
“我們道歉。”麥竇馬上站了起來,站的筆直,然後衝香瑾、香影和韓姨深深的一鞠躬,嘴裡說到:“剛才小蒙一時衝動,請你們原諒。香瑾,香影,韓姨,我是黑鬥篷團隊的領頭人,不管團隊裡誰做得不好,我都有責任,請你們接受我誠摯的歉意,對不起,不好意思,請你們原諒我們。”然後又是深深的一鞠躬。
“兜兒,你......嗷,”左衛蒙還沒有說完,就被麥竇狠狠的踩了一腳,痛得叫出聲來,隻得閉嘴不言語了。
韓姨輕輕吐出一口氣,神色平緩了很多。然後把手上拿著的東西交到了香瑾手上。
香瑾向麥竇招招手說:“麥竇,坐吧,沒關系的。左衛蒙,請相信我們,你們是香影的同學,是香影極力保舉你們的,說她了解你們,除了你們,不會再有人可以完成得了這個破解任務,事實也證明,香影有眼光,她是正確的。在這裡,請相信我們,我們並沒有想害你們,就像韓姨說得那樣,先前我們之所以要和你們簽訂保密協議,一個重要的目的是要保密,另一個就是要引起你們的重視,絕對不可以越界違規,這關系到我們的安全,更涉及到你們自身的人身安全,這點非常重要,沒想到百密一疏,防不勝防,最後還是......”說道這裡,香瑾頓了頓才接著說:“對於庫卡的事,我真的感到非常遺憾,也向你們表達我們真誠的歉意,左衛蒙的心情我們都理解,同伴躺在重症監護室裡,生死未卜,誰心裡都不會好受,可是也請理解我們,當時不讓你們知道得更多,真的是為了保證你們的安全,韓姨說得沒錯,你們知道的越少就越安全,這點毋庸置疑。所以韓姨才會那樣一板一眼的交代你們那樣嚴格的保密協議,那樣做不是不信任你們,而是為了保護你們,為的是完成任務後,不會對你們產生傷害,可是,沒想到.....”
麥竇和左衛蒙此刻才明白人家香瑾讓韓姨和他們簽訂那樣嚴格的保密協議的意義所在,目的是想保護他們,只是鬼使神差、陰差陽錯,好奇害死貓,庫卡的好奇心最終害了她,連累了整個團隊。
麥竇和左衛蒙是老江湖,知道規矩的,其實就算人家香瑾沒有和他們簽訂保密協議,這倆頭豬寶也不會去下載人家的文件,那是不被允許的,是壞了行規。
此刻的左衛蒙焉巴了,沒有了大張撻伐的氣勢,明擺著的事情嘛,人家香瑾香影是知道這件事的關鍵所在,所以別人是做足了功夫和保護措施的,只是庫卡好奇心重,自作主張,壞了規矩,如果人家要較真,拿出保密協議說事,那就一說一個準,自己這邊都不打自招了,還有什麽好說的。
左衛蒙是一個講理的人,一時腦袋發熱,發脾氣說混話,可一旦明白實情,也不會胡攪蠻纏無理取鬧,江湖上混,人設很關鍵,再說,雖然兜兒和自己都愛財如命,可是我們也是要臉的人,既然一切都明白啦,是我們自己的錯,現在主動權就在人家香瑾香影手上, 唉,大丈夫能伸能屈,既然錯了,那就的認,於是也站起來向那對姐妹花和韓姨道歉,請她們原諒自己的暴躁,事情已經這樣了,是打是罰,悉聽尊便,他都認帳。
麥竇沒有說話,算是默認了左衛蒙的意思。
此刻麥竇十分忐忑,現在自己這邊明顯已經違反了保密協議,他在心裡祈禱,希望香瑾能看在自己和小蒙是香影校友的份上,看在這段時間為她們亡命工作的份上,收回她們付給自己的二十三萬傭金就好,千萬不要按照協議再收取罰金,那樣的話,他們可就破產了,怕是這一輩子都賠不完,那不如乾脆把自己和整個團隊賣給香瑾算了!而且現在庫卡還躺在醫院裡,需要大筆的錢療傷呢,自己可是給庫威誇下海口的,庫卡的醫療費都有黑鬥篷承擔,現在可怎麽辦?
麥竇見香瑾和藹的笑著,還衝自己招了招手。
麥竇想都沒有多想,趕緊站起來屁顛顛的快步走了過去,雖然他不曉得香瑾要幹什麽,反正死馬當成活馬醫,不管香瑾要做什麽,自己都順著她,先把她哄高興再說,麥竇對香瑾挺有好感的,人家是名副其實的大家閨秀、豪門貴胄的小姐,知書達理、和藹可親,對人彬彬有禮,接人待物有分寸,麥竇暗忖,只要這回她和香影放自己和黑鬥篷一馬,那以後自己就是她的人了,以後她要我們幫她什麽我都竭盡全力,就像這次幫著她們姊妹破解公鑰、私鑰一樣,我們的能力她們是看到的,只要能保住黑鬥篷不破產,她收編我們都可以,她這麽有錢,背後還有南宮集團這麽大的一座靠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