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終於回到了輪回司,孟婆收下文件,鼓搗了幾下按鈕,奈河上方出現了一座除奈河橋之外的另一座橋。這橋看起來和奈河橋大致無二,只是全身散發著金光。
“金色奈河橋,從此橋通過,可得複生。”
孟婆此話一出,不少人都面露羨慕地看著我,一時間大家都在伸長了脖子看我和金色奈河橋。
突然,人群中衝出一個人,翻過欄杆,不由分說就向金色奈河橋跑去。然而,就在他即將要觸碰到那橋的時候,還沒等大家反應過來,幾個士兵已經將他按倒在地,他還不死心,拚命掙扎,身體被按住了,腦袋還在那裡伸長,擺動。終於,他的腦袋也被士兵按住了,他徹底動不了了,不一會兒,傳來一陣哭聲。
人被半拉半拽地拖走了。路禁打開,一切審核完畢,我要上路了。
我向孟婆行了禮,又轉身向小金龍行禮。“龍兄,暫且別過了。我們兵分兩路,計劃一定會成功的。”
“嗯。”他點點頭。
於是我服下還魂丹,踏上奈何橋。越走,我覺得視線越是模糊,不知不覺就陷入了一片虛無之中,然後噪音和嘈雜聲傳來,我睜開眼睛,發現四周亂作一團,師姐的臉出現在眼前,又是一頓亂晃,我的視線又是被晃的模糊不清。
“醒醒!二狗,醒醒!”
我抓住她的手,深情的看著她,說:“師姐,別晃了。。。”
她驚訝的看著我,說,我以為你死了。
“我這不是沒死嗎。”我覺得一陣反胃,不知道是因為剛死過,還是吃了還魂丹,又或者是被師姐晃的原因,總之,我“哇”地一聲吐了出來。
“要死了,腸子都要吐出來了。”我有氣無力的站起來。
現場所有人已經呆住了,不知道發生了什麽。
“區區一個弱雞,還敢站起來。”面具人倒是反應迅速,出手就要攻擊。
我念動心決,揮出雙指,一道金光射出,面具人慌忙閃避,但還是被擊中了。
他慌忙後撤,一隻手按住肩膀的血肉模糊的傷口,另一隻胳膊耷拉著,俯身向前,似乎是受到了不小的傷害。
看來這招果然厲害,可惜沒有打中他的要害。
“這是什麽?”擂台下的人在竊竊私語。“光耀術?”“不是,完全不一樣。”“看起來像是神術!”沒想到居然有人懂行。這話一出,下面頓時炸開了鍋,一片嘩然。
“神術?”師姐更是疑惑不已。
我雙手合並,四指向前,凝聚出更大的能量,指向這面具人。他雖然反應迅速,但顯然只是身體反應,沒過腦子,因為我這種攻擊手段是遠程的,離我越遠,對我越有利。
我的眼力早已超凡入聖,只要他不亂動,我保證百步穿楊,百發百中,這人必死無疑。
誰知,就在這時,他甩動上半身,竟然把不能動彈的那個胳膊,甩向了胸前,剛好擋住了我瞄準的胸口,一聲爆炸聲響起,面具人的胳膊被轟飛了出去,整個人也倒在地上。
“好一招斷臂求生。”我縱身出拳,誰知他向一旁翻滾,再次有驚無險的躲了過去。擂台再次被砸了個大洞。一個豆沙包大的拳頭揮向我的太陽穴,這次換我整個人被打倒在地。
沒想到這種情況下還能迅速回擊,這人果然不簡單。黑老鼠他們果然不是黑手黨內的頂尖高手,怪不得他們需要那麽多人同時行動。
我們兩人再次扭打在一起。他不斷的攻擊讓我無法專心念出心決,而且凝聚心決也需要時間,並非瞬間完成。所以說,他只要不斷近身攻擊,就能給我製造麻煩。因為遺忘了之前的武術,我的拳腳功夫變得異常拙劣,頻頻中招,逐漸陷入劣勢。幸好我的體質遠非從前能比,不管是力量還是速度,都提高了很多,堅固程度,更是讓他的一些攻擊在我身上不痛不癢。
“這是,怎麽回事……”我聽見最了解我武功的師姐低聲喃喃道。這也難怪,畢竟我變化太大了。
“一隻手就和我打成這樣,你小子確實有點實力。”我安然笑道。
“我?有點兒實力?”他難以置信般說,“我讓你看看我有多少點!”
他竭盡全力,轟出一掌,我則側身躲過,施展起“幽靈魅影”,轉瞬間如鬼魂般飄向一邊,又劃過一道弧線,來到面具人的背後。
這才是幽靈魅影該有的樣子。真真如幽靈一般,輕如薄霧,來去自由。原來,在剛才我與黑衣人的交鋒中,我輾轉騰挪,逐漸發現,對於幽靈魅影的記憶重新湧上心頭,並且變得十分熟稔。這幽靈魅影一定是仙術!我想起小金龍告訴我的,天術天術功法的來源往往變化莫測,奇特無比,可遇而不可求,看來其中一個來源,就是化妝品的贈品!
小金龍隻說凡人練習神術會忘記凡術,卻沒說會丟失仙術!看來我練過的仙術和天術,都能得以保存。
我合攏雙手,又是四指前指,發出一道耀眼的金光。面具人躲閃不及,被結結實實擊中背部,吃痛大喊,摔倒在地。
我衝上前去,一腳踏在他背上,抓起他的腦袋,摘下他的面具。
師傅?
我和師姐都驚呆了。
不,不是師傅,只是長得有點像。
“怎麽?”面具人有氣無力地哈哈笑道,“你師傅沒告訴你他還有我這個哥哥?”
我一時間震驚無比:“我師傅嫉惡如仇,沒想到居然有你這加入了賊黨的哥哥!”
“哈哈哈哈,你說什麽就是什麽吧。”
我狠狠地把他腦袋砸向地面,然後又拽起來:“我贏了,快拿出解藥。”
“解藥?”他嘴角流血,似乎已經意識不清,“哦,對了,解藥。”
“解藥在哪裡?”
他閉口不言。
我翻遍他身上,沒有發現任何像是解藥的東西。
就在這時,四周趕了無數黑手黨賊人,我環顧四周,發現大家大多數東倒西歪,沒有了多少抵抗能力,為數不多還挺直站立的人,臉色也不太好,不知道是毒性發作的原因,還是因為情況危急。
我看了眼王瑞陽,又看了眼師姐,他們都沒喝那茶,此時一切正常,只是有些緊張。
我丟下那人腦袋,又狠狠踩了一腳。
“殺!”我咬牙切齒喊出這個字,不知道是對王瑞陽說,對師姐說,還是對自己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