華燈初上夜微涼......
當心中有所期待之後,時間總是流逝地異常緩慢。
不說王岩這個老手心中會是怎麽想,反正余小魚和王雨菲二人是明顯表現出了一抹很難控制的焦急。
他倆在知道了明天就要進行線下谘詢單之後,便有些沒辦法集中注意力了,兩個人稍微克制了一下之後,便決定了不再克制。
有什麽可克制的?
這不也算是在為明天做準備嗎?
余小魚斷了一單後續的閑聊單,而王雨菲也是放下了手裡的視頻課,兩人這回是搬椅子倆到了王岩的旁邊。
話說,下次這種辦公室裡以後還是適合買滑輪椅,尤其是八卦心比較強的辦公室,來回搬椅子多累啊。
“岩哥,給我們講講線下單都有什麽要注意的唄,我現在連線上谘詢都還沒做過呢,我去會不會拖你倆後腿啊?”
王雨菲眨著一雙大眼睛,擔心中透著難以掩飾的好奇。
她昨天晚上才和王岩在手機上約定了一些簡單的事,今早才早起,來向陽公司進行一些合作溝通。
目前的紙質合同還沒有做出來,今天在旁聽了余小魚的谘詢之後,她才搜了合同模板,起草了三人的各種分配。
沒錯,這事兒今天才做,之前王岩和余小魚這兩人根本就沒想起來這個事兒,他們以為弄下來了營業執照,完成什麽稅務登記之類的就完事了呢。
這是好事情,有多少朋友是可以共患難,不能共富貴的,就像那個著名“合夥人”電影一樣,兄弟最後反目成仇。
所以,親兄弟也要明算帳嘛!
“嗯......”王岩沉吟了一下,看了看外面的天色。
11月的冰城本就天黑的很早,而外面此時還是陰天,黑灰色的雲朵遮住了太陽的光芒。
“走吧,收工打烊,咱們去邊喝酒邊聊唄!給你們講講你們岩哥的光輝事跡!”
王岩推了推眼鏡嘿嘿一樂,收起了手中用來看劇的pad,要不是因為他太瘦了,這種自信的男人還真是挺帥的。
“嗯,走唄,正好我也得疏導一下我的情緒,今天那個兄弟給我弄得有點消耗我能量了。”
余小魚也不置可否,那個清吧他還真是經常去,裡面的各種氛圍什麽的倒是一直很符合他的感覺。
“那就走唄!我可得提前說一聲,我之前可是在“華”字頭公司工作的,還是做的外貿,昨天是因為想讓著你們才保守的,正好晚上我也試試你們倆爺們的量!”
王雨菲開始暴露一些她的真實性格了,這或許也是東北女人的本性,她們可是從來不會服任何人的,除非是真的能全方面碾壓她們才行。
......
鏡頭一轉,三人已經坐在了酒桌上。
這是一個很有氛圍的小清吧,大概能有個一百來平,中間用一些酒架給分隔開,酒架上擺著各種各樣的啤酒和低度數洋酒。
而在清吧的正前方還有幾個駐場的歌手在唱著一些很小眾的民謠,應該都是附近來兼職的大學生。
對於大學生而言,一個兼職小駐唱能掙個一二百塊錢簡直是神一樣了。
小酒桌上有個昏黃色的氛圍燈,再配上上個世紀複古式的裝修...
反正余小魚是很喜歡這裡,光是大學四年,他就得在這裡花個小一萬了,或許上班了之後,覺得這些花銷不算什麽,但是對於當時還在校的余小魚來說,只能說,他對這裡是真愛了。
最重要的就是這個小酒吧的毛肚鍋特別好吃,也不知道一個酒吧為什麽毛肚好吃,反正他出去工作以後,才覺得他的家鄉,好像一直挺顛的,又或者說,很松弛。
三人點了個毛肚鍋,加了一百來串毛肚,又隨便點了點下酒的,因為明天還有要事,也就沒點什麽洋酒白酒,而是上了兩箱老雪。
一個個都吹得那麽nb,也不知道到底都是什麽酒量。
......
“乾杯!”×3
[]~( ̄▽ ̄)~*×3
三人舉杯相碰,以後就是共同創業的夥伴了!
“咕嘟、咕嘟、咕嘟。”×3
碰了杯自然是要乾的,正好也算是潤潤口了。
“岩哥,講講吧,也讓我倆瞻仰一下你的輝煌過去。”放下杯子,王雨菲邊打趣,邊向自己的小碟子裡倒醋。
吃毛肚當然要蘸醋了!
“我想想哈...啊對!”王岩沉思了一會兒,突然靈光一閃。
話說,配上王岩的長相,神似,“啊!你想不想吃牛肉面?”
王岩卷起袖子,擼下一串毛肚,蘸了點醋,吃了一口以後,才開始講起了故事。
“那是一個挽回單,當然, 這種線下的谘詢單,大部分也都是挽回單和戀愛單。這個案例是這樣的,來訪者是一個姐姐,我稱呼她為麗姐。當時麗姐已經三十多歲了,在胡建定居。她和她的第一任男朋友,也是她的初戀,是在她20多歲的時候認識的,並確定了戀愛關系。這段情侶關系持續了三年,然後就暫時分開了,你們知道為什麽嗎?”
王岩嚼著毛肚,故弄玄虛地問問向兩人。
“嗯...感情不和?”王雨菲遲疑了一下問道,她的感情經歷也不豐富,之後的時間更是一直忙於工作,對這種問題更是一知半解。
“你呢,老余?”王岩不置可否,而是又問向了一旁還在沉思的余小魚。
余小魚沒有立即回答,而是給自己又倒了一杯啤酒,慢悠悠地喝了一口之後,才分析道:“挽回單...你還說暫時分開,那就說明後續還和這個男的有關系,難道是有外遇了?”
心理谘詢師的職業病慢慢在余小魚的身上體現了出來,他開始習慣性的懷疑和分析一個人說話中的各種細節。
“嗯...有點相似!”王岩喝了一口啤酒後,開始解釋道:
“那男的有家...”
啊?×2
王雨菲和余小魚聞聽這個消息,完全保持不了鎮定了,驚呼聲打斷了王岩的敘述。
這他喵的,又是新的賽道啊。
怎麽越來越離譜了呢?
“不是,三年,他倆處了三年,那個麗姐就一點沒發現?她...啊?”余小魚還是忍不住一臉的震驚,他其實一直覺得自己是個挺淡定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