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麽,要把我調組?”
遊非剛回到警局,上司對他說的第一句話就是這件事。
“嗯,上局意識到湖怪一案並不是表面所看得如此簡單,已經交由專門負責這類奇怪案子的不可思議調查科調查,同時也因為那裡人手不足加上你對這宗案件的不少了解,所以也安排你,”
“我反對!”
上司話還沒有說完,遊非趕緊打斷。“首先我不認同湖怪一案有什麽奇怪的地方,這明顯是一宗人為事件而已。其次隻要有足夠時間我們自然能很快找到答案,根本不需要交由其他部門啊。”
“小非啊,我知道你是個實在的無神論者,坦白說我也很認同你的觀點。隻不過,”上司無奈地拍了下遊非的肩膀:“這畢竟是上頭的意思,我們也沒辦法,唉,這也應該是臨時安排而已,等案子偵破後,我們等著你隨時歸隊。”
上司說完就離開了,留下遊非站在原地一言不發的思考。他很不認同上局為什麽有這樣的安排,但既已成事實他還能多說什麽,也唯有妥協了!只希望這什麽不可思議科真能把案子偵破才好。
不可思議調查科嗎?
據遊非所知,這是一個很久以前就已經存在,負責暗中調查那些為免造成社會恐慌而及時封鎖消息的所謂科學無法解釋的靈異鬼怪事件的神秘部門。因為遊非本對此沒半點興趣所以沒有過多了解,隻是想不到今天竟然會跟他們扯上關系。
看來,冥冥中真有主宰。
做好一切準備後,遊非來到不可思議調查科,看到周圍全是亂糟糟的資料散落外就是兩男一女三人正在快速收拾著。他停在門外,聽著他們交談的內容。
“哎呀,你們快點啊,今天要來一位新同事了,聽說還是個帥哥,可別失禮人前啊。”女孩一邊收拾東西,一邊對正在忙碌的兩個男孩說。
“莉莉你就放一萬個心吧,我們一定不會讓你在帥哥面前失禮,哎呀,唐恆你小心點,那個郊區別墅裡鬧鬼的案件我剛查出眉目,別把資料弄丟了!”
“哎,你就放心吧,咦。”那位叫唐恆的男孩眼角掃過正皺眉站在門外的遊非,他尷尬地托了下眼鏡框,乾咳兩聲示意另外兩人停止手上動作,兩人看到遊非後三人同時放下手上的工作,急匆匆整理好身上衣物後,女孩看著遊非就是甜美一笑:“呃,您就是新同事了吧,不好意思因為最近案子比較多,所以,呵呵,讓您見笑了,哦,我叫何莉莉,以後請多指教!”
唐恆又托了下眼鏡框:“我叫唐恆,多指教。”
站在何莉莉身旁的警員哈哈大笑說:“哈,新人你好,我叫王志偉,多指教了。”
“哦,大家好,我叫遊非。是今天調派過來的新同事,希望我們大家以後能多多合作。”自我介紹後遊非還友好主動上前逐一和他們握手。
“真沒想到新同事這麽快就和大家打成一片啊。”
這時一個西裝革履,頭髮蠟得光亮的年約三十多歲男人手捧一疊資料站在門外看著遊非與同事們的情況微微一笑,接著他也主動上前對遊非伸出右手:“你好,我叫葉韜,在此代表不可思議科歡迎你的加入!不過希望你以後和大家一樣把我當作朋友而不是上司,畢竟不管我們有任何距離,我們都是警察,身兼同一份職責,使命!”
與上司握手的溫感,同事們的態度,遊非感覺這部門並不像自己所想象那般,至少這裡還有值得尊重的人與事。
葉韜掂掂手上資料後就放在桌面。“本來我有必要讓你了解下我們部門的詳細,可上局剛向我反映他們對湖怪一案的重視程度,接下來時間都是爭分奪秒,唯有等以後有機會再說了。那事不宜遲,再稍稍收拾下環境,我們就開始討論案情!”
在遊非與葉韜的加入下,環境很快便收拾乾淨。每個人各自找位置坐下,聽著葉韜簡短介紹案件大概後對遊非說:“遊非,我知道這案子你了解比我們還要清楚,接下來的時間就交給你和大家說說。”
“好,根據法醫的鑒證結果,出現在靜心湖裡的湖怪應該是有人在暗地裡利用某些可怕技術對人類身體進行改造從而出現異變而成,因此我們把搜索范圍縮短在科學家這裡,也同時鎖定了一名嫌疑人:G市大學生物科教授,丁浩。
何莉莉聽到這名字忽然激動大喊:“他?我倒是聽說過。我曾經看過他一些講述關於生物學未來的論文,他在裡面所提及的論點與例子不但有力且很有邏輯性,雖然得到不少認同但也讓很多人對此產生厭惡,在當時還引發過一陣小小的爭議。不知道是否因為這樣,讓他本來積極樂觀的性格開始改變…如此想來,他所提及的論點多少與湖怪異曲同工哦。”
“嗯,這類人總愛把自己的實驗成果當成孩子看,孩子無法順利長大難免不會想歪腦筋。此人確有疑點,遊非,麻煩你和志偉跑一趟G市大學找他談談,盡管不是他也嘗試在他身上能否找到其他線索,至於莉莉和唐恆你們也往別的科學家那裡調查下,我們要和時間賽跑,盡快找到這個人出來!”
“知道!”所有人異口同聲地說。
遊非兩人開著警車很快來到了G市大學。“啊,好久已經沒聞過大學的味道了,想當初我老是到處找人當沙包打,差點弄得無法畢業了,現在想想還真懷念啊。”兩人站在*場看著周圍的環境,王志偉乾脆閉上雙眼,深吸了口空氣說。“哎,遊非,我想你的大學生活也一定很美好吧?至少不會像我那麽爛。”
“呃,還行吧。”遊非淡然一笑,腦海已在回味大學裡所發生的一切,似乎這都發生在昨天一般。
“兩位請問是?”
遊非與王志偉同時回頭,看到教學樓外站著一個身穿白色長袍,兩手正手捧一大疊厚厚的文件夾的青年正迷惑的望著他們。兩人同時出示警員證後,遊非禮貌地說:“同學您好,這次特意前來找丁浩教授請教問題,請問您知道他在?”
“哦,原來這樣,那您們二位找對人了,我正是丁教授的助手,要不嫌棄就由我來帶路吧。”青年說完便快步上前,可一下不注意腳滑,青年與資料正準備跌落在地時,兩人趕緊伸手扶住青年與資料,看著這一大疊厚厚的資料,王志偉說:“哎呀,你這麽瘦削,風一吹都能倒,怎麽可能搬到這麽多東西啊,等我們幫你吧, 來,遊非。”王志偉把資料捧在手裡,又分出一半遞給遊非,看著青年呆呆地站在原地不動,他趕緊催促快帶路,青年才如夢初醒,不好意思想搶回資料說要自己來。
“同學你不用不好意思,給我們帶路就是感激我們了。”
聽到遊非這樣說,青年也隻好走在前方乖乖帶路。三人路上慢慢地談開話來,甚至還相互介紹,青年名叫章曉,進修生物學。可能平時為人比較沉默寡言所以老是被老師與同學差使很多事情,這次又是全班同學使喚他一個人把全部資料送還辦公室。看到身為生物學研究生卻更像是做一個雜務,遊非與王志偉都替眼前這位青年可憐。
“噢,對了,忘了提醒您們,教授平時為人雖然對我們學生很好,但脾氣比較,呃,古怪,所以待會要是有什麽得罪還請兩位警官多包涵啊。”
兩人有默契的對視一眼:“放心吧。”
“呵呵,那就好,哦,我們到了。”章曉在一道深黑色木門前停下,接著禮貌地輕敲了兩下待到裡面的人有所回應後才推開門走進來說:“丁教授,這兩位警官有些事情找您。”
“嗯,你先出去吧。”丁教授正身穿白袍站在書架前低頭看書,全程一直用後背背對著他們。章曉哦了一聲抓住門把慢慢退出房內,臨走還給遊非兩人打了個眼色。
聽到關門聲後,丁浩才舍得把書合上放回原位,然後回身看著遊非他們:“兩位警官請問找我什麽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