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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喬衛》Episodes 七. 邂逅
湖怪的屍體很快被送往G市警察局裡的解剖室。一名年約四十多歲的法醫正用手術尖刀動作利索地在湖怪身上各處比劃,而遊非則靜站一旁輕撫剛包扎好的傷口,看著正被法醫剝皮拆骨的怪物眉頭緊鎖。

  救救我!

  看著湖怪的屍體,遊非腦海裡一直反覆思考湖怪臨死前所說的話。

  它不是湖怪嗎,為什麽會說我們人類的語言?難道它是傳說中那些歷經千百年修煉的山精妖怪?不可能!這根本只會出現在哄騙小孩子的恐怖故事裡罷了,現實世界怎麽會有…可它又確實是這樣啊。究竟是?兩個極端的想法不停衝擊著遊非的頭腦,他忍不住哎的一聲,引起法醫的注意。

  “遊警官,您沒事吧?”

  “哦,我沒事,隻是想事情入神了。”遊非回過神來擺擺手說。看著解剖床上那已經支離破碎的湖怪屍體,他問道:“怎麽樣,有什麽發現嗎?”

  法醫點點頭說:“根據初步鑒定,這湖怪無論是外觀或是其他構造等一切都與普通淡水魚類的身體結構基本一致,除了長出來這極其不正常的四肢還有這裡,”法醫拿著刃上還殘留著鮮血的小刀指著湖怪的內髒器官深處裡的一顆小紅點繼續說:“仔細看的話,這個紅點很類似於我們人類的心髒器官,同時這些四肢光從表面上看都與我們人類四肢類似…不過這都隻是初步研究結果,詳情還需進一步的檢驗才行。”

  遊非聽完隻是抿抿嘴,拍了下法醫的肩膀點點頭,一句話也沒說就徑自離開了解剖室。

  由於負責湖怪案子的警察們都遭受或多或少的傷害,警局方面於是給他們休假調整狀態後再歸隊,當然前提是這宗案件的詳情必須繼續保密。可遊非不肯放棄關於湖怪進一步消息的緣故,於是主動取消休假,上局看他態度認真也隻好批準,但還是要求他休息半天調整狀態,遊非隻好答應。可回到家躺在床上看著眼前的天花板,腦子裡始終都是這宗案子的一切疑問,這夜,他無法入眠……

  “遊警官!”

  翌日遊非剛回到警局,就看見法醫急匆匆走過來,把手上資料遞到遊非手上說:“關於那湖怪已經有詳細結果了,呃,詳情還是你自己看吧。”

  遊非也不管法醫的神秘,趕緊打開翻看。看著上面湖怪的幾張遺照特寫與一些數據及學術語言外,接下來他再也看不懂了。他一臉苦笑地合上資料遞還給法醫說:“您這疊資料我看不懂,有什麽您還是直說吧。”

  “那好吧,不過希望您能有心理準備。”法醫托了托快要下墜的眼鏡框看著遊非冷靜地說:“我先說那極不正常的四肢吧,經過鑒證發現它們無論是關節,生長大小還有結構都和我們人類的四肢結構完全一致,至於那顆小紅點,也證實是人類的心髒!”

  “這麽說,”遊非開始感到自己的心正因驚栗而顫抖。“您的意思是,這怪物是某些變態在暗地裡利用人類殘肢與心髒製造出來的?”

  “這樣的假設也不是不可能,不過,”法醫又托了下眼鏡說:“它的心髒與四肢都是以主體存在,換句話說,這湖怪極有可能是由人而演變的!”

  如果想要回膠卷,那麽明天8點前到你家附近咖啡廳來。

  喬衛根據信封留下的字條早早來到咖啡廳找了個位置坐下後兩眼不停打量在咖啡廳來往人群希望能等到這個人來。不久一個頭戴黑色鴨舌帽,身穿綠馬甲的纖瘦女孩手挽提包走到喬衛對面似笑非笑地望著喬衛問:“先生,不介意我坐這吧?”

  “隨便。”喬衛冷淡看她一眼回應後又繼續張望。而女孩坐下後往手提袋裡取出一卷膠卷放在桌上壞笑著說:“還想不到你挺準時的嘛,我也該考慮下是不是現在就還給你?”

  “哦,原來,”喬衛激動的站起來指著女孩大喊,所有人頓時全部目光看著他們這裡。喬衛得知自己失態,連聲道歉後慢慢坐下輕聲低語地問:“請問小姐,我從不認識你,為什麽要這番作弄我?”

  女孩女孩捂嘴一笑,笑聲裡不乏一種女性特有的撫媚。可忽然她臉色一變嚴肅地說:“作弄?哼,誰有這閑工夫來作弄你?那天我隻是靈感不足打算外出散心,誰知卻讓我聽到了些打鬥聲,我好奇一看,哼,居然讓我看見你這壞男人在欺負女孩!怎麽,以為荒山野嶺的沒人知道,現在害怕了?”

  看來她並不知道,喬衛暗自慶幸的同時也為免夜長夢多,他趕緊往錢包取出所有錢放在桌子上說:“呵,小姐請您相信我,事情並不是您想的那樣,呃,我把它買下了,可以嗎。”

  女孩動了幾張眼前的鈔票,擺出一副不屑的表情看著喬衛說:“切,原來你的誠意才值這麽多!”

  “那請問小姐,您覺得多少才算是誠意?”

  “你自己覺得吧!”

  聽到女孩這樣說,喬衛無奈隻好翻遍身上所有的口袋希望能找到多一張鈔票。女孩見此忽然掃走桌上的錢與膠卷後疾步跑出咖啡廳。喬衛這才知道自己被騙,也趕快追跑出去。

  “別跑,我一定能抓到你!”

  女孩回頭看喬衛與自己還有數米距離,便調皮地出言挑釁:“快來啊快來啊,速度怎麽這麽慢,追回我就還給,哎呀。”想不到自己不小心一頭栽向一名途人身上。

  女孩被撞倒在地,途人趕緊連聲道歉並扶起女孩,幫她收拾好所有東西後說:“小姐不好意思啊,我想事情入了神沒注意到,不好意思啊。”

  女孩凶凶的指著途人還想怒罵幾句,但當看見即將追來的喬衛,隻好對路人做了個鬼臉後匆匆離開。喬衛打算叫住途人幫忙攔住女孩,可當看到這熟悉的面龐,他停下腳步,衝口而出一個名字。

  “遊非!”

  遊非也看到面前竟是自己多年不見的好友,心中悶意一掃而去,取而代之是說不出的高興。喬衛上前對遊非便是一拳頭輕推:“你小子好啊,敢壞我好事。”

  遊非被他這下打蒙了:“我們才剛見面,我壞你什麽事…哦,你說剛才那女孩?”

  “你,”喬衛還想再來一拳,可最後還是淡然一笑:“算了,不說這些了,走,找個地方, 坐下敘敘舊!”

  回到咖啡廳裡坐下,兩人各叫了一杯咖啡“砰”地碰杯一瀉而盡後也各自簡單說了自己以後的事情:遊非大學畢業後報考警察,現在已經是一名警員。而喬衛則把自己冒險的所見所聞說了遍,除開與羅莎的相遇。

  遊非耐心聽完後,問了這麽一句:“說真的,剛才那女孩,是誰?”

  喬衛明顯知道他這話的潛台詞,隨意搪塞了句:“你覺得是什麽就是什麽咯。”

  遊非“哦”一聲點點頭,接著往兜裡掏出一包煙,熟練抽出一根打算點燃,喬衛伸手阻止他說:“喂,這裡禁止吸煙的,還有,你什麽時候學會抽煙了?”

  遊非把煙塞回去,“哦,整天看那些同事們抽得好像很爽的樣子不就試試咯。”

  “但我記得你以前說過打死不碰那些禍害人類的東西喔。”

  “是嗎,忘了。”

  “剛才開始我就感覺你有點怪了,怎麽,遇到煩心事了?”

  “你也不是一樣?”

  “…”

  這樣一番對話過後,兩人默默坐著誰也沒再多說一句話。直到遊非的手機鈴聲打破了這尷尬的場面。

  “好,我馬上回來。”掛斷電話後遊非急匆匆對喬衛說:“不好意思我有事要回警局,以後再聯絡。”喬衛點點頭目送遊非離去後看著窗外的風景,嘴裡喃喃自語。

  我也不對勁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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