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生洗澡絕對簡單的多,荊鴻十幾分鍾就換了身睡衣走了出來。
走出來後他十分嘚瑟的擺了個臭屁的姿勢,“看咱速度快不?”
他本以為說出這些話夏問雪會懟他,結果他從夏問雪身上看到了緊張。
見她這般緊張荊鴻突然想到剛剛她回了個電話,一口氣打幾十個電話。對方一定是有急事才會這麽做的。
“出什麽事情了嗎?”荊鴻認真的問道。
緊張的夏問雪此時臉上再次浮現出一抹緋紅,他指了指荊鴻身上的睡衣道:“你是……你是想在這過夜嗎?”
此話一出荊鴻當時老臉一紅,他這衣服是習慣性換的。
“對不起我忘了。”荊鴻尷尬的立刻跑回去拿衣服。
夏問雪見他這幅樣子“噗嗤”一聲笑了出來,她連忙也走進浴室笑著說道:“好啦,我跟你開玩笑的,這麽晚了你還走什麽啊,留下繼續陪本姑娘聊天。”
荊鴻則撓了撓頭有些猶豫的說道:“這樣不好吧?”
夏問雪則對著他翻了個白眼,“我都不怕,你怕什麽的?”
說著她一把將荊鴻從浴室裡拽了出來,“你去坐著,我把衣服洗一洗,夏天的衣服薄,洗完了天亮就能乾。”
他們倆是被迫來這的,也沒有換洗的衣服。
坐在椅子上荊鴻看向了浴室裡的夏問雪,洗衣服自然不用關門,也方便他們聊天。
夏問雪將自己的衣服泡在水裡,然後將荊鴻的衣服也拿了出來。
“你口袋裡有東西嗎?”她突然問道。
“我的衣服不用你幫我洗。”荊鴻說道。
“哎呦,咱倆什麽關系,幫你洗個衣服怎麽了。”夏問雪說著就將手伸入了荊鴻的口袋。
那個口袋裡只有一個小方盒,她掏出那個小方盒好奇的看了一眼,當她看清是什麽的時候整個臉直接紅到了脖子。
荊鴻沒想到她會給他洗衣服,自然也沒想到她會翻自己的口袋。
當那個東西出現的那一刻,荊鴻整個人都不好了。
他將雙手插入頭髮一陣狂抓,然後蒼白的解釋道:“啊……那個東西是我出門時我室友讓我捎的。”
“哦。”
夏問雪假裝沒看到那是什麽,直接和其它東西放在一旁開始洗起了衣服。
這一刻兩人無話,荊鴻不知如何開口,夏問雪也一句話沒說。
這尷尬的氣氛一直持續到夏問雪將衣服洗完晾了起來。
在夏問雪晾衣服的時候荊鴻上前想打破這尷尬的局面,然後當他看到夏問雪時竟然發現她在哭。
兩行淚水從她的眼眶裡奪眶而出。
“你怎麽了?”荊鴻問道。
夏問雪紅著眼看向他,“其實你一開始就沒打算走是不是?”
“啊?”荊鴻聞言一怔。
“其實這裡還有其它空房間是不是?”夏問雪說著拿起那個小盒子,繼續問道:“這是前台大姐給你的東西,是不是?”
荊鴻見到這一幕整個人傻了,這誤會可大了。
他可以接受夏問雪名花有主,也可以接受夏問雪討厭他,但是他不接受夏問雪誤會他。
他趕忙解釋道:“我承認這東西是前台大姐給的,但是這不是我想買的,她……她把咱倆當成出來玩的小情侶了……我……”
荊鴻想解釋,雖然他說的都是實情,但是這解釋怎麽聽都很蒼白,而且夏問雪的表情告訴他,她不信。
只見夏問雪拿起那個小盒子,走到荊鴻面前,她將那小盒子放在荊鴻手裡雙眼凝望這荊鴻的眼睛。
“如果……你想要我的話……我不會拒絕……”
說著她走到了床邊,輕輕坐在了那。
荊鴻見狀直接將那小盒子扔在垃圾桶裡,他盯著夏問雪話語中帶著些許怒氣:“你拿我當什麽人了,除非你當我女朋友,以後想嫁給我,不然你就算在我面前脫光了我也不會碰你一下!”
他說完這話,坐在床上的夏問雪冷哼一聲,“我還不了解你嗎?騙我和你開房,偷偷買那個東西,這種事情就算你有那個賊心也沒那個賊膽!”
“這語氣不對啊?”
夏問雪這前後語境不搭的話直接給荊鴻乾懵了,他看向夏問雪,發現她現在已經滿臉通紅,不是因為害羞或憤怒,而是憋笑憋得。
見到荊鴻一臉懵逼的樣子她實在忍不住趴在床上笑得一陣錘床。
見她這模樣荊鴻可算是明白了,他被這丫頭給逗了。
“好你個死丫頭片子,你敢耍我是不是。”
趴在床上的夏問雪強忍住笑意說道:“誰讓你打腫臉充胖子,口袋裡就一百塊錢不說,還隻開一間房,活該被人誤會。”
果然,這丫頭什麽都知道。
荊鴻看著她歎了口氣道:“我死也要死個明白,你怎麽看出我是因為沒錢才隻開一間房的?”
“你開房的時候見你那表情就覺得你有問題,剛才翻你口袋時發現你一分錢都沒有了,我自然就全明白咯。”
“我就不會掃碼付款嗎?”
“你掃了嗎?”
“好吧,你贏了。”
“必須的。”夏問雪對著他比了個勝利的手勢後開啟了無情的嘲諷模式。
荊鴻見她囂張的樣子突然臉上露出一副猥瑣的壞笑,他搓著手走向夏問雪,“我記得你剛剛說,什麽你不會拒絕來著。”
夏問雪見狀挺起了她那高聳的胸脯,“來呀,怕你呀。”
“算你狠!”
荊鴻表示投降,他徹底被這丫頭拿捏了。
就這樣他和夏問雪孤男寡女在這小小的房間裡,聊了接近一宿。
當初晨的陽光穿破東方的朦朧,夏問雪也不知不覺的睡著了。
將被子幫夏問雪蓋好,荊鴻在那偷偷的看她的睡顏看了好久。
她真好看,可惜了,咱們有緣無分呐。
荊鴻剛走,正在酣睡的夏問雪突然睜開了眼睛,她的嘴角微微翹起輕聲念叨了一句:“白癡。”
歎了口氣後荊鴻去換回了自己的衣服,剛剛他的手機接到一個信息。
發信人是封月靈。
被爆炸席卷的夜市內,無數鮮活的生命就此終結。
爆炸剛剛過去不久,一個下水井內伸出了一隻手。
很快一個個子不高皮膚蠟黃的中年男人爬了出來。
劫後余生的李民善看向了自己的燒烤攤的位置,那裡只剩下一片焦土了。
那小子說的居然是真的,還真就爆炸了,“完了,全完了。”
燒烤攤沒了,夜市看這樣子也開不下去了,李民善感覺自己的人生已然走向了深淵。
“李大爺……救命……”
正站在那傷心的李民善突然聽到了一個微弱的聲音。
他循聲找去,隔壁已經坍塌了一半的門市房裡,他在裡屋找到了一個少女。
這女孩他認識,是豬肉鋪子家的小丫頭,還在上高中。
這小丫長得也漂亮,有著兩條長長的辮子,他依稀記得這丫頭平時一笑臉上會露出兩個漂亮的酒窩。
“丫頭別怕,大爺會救你的!”
李善民查看了一下她的狀況。
她沒有明顯外傷,表現卻是異常虛弱,剛說兩句話就昏死了過去。
李善民將她從床上抱起準備出去找救護車,他這一抱之下少女被倒塌建築壓住的衣褲直接撕裂開來。
這夏天本就穿得清涼,少女衣服被撕開幾乎是只剩下了內衣。
李善民看著懷裡那少女含苞待放的年輕胴體,他目光熾烈,忍不住咽了口唾沫。
回想起家中那人老珠黃的潑婦,他將少女放在地上,“丫頭,大爺救你一命,你是不是該先報答一下大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