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了一家附近的旅店荊鴻大方的去幫忙開房。
當看到旁邊的住宿價格後荊鴻突然意識到一個嚴峻的問題。
覺醒後的他確實是有錢了,畢竟剛中了大獎。
但是!他忘了那要等兌獎之後,現在的他口袋裡只有一百多塊。
這個旅店一間單人間就要98,他沒有錢有不好意思和夏問雪AA。
於是他打腫臉充胖子的對著前台大姐說道:“來兩個單人間。”
說著他將口袋裡的120塊全都扔在吧台上,然後在前台大姐面前斜眼瞥了一下夏問雪,那意思是他現在沒有那麽多錢,給他點面子先收個定金。
前台大姐看到他的暗示心中了然,偷偷給他比了個OK的手勢。
眼見前台大姐如此善解人意荊鴻松了口氣。
只聽前台大姐開口說道:“現在就剩一個單人間了。”
她這話一出荊鴻有些傻眼,這是理解錯他意思了,開一個房間他給100不就得了?
在一旁等待的夏問雪聽到這話走了過來有些猶豫的說道:“要不咱們去別處看看?”
誰知那大姐直接開口說道:“最近旅遊的多,別處連一個房間都沒有。”
荊鴻心想他都讓大姐偷偷配合了,如果走了確實有些不地道於是他便說道:“行啊,要不你先住著,我跟宿管阿姨熟,偷偷讓她給我開個門就行。”
見荊鴻這麽說了夏問雪也沒有反對,拿了房卡荊鴻就送夏問雪上樓了。
兩人沒走幾步那前台大姐突然喊了一聲,“小夥子你東西。”
她這麽一喊,荊鴻想起來了,他多給了20沒還給他。
回到吧台,那大姐直接將一個東西塞進了他的口袋,“25少要你三塊。”
荊鴻聞言一臉懵逼,什麽玩意,這是強買強賣嗎?
他套出那個東西看了一眼頓時倒吸一口涼氣,這特麽居然是盒小雨衣。
看著這個東西荊鴻哭笑不得,完了,這大姐是把他倆當成來開房的小情侶了。
“什麽忘記了?”夏問雪在後面疑惑的問了一聲,在她的記憶裡他們沒帶什麽東西。
她這一問將心虛的荊鴻嚇了一大跳,他趕忙將那東西揣進兜裡,這要是被看見了那誤會可就大了。
來到房間裡荊鴻環視一圈,房間不大,但是收拾的很乾淨。
見環境還不錯荊鴻笑著說道:“你就先住在這一晚,明天再給你安排個好點的地方,早些休息明天我來接你。”
“嗯。”夏問雪輕輕點了點頭。
荊鴻剛轉身要走,卻被夏問雪抓住了手臂。
只見她有些為難的說道:“我……我有些害怕,你能陪我聊會天嗎,如果可以的話……”
一個女孩剛剛經歷那種事情肯定是極度缺乏安全感的,這大晚上讓她一個人住在這陌生的地方確實不太妥。
至於讓荊鴻陪她一會,荊鴻表示簡直求之不得,別說一會陪到天亮都不成問題。
在街上相遇兩人聊得火熱,這孤男寡女的在一個房間裡聊天反而拘謹起來。
好在這只是開始,等聊起來後兩個人精神便開始放松了,夏問雪也恢復了不少活力。
兩人聊了大概有半個小時夏問雪拍了拍滿是塵土的衣服,她看了一眼荊鴻臉上突然浮現一抹緋紅。
只見她紅著臉有些羞怯的說道:“那個,這樣太不舒服了,我去洗個澡你等我一下。”說完她直奔浴室而去。
聽到這話荊鴻不由愣住了,這麽信任自己的嗎?
一個傾國傾城的美人突然跟你說她要去洗澡,有幾個人能不去胡思亂想呢?
仿佛是猜到了荊鴻的想法一般,剛衝進浴室的夏問雪突然探出腦袋“威脅”著說道:“不許偷看哦。”說完她就將頭縮了回去,並且插上了浴室門。
“你關上門我怎麽偷看呢?”荊鴻在內心吐了個槽。
無聊的荊鴻掏出了手機,他直接在網上把他中的大獎給兌了,兌完之後他直接把獎券給撕了。
很快浴室裡傳來了“嘩啦啦”的水聲,那水聲如同一根根羽毛般輕輕在荊鴻的心頭拂過,搞得他心癢難耐,忍不住去想裡面的場景。
不要亂想、不要亂想!為了分散注意了荊鴻隻好打打遊戲來分散注意了。
過了一會,夏問雪放在桌子上的手機突然響了。
荊鴻伸頭過去看了一眼,來電人顯示的是“老公”。
看到這兩個字荊鴻方才還滾燙的內心突然裹上了一層厚厚的寒霜。
夏問雪是他高中時的白月光。
他依稀還記得第一次見到她的場景。
那是一個清晨,他獨自一人來到那個陌生的集體,有些慌亂有些緊張。
當時她就坐在靠窗的位置認真的看著書,初晨的陽光照在她的臉上,額前的幾縷青絲在晨風中搖曳。
那是青澀的他見到過最美的畫面,也是一個懵懂少年在人生中第一次體會心動的感覺。
他曾聽人說過,當你有一天你發現自己遇到了世界上最美的女孩,那你一定要去追求她。不是因為她有多麽美麗,而是因為你已經愛上了她。
就是因為這句話荊鴻知道了,那一刻他喜歡上了這個女孩,但是怯懦的少年隻敢把這份愛意偷偷的藏在心底,永遠藏著。
等他上了大學後逐漸成熟,回想起那時所謂的愛情,他發現那只不過是少年人的一時衝動罷了。
但是就在剛才他再度與她相遇的那一刻,那被成熟的他所唾棄的愛突然像山洪一樣從心底裡迸發出來。
在那一刻他仿佛又變回了那個懵懂的少年,見到她就歡喜,卻又不敢表現出來。
“哎?怎麽突然傷感起來了?”看著那來電顯示荊鴻用力搖了搖腦袋,將那些亂七八糟的想法和回憶給甩了出去。
回想起來以夏問雪的條件沒有男朋友才奇怪吧?在高中時就有無數的男生惦記她,要不是因為他媽是他們是班主任,她爹是教導主任,沒人敢在天子腳下犯案的話,她早就被人拿下了。
現在上了大學天高皇帝遠,她又成年了,沒有男朋友那才是奇怪的事情吧。
看著那來電顯示,荊鴻是不敢接的。
接了怎麽說啊?
“我們在旅店,你老婆在洗澡?”
這說出來,那誤會可就大了。
那電話響了又響,足足打了二三十遍才放棄。
又過了十分鍾夏問雪才從浴室裡出來。
這時候她換上了酒店的睡衣,那曼妙的身材完全無法被睡衣所束縛。
一頭過腰的烏黑長發無比順滑的披散下來,已經卸了妝的她,不僅顏值沒有下降,反而帶著一種清純的美。
“你洗了好久啊。”荊鴻撓了撓頭。
“人家要吹頭髮的嘛。”夏問雪對著她翻了個白眼,像個小媳婦似的坐在了他旁邊。
“行吧。”他坐起身來開口說道:“額,你來電話了,我沒敢接。”
他不想偷聽人打電話於是直接進了浴室。